1980年9月15日,一场看似平常的“茶叙”在成志贤的私人茶室进行。受邀者是工业部官员、高速公路工程总负责人柳智。
柳智怀着几分忐忑走进茶室。成志贤亲自煮茶,动作行云流水,气氛看似闲适,却无形中带着压力。
“柳负责人,最近辛苦了。”成志贤递过一杯清茶,开门见山,“工程上的牛鬼蛇神,不好应付吧?”
柳智苦笑一声,没有否认:“职责所在,尽力而为罢了。”
成志贤轻轻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朴次官的下场,柳负责人看到了。有些人,以为躲在暗处,我就看不见了。” (大棒挥出,敲打柳智,让他明白谁掌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力,以及他目前的处境多么脆弱。)
柳智后背一凉,连忙低头:“成科长明察秋毫。”
“不过,”成志贤话锋一转,语气缓和,“像柳负责人这样有能力、懂规矩、还想做点实事的人,我是很欣赏的。” (萝卜递出,给予肯定和认可,满足其被重视的心理需求。)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着柳智,“在工业部,按部就班,上面有一大堆人压着,下面有一群饿狼盯着,想做成点事,难如登天。平衡来平衡去,最后不过是和稀泥,功劳是上面的,黑锅是自己的。柳负责人,甘心吗?”
这话直接戳中了柳智的痛处。他沉默着,内心挣扎。
成志贤抛出了最终的诱饵:“跟着我干。工程这边,你继续负责,我会给你足够的支持,让你能真正按照规划和标准去推进,不必再为那些龌龊事烦心。以后,还有更重要、更能施展你才华的位置。权力、资源,都不会亏待你。总好过在那里,当个受气的小媳妇,还要时刻担心被人当弃子丢掉。”
威逼、认可、许诺未来……一套组合拳下来,柳智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他深知,拒绝的后果可能比朴次官好不了多少,而接受,则是一条通往更广阔天地的捷径。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成志贤深深鞠了一躬:“承蒙科长看重,柳智……愿效犬马之劳!”
至此,一位能臣干吏,被成志贤成功收入囊中。
然而,工地上的贪婪并未因柳智的投诚而消失,只是变得更加隐蔽。
果然,朴次官这只“鸡”的血腥味只让饿狼们安静了几天。两家颇有背景的钢铁公司——“半岛制铁”和“大寒钢铁”很快又斗了起来。
他们表面上互相指责对方产品质量不合格、报价虚高,在媒体上打口水仗,甚至扬言要对簿公堂。
这套路,跟之前那两家水泥公司如出一辙!明显是想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假装竞争,实则想联手逼退其他竞争者,最终垄断高速公路的钢材供应!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精,以为成志贤年轻,会被这种“商战”烟雾弹迷惑。
可惜,成志贤早就看腻了这种把戏。
他直接授意柳智,以工程指挥部的名义发布公告:所有钢材供应,采用公开竞标方式,严格审核企业资质、产品质量和综合报价,择优选取,杜绝任何形式的围标、串标行为!
简单粗暴,直接用规则压下去!任你两家演得再逼真,在绝对的规则和监管力量面前,也无所遁形。最终,一家来自浦项、实力更雄厚、报价更合理的钢铁企业中标,那两家想搞垄断的公司偷鸡不成蚀把米,灰溜溜地退场。
就在成志贤处理完钢铁风波,准备松口气时,系统送来了本月(九月)的周签“惊喜”。
【叮!周签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巴拉特“恒河香料”
【叮!周签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巴拉特“卓越软件”
看着脑海中浮现的两家公司的信息,成志贤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嫌弃。
巴拉特企业?!那个以“巴拉特赚钱巴拉特花,一分也别想带回家”而闻名于世的神奇国度?想想那些关于效率、管理和文化的“美誉”,成志贤就觉得头疼。他可没兴趣去碰这两块烫手山芋,搞不好还得倒贴钱去处理无穷无尽的麻烦。
“影四!”他唤来一名负责海外事务的死士。
“在,主事。”
“你立刻去一趟带英,联系‘伦敦金融城资产管理公司’(他控股的那家),把这两家巴拉特企业,给我处理掉!越快越好!”他下达了指令。
选择带英的公司来处理,是因为带英作为巴拉特的前宗主国,对那里的商业环境和“特色手段”更了解,处理起来或许更顺手。
影四领命而去。然而,事情并不顺利。正如成志贤所料,带英人精得很!他们当了巴拉特几百年的宗主国,巴拉特人那些坑蒙拐骗、扯皮耍赖的手段,几乎都是从他们老祖宗那里学来并“发扬光大”的。(巴拉特那可是带英带出来的兵,那些手段都是带英玩剩下的)
带英的经理人一看是巴拉特的企业,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表示这浑水他们绝不趟,白送都不要,生怕惹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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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影四的多方运作下,这两家听起来很“厉害”(坑爹)的巴拉特企业,以总价两百万美元的“跳楼价”,打包卖给了一个据说“对巴拉特市场充满信心和憧憬”的每国冒险家(冤大头)。
消息传回,成志贤只是摆了摆手,仿佛掸掉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总算甩掉了。”他松了口气,继续将目光投向眼前更重要的棋盘——那条价值五百亿的高速公路,以及麾下日益壮大的势力网络。
至于那位每国“冒险家”未来会在巴拉特经历怎样的“奇幻漂流”,就不关他成科长的事了。
工程这边那些官员又使出了新花样。
朴次官的倒台如同在浑浊的池塘里投下一块巨石,水花四溅,确实吓跑了不少小鱼小虾。
然而,对于那些在贪腐界摸爬滚打多年、深谙“生存法则”的“天才”官员们来说,这不过是提高了游戏难度,激发了他们的“创新”热情。他们很快找到了更隐蔽、更“安全”的刮油水方式。
方法一:让施工单位“自愿”建房。
某位负责工程协调的朴课长,笑眯眯地对一家承建商代表说:“哎呀,你们施工队驻地条件太艰苦了,影响工人士气啊。我看旁边那块空地不错,你们‘自愿’出资盖几排像样的板房,改善一下生活条件嘛,这也是为了工程进度着想。”
承建商心领神会,这“自愿”建的房子,最后产权归谁,那就不好说了,反正建设成本早就巧妙地摊进了工程报价里。这位朴课长名下,很快就多了一处“临时”但装修豪华的“工棚”。
方法二:虚开发票,艺术创作。
另一位掌管物资采购的朴局长,则将发票变成了“艺术品”。采购一百个普通路灯,发票上可以开成“特种防爆抗震智能路灯”;买了十吨普通水泥,单据上能变成“添加了纳米技术的特种速干水泥”。价格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有些路灯甚至安装上去就是坏的,或者亮度堪比萤火虫,但这并不妨碍朴局长拿着天价发票,爽快地签字打款。毕竟,供应商懂事,返点丰厚,审计那边……也早就打点好了。
有钱大家一起贪,大家一起沾光! 这套“你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朴专员怎么拿?”的至理名言,在更小的圈子里践行得更加彻底。
方法三:虚报工时,时间魔法。
这时,一位堪称不世出的天才——负责审核工人薪酬的朴科长,想出了更绝的招数:虚报工时!他利用复杂的轮班制度和考勤漏洞,凭空创造出了大量“幽灵工人”和“超长工时”。
明明只需要一千人工作十天,在他的账面上却能变成一千五百人工作了十五天。这多出来的“人工成本”,如同变魔术般流进了他自己的小金库。他还得意地称之为“时间就是金钱”的完美实践。
这些“创新”手段,如同无数细小的蛀虫,在五百亿的巨大蛋糕内部,悄无声息地啃噬着。它们比直接的索贿受贿更隐蔽,更难以查证,危害却丝毫不减。
整个工程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洗钱和利益输送平台,表面上热火朝天,内里却已是千疮百孔。
这些情况,通过无孔不入的监听网络和柳智暗中提供的线索,源源不断地汇总到成志贤的案头。
看着报告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操作,成志贤的眼神越来越冷,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他厌恶这些蛀虫的贪婪和无耻,更厌恶他们把国家资源和民众的期待当成了自家提款机的行径。
这种系统性的、近乎公开的腐败,挑战着他的底线,也阻碍着他想要建立的某种“秩序”(即使这种秩序是为了他自身的权力)。
“真是……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他放下报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意识到,零敲碎打地抓一两个朴次官,已经不足以震慑这些进化了的“聪明”蛀虫了。他们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会冒出更狡猾的一茬。必须来一次彻底的、外科手术式的大清扫,一次性打断他们的脊梁,让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听到“成志贤”三个字就瑟瑟发抖!
一个大胆而狠辣的计划,开始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不再满足于只处理个别撞到枪口上的倒霉蛋。他要一次性扫掉大部分蛀虫!来一次工程领域的“大清洗”!
他命令朴金昌和行动组:
“继续深挖!不要打草惊蛇。把所有涉及到的官员、企业、中间人,他们之间的资金流向、利益输送链条、隐秘的资产……所有证据,都给我挖得清清楚楚,钉死他们!”
“监听不能停,范围还要扩大!重点监控那些最近特别‘活跃’,资金流动异常的人。”
“柳智那边,让他配合,提供工程内部的账目和流程漏洞。”
他要收集足够的证据,织一张足够大的网。然后,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以雷霆万钧之势,将网中的鱼一网打尽!他要让所有人明白,在他成志贤监管的地盘上,任何形式的贪腐,无论包装得多么巧妙,都是死路一条!
接下来的日子,成志贤表面上似乎放松了监管,甚至偶尔会对一些“小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让那些“天才”官员们误以为风向变了,成科长也懂得“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各种“创新”手段层出不穷,小金库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他们不知道,自己每一次得意的操作,都在为最终的审判积累着罪证。猎人已经拉满了弓弦,耐心地等待着最好的时机,准备将这群肥硕的蛀虫,一箭穿心!
一场席卷整个高速公路工程的廉政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只待那一声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