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下,我抿一口那茶水含在口中,调动丹田莲花里的火焰过来试试能不能烧死这些虫子,如果不能吐出去也还来得及。
结果是可以的。
我刚要再喝一口,商谈宴突然起身过来按住我的手,他刚要说话,我对他微微摇头,眼神瞟了一下纱帘方向。
商谈宴脸都青了,我做口型,“把鬼借我一只。”
商谈宴低头,把一个小木牌塞在我手里,我看一眼,是楚红。
其实梦莹姐比较合适,不过她好像闭关了。
“你俩干啥呢?”
陈水开口询问。
商谈宴有些担心,却还是坐回去,只不过他视线不经意的到处看。
“没事儿三哥,我去趟厕所。”
喝完杯子里的水杀死大量虫子后,留下一只虫子我品味了一下说。
这虫子似乎只是能让人痛,没有别的效用。
而且发作还挺快。
看着服务员把茶杯端下去,我起身去卫生间,靠在格子间里双手抱胸,嘴里做出疼痛的喊叫。
没多久外面就有人来了,听到我的声音后脚步声直接就往我所在的格子间而来。
我放出一些丹田火焰把自己轰出汗,仿佛被疼出来的。
下一刻有人拽开门把我拖出去。
“死女人,别以为讨好水哥的小妹就能勾引水哥,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被拖倒在地拽出来,抬头就看到穿着一身蓝色苗衣头戴银饰的漂亮女人冷冷盯着我。
好漂亮啊。
好看,爱看。
又怕她发现端倪,我立即低下头。
那女人蹲下身掐着我下巴,“我承认你很好看,不过勾引水哥我必须教训你,蛊虫咬的你疼吧?只要你立即离开,并答应不再纠缠水哥,我就给你解了蛊虫,怎么样?”
听懂了,我三哥的桃花。
我怯生生问,“你是谁啊?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喜欢什么水哥就去追啊,为什么为难我?”
苗女脸色阴沉,“当我不知道?你都住进他家了!”
我想起来昨晚在我三哥家看到的虫子,之前我以为是房子太久不住人所以进去的,如今看来
呵,十有八九是蛊虫了。幻想姬 埂薪蕞全
想来是蛊虫不会说话,所以这苗女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小姐姐你这样被水哥知道了他会生气的吧?他若是不喜欢你”
“啪!”
不过还好她的手劲儿不大,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没修为。
“他答应我只见妹妹的,结果你这死女人一直缠着他,他给你买衣服,陪你做头发,买首饰!还扶着你走路,凭什么?我承认你长得漂亮,再漂亮跟我抢男人也不行!”
“可是”
“没有可是!他只能喜欢我,任何其他女人”
受不了了。
话套的差不多这委屈我才不受,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捶她鼻梁骨上,眼看她鼻血就流出来了,苗女人都傻了。
“你!”
我把高跟鞋一脱直接就扯着她头发打她肚子。
下蛊想让我肚子疼,惯的你。
不过我有控制力度,让她疼但是不会伤到她。
然后我拖着这女人衣服把她拉出卫生间。
有服务员立即过来:“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你快放开她”
我一手提着高跟鞋直接扒拉开她,这要是把自己脚崴了丢死人了。
苗女都被我打懵了,此刻突然挣扎起来,“死女人你放开我!放开我!”
这时候又跑来三个服务员劝我撒手,想来拉架。
“这位小姐,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我烦死了,“这是我的家事,你们要是再多管闲事我就投诉你们,别拉扯我。”
服务员没办法,三个人拦着我一个人去叫经理。
这里闹的动静大了,距离不远,我三哥和商谈宴也听到动静出来了。
还有人好奇的在开着门缝看热闹。
“老妹儿,咋回事儿啊,你这手里拖着的是谁啊?”
商谈宴见我光着脚跑到我身边,“你怎么不穿鞋,地上凉。”边说他边拿着我的鞋给我穿鞋。
我把那女人往陈水怀里一扔,陈水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我说,“躲?你敢躲我揍你!自己的桃花债都处理不明白,还连累你老妹儿我?三哥,你这样我会觉得你很废物的。”
陈水一愣,死死站住脚步,“哪有啊,老妹儿你说啥呢?”
那女人呆呆愣愣看我,又抬头看陈水,“老妹儿?那他是谁?那个不才是你妹妹吗?”
她说着指向商谈宴。
陈水大惊失色,“蓝水?你这是?你们俩怎么打起来了?”
我挑眉冷笑,“所以这是未来嫂子?”
陈水脸色涨红,“不还不是你们俩怎么打起来了?”
蓝水直接就埋在陈水怀里哭了。
穿好鞋商谈宴又扶着我让我靠着他借力,能不脚疼。
经理礼貌批评我,“女士,请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
我摆手,翻个大白眼,“我们的家事,要不是你们拦着我们在包厢里说,也不会打扰你们。”
“陈水,不是我说你,你喜欢就说啊,你都跟她说有妹妹了,肯定没把我照片给她看,不然也不会这样乌龙。”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来找蓝水,“蓝顾问,公子在找你呢。”
蓝水立即抹掉眼泪不哭了,“你跟公子说,我一会儿就回去。”
我感觉到有视线在看我。
我抬头目光盯着视线来源处,看到微微打开的门缝里有人影晃动。
懒得理。
“老妹儿,咱们先回去说吧。”
陈水试探的跟我说。
我哼一声,让商谈宴扶着我进包厢。
陈水和蓝水随后跟进来。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他俩,尤其盯着陈水,“能让姑嫂两人打起来,都是臭男人不作为!”
蓝水鼻血还染在脸上,都干巴了,听到我的话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随即看向商谈宴,语气还很高傲,“水哥,那个丫头是谁?”
陈水无奈扶额,“那是我弟弟。”
蓝水傻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商谈宴,“水哥,你说你妹妹厉害又乖巧,我特意看了,你弟弟下盘稳健步步生风,肯定是学过武的,那我我是认错了嘛。”
我翻白眼,“三哥,道歉!”
我三哥立即给我道歉,然后解释,“老妹儿我真不知道她对你动手,我跟她八字没一撇,就是跟她提过你,我说你厉害,让她别招惹你”
我白他一眼,“还是你给人家希望了,不然人家怎么就认定你了?好三哥,闹出这种乌龙你就是最大过错方。”
蓝水不自在,“那个水哥我给咱妹妹下蛊了,你快问问她怎么样了,我给她解蛊啊。”
我三哥声音都大了,“你给她下蛊了?蓝水,那是我妹妹,你都不问清楚就下手?”
我幽幽开口,“不是妹妹就能下蛊?直接无妄之灾是吧?”
蓝水低头,“我那不是吃醋气疯了吗水哥又是给你买衣服又是照顾你买好吃的好玩儿的,打扮的跟个小公主一样还对你百依百顺我我要知道是妹妹我绝对不吃醋”
我都气笑了。
“嫂子,追人不是这么追的,你要整不明白好好去进修一下吧。”
蓝水这人也不算多坏,昨晚没动手,白天没动手,现在才憋不住动手,也只是让人肚子疼的蛊虫,好歹没动杀心。
眼看蓝水眼睛一亮,我又说,“蓝水,我要是你,我看上的人敢乱搞我先下蛊让狗男人瘫在床上起不来,省得他四处沾花惹草。男人这东西不给出信号女人怎么可能狂蜂浪蝶?毕竟女人更矜持,就算动手也得对狗男人动手才对嘛。”
陈水冷汗都下来了,“老妹儿你饶了哥吧”
他又看向商谈宴想让商谈宴给他说情。
商谈宴露出一口小白牙,“弦月,三哥毕竟有钱,花花惯了,不像我从始至终跟在你身边,最听你话了。”
好一个落井下石。
商谈宴这是扳回一局啊。
嗯,这不是第一回黑芝麻馅儿了。
我三哥脸都绿了,“你小子找揍是不是?”
我摆手,“拍卖会快开始了,有事儿回去吵。”
我三哥咳嗽一声,“蓝水你先回去吧,拍卖会结束咱们再继续说。”
蓝水点点头走了。
开门的时候我若有所觉回头看她一眼,就看到打开的门外路过一个人,他正侧过头跟身边人说什么,没注意到我这边。
但我注意到他了,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上盘着一条雷击木珠手串,额心一抹红痕。
顾昭!
我立即起身过去看,却因为高跟鞋不稳我跑的太急崴脚了。
商谈宴和我三哥都来扶我。
“弦月?”
“老妹儿你着啥急,赶着投胎啊,你要不解气我让蓝水再回来给你道歉。”
我急忙摆手,“不是,快扶我过去门口。”
商谈宴一把把我抱起来走到门口,可是因为这一耽误那人已经不见了。
走廊只剩下每个包厢门口穿着红色三件套耳带耳返的服务员。
我揉揉眉心,“抱我回去吧。”
商谈宴跟服务员要了药酒给我揉已经肿起来的脚腕,“弦月,你看到什么了?”
陈水气愤,“没大没小的,叫姐!”
我瞪他一眼,陈水立即闭嘴专注去看拍卖台上工作人员的讲解。
“回去说,人多眼杂。”
商谈宴就不问了,低头专注给我揉脚。
我拿出楚红的小木牌,让她出去附身在服务员身上去找哪个包厢有眉心红痕的人。
我不会认错的,那一抹红痕跟商谈宴小时候的一模一样,我曾经摸过无数次,对于那抹红痕中的气息无比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