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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36)(1 / 1)

暖粥入腹,那股温热的暖流顺着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唤醒了沉睡的身体机能。卫琳琅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口吞咽都带来微弱但真实的力气恢复。只是灵魂深处那种空乏感依旧存在,仿佛被抽干了某种本源力量。

她安静地接受着慕容枭的喂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烛光下,这位素来冷峻威严的帝王,此刻褪去了朝堂上的凌厉,眉宇间只剩疲惫与专注。他喂食的动作尚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每一次吹凉、每一次递送,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他额前几缕碎发散落,在昏黄光线下,柔和了他过于锋利的轮廓。

卫琳琅心中微动。

她穿越诸多世界,见过形形色色的帝王将相,有过缠绵悱恻的情缘,也有过权谋算计的博弈。但像此刻这般——一个手握生杀大权、心性冷硬的帝王,甘愿守在病榻前七日不眠不休,亲自喂食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这样的情景,却并不多见。

她不是真正的卫琳琅,她是苏妧。她所做的一切,最初都源于任务——解除慕容枭体内的“玄阴煞”,为他诞下子嗣,稳定这个世界的国运。为此,她可以动用系统,可以用尽心机,可以付出代价。

但那日在西山,当她感受到慕容枭灵魂深处那份被“玄阴煞”折磨了二十多年的痛苦,当她知道若不彻底解决,他不仅无法生育,甚至会早夭时……她选择燃烧灵魂本源来催动玉佩,那一刻,真的只是为了任务和积分吗?

或许最初是。但在灵魂交融的瞬间,她触碰到了他不为人知的脆弱、他深藏的孤独、他那被层层冰封却依旧渴望温暖的内心。还有……他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承受影主致命一击时,那双眼中瞬间闪过的决绝。

那一刻,她冰冷的心,似乎被什么轻轻触动了。

“在想什么?”慕容枭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卫琳琅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眸中不再是全然的冰冷与审视,而是多了几分她看不透的复杂情绪——关切、探究、疑虑,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柔软。

“没什么。”她轻轻摇头,声音依旧虚弱,“只是想起西山的事……还有些后怕。”

这是真话。那一战,若非玉佩中蕴藏的、她至今未能完全理解的神秘力量,若非她孤注一掷,恐怕两人都已葬身在那片诡异的祭坛。

慕容枭手中的勺子顿了顿,眼神暗了暗:“是朕大意,让你陷入险境。”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与后怕,“日后……朕不会再让你涉险。”

这句承诺来得突然,却又无比自然。

卫琳琅心头微震,抬眸看他。他却已低下头,继续舀粥,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言。但她分明看见,他耳根处泛起的极淡红晕。

这个发现让她有些讶异,又有些……莫名的情绪在心底滋生。她垂下眼睫,轻声道:“陛下言重了。臣妾……心甘情愿。”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慕容枭喂食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抬眼,深深地看着她。烛火在她苍白的脸上跳跃,勾勒出精致脆弱的轮廓,可那双眼睛,即便此刻虚弱,依旧清澈坚定,如同寒潭深水,看不透底,却又吸引人沉溺。

心甘情愿。

为了什么?为了卫国?为了生存?还是……为了他?

这个问题在他心头盘旋,但他没有问出口。他只是更加轻柔地将粥喂到她唇边,低声道:“再吃些。太医说,醒来后需慢慢补充元气。”

一碗粥见底,卫琳琅的精神似乎好了些,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虽然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

慕容枭放下碗,拿起旁边的温湿帕子,自然而然地替她擦拭嘴角。动作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卫琳琅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动作。这种亲昵,已经超出了帝妃之间应有的界限。但她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此刻的她太过虚弱,而他的举动太过自然,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

“陛下这几日……一直在这里?”她轻声问,目光扫过不远处桌案上堆积的奏折,和那张显然被使用过的紫檀木圈椅。

“嗯。”慕容枭应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将帕子放回托盘,“朝中之事,有裕王和几位大臣处理,紧要的才送来。你昏迷不醒,朕……不放心。”

他说“不放心”三个字时,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

卫琳琅心中复杂更甚。她沉默片刻,才道:“臣妾何德何能,让陛下如此费心。”

“你有。”慕容枭打断她,目光灼灼,“你救了朕,不止一次。这份恩情,朕铭记于心。”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况且……你不仅是朕的救命恩人。”

还是什么?他没有说下去。

但卫琳琅听懂了弦外之音。她是他的妃嫔,是他名义上的女人。只是这份关系,在此刻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下,似乎有了某种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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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内再次陷入沉默,却不再是最初那种紧绷的寂静,而是一种微妙的、流淌着某种难以言喻情愫的安宁。窗外的天色,已从深黑转为墨蓝,东方天际透出越来越明显的鱼肚白。

长夜,真的快要尽了。

“陛下,”李德全的声音再次在门外小心翼翼响起,“太医已在殿外候着,是否现在为公主请脉?”

“传。”慕容枭立刻道。

很快,太医院院正张太医带着两名副手躬身而入。看到靠坐在榻上的卫琳琅,三人眼中都闪过惊讶与喜色。昏迷七日终醒,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臣等叩见陛下,参见公主。”三人跪地行礼。

“免礼。快给公主诊脉。”慕容枭起身让开位置,却并未离开,而是站在榻边不远处,目光紧盯着太医的动作。

张太医上前,小心翼翼地在卫琳琅腕上覆上丝帕,然后开始诊脉。他闭目凝神,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诊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又换了另一只手。

良久,他才收回手,躬身回禀:“陛下洪福,公主殿下吉人天相!脉象虽仍显虚弱,气血两亏,但已平稳和缓,沉疴之兆尽去,生机正在逐步恢复!只需精心调理,假以时日,必能康复如初!”

慕容枭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些:“可能诊出具体需要多久?该如何调理?”

“回陛下,”张太医斟酌道,“公主此次损耗,非寻常伤病,乃心神本源受损。恢复需徐徐图之,急不得。依臣之见,至少需静养三月,期间切忌劳累、忧思、受寒。臣等会开一些益气养血、安神定魄的方子,辅以药膳温补。待公主体力稍复,可适当在园中散步,但不宜久行。”

他顿了顿,又道:“公主如今醒来,饮食上需格外注意。先以清淡流食为主,循序渐进。待脾胃恢复,再进滋补之物。臣会拟一份详细的调养章程,呈予陛下和公主。”

慕容枭点头:“有劳张院正。此事便交由太医院全权负责,所需药材,无论多珍贵,只管从内库支取。”

“臣遵旨!”张太医连忙应下。

太医又详细询问了卫琳琅醒来后的感受,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告退去开方抓药。

暖阁内再次剩下两人。

慕容枭走回榻边坐下,看着她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的脸,沉声道:“太医的话,你都听到了。这三个月,什么都不要想,只管好好养着。永寿宫那边,朕已命人加紧修缮布置,待你体力好些,便可搬过去静养。”

卫琳琅听到“永寿宫”三字,心中微动。那是她初入燕宫时被安排的居所听雪轩所在宫殿区,位置偏僻,但环境清幽。正式赐居永寿宫,意味着她在宫中的地位将彻底改变,不再是无依无靠、随时可能被遗忘的和亲公主。

“谢陛下恩典。”她轻声应道。

“不必谢朕。”慕容枭看着她,眸色深沉,“这是你应得的。”他顿了顿,忽然道,“琳琅,待你身体好些,朕……有话问你。”

卫琳琅心下一凛。该来的,总会来。关于她的身份,她的能力,她所做一切的动机……他不可能不追究。

她迎上他的目光,平静道:“陛下想问什么,臣妾必知无不言。”只是,有些真相,恐怕不是他能理解或接受的。比如系统,比如快穿任务,比如她并非真正的卫琳琅。

慕容枭似乎看穿了她平静下的戒备,眼神微暗,却道:“不急。等你养好身体再说。”他起身,“天快亮了,你再休息会儿。朕要去上朝。”

他转身欲走,衣袖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拉住。

慕容枭身形一滞,回头。

卫琳琅松开手,轻声道:“陛下也几日未好好休息了,早朝后……也请保重龙体。”

这句关心来得突然,让慕容枭心中那处坚硬角落,又柔软了几分。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朕知道。”

说完,他大步走出暖阁。外面的天色,已是大亮。

接下来的日子,卫琳琅在东暖阁安心养病。

慕容枭果然如他所言,将朝政大半交由裕王与心腹重臣,自己只处理最紧要的部分,大部分时间依旧留在乾元殿。他虽不再日夜守在榻前,但每日必来数次,或询问太医她的状况,或亲自看她用药,有时只是静坐片刻,处理奏折,陪她说几句话。

这种相处模式,微妙而平静。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似乎依然存在,但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亲近,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滋长。

卫琳琅的身体恢复得比太医预想的要快。七日后,她已能自己坐起,在宫女的搀扶下,在暖阁内缓步走动。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不再是那种骇人的透明,唇上也有了淡淡的血色。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慕容枭处理完政务,来到暖阁时,看见卫琳琅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狐裘,手中拿着一卷书,安静地看着。阳光透过窗纱,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晕,她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侧脸沉静美好。

这一幕,竟让他有些不忍打扰。

还是卫琳琅察觉到了视线,抬起头来,见是他,放下书卷,欲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慕容枭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今日感觉如何?”

“好多了。”卫琳琅微笑,笑容虽淡,却真实,“太医说,再过几日,便可搬去永寿宫了。”

慕容枭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永寿宫那边已准备妥当,你若想搬,随时可以。只是……”他顿了顿,“乾元殿离太医院更近,药材调用也方便。你若愿意,多住些时日也无妨。”

这话里的挽留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卫琳琅心中微动,却摇头道:“臣妾在此已叨扰多日,于礼不合。况且永寿宫僻静,更适合静养。”她看着慕容枭,轻声道,“陛下若得空,随时可以来看臣妾。”

最后一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慕容枭深深看了她一眼,终是点头:“也好。那便定在三日后搬。朕会派得力的人过去伺候。”

“谢陛下。”

两人又聊了些闲话,多是慕容枭说些朝堂上的趣事,或是宫外的新鲜见闻,刻意避开了沉重的话题。卫琳琅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气氛难得的轻松融洽。

就在这时,李德全进来禀报:“陛下,裕王殿下求见,说有要事。”

慕容枭眉峰微敛:“宣。”

慕容渊进来时,神色凝重,看到卫琳琅也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无妨,说吧。”慕容枭道。

“是。”慕容渊这才开口,“皇兄,西山后续清理中发现的线索,指向了当年的永和朝旧案。我们顺藤摸瓜,查到了几位……如今仍在朝中,且位高权重的大臣。其中,包括礼部尚书赵承安、左都御史刘文正,还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已故荣国公的次子,现任兵部侍郎的裴元启。”

慕容枭眼神骤然冷厉:“证据确凿?”

“人证物证皆有,只是牵扯太广,且年代久远,有些证据链还不够完整。”慕容渊道,“但可以确定,当年影殿渗透后宫、谋害先皇后之事,这几人即便不是主谋,也定然知情,甚至提供了助力。”

暖阁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卫琳琅虽不完全清楚“永和朝旧案”的具体细节,但从慕容枭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和眼中翻涌的滔天恨意,也能猜到此事对他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关乎他母亲的死,更关乎他二十年来的痛苦根源。

“查!”慕容枭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森然杀意,“给朕彻查!证据不够,就继续挖!朕倒要看看,这朝堂之上,到底还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臣弟遵旨!”慕容渊肃然应道,“只是……皇兄,赵承安和刘文正皆是两朝老臣,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裴元启虽只是侍郎,但其父荣国公当年深受先帝器重,裴家在军中亦有影响力。若骤然动他们,恐引起朝局动荡。”

“动荡?”慕容枭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朕就是要让这潭水彻底搅浑!该清理的,一个不留!至于动荡……”他眼中寒光闪烁,“有‘影殿’余孽和谋害先皇后的罪名在,谁敢多说半个字?”

他顿了顿,看向慕容渊:“此事由你全权负责,朕会给你最大的权限。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暗卫。记住,朕要的不是敲山震虎,是连根拔起!”

“是!”慕容渊感受到兄长话语中的决绝,心中一凛,知道这次清洗的规模和力度,将远超以往。

慕容渊领命退下后,暖阁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慕容枭坐在那里,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眼神冰冷地望向虚空,仿佛又陷入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忽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他紧握成拳的手上。

慕容枭猛地回神,对上卫琳琅平静而带着关切的目光。

“陛下,”她的声音轻柔,却有种奇异的力量,“往事已矣,但仇必须报。只是……请陛下保重自己,莫要让恨意伤了心神。”

她的手很凉,却奇异地安抚了他心中翻腾的暴戾。慕容枭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热让他冰冷的指尖有了一丝暖意。

“朕知道。”他声音沙哑,“只是每每想起母后她……”他哽住,没有再说下去。

卫琳琅轻轻回握他的手,低声道:“先皇后在天有灵,必定希望陛下好好的,希望陛下能肃清朝纲,还天下一个清明,也为自己……寻得安宁。”

寻得安宁。这四个字,触动了慕容枭心中最深的渴望。二十多年来,他何曾有过片刻安宁?不是在痛苦中挣扎,就是在仇恨中谋划。直到遇见她……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深切的懂得与平静的支持。这一刻,他忽然觉得,那些沉重的过往,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承受了。

“谢谢你,琳琅。”他低声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卫琳琅微微一愣,随即摇头:“臣妾没做什么。”

“你做了很多。”慕容枭握紧她的手,“比你自己知道的,还要多。”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流淌着无声的情绪。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彼此已能感知。

三日后,卫琳琅正式搬离乾元殿,入住永寿宫主殿。

迁宫那日,阵仗颇大。慕容枭亲自安排了銮仪卫护送,赏赐如流水般送入永寿宫——珍贵的药材、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甚至还有一套完整的、堪比皇后规格的宫人配置。其中,更有数名慕容枭亲自从乾元殿调拨过来的心腹太监和宫女,名为伺候,实为保护与监察。

这份荣宠,震动了整个后宫。

永寿宫虽位置偏僻,但经过紧急修缮布置,如今已是焕然一新。主殿“长乐殿”宽敞明亮,陈设精美而不失雅致,地龙烧得温暖如春,殿内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殿后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暖阁,与听雪轩以回廊相连,方便卫琳琅静养。

卫琳琅入住当日,后宫各处的反应不一。

太后派了身边得力的嬷嬷送来赏赐和问候,态度明显比以往亲近许多。裕王太妃也遣人送了补品。一些低位妃嫔则战战兢兢地送来贺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而原本就对卫琳琅心存忌惮或敌意的高位妃嫔——如贤妃、德妃等人,则是暗流涌动。慕容枭对卫琳琅的偏爱与厚赏,已经超出了寻常宠妃的范畴,更别提她还有“救驾”的大功在身。如今她身体未愈,陛下便如此大张旗鼓,待她痊愈之后,这后宫之中,还有她们立足之地吗?

但这些暗涌,暂时还波及不到静养中的卫琳琅。

永寿宫被慕容枭的人守得铁桶一般,除了太医和指定的宫人,外人难以轻易踏入。卫琳琅乐得清静,每日按时服药、用膳,在宫女的搀扶下在宫内散步,体力恢复得很快。

搬入永寿宫的第五日,卫琳琅已能在廊下独自散步小半个时辰。这日午后,她正坐在暖阁窗前,看着院中那几株在冬日里依旧苍翠的松柏出神,心中尝试再次呼唤系统。

【系统?】她在心中默念。

一片沉寂。灵魂深处那种空乏感依旧存在,但比刚醒来时好了许多。她能模糊地感觉到,系统似乎并未消失,只是进入了某种深度休眠或修复状态,与她的灵魂本源一同缓慢恢复。商城、任务面板都无法调取,甚至连最基本的系统提示音都没有。

这让她有些不安。任务完成了吗?慕容枭的“玄阴煞”已除,按常理,生子任务应该可以继续进行了。但系统没有提示,她无法确定。而且,失去了系统辅助,她在这个世界将举步维艰——无法兑换道具,无法预知危险,甚至无法判断任务进度。

就在她凝神感知时,殿外传来宫女的禀报声:“公主,裕王太妃驾到。”

裕王太妃?卫琳琅收回思绪,有些意外。这位太妃素来深居简出,与世无争,怎会突然来访?

“快请。”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相迎。

裕王太妃并未带太多随从,只由两个贴身嬷嬷搀扶着,缓步而入。她年约四旬,容貌温婉,衣着素雅,气质宁静,眉宇间带着常年礼佛的慈悲与淡然。

“臣妾见过太妃娘娘。”卫琳琅欲行礼。

“快免礼。”裕王太妃上前扶住她,目光温和地打量着她,“公主身体可好些了?本宫早就想来看你,又怕打扰你静养。”

“劳太妃娘娘挂心,臣妾已好多了。”卫琳琅请太妃上座,命人奉茶。

两人寒暄了几句,裕王太妃才进入正题:“本宫今日来,一是探望公主,二来……也是受人之托,有话想对公主说。”

“太妃请讲。”卫琳琅心中微动。

裕王太妃挥退了左右宫女,暖阁内只剩下她们二人。她看着卫琳琅,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感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公主在西山所做的一切,本宫虽未亲见,但听渊儿说了大概。”她缓缓开口,“公主大义,救陛下于危难,更是解除了困扰陛下多年的痼疾。这份恩情,皇家铭记于心。”

卫琳琅垂眸:“太妃言重了,此乃臣妾本分。”

“本分?”裕王太妃轻轻摇头,“公主,你我都明白,这早已超出了寻常‘本分’。你为陛下付出的代价,恐怕不小吧?”

卫琳琅心中一惊,抬眼看她。

裕王太妃神色平和,继续道:“本宫虽不知公主用了何种秘法,但能根除‘玄阴煞’那等阴毒之物,岂是易事?你昏迷七日,太医诊不出具体病症,只说是心神损耗过度。本宫猜想……公主损耗的,恐怕不止是心神。”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或许,还有更本源的东西。”

卫琳琅沉默。裕王太妃果然不简单,竟能看出端倪。

“太妃娘娘慧眼。”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句。

裕王太妃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心中叹息。这个女子,太过冷静,也太过神秘。她身上有种超然物外的气质,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可偏偏,她又对陛下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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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今日来,并非要探究公主的秘密。”裕王太妃道,“只是想提醒公主两件事。”

“太妃请讲,臣妾洗耳恭听。”

“第一,”裕王太妃正色道,“陛下对你,已非寻常帝妃之情。这份心意,公主想必已有所感。陛下自幼经历坎坷,心性冷硬,能让他如此对待的人,寥寥无几。公主……当珍惜这份心意,也当明白,这份心意带来的,不仅是荣宠,更是无尽的瞩目与风险。”

卫琳琅心中一凛。她当然知道慕容枭对她的态度不同寻常,但经太妃如此直白点出,她还是感到了一丝压力。

“第二,”裕王太妃的目光变得深远,“‘玄阴煞’已除,陛下龙体康健,那么……子嗣之事,便将成为朝野上下关注的焦点。公主如今圣眷正浓,又于社稷有大功,恐怕很多人会将希望寄托在公主身上。这既是机遇,也是……”

她没说完,但卫琳琅懂了。是压力,也是靶子。若她迟迟无孕,恐怕会引来非议。若她有孕……那更是会成为众矢之的。

“臣妾明白。”卫琳琅低声道,“谢太妃提点。”

裕王太妃看着她沉静的面容,忽然问道:“公主,本宫冒昧问一句……你对陛下,可有真心?”

这个问题,直击核心。

卫琳琅愣住了。真心?她有过吗?在那么多任务世界里,她扮演过痴情女子,付出过“真心”,但那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对慕容枭呢?

她想起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他守在病榻前的疲惫,想起他喂粥时笨拙的温柔,想起他握住她手时传来的温度……

心中某处,轻轻悸动。

“臣妾……”她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裕王太妃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迷茫,心中了然。她没有逼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卫琳琅的手背,温和道:“不急,公主慢慢想。真心与否,时间会给出答案。只是……莫要辜负了值得的人,也莫要委屈了自己。”

说完,她起身:“公主好生养着,本宫改日再来看你。”

送走裕王太妃,卫琳琅独自坐在暖阁中,心绪久久难平。

太妃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她对慕容枭,到底是什么感情?任务对象?救命恩人?还是一个……让她冰封的心开始融化的男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听到太妃说他对她“已非寻常帝妃之情”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夜色渐深,永寿宫一片寂静。

卫琳琅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慕容枭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她曾经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都清晰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陛下?”守夜的宫女惊讶的低呼。

“退下吧。”慕容枭低沉的声音传来。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步入内室,带着夜风的微凉。

卫琳琅连忙闭上眼睛,假装入睡。

脚步声停在床边,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带着熟悉的审视与温柔。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然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

寂静中,卫琳琅能听到他平缓的呼吸声。他就这样坐在黑暗中,守着她,一如之前在乾元殿的无数个夜晚。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酸涩而温暖。她忽然想起太妃的话——莫要辜负了值得的人。

值得的人……他,算是吗?

她悄悄睁开一丝眼缝,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看到他闭目靠在椅背上,俊美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却依旧完美得令人心动。

这一刻,卫琳琅心中忽然有了决定。

无论任务如何,无论系统何时恢复,无论她最终是否会离开这个世界……在这一刻,她愿意尝试,去回应这份真挚而沉重的感情。

哪怕最终会受伤,哪怕注定是离别。

她轻轻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慕容枭立刻睁眼,看向她:“吵醒你了?”

卫琳琅摇摇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轻声道:“陛下怎么来了?”

“睡不着,过来看看你。”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可是哪里不适?”

“没有。”卫琳琅沉默片刻,忽然道,“陛下……能陪臣妾说说话吗?”

慕容枭似乎有些意外,随即道:“好。”

他起身,在床边坐下。月光透过窗纱,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陛下,”卫琳琅侧过身,面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如果……臣妾并不是陛下以为的那个人,如果臣妾身上有陛下无法理解的秘密,陛下……会如何?”

这个问题,她问得小心翼翼,却也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试探。

慕容枭在黑暗中凝视着她,良久,才缓缓道:“朕知道你不是寻常女子。从你第一次在宫宴上跳那支舞,从你能缓解朕的痛苦,从你不顾一切救朕开始,朕就知道。”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是谁,从哪里来,有什么秘密……这些固然重要,但并非全部。重要的是,你是卫琳琅,是救了朕性命、让朕愿意放下防备的人。”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朕对你的心意,不会因为你的秘密而改变。朕只希望,有一天,你能亲口告诉朕一切。在那之前,朕可以等。”

这番话,如同暖流,瞬间淹没了卫琳琅的心房。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陛下……”她哽咽,一时说不出话来。

慕容枭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道:“睡吧,朕在这里陪着你。”

“嗯。”卫琳琅闭上眼睛,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这一次,她的手心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与他相同的温度。

长夜漫漫,但两颗曾经冰封的心,却在黑暗中悄然靠近,彼此温暖。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满永寿宫的庭院,也悄悄探入暖阁,照亮了床边紧握的两只手,和两人唇角那一抹相似的、安宁的弧度。

曙光,终将驱散所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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