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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冷宫废后,帝君他真香了(10)(1 / 1)

永寿宫乞巧宴上的小小交锋,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散去后,湖面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水面下的暗流却愈发汹涌。苏妧凭借巧思与“皇嗣”这块金字招牌,再次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贤妃、德妃的刁难,反倒赢得了几分人心,这让两位高位妃嫔如鲠在喉,却一时寻不到更好的发作由头。

苏妧回到长春宫西配殿,屏退左右,第一时间唤出了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1000点。是否兑换‘中级医术’?

“兑换。”苏妧毫不犹豫。

【兑换成功!宿主已掌握中级医术。积分清零。

【中级医术:涵盖更深入的药理、病理知识,精通常见毒物辨别与基础解毒之法,掌握针灸基础(含保胎针法),可进行更精准的脉象诊断。

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精深的医学知识洪流瞬间涌入苏妧的脑海,与原有的初级医术知识融合、升华。她闭目消化了片刻,再睁开眼时,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自信。如今,她对自身身体状况的把握,以及对潜在威胁的辨识能力,都提升了一个层级。

她细细为自己诊了一次脉。脉象流利圆滑,如珠走盘,确是典型的喜脉,而且比孙太医诊断的更为清晰有力。更让她惊喜的是,凭借中级医术的敏锐,她隐约能感觉到,这脉象中似乎蕴含着两股同样蓬勃的生命力,交相呼应。

“系统,我腹中是否是龙凤胎?”她心中已有猜测,但仍需确认。

【回复宿主:孕子丹(龙凤胎)已生效,确认宿主怀有龙凤双胎。胎儿发育状况极佳。

果然!苏妧抚上小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和更坚定的决心。龙凤胎,这在这个极度渴望子嗣的王朝,无疑是天大的祥瑞!这将成为她最坚固的护身符,也是她将来谋取更高权位的最大资本!

不过,怀有双胎之事,现在还不宜声张。一来月份尚小,双胎脉象并不明显,说出来反而引人怀疑;二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个皇子已让贤妃德妃如此疯狂,若知是龙凤双胎,她们怕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铤而走险。

她需要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将这张王牌打出,达到最佳效果。

眼下,她需利用新获得的中级医术,更好地护住自身和胎儿。

她仔细检查了殿内所有的物品,从床褥、帘帐到茶具、妆奁,不放过任何角落。果然,在窗台一盆不起眼的绿植土壤中,她凭借敏锐的嗅觉和知识,察觉到了一丝极淡的、与泥土气息混合的异样气味——是“碎骨子”的根茎粉末!此物有微毒,少量接触无碍,但若长期置于孕妇居所,其散发的气息可潜移默化地损伤胎儿筋骨!

好阴损的手段!竟将毒下在泥土里!若非她晋升中级医术,绝难发现!

苏妧眼神冰寒,不动声色地吩咐春桃:“这盆绿植看着有些蔫了,搬到殿外去吧,换盆新鲜的茉莉进来,香气也清雅。”

处理了这隐蔽的威胁,苏妧又开出了一张安胎养身的方子,交给孙太医过目。孙太医看后,连连称赞方子配伍精妙,温补而不燥,于孕妇极佳,对苏妧更是高看一眼,只道她天资聪颖,于医道一途竟有如此悟性。

苏妧的胎象日益稳固,萧靖渊的赏赐和关怀也如流水般涌入长春宫。他几乎每日都会抽空来看她,即便只是坐坐,看着她日渐丰腴的腰身(实则是苏妧用衣物巧妙勾勒),抚摸她尚未显怀的小腹,与他想象中的“皇儿”说几句话,便能驱散他连日操劳的疲惫。帝王的柔情与期盼,毫不掩饰地倾注在苏妧身上。

这般盛宠,自然引来了前朝更多的非议。以御史大夫周正为首的一些老臣,接连上奏,言辞恳切又尖锐,无非是“宸婕妤出身有瑕,恐非社稷之福”、“陛下专宠一人,非明君之道”、“皇嗣事关国本,需广纳妃嫔,开枝散叶”云云。

这一日,萧靖渊在朝堂上又被几个言官联名进谏,心中烦闷,来到长春宫时,脸色便有些沉郁。

苏妧正坐在窗边做着针线,是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制小衣。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侧脸温柔静好。见萧靖渊进来,她放下针线,含笑迎上,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眉宇间的郁气。

“陛下可是累了?”她柔声问道,奉上一盏温热的、她亲自调配的宁神花茶。

萧靖渊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目光落在她缝制了一半的红色小衣上,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今日朝堂上,又有人拿你与孩子说事。”

苏妧心中了然,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委屈,她跪了下来,声音微颤:“是臣妾不好,连累陛下被朝臣非议……臣妾……臣妾实在罪该万死……”

“起来!”萧靖渊见她如此,心中一紧,连忙将她扶起,揽入怀中,“与你何干?是那些老顽固食古不化!朕心属意于你,盼你为朕诞育子嗣,何错之有?”

苏妧依偎在他怀里,泪光点点:“陛下……臣妾知道陛下护着臣妾。可臣妾每每想起,皆因臣妾之故,让陛下为难,让朝堂不安,臣妾心中便如刀绞一般……若……若臣妾腹中并非皇子,而是公主,岂非更让陛下失望,让那些大臣更有理由攻讦陛下与臣妾?”

她以退为进,故意提及“公主”,将自己放在一个更加弱势、更需要保护的位置。

萧靖渊闻言,心中怜意与保护欲更是汹涌澎湃,他紧紧拥着她,斩钉截铁道:“胡说!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是朕的骨血,朕都视若珍宝!至于那些聒噪之言,朕自有主张,你无需担忧!朕倒要看看,谁敢动朕的皇嗣,动朕心爱之人!”

“陛下……”苏妧感动落泪,将脸埋在他胸前,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她要的,就是萧靖渊这份不容置疑的维护之心。

为了进一步巩固圣心,也为即将到来的“祥瑞”造势,苏妧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

她会在萧靖渊抚摸她腹部时,柔声说:“陛下,孙太医说孩子很健壮,动得很有力呢。臣妾有时甚至觉得,像是……像是有两个小拳头在轻轻敲打似的。”她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定是臣妾胡思乱想了。”

她会在梦中“呓语”,说着“龙儿”、“凤女”之类的词语,被守夜的宫女“无意间”听到,传扬出去。

她甚至凭借中级医术的知识和灵泉水的滋养,让自己的气色好到惊人,肌肤莹润透光,丝毫没有寻常孕妇的憔悴,反而更添丰韵与光彩,被宫人私下称为“有福之相”,“定怀祥瑞”。

这些点点滴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萧靖渊和宫中的舆论。萧靖渊对她腹中胎儿的期待值越来越高,而关于宸婕妤怀有“祥瑞”的传言,也开始悄然流传。

时机,渐渐成熟。

转眼间,苏妧的身孕已近三月。按宫中规矩,需再次由太医院院判及以上太医共同诊脉,确认胎象,并记录在案。

这一日,太医院院判孙太医,以及另一位资历深厚的副院判张太医,奉命前来长春宫,为宸婕妤请脉。

贤妃、德妃等人虽未亲至,但她们的耳目早已遍布长春宫周围,紧张地等待着消息。

殿内,苏妧端坐于榻上,神色平静。萧靖渊竟也放下了政务,亲自前来坐镇,可见其对此次诊脉的重视。

孙太医与张太医轮流上前,屏息凝神,仔细诊脉。

起初,两位太医脸上皆是确认喜脉的欣慰。然而,随着诊脉时间的延长,孙太医的眉头微微挑起,露出些许讶异,而张太医更是反复探察,脸上渐渐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激动神色。

良久,两位太医收回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惊喜。

两人齐齐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高昂: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孙太医率先开口,声音洪亮,确保殿内外之人都能清晰听见,“宸婕妤娘娘脉象洪大滑利,如盘走珠,此乃极其康健旺盛之喜脉!更兼……更兼脉象中似有双弦呼应之兆!依微臣与张院判共同诊断,宸婕妤所怀,十有八九是……是龙凤双胎之祥瑞啊!”

“轰——!”

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长春宫,随即以燎原之势席卷整个皇宫!

龙凤双胎!竟然是龙凤双胎!

皇子与公主同时降临!这在大周百年历史上,都几乎是闻所未闻的吉兆!

萧靖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因为过于激动,身形甚至晃了一下,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跪地的太医,又看向榻上同样露出“惊讶”与“狂喜”神色的苏妧,声音颤抖:“你……你们说什么?双胎?还是龙凤胎?!可……可确定?!”

张太医激动地磕头:“回陛下!臣等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脉象显示确为双生之象,且一强一柔,一阳一阴,正合龙凤之兆!此乃上天庇佑陛下,赐予我大周的莫大祥瑞啊!陛下洪福齐天!江山永固!”

“好!好!好一个祥瑞!好一个龙凤双胎!”萧靖渊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豪情!他几步走到榻前,紧紧握住苏妧的手,眼中竟隐隐有泪光闪烁,“妧儿!朕的宸婕妤!你真是朕的福星!是大周的功臣!”

苏妧适时地流下幸福的泪水,依偎进他怀中:“陛下……臣妾……臣妾真是太高兴了……”

消息传出,举宫沸腾!随即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遍前朝,通告天下!

“祥瑞降临!”“天佑大周!”“陛下得嗣,龙凤呈祥!”的欢呼声,瞬间淹没了之前所有的不谐之音。那些原本还想着进谏的言官,此刻也哑口无言,甚至纷纷上表庆贺。在这个极度重视子嗣和天命的时代,还有什么比帝王喜得龙凤胎更大的祥瑞和国本保障呢?

“宸婕妤苏氏,柔嘉成性,贞静持躬,今怀龙凤祥瑞,功在社稷,深慰朕心。着晋封为从二品昭仪,赐号不变,享贵妃待遇,掌协理六宫之权!赏黄金万两,东海明珠十斛,蜀锦百匹……钦此!”

宸昭仪!协理六宫之权!

废后苏妧,在诞育子嗣之前,便已重归权力中心,地位尊崇,仅次于贤妃、德妃,且因怀有祥瑞,风头甚至隐隐盖过二人!

贤妃在宫中听到圣旨内容,直接晕厥过去。德妃捻断了手中的佛珠,脸色铁青,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而苏妧,抚摸着已然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其中两个鲜活的生命,她知道,她凭借这“举国欢腾”的喜脉,真正在波谲云诡的后宫中,站稳了脚跟。

她的崛起,已势不可挡。接下来的目标,便是借着这股东风,一步步,将那至高的凤座,重新夺回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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