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日，凌晨零点。
江城，facecss总部作战指挥室。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实时滚动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披萨的混合香气。
就在48小时前，这里还是一片死寂——为了应对苹果app store的“下架通牒”，王辉带领技术团队连夜开发了“马甲包”战术，并紧急上线了h5网页支付通道，硬生生绕过了苹果iap支付系统，保住了移动端的生命线。
“一定要撑住”陈浩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象征好运的书签猫徽章，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中央的那个数字。
距离考研业务正式上线（7月）刚好过去三个月。
今天是验收日。
当时间跳过00:00的瞬间，屏幕上的数字定格，然后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红色光效。
单月营收（gv）： 8,420,000 rb “破了！破八百万了！”
陈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抱住身边的王辉，激动得语无伦次“老王！你的网页支付没崩！这八百万全是我们的，一分钱都不用给苹果交！”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
在2012年，对于一款刚刚转型切入成人教育赛道仅三个月的产品来说，单月营收破800万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facecss考研业务的年化营收已经摸到了“亿级”的门槛。
林晨坐在主位上，看着屏幕上那条昂扬向上的k线，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瞬。
他端起桌早已凉透的咖啡，对着屏幕轻轻举杯。
“这八百万，是对百度封锁最响亮的耳光。”
林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欢呼声，“张志强想让我们死在流量孤岛里，但我们不仅活了，还活得比他想象中更有钱。”
欢呼过后，是复盘。
苏小雨走上讲台，她的气质已经完全蜕变。
那个曾经在天台喂猫的羞涩少女，如今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举手投足间皆是干练。
“我们为什么能赢？”
苏小雨打开ppt，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关键词。
1线下安全感（security） “数据表明，facecss考研用户中，有45来自我们的50家‘专属冲刺营’。”
苏小雨指着第一张图表。
“对于这群每天焦虑得睡不着觉的考研党来说，百度给的是冷冰冰的文档，而我们给的是一张安静的书桌、一杯热咖啡，还有一个就在身边的‘清华学长’。这种物理空间带来的安全感，是互联网巨头无法用算法模拟的。”
2双师质量（quality） “‘大师课’的好评率高达98。”
苏小雨切换到第二张图，“那些退休老教授的白发，就是最强的信任背书。竞品还在用在校大学生充数讲课的时候，我们已经把‘国务院津贴专家’请到了直播间。这是对教研底蕴的降维打击。””照片。
“这是海淀店的照片。我们的书签猫玩偶、祈福活动，让用户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数据显示，参与过‘云祈福’的用户，次日留存率比普通用户高出30。我们卖的不是课，是陪伴。”
“线下、师资、情感。”
苏小雨总结道，目光坚定，“这三驾马车，构成了facecss独特的护城河。百度可以复制我们的题库，但复制不了这种有温度的生态。”
台下，林晨带头鼓掌。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facecss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工具，它已经进化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教育服务体。
“很好。”
林晨站起身，掌声渐歇。
他走到那幅巨大的全国地图前，拿起了红色的马克笔。
目前的地图上，只有北京、上海、武汉等少数几个城市插着代表“考研冲刺营”的红旗，稀稀拉拉，像星星之火。
“800万，确实值得庆祝。”
林晨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但这还不够。这点钱，也就够我们在巨头的围剿下喘口气。百度和阿里的联盟虽然有了裂痕，但一旦他们反应过来，反扑会更凶猛。”
“我们要趁他们还在舔伤口的时候，把火烧得更大。”
林晨手中的笔，重重地在地图上的省会城市位置点下。
南京、西安、成都、广州、沈阳一个个红点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我宣布，启动‘燎原计划’。”
林晨的声音斩钉截铁，“2012年12月31日之前，我要看到facecss的‘考研专属店’从50家扩张到200家！”
，！
“200家？！”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晨哥，三个月开150家店？装修队都跑断腿也来不及啊！而且资金”
“资金问题我来解决。装修不需要豪华，只需要‘快’和‘标准’。”
林晨盯着陈浩，“你要做的，就是把海淀店的模式，像肯德基一样复制到全国每一个省会城市。我要让每一个考研的学生，走出校门就能看到facecss的招牌。”
“这不仅是扩张，这是占位。”
林晨转过身，背对着地图，面对着团队，“互联网没有老二。我们要么做成覆盖全国的考研基础设施，要么被巨头反应过来后一口吞掉。”
“这三个月，是我们的生死时速。”
会议结束后，已是深夜三点。
林晨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
江城的夜景依旧繁华，但他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200家店，意味着每个月至少要烧掉3000万的现金流。
即便现在的800万营收很亮眼，也远远填不上这个扩张的窟窿。
他在赌。
赌那个即将到来的“比特币牛市”，赌东南亚市场的造血能力，更赌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爆发速度。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是赵雪儿。
“林晨，刚刚收到周明从马来西亚发来的急电。”
赵雪儿的神色有些复杂，递过来一份全英文的文件，“你看一下。”
林晨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眉毛微微一挑。
那是来自马来西亚教育部的《国家数字教育合作伙伴意向书》。
“他们同意了？”
林晨问。
“不仅同意了，还要追加。”
赵雪儿深吸一口气，“他们希望facecss不仅提供中文课程，还能开发一套支持印尼语和泰语的系统，以此作为东盟国家的教育标杆。但这需要大量的技术投入，王辉那边的人手”
“缺人，缺钱，缺时间。”
林晨将文件合上，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狂野的笑意。
“这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林晨将文件拍在桌上，目光望向东南方向——那是南洋，也是facecss下一个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通知周明，准备回国述职。既然国内战场首战告捷，那我们就把战火烧到国外去。我要让facecss，成为真正的跨国企业。”
国内考研业务站稳脚跟，扩张号角吹响。
但200家店的巨额投入如同悬顶之剑。
就在林晨准备调动海外资金时，王辉突然发现，随着东南亚业务的激增，facecss原本的单语言算法架构已经无法支撑多语言环境。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搞定“多语言ai算法”，马来西亚教育部的国际大单可能就会飞走。
而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老朋友”——第一卷被击败的黑客ghost，似乎在海外暗网留下了关于“多语言破解”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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