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生活步入正轨,但王石深知,坐拥巨额财富并非长久之计,更非他穿越而来的追求。他需要一份能够持续产生价值、又能合理运用自身所长、且不引人过度瞩目的事业。在考察了香港的市场和自身优势后,他将目光投向了医药保健品领域。
香港华洋杂处,对健康、美丽、长寿的追求,不分阶层,且消费能力强劲。西医固然是主流,但传统中药、滋补品、乃至各种声称有奇效的秘方、古法制品,在市场上也有一席之地,尤其受中产和富裕阶层女性的青睐。这为王石提供了绝佳的切入点。
他自然不会将真正的神药(如十香返生丸、醉生梦死)轻易示人。他要推出的,是一款门槛相对较低、效果显着、且能合法合规生产销售的拳头产品——美颜膏。
这款美颜膏的配方,脱胎于他曾用来治疗小娟烧伤的蛇蝎美人,但经过了大幅度的改良和弱化。
核心思路是:保留蛇蝎美人中能有效活化细胞、促进新陈代谢、淡化色素沉着、改善皮肤微循环的温和成分(主要来自几种特殊的蛇毒、蝎毒经秘法炮制后的提取物),但极大降低了其毒性和烈性,使其从治疗严重疤痕的猛药,转变为适合日常保养、改善肤质的温补品。
同时,他融入了五龙丹的部分思路。五龙丹本用于固本培元、调和阴阳、解除不良状态。
王石取其精华,提炼出几种能温和调理内分泌、增强皮肤自身抵抗力、对抗环境因素(如紫外线、污染)引起的暗沉和敏感的药材成分,与改良后的蛇蝎美人基质融合。
最后,加入微量小还丹的提取物。小还丹重在补充元气、滋养根本。在美颜膏中,其作用是为皮肤底层提供持久的滋养能量,延缓衰老迹象,增强皮肤弹性和光泽,实现由内而外的养护。
三种源自系统、本用于强身、回元的奇药思路,在王石高达lv13的中药医理和lv8的炼金术的融会贯通下,被巧妙地拆解、重组、降级,最终形成了一款全新的、以古方为基、以现代需求为导向的美颜膏配方。
王石将其命名为玉容散——取玉容之美。
配方确定后,便是生产。王石没有选择收购现成药厂,而是决定自建工坊。地址就选在他早前在新界葵涌购置的那片工业用地上。
他请了专业的设计师和施工队,按照制药厂的基本规范和洁净要求,建造了一栋三层楼的生产车间,以及配套的原料仓库、成品仓库、质检实验室和办公楼。虽然规模不算巨大,但设备齐全,流程规范,尤其重视保密性和质量控制。
最关键的生产环节,王石交给了最信任的陈青山、陈绿水兄弟。兄弟俩跟随王石多年,忠诚毋庸置疑,且吃苦耐劳,手脚麻利。
王石亲自教导他们玉容散核心基底的制备工艺——主要是几种特殊药材的预处理、炮制、以及最后的关键融合步骤。这些步骤涉及一些特殊的火候、时机和手法,是玉容散效果的核心机密,王石只传授给青山绿水,并要求他们立下重誓,绝不外传。
至于其他相对简单的配料混合、灌装、包装等工序,则另外招聘了几名老实本分的本地女工,在严格的管理和分散的流程下进行,确保无人能掌握完整配方。
与此同时,王石也开始了繁琐但必要的法律和商业手续。
玉容散的包装也经过精心设计。采用白底青花的仿古瓷瓶,配以木塞和蜡封,显得古雅而精致。标签上除了必要的产品信息,还印有依据宫廷古方,结合现代工艺精制、调理肌肤,焕发光彩等字样,既突出古方的神秘感,又符合现代审美。
1968年初春,玉容堂制药在葵涌的工坊正式投产。 第一批玉容散美颜膏下线。王石没有急于大规模投放市场,而是先制作了一批试用装和礼品装。
他通过娄半城和雅各布的夫人交际圈,将这些包装精美的试用装,赠送给了一些港岛着名的富商太太、名媛、女明星,以及几家高端百货公司和美容院的负责人。
起初,这些赠品如同石沉大海,并未引起太大反响。毕竟,香港市场上类似的宫廷秘方、古法美容产品多如牛毛。
然而,转机在一个月后悄然出现。
先是某位以皮肤敏感、挑剔着称的富豪太太,在一次下午茶时,偶然对闺蜜提起:“最近试用了一个叫玉容散的东西,好像是大陆来的古方,用着倒还舒服,这几天脸色好像亮了一些,没那么容易泛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接着,一位在邵氏片场拍戏、因连日熬夜导致皮肤状态极差的女演员,用了经纪人辗转得来的玉容散试用装,几天后竟然发现脸上的疲惫感和暗沉减轻了不少,上妆都更服帖了。她在化妆间随口一说,又被其他女演员记在心里。
口碑,开始以一种缓慢但扎实的方式,在顶级的小圈子里发酵。
用过的人,未必觉得有惊天动地的变化,但普遍反馈用后皮肤感觉舒服、滋润、有光泽,状态稳定,而且成分似乎很天然,没有一般化妆品那种刺激感。对于这些见惯了顶级奢侈护肤品、却又时常为皮肤问题烦恼的贵妇名媛们来说,这种温润有效、感觉安心的体验,恰恰击中了她们的痛点。
渐渐地,开始有人打听哪里能买到玉容散。娄半城夫人和雅各布夫人适时地放出消息:这是文远实业王先生旗下药厂的产品,产量有限,目前只在中环的玉容堂专卖店和少数几家高端百货有售。
王石顺势而为,在中环云咸街买下了一个不大的临街铺面,装修得古色古香,挂上玉容堂的牌匾,正式开业。店里只售卖玉容散一款产品,价格定得极高——一小瓶(30克)售价两百港币,几乎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薪水。
这一定价策略,并非只是为了利润,更是为了确立其高端、稀有、精品的定位,筛选客户群体,避免盲目扩张。
令人意外的是,高昂的价格并未吓退顾客,反而更增添了其神秘感和价值感。加上前期小范围口碑的积累,玉容堂开业不久,便吸引了第一批真正愿意花钱尝试的顾客。回头客的比例,竟然出奇地高。
陈青山、陈绿水兄弟,也迅速适应了新的角色。青山负责原料采购、核心制备和整个工坊的生产调度,绿水则主要负责质量检验、成品仓储和向专卖店送货。兄弟俩兢兢业业,将王石传授的工艺执行得一丝不苟,确保了玉容散品质的稳定。
王石没有满足于此。他已经在筹划后续的产品线,比如针对男性市场的固本培元滋补品,或者更温和的日常养生茶饮。但这一切,都需要玉容散先在市场上真正站稳脚跟。
站在葵涌工坊的办公室窗前,看着青山绿水指挥工人将新一批成品装车运走,王石心中平静。从四九城的铁匠、酒师、医者,到香港的药厂老板,他的身份再次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