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强抢民男(1 / 1)

直到他一番“豪言壮语”和“专业分析”说完,正准备再接再厉,用行动证明自己“千金丈量手”的威力时,才猛然发觉——不对劲!

怀里的宓儿,从被他抱住到现在,除了最初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就再也没发出过任何声音!没有娇嗔,没有反驳,没有害羞的挣扎,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这太不正常了!以宓儿那外柔内刚、被他调戏时总会红着脸小声抗议的性子,怎么可能任由他这般“胡作非为”、还“品头论足”半天而无动于衷?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赵平天脊背。

他动作猛地一僵,缓缓地、带着一丝迟疑地,低下头,试图去看怀中人的侧脸。

恰在此时,一直背对着他、僵硬如木雕的人儿,似乎终于忍无可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头。

当那张脸完全转过来,映入赵平天眼帘的刹那——

“卧槽!!!”

赵平天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又像是白日见了活鬼,嘴里爆发出一声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惊骇欲绝的粗口!

搂着人家腰和胸的手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炭火,猛地松开,同时脚下像是装了弹簧,整个人如同被一股巨力击中,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地、向后猛退!

“砰!哗啦!”

他退得太急,后背狠狠撞在了亭子的朱漆栏杆上,撞得整座亭子都似乎晃了晃。

他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地想要站稳,却左脚绊了右脚,一个趔趄,竟然直接从亭子边缘、那不算太高的台阶上,骨碌碌滚了下去!

一直滚到亭子外的青石地面上,才勉强停下,摔得灰头土脸,发冠歪斜,狼狈到了极点。

他趴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向亭中。

只见亭中石桌旁,那被他“非礼”了半天、又“品评”了半天的女子,已经缓缓站了起来,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此刻,赵平天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

依旧是一身素雅的月白裙衫,身段纤细窈窕,与甄宓有七八分相似。

但面容……虽然也是极美,清丽婉约,眉眼间与甄宓有五六分相像,却少了几分甄宓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如同洛水女神般的清冷出尘,多了几分温婉端庄、甚至带着一丝书卷气的娴静。

年纪看起来似乎也比甄宓略长一两岁,气质更为成熟稳重。

最重要的是,她的胸前……嗯,确实如赵平天“手感”所测,是比甄宓要“玲珑”一些,但也是恰到好处的丰盈,只是不如甄宓那般“惊心动魄”而已。

此刻,这位美人正一手轻掩着唇,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笑意,但那双与甄宓相似、却更显温润的眸子里,已经盈满了抑制不住的笑意与促狭。

她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目瞪口呆的赵平天,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那笑声如同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与玩味。

她放下掩唇的手,轻轻捋了捋方才被赵平天弄乱的鬓发,姿态优雅从容,与赵平天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歪了歪头,看着赵平天,用带着一丝调侃、却又温婉动人的声音,缓缓开口道:

“相公……哦不,赵将军,您这‘千金丈量手’,名头倒是响亮。可惜呀,连自家姐姐的……都摸不出来吗?”

她特意在“姐姐的”后面停顿了一下,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眼中笑意更盛。

“还是说……”

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亭子边缘,微微俯身,看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赵平天,语气变得更加玩味,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挑逗的暧昧,“您考虑好了,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小女子我……也一并纳入您的后宫了呢?”

“甄、甄姜?!”

赵平天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尴尬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失声叫了出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眼前这位,哪里是他的宓儿!分明是甄宓的姐姐,甄家大小姐,那位素有才名、温婉端庄、却因早年丧夫而一直寡居、深居简出的——甄姜!

他、他居然……把大姨子当成了自己老婆!还又搂又抱又摸又咬耳朵,还说了一堆混账话!什么“玉碗缩水”,什么“千金丈量手”,什么“膨胀起来”……老天爷!让他死了吧!

甄姜看着赵平天那副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懊悔模样,再也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欢快,在寂静的荷塘边回荡。

她一边笑,一边用绢帕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好半天才止住,看着赵平天,眼中却并无真正的恼意,只有满满的戏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能塞牙缝,放个屁都能砸脚后跟。

赵平天此刻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刚被甄姜那一番调侃和“威胁”弄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瞬移回房换衣服,再找个地洞钻进去,免得面对这尴尬到死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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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这厢还没从“误摸大姨子”的社死现场完全回过神来,另一道让他魂牵梦萦、却也在此刻最不愿面对的声音,就悠悠地从月亮门方向传了过来。

“我说呢,在西门等了夫君这许久,左等右等不见人影,还以为夫君路上又被什么‘花’啊‘草’啊的绊住了脚,乐不思蜀了呢。”

那声音清越悦耳,如同玉磬轻击,又带着一丝江南水汽般的柔润,只是此刻,这柔润中却分明掺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凉飕飕的调侃,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赵平天浑身一僵,脖子如同生了锈的机括,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扭了过去。

只见月亮门下,不知何时已立着一道倩影。

来人穿着一身天水碧的曳地长裙,裙摆绣着疏落的兰草,外罩一件月白色绣银丝缠枝莲纹的薄绸披风,身形比甄姜更加纤秾合度,虽也略显清减,但那份独有的、如同空谷幽兰、洛水神女般的清冷出尘气质,却是甄姜身上所没有的。

她青丝如云,松松绾了个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碧玉玲珑簪,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致。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只是此刻,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柔情与智慧的眼眸,正微微眯着,带着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了,你看着办”的了然与戏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以及他身边同样转身望来的甄姜。

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宓儿,甄宓,还能是谁?

甄宓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却略显急促的步子,快步走了过来。

她先是在赵平天面前站定,目光在他那一身灰尘、发冠歪斜、脸上还带着可疑红晕的狼狈模样上扫了一圈,尤其是注意到他胸前衣襟上沾染的、从栏杆上蹭到的青苔痕迹,以及手肘处因滚下台阶而刮破的小口子,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伸出手,却不是打他骂他,而是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还傻愣愣坐在地上的赵平天拉了起来,还顺手替他拍了拍后背和衣袖上沾着的尘土草屑,动作自然得仿佛在照顾一个顽皮摔倒的孩子。

然后,她才转过身,看向亭子边的甄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姐姐你也有今天”的促狭笑意,语气轻柔,却字字清晰:

“倒是要恭喜姐姐了。这么多年,姐姐的心思,妹妹多少也猜得到几分。只是姐姐总因着我,守着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敢踏出那一步。如今看来……倒是我这做妹妹的,耽误了姐姐的好事?”

这番话,看似恭喜,实则绵里藏针,既点破了甄姜对赵平天或许存有的隐秘心思,又将自己放在了“被耽误”的、看似大度实则微妙的位置上。

听得赵平天头皮一阵发麻,心中叫苦不迭。

完了完了,宓儿这是真生气了,而且气得还不轻!这醋坛子打翻的,怕是整个荷花池的水都变酸了!

甄姜被妹妹这般直白地“恭喜”,脸上倒也没有太多羞窘,反而恢复了方才那份温婉中带着狡黠的神态。

她掩唇轻轻笑了笑,随即又故作忧愁地、长长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瞟了赵平天一眼,那眼神,三分哀怨,三分调侃,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妹妹说笑了。”

甄姜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丝自嘲,“妾身……倒是有这个心。只是,咱们这位好妹夫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向赵平天,见他紧张得额头都冒汗了,才慢悠悠地继续道:“……却总把妾身当‘家人’,敬着、护着,却独独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唐突了‘姐姐’。这‘纳妾’的心思,怕是半点也无。妾身便是想‘踏出那一步’,也得有人肯接不是?总不能……强抢民男吧?”

“强抢民男”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配上她那副“我很无奈”的表情,竟有种奇异的反差喜感。

甄宓听了,脸上的“寒意”也消散了些,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瞪了自家姐姐一眼,嗔道:“姐姐!越发没个正形了!什么强抢民男,传出去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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