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悲剧(1 / 1)

将两个“熊孩子”轻轻放在内院月亮门内,赵平天蹲下身,对着两张写满“我超乖”的小脸,压低声音,故作严肃地叮嘱:“爹爹去找你们娘亲说说话,你们两个,乖乖在院子里玩,不准乱跑,不准爬树,不准去厨房偷吃点心,更不准跑出府去,听见没有?”

“听见啦!”

赵安邦和赵若姀异口同声,声音清脆响亮,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眼神清澈无辜,仿佛是全天下最听话懂事的宝宝。

赵平天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又警告性地看了他们一眼,这才转身,朝着内院深处、那处被花木掩映的暖阁方向走去。

他脚步放得很轻,一方面是怕惊扰了可能正在作画或休息的甄宓,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那两个小家伙是不是真的“听话”。

果不其然,他刚走出十来步,还没拐过回廊的弯,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嬉笑。

“快跑快跑!爹爹走远了!”

“哥哥,我们去后园池塘看大鲤鱼!”

“嘘!小声点!别被发现了!”

“知道啦!你才要小声!”

两个小身影如同脱缰的小野马尤其是赵安邦,跑起来居然不慢,瞬间就窜出了月亮门,朝着与暖阁相反的方向,一溜烟跑得没影了,只留下空气中隐约的、属于孩童的欢快气息。

赵平天停下脚步,侧耳听着那远去的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罢了,在这安全的府邸内,随他们去闹吧。

他收敛心神,不再理会那两个小捣蛋,继续朝着暖阁走去。

然而,当他走到暖阁附近时,却发现暖阁的门窗紧闭,里面似乎并无动静。

难道宓儿不在暖阁?去别处了?

他略一沉吟,想起这内院中,除了暖阁,还有一处甄宓平日喜欢去的地方——临水而建的一座精巧的六角亭。

那亭子掩映在几株垂柳和一片荷花池中,夏日纳凉赏荷,冬日亦可观雪,甚是幽静。

赵平天脚步一转,便朝着荷花池的方向行去。

穿过一道爬满紫藤的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池残荷映着午后略显苍白的日光,池边垂柳枝条泛黄。

池中央,那座红柱碧瓦的六角亭果然静静地立在那里。

亭中,似乎有一道纤细窈窕的侧影,正背对着这边,坐在石凳上,微微低着头,手中仿佛在忙碌着什么。

距离稍远,又有垂柳枝条遮挡,看不太真切面容和具体动作,但那熟悉的、如弱柳扶风般的纤柔身段,那如瀑般倾泻的乌发,那身素雅的月白衣裙……不是他的宓儿,还能是谁?

赵平天心中一定,一股柔情与久别重逢的激动涌上心头,还夹杂着些许恶作剧的心思。

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如同最灵巧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过连接亭子与岸边的九曲回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亭中之人似乎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并未察觉有人靠近。

走得近了,赵平天才看清,她手中似乎是在……织补一件衣物?动作娴静温柔。

赵平天心中坏笑更甚。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那身影背后,瞅准时机,猛地张开双臂,如同大鸟般,一下子从后面将那道纤细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里!

双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胸前,下巴顺势搁在她散发着淡淡发香的肩窝,鼻尖甚至能嗅到她颈间清雅的体香。

“啊——!”

怀中人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受惊的低呼,身体瞬间僵硬,手中的衣物和针线“啪嗒”一声掉落在石桌上。

赵平天感受到怀中的僵硬与轻颤,心中更是得意,以为捉弄成功。

他将脸埋在她颈侧,故意用唇瓣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垂,又坏心眼地轻轻咬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又是一颤,这才用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戏谑的、压低了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慢悠悠地道:

“前日为夫就给夫人写了信,告知归期。夫人却不在城门口迎接为夫,害为夫好生失望。是生气了?怪为夫这次离开得太久,还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嗯?”

他一边说着,那双搂在她腰腹间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极其熟稔地、带着某种惯性的记忆,开始不老实起来。

左手依旧环着她的细腰,入手只觉得比记忆中似乎更纤瘦了些,心中微疼,右手则如同游鱼般,顺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缓缓向上游弋,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那层轻薄柔软的衣料,精准地、毫不犹豫地覆盖

然而,当掌心完全贴合时,赵平天脸上的得意与戏谑瞬间凝固了。

嗯?

触感……似乎有些不对?

记忆中,宓儿的身段虽然纤细,但该丰腴的地方却也绝不吝啬,尤其是这对被他自诩为“千金丈量手”亲自“开发培育”多年的“玉碗”,早已是饱满挺翘,弧度惊人,每每让他爱不释手,堪称“通天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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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掌中这团绵软,虽然依旧温软,但规模……似乎、好像、大概……缩水了?

不止是缩水,连形状似乎都更……娇小玲珑了些?弹性依旧,但那份沉甸甸的、令人心猿意马的丰腴手感,却打了折扣。

赵平天愣住了,手下意识地又轻轻抓握了两下,仿佛在确认尺寸。

没错,是小了。

而且小得明显。

他松开嘴,从她颈窝抬起头,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眼中充满了疑惑,甚至发出了一个带着浓浓不解的、拖长了尾音的:

“嗯——?”

随即,他仿佛自言自语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起来,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难以置信:

“娘子,这对‘玉碗’……不是早已被为夫这双‘千金丈量手’,日日‘爱惜’,夜夜‘滋养’,给养成那对沉甸甸、颤巍巍、令人见之忘俗的‘通天玉碗’了吗?怎么……怎么好像又缩水了?是错觉吗?”

他顿了顿,仿佛为自己找到了“合理”解释,语气又变得笃定起来,还带着点心疼:

“我懂了!定是思念!定是为夫离开太久,娘子日夜思念,茶饭不思,身子都清减了,连这里……也跟着受了委屈。唉,都是为夫的错。”

他一边说,一边那只覆在“玉碗”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带着某种“使命感”地揉捏起来,动作倒是比方才轻柔了许多,仿佛真的在“爱惜”一件失水缩水的珍宝,口中还念念有词:

“不过没关系,娘子莫要忧心。为夫这只手,扣过‘千碗’,经验丰富,最是懂得如何‘养玉’。虽说如今有些‘缩水’,但想必在为夫的悉心‘爱惜’、‘滋养’、‘按摩’之下,定能重新……膨胀起来,恢复往日风采,甚至更胜往昔!娘子且放宽心……”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手上动作也越发“专业”和“投入”起来,完全沉浸在了“为娘子丰胸”的“伟大事业”和自我感动之中,甚至忽略了怀中人儿那越来越僵硬、越来越诡异的沉默,以及那微微急促起来的、却并非因为情动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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