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往往是那些仇家部落的核心营地,或重要人物如头领、祭祀、萨满的居所。
赵平天的战术简单而有效:悄无声息地摸掉岗哨,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动突袭,直取要害,制造最大混乱。
他本人更是如同虎入羊群,手中长剑或夺来的弯刀所向披靡,挡者无不披靡。
祝融部的勇士们本就悍勇,在主公的身先士卒和神勇表现激励下,更是士气如虹,杀得对手鬼哭狼嚎。
掠夺,是草原的法则之一。
赵平天并非圣贤,他带着战士们,不仅杀人,也抢夺。
抢夺牛羊马匹,抢夺武器铠甲,抢夺粮食盐巴,也抢夺……美人。
草原部落之间征战,掠夺女子为奴为妾,是常态。
赵平天对此并无心理负担,但他有自己的原则:不杀孩童。
无论敌对部落如何,十岁以下的孩子,一律留下性命,带回祝融部。
他的命令无人敢违,因为违令者,已被他亲手处决。
在他看来,孩子是部落的未来,也是仇恨的终结。
将这些孩子带回,好生抚养,教他们祝融部的语言和规矩,假以时日,他们便是祝融部的新鲜血液,也能化解部分仇恨。
至于那些被俘虏的年轻女子,她们起初自然是惊恐万状,以为自己即将面临悲惨的命运。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她们并未受到想象中的虐待或凌辱。
祝融部的战士们虽然粗鲁,但在赵平天“严禁虐待俘虏,违者重处”的严令下,对她们还算客气。
食物饮水不缺,有单独的帐篷安置,甚至还有年长的妇人负责照料。
更让她们惊讶的是,不少祝融部的单身战士,竟对她们中的一些容貌姣好、性情温顺或刚烈者,产生了爱慕之情。
草原男儿表达情感直接而热烈,送猎物、帮忙干活、唱情歌……各种追求手段层出不穷。
若女子愿意,禀明首领祝融和长老,便可正式结为夫妇,成为祝融部的一员,享有与其他族人同等的权利。
若不愿,也无人强逼,只是继续作为俘虏,做些杂役,等待日后部落间的交换或赎买。
这种“优待俘虏”的政策,起初让祝融部一些老派战士不解,但在赵平天的坚持和几次成功的“感化”例子,俘虏女子主动留下,甚至帮助劝降其族人后,也渐渐接受。
毕竟,增加人口尤其是女人,对部落的壮大至关重要。
而赵平天自己,在几次夜袭中,自然也“顺便”瞧上了几位姿色、气质、乃至身手都颇为不俗的“战利品”。
有两位是某个敌对部落头领的女儿,性格刚烈,武艺不俗,被俘后誓死不从,却被赵平天以武力“折服”,又以言语开导,许以未来在更广阔天地发展的愿景,竟渐渐软化。
还有三位是普通牧民之女,但容貌秀丽,或能歌善舞,或心灵手巧。
赵平天见猎心喜,便也“笑纳”了,准备一并带回中原。
他行事坦荡,并未隐瞒祝融。
祝融对此也只是哼了一声,并未反对,或许在她看来,强大的男人拥有更多女人,是天经地义,只要不威胁到她的地位即可。
六日之间,赵平天率部夜袭了三个敌对部落,灭其核心战力,抢得其大半积蓄与人口。
祝融部的实力、财富、人口,都得到了显着提升,战士们对赵平天更是奉若神明,言听计从。周边其他小部落闻风丧胆,要么主动来降,献上贡品,要么远远迁徙,避开锋芒。
黄沙标岭一带,祝融部已俨然成为霸主。
赵平天之所以要大开杀戒,抢掠扩张,目的很明确:一是为祝融部扫清迁移障碍,获取足够长途迁徙的物资牲畜、粮食;
二是展示肌肉,震慑宵小,确保他们离开后,无人敢轻易打祝融部老弱妇孺留下部分守旧地的主意;
三则是通过共同征战、分享战利品,进一步将祝融部与自己、与未来的吴地势力捆绑在一起。
他要让祝融和她的族人明白,跟着他赵平天,不仅能报私仇、扩地盘,更能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实现更大的抱负。
到了第七日,一切准备就绪。
庞大的迁徙队伍在营地外集结完毕。
数以万计的牛羊马匹被驱赶在一起,如同移动的云彩;
装载着帐篷、粮食、财货的勒勒车(一种草原大车)排成长龙;
全副武装的战士骑马护卫在两侧;
老弱妇孺则乘车或骑乘温顺的母马、骆驼。
被俘并入部落的女子们,也大多有了归宿,与新的家人在一起,脸上少了惊恐,多了几分对新生活的茫然与期待。
那五位被赵平天“瞧上”的美人,自然也跟在他身边,与祝融同车。
临行前,祝融云炽站在曾经的首领大帐前,望着这片她经营数年、洒下无数汗水的土地,以及那些即将留守的、年迈或自愿留下的族人,眼神复杂。
她并非没有犹豫,离开熟悉的草原与部族,前往未知的中原、江南,对她而言,是巨大的冒险。
但赵平天这六日的所作所为,已彻底折服了她,也让她看到了更光明的未来。
他不仅拥有强大的武力与智谋,更有包容的胸怀与长远的眼光,能够尊重她的理想,支持她的抱负,甚至不惜亲自为她扫平障碍。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托付一切。
“路已成舟,不走也得走了。”
赵平天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中原虽大,却无你施展之地。江东虽好,却少了几分野性。但那里,有更广阔的舞台,有更能理解你、支持你的人。”
“贞儿、蝉儿、琰儿她们,都是极好的女子,你们会相处愉快的。等安顿下来,你想练兵,想经商,想开疆拓土,我都支持你。这草原太小,装不下你的雄心。跟我走,去看看真正的天下。”
祝融转头看他,眼中火焰跳动,最终化为坚定。
她反手握紧赵平天的手,用力点头:“好!我跟你走!这黄沙标岭,便留给后来者吧!我要的,是更大的草原,更高的天空!”
她不再犹豫,转身,对着集结的族人,用尽全身力气,用各部族都能听懂的语言,高声喊道:
“火云部的勇士们!我们的兄弟姐妹们!草原的雄鹰,不会永远困守在一个山谷!长生天赐予我们强壮的体魄和勇敢的心,不是让我们在这里与风沙和仇敌纠缠一生!”
“现在,跟随我们的主公——赵平天!跟随我——祝融云炽!带上我们的牛羊,带上我们的刀箭,带上我们的勇气和希望!我们离开这里,去南方,去那个传说中温暖富庶、英雄辈出的地方!去为我们自己,为我们的子孙后代,打下一片更大、更丰美的草场!”
“长生天保佑!火神祝融与我们同在!出发——!”
“哦——!!!”
“出发!出发!”
“跟着主公!跟着首领!”
震天的欢呼声响起,如同滚雷,在黄沙标岭上空回荡。
迁徙的队伍,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缓缓开动,朝着东南方向,朝着中原,朝着吴地,开始了漫长而充满希望的旅程。
赵平天翻身上马,与祝融的马车并行。
他回头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营地和留守族人挥手告别的身影,又看了看身边庞大的、嘈杂却生机勃勃的队伍,心中豪情顿生。
接回祝融,不仅得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夫人,更得到了一支骁勇善战、忠诚可靠的部族力量。
这笔买卖,做得值!
至于那五位新得的美人,以及沿途可能还会“收获”的“战利品”……赵平天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趟“接夫人”的旅程,看来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多彩”啊。
只是回到吴国后,貂蝉、蔡琰她们那边,怕是得好好安抚一番了。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
队伍迤逦而行,黄沙渐渐被抛在身后,前方,是隐约可见的、绿色渐浓的丘陵与平原。
中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