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仰头望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像揉进了星辰,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不要星星,我要哥哥抱。”在她心里,再璀璨的星辰也抵不过眼前人的温热怀抱,那些虚无的珍宝,哪有实实在在的他来得重要。
萧夙朝的心像是被这句话烫得发软,俯身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珍视:“朕怎么舍得离开你,又怎么下得了狠心看你涉险?”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满是笃定,“朕舍不得,朕的妻。”
话音渐落,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夜深了,朕的宝贝。”
这话让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染了上好的胭脂。她不敢再看萧夙朝眼底的灼热,慌忙从他怀里挣开,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后退了两步,目光慌乱地落在衣帽间的方向,结结巴巴道:“我、我去换身衣裳。”说着,不等萧夙朝回应,便转身快步冲进了衣帽间,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仿佛身后有什么追着似的。
萧夙朝看着她慌乱逃窜的背影,喉间溢出低低的笑,眼底满是缱绻的纵容。他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耐心等着——他的乖宝儿总是这样,容易害羞,却又总能在不经意间撩动他的心弦,这样的小模样,让他怎么也看不够,疼不够。
衣帽间里,澹台凝霜背靠着门板,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衣架上琳琅满目的衣裳,最后落在了那套紫色宫装上——烟霞紫的锦缎上绣着缠枝莲纹,领口和袖口还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人温婉又灵动。她伸手取下宫装,指尖抚过细腻的面料,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萧夙朝方才的眼神,脸颊又热了几分。
萧夙朝斜倚在蟠龙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玉扳指,目光时不时飘向衣帽间的方向,眉梢渐渐拢起几分不耐。往日里觉得短暂的时辰,此刻却像被拉长了一般,连殿外廊下的雀鸣都显得有些聒噪——他的乖宝儿换件衣裳,怎么要这么久?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李德全躬着身子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扰了陛下的心思。他走到榻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低声禀报道:“陛下,萧氏集团那边,您的助理林薇托人捎了句话,说……说想进宫侍君伴驾。”
这话刚落,衣帽间的门便“咔嗒”一声被推开。澹台凝霜穿着那套烟霞紫宫装走了出来,外面还裹着件月白色的云纹披风,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她一手拢着披风,一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地走到萧夙朝面前,带着点撒娇的软糯:“哥哥帮帮我,我后面的扣子系不上了。”说着,她还轻轻嘟了嘟嘴,带着点懊恼,“都怪我最近吃太多,腰好像粗了,我要减肥。”
萧夙朝原本因林薇的话而起的冷意,瞬间被澹台凝霜的声音冲得烟消云散。他当即坐直身子,伸手将人拉到身前,目光落在她背后未系好的扣子上——那几颗珍珠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的腰肢依旧纤细得能一手环住。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减什么肥?不准减!”
说着,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触感细腻依旧,甚至比前些日子更清瘦了些。他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心疼,语气也软了几分,带着点嗔怪:“昨儿让御膳房称了,你又瘦了两斤,才八十八斤。再减下去,风一吹都要倒了,朕心疼。”
他说着,便抬手绕到她身后,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起珍珠扣,动作轻柔地一颗颗系好。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肌肤,惹得澹台凝霜轻轻颤了颤,她顺势靠在萧夙朝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可我怕变胖了,哥哥就不喜欢我了。”
“胡说。”萧夙朝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双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满是认真,“不管你是胖是瘦,都是朕的乖宝儿,朕都喜欢。再说了,胖点才好,健康。”
一旁的李德全见这情景,识趣地躬身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至于林薇的话,陛下此刻满心都是皇后娘娘,哪里还顾得上旁人?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捻着他衣袍上的暗纹,方才李德全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她抬眼望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林薇想入宫?”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小情绪,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在他眼里,林薇不过是萧氏集团的一个助理,她的想法根本不值一提,若不是李德全禀报,他甚至不会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澹台凝霜一听这声“嗯”,当即从他怀里直起身,眼底的软意淡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不行。”她伸手攥住萧夙朝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哥哥,你答应过我的,这宫里只有我一个。她要是来了,指不定会生出多少麻烦,我不喜欢。”
萧夙朝见她眼底泛起几分警惕,像只护食的小猫,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抬手将人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满是纵容的哄劝:“傻宝儿,急什么?”他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耳垂,声音软下来,“朕什么时候听过旁人的想法了?她想入宫,朕偏不让她来。这宫里,只有你是朕的皇后,只有你能待在朕身边,旁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澹台凝霜听着他笃定的话,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却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带着点撒娇的嗔怪:“那你刚才还嗯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同意呢。”
“朕那是懒得跟她计较。”萧夙朝捏了捏她的鼻尖,眼底满是笑意,“不过既然乖宝儿不喜欢,那这事儿就更简单了——回头让李德全传句话,让她安分守好自己的本分,别做些痴心妄想的事。再敢提入宫的话,直接把她从萧氏集团除名,省得留着碍眼。”
这话彻底安了澹台凝霜的心,她重新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声音又软了下来:“我就知道哥哥最爱我了。”
萧夙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宠溺:“朕不爱你,爱谁?”
殿外的宫女神色紧绷地立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殿内的氛围。寝殿里暖香弥漫,澹台凝霜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衣袍上的龙纹刺绣,看着案上堆叠的奏折,轻声问道:“哥哥不批奏折吗?再拖下去,怕是要堆积如山了。”
萧夙朝的大手落在她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字肩宫装的边缘,感受着布料下细腻的肌肤,眼底泛起灼热的光,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你替哥哥批好不好?”他俯身凑近她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扫得她肌肤发颤,“哥哥想抱你,乖。”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泛红,指尖攥紧了他的衣领,却还是鼓起勇气,声音软得像撒娇:“哥哥一只手抱霜儿,另一只手批奏折好不好?这样奏折也不耽误,咱们也能在一起。”她垂着眼睫,不敢看他眼底的欲望,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萧夙朝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朕抱抱朕的乖宝儿。”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却又裹着化不开的宠溺,让人无法抗拒。
澹台凝霜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的眼神,钻进他怀里:“哥哥…”
萧夙朝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周身的气息愈发灼热。他低头吻住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乖宝儿,这才听话。”
萧夙朝低头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像淬了火,满是蛊惑的灼热:“乖,别动,让朕抱抱。”
他语气又沉了几分:“乖宝儿。”他顿了顿,眼底欲望更盛,“朕想一辈子都与你待在一起,片刻都不能分开。”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浑身发烫,却还是顺着他的话,抬手覆上他的手背,紧接着,她俯身,指尖笨拙地解开他腰间的玉带,玄色腰带松松垮垮落在榻上,露出衣下紧实的肌理。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蒙着的水汽,声音又沉了几分:“你要乖。”
澹台凝霜抬眼望他,脸颊烧得通红,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人家会乖……”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的无措与泛红的脸颊,喉间溢出低哑的笑,语气裹着几分戏谑的灼热,他声音又沉了几分,“朕知道了。”
混着她急促的呼吸,让萧夙朝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尾音却勾着哄诱的软:“朕的要求,你懂。”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浑身发烫,指尖攥着他的衣袍微微发颤,却还是缓缓从他腿上滑下,屈膝跪在软榻前的地毯上。她垂着眼睫,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感受到萧夙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
萧夙朝靠在榻背上,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发梢,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低笑:“这才乖。”他微微抬了抬膝,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别让朕等太久,宝贝。”
澹台凝霜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指尖攥着裙摆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她能清晰感受到萧夙朝落在身上的目光,灼热得像要烧穿衣料,连空气里都飘着让人脸红的暧昧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眼底蒙着层水汽,带着几分无措的软。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喟叹,指尖掐着她的下巴抬了抬,语气裹着几分慵懒的掌控:“张开。”
澹台凝霜脸颊烧得更红,却还是听话地微微俯身,惹得萧夙朝浑身一紧。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声音哑得厉害:“乖宝儿,别让朕教第二次。”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终究还是顺着他的话,萧夙朝瞬间绷紧了脊背,指腹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里多了几分喟叹的宠溺:“真乖。”
萧夙朝指腹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裹着几分慵懒的掌控,又掺着化不开的宠溺:“以后记得在龙床上等朕,省得凉着,朕还得心疼。”他喉间溢出低哑的喟叹,“乖宝儿越来越懂朕了。”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点头,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汽,模样惹人心怜。。
萧夙朝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靠在蟠龙榻的软枕上,喉间溢出低笑,声音软得像在哄人:“小宝贝真乖。”他抬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等会儿朕好好疼你,补偿你这阵子的懂事。”
澹台凝霜抬头望他时,眼底蒙着层水雾,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被纵容后的软意。殿内暖香愈发浓郁,将午后的时光晕染得愈发缱绻。
萧夙朝抬手轻轻捏住澹台凝霜的下颌,眼底褪去了几分情动的灼热,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声音沉得像浸了墨:“告诉朕,爱朕吗?”他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尖锐,“你爱的是萧夙朝这个人,还是朕这个帝王身份,亦或是?”
澹台凝霜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眼底泛起委屈的水光,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袖,声音软得发颤:“哥哥是在质疑霜儿吗?”她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掌心,语气满是认真,“霜儿爱的是萧夙朝这个人呀——可哥哥本就是帝王,它也是哥哥的一部分,所以霜儿既爱哥哥,也爱陛下,更……更爱只对霜儿温柔的你。”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纯粹的委屈,心里微动,却还是硬下心肠要彻底试探。他抬手从榻侧的暗格里取出一叠照片,轻轻拍在澹台凝霜掌心,语气冷了几分:“你对朕的爱,就是私会李德全?”照片上的画面模糊,角度刁钻,只拍得澹台凝霜与李德全并肩站在御花园的亭下,看似距离极近,却看不清周围的人影。
澹台凝霜拿起照片一看,瞬间懵了,随即又气又笑,眼眶却控制不住泛红:“哥哥从哪儿听得这种无稽之谈?”她指尖捏着照片,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我放着自己的老公不约,去约一个太监?霜儿是喜欢看帅哥没错,可也没重口味到这种地步——真要找人说话,怎么着也得是虎臂蜂腰的御前侍卫,哪轮得到李总管?”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照片角落,语气愈发认真:“再说了,这照片分明是被人动了手脚!你看这儿,原本落霜的手搭在我胳膊上,被人恶意p掉了,才显得我跟李总管单独相处。那天我是带着落霜和两个侍卫去御花园摘桂花的,好多宫人都看见了,哥哥要是不信,尽可以去问!”
萧夙朝看着她急得眼眶发红、连“重口味”都脱口而出的模样,哪里还看不出是被人陷害?他心里的试探瞬间化作心疼,连忙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水汽,语气满是懊悔:“是朕错了,乖宝儿,不该胡乱怀疑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软得像在求饶,“是朕糊涂,被人蒙了眼,别气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眼底残存的歉意,又气又笑地抬手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笃定:“别装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清楚?不就是想反复确认我爱不爱你吗?”她微微仰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底气,“我老公是当朝帝王,我不住后宫那些冷清宫殿,常年住养心殿;大儿子尊曜刚出生就被立为太子,二儿子恪礼生下来就是手握实权的睢王,还是太子的双生弟弟;大女儿念棠刚出生就被你亲封为锦瑟帝姬,小女儿锦年是她的双生妹妹,同样是尊贵的锦华公主;还有两个小的,三岁的翊儿是翊王,一岁半的景晟是瑞王,哪个不是出生就定好了封号,手握实权?”
她越说越觉得好笑,眼眶却微微发热:“你宠我入骨,爱我成魔,给了我和孩子们旁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尊荣,我放着这样的家庭不要,去跟一个太监私通?萧夙朝,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也太小瞧你自己了。”
萧夙朝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伸手将人紧紧搂进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满是感慨:“一眨眼的功夫,尊曜和恪礼都九岁了,念棠跟锦年也五岁了,连翊儿都能跑能跳,景晟都会咿呀学语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两人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李德全恭敬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谨慎:“奴才李德全,请太子殿下安,请睢王爷安。”
紧接着便是萧尊曜清冷的少年声,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把查出来的结果给你。”话音落,便有纸张轻响,想来是他将东西随手甩给了萧恪礼,“进去通报一声,说孤和睢王求见。”
萧恪礼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抱怨,还夹杂着轻微的吸气声:“哥,你等等——景晟那小子最近越来越能闹了,早上抓着我胳膊就不撒手,指甲尖都嵌进肉里了,疼得我要死。”
“你哥我也是。”萧尊曜的声音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翊儿昨天趁我看书,揪着我头发就往后扯,发髻都散了。”
“那能一样吗?”萧恪礼的声音拔高了些,满是委屈,“景晟抓的是我脸!你看我颧骨这儿,还有道红印子呢,疼死了,比翊儿还能闹!”他顿了顿,忽然冒出句没头没脑的话,“哥,咱俩这么天天被弟弟妹妹折腾,会不会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啊?”
殿内的萧夙朝和澹台凝霜听得忍俊不禁,而殿外的萧尊曜沉默了片刻,才憋出一句带着几分僵硬的话:“别说了,我也有点害怕。”
萧恪礼一听“挂摘星楼窗帘”这主意,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点头:“能行!这招绝了,看他们还敢不敢调皮!”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语气里满是后怕,“对了哥,得赶紧让他们别往那两辆仿造车了!上次你忘了?一个刹车失灵冲出去,一个被侍卫没轻没重踹了车屁股,俩小的直接连人带车飞湖里去了,捞上来冻得直打哆嗦,太医还说差点着凉!”
萧尊曜皱了皱眉,显然也记着那惊险一幕,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暗卫统领江陌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江陌残,你把方才的东西给父皇送过去,顺便提一句仿造车的事,让宫里盯着点,别再让翊儿和景晟碰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孤跟睢王先回东宫一趟——那辆车今天修好了,翊儿早上还特意问过,指不定正惦记着。”
江陌残握着萧恪礼递来的那叠查案文书,看着两位小主子一唱一和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自家太子和睢王,对付弟弟们的“歪点子”倒是一套接一套,偏偏还透着股不容反驳的认真,他只能躬身应道:“属下遵令。”
萧恪礼可没忘几天前那闹剧——萧翊开着仿萧夙朝的黑色大g,在御花园的石板路上疯跑,结果刹车突然失灵,直接冲过湖边的矮栏飞进了湖里,溅起的水花把刚好路过的亲叔叔萧清胄淋了个透心凉;没等众人把萧翊捞上来,萧景晟又开着仿萧夙朝的宝蓝色宾利凑过来,侍卫怕他也出事想拦着,没成想一脚踹在了车屁股上,那小车直接“嗖”地一下跟着飞进了湖里,他跟萧尊曜就站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心都跟着揪了一下。
两人说着,脚步飞快地往东宫赶,刚拐进东宫后花园,就看见草坪上停着两辆熟悉的小车——果不其然,萧翊正坐在黑色大g里,小手握着方向盘,嘴里还“呜——呜——”地模仿引擎声;萧景晟也不甘示弱,坐在宾利里,时不时伸手拍一下喇叭,俩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两个哥哥。
萧尊曜看着这场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余下一声沉默的“……”。
萧恪礼也彻底无语了,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也化作一声无奈的“……”——合着他俩急急忙忙赶回来,还是晚了一步,这俩小祖宗根本没把“不准玩车”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