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脱光了钻进一个被窝,没人能够真正地睡得着。
江荞刚眯了一会儿,就感觉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游来游去,她瞬间察觉,阮依豪这是在寻找突破口。
“江大美女,睡着了吗?”阮依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有。”江荞闭着眼睛,语气平淡。
“我也睡不着,不如咱们俩做个游戏吧?”阮依豪的大手停在她的腰侧。
“什么游戏?”江荞睁开眼,转头看向他。
“qq农村种菜、偷菜”
“不会。”
“我可以教你啊,很简单的。”阮依豪说著,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皮肤。
“那你教我,我学学,我还没做过这样的游戏呢!”江荞点了点头。
阮依豪随即把一只大手搭在江荞的肩膀上,一条大腿直接跨过来搭在她的腿上。
江荞没穿衣服,她现在是裸体,被阮依豪这样弄,她小脸绯红,全身肌肉紧绷。
“阮依豪,你干什么?”她想挣开他的大腿,却力气没有他的大。
“做游戏啊,你不是没做过这个游戏吗?我在给你示范。”阮依豪说著,另一只大手就去往里探。
“阮依豪,你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就只是做个游戏而已。”阮依豪嘴上说著,手上的力道却没减,依旧往前探。
江荞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强大的荷尔蒙涌进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女性的自然反应。
“阮依豪,把手拿开!做游戏就好好做,别乱摸”她咬紧嘴唇,加大力气抓住阮依豪的大手,“再乱摸,我就走了。”
“你不想做这个游戏了?”阮依豪停下动作,瞪大双眼看着她的表情。
“你他妈,这哪里是游戏,分明就是胡来!”江荞也瞪大双眼瞪着他。
“如果我想和你胡来,你愿意吗?”阮依豪的眼神变得灼热。
“那你愿意负责吗?”江荞压不住心底的欲火,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他。
“我愿意!”阮依豪立刻回答。
“你拿什么负责?”江荞追问,眼神紧紧盯着他。
“我用我的人格负责。”阮依豪为了得逞,连人格都搬了出来。
“凡是用人格负责的男人,都是人渣。”江荞不信他会负责。
“不,我不是人渣,我是君子。”
“你是什么君子?我看是梁上君子吧。
“我不是梁上君子,我是床上君子。”阮依豪假装生气,松开手,转过身背对着她,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半个小时后,阮依豪故意发出了呼噜声。
江荞根本睡不着,听到他的呼噜声,在心里暗骂起来:
“你这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王八蛋!上次在番茄大酒店不敢上,这次在你自己的夜总会你还是不敢上,急死老娘了!”
“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你他妈倒是上啊!我一个女生拒绝你两次怎么了?你就不能霸王硬上弓吗?”
“你要是霸王硬上弓,我也不会强行阻拦你啊!受不了啦,老娘要爆炸了!”
浴火在她的体内灼烧,江荞寂寞难耐,急需发泄。
都到这个份上来,阮依豪肯定是生自己的气了,可她总不能主动找阮依豪吧?刚才才拒绝过他,说不定他还在气头上。
不对,他妈的,他都睡着了,还打呼噜了,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这个紧张的气氛他竟然能睡着?
该死!
她心里渐渐升起失望,随后变成大失所望,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江荞悄悄转过身,看着阮依豪的后背,犹豫了几秒,缓缓伸出小手,朝他的身体探去。
哇靠,都睡着了,怎么还是笔挺挺的?难道他真的是传说中的一次七夜郎?
唉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嘴角凑到阮依豪的脸上,想偷偷吻他一口。
就算这家伙再不识趣,长得这么帅,亲一口总不算吃亏吧?
其实阮依豪根本没睡着,他感觉到有温热的呼吸传来,猛地转过身。
两人的嘴唇刚好贴在一起,四目相对,场面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江大美女,你在干什么?”阮依豪挑眉看着她。
“我我我没干什么!”江荞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辩解。
“没干什么?那你为什么抓着我不放?”
江荞这才反应过来,手还攥着他的qq农场果园偷菜神器,尴尬得脸颊发烫,急忙松开手,想转身躲开,却被阮依豪一把抓住手腕。
她刚想开口说话,阮依豪就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唇。
“呜呜呜”
阮依豪给了她一个法式长吻,吻得江荞几乎要窒息。
江荞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欲火,彻底放开自己,尽情回应着他,享受当下。
阮依豪疯狂地吻着她,江荞也热烈地回应。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外到里,从下到上,横吻、竖吻、斜吻,阮依豪吻遍了她的全身。
阮依豪逛了一趟江荞的qq农场,无论是草莓、水蜜桃,还是紫葡萄都被阮依豪摘了个遍。
紧接着,音乐响起:“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小船轻轻漂,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小船轻轻漂,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莞城,红月亮夜总会,光天化日之下,周围的小鸟扑棱棱地乱飞
四个小时后,阮依豪起身去洗澡,洗完澡后坐在阳台上抽烟,他看向床上只剩下半条命的江荞,眉头紧蹙,长长地叹了口气。
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江荞,又瞥见床单上的一点红,阮依豪心中既兴奋,又纠结。
江荞和江燕是姐妹,以后和这两个人该怎么相处啊?
如果只是玩玩还好,可他看得出来,江荞对这事很认真,不像江燕那么随意。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朱友蓉的声音传了进来:“荞荞!该起床了,等下生日宴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