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才说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哪个朋友?”
阮依豪吃饱喝足,一边陪着两个美女散步消化,一边询问江荞。
“莞城苏家,苏清明!”
“苏家?苏清明是谁?”
“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
阮依豪翻了个白眼:“对了,我今天晚上也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
江荞问:“谁的?我认识吗?”
“你肯定不认识,我的朋友也姓苏。”说到这里,阮依豪才反应过来——不会是同一家吧?都姓苏!
“姓苏的多了去了,肯定不是同一个人。我今天去的生日宴会,档次老高了,估计你都没见过。”
“怎么?你瞧不起谁呢?”阮依豪不屑地说。
“哈哈!你住哪?”江荞岔开话题问道。
阮依豪现在有三套房子,再加上两家夜总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曲天鹅、陈安、苏晚凝住的地方吧,怕她要跟着去看看;说金龙夜总会吧,那里有李红雪。想来想去,也只能说红月亮夜总会了,因为那里没有女人。
“我暂时住在红月亮夜总会。”
“什么?你住夜总会?”江荞一脸不解,拉着阮依豪走到一边,生怕朱友蓉听到,压低声音问:“你还在卧底吗?”
江荞一直以为阮依豪是卧底,生怕暴露他的身份,特意避开了朱友蓉。
阮依豪无语,心想自己的卧底身份都是江荞这个“有容乃大”的人脑补出来的,他卧底个屁!
“江荞,如果哪天你发现我不是卧底,而是黑社会,你会抓我吗?”
“你要是黑社会,我第一个抓的就是你。”
“为什么?”
“欺骗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听到这话,阮依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想这娘们也太危险了,以后还能不能上手啊?
“我可没欺骗你,从头到尾我都没说过我是卧底,都是你和曲天歌两个人脑补的!”
“哈哈!我又不是傻子,你是不是卧底,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阮依豪抿嘴一笑,心里暗道:就喜欢你和曲天歌这种没脑子的样子。
“你们慢点儿,我都跟不上了。”朱友蓉跟不上两人的步伐,在后面喊道。
这时两人才发现,光顾著自己聊天,把后面的电灯泡给忘了!
两人停下脚步,江荞问:“走,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怎么,你不愿意?”江荞歪著脑袋盯着他,打趣道。
阮依豪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江大小姐来了,怎么会不愿意呢?走,我这就带你去。”
他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带着江荞、朱友蓉去了红月亮夜总会。
到了红月亮阮依豪的房间,一打开门,阮依豪愣住了。
上次江燕走后,两人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后来因为冯敬尧死了,他一直没回来住过。
这里不像金龙夜总会,那里有李红雪,每次都会给他收拾得妥妥当当。
而红月亮这边没有女人打理,自从上次江燕离开后,就没人收拾过。
“哇靠,你这地方就这样?乱得像狗窝。”江荞笑着说,朱友蓉也跟着笑了起来。
“见笑了哈,我们男人都这样,懒得收拾。”
“好歹你也把被子叠一下吧。”江荞说著就要去叠被子。
阮依豪立刻发现不对劲,上次和江燕温存后,被子上还留有一点红,万一被江荞发现就完蛋了。
他马上上前阻止,一屁股坐在床上:“不用不用,来者是客,我怎么能让你帮我收拾房间?”
“怎么,我给你收拾房间,你还不习惯?”
“是的,不习惯!”
“那我给你打扫卫生,被子你自己叠。”
“好嘞!”阮依豪起身叠被子,心里暗骂自己,早知道该提前安排人把房间收拾一下。
不一会儿,江荞和朱友蓉就把阮依豪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你这里住过女人吗?”江荞问。
“没没有啊!”阮依豪撒了个谎,他可不想让江荞知道江燕在这里和他待了一夜。
“那怎么会有女人的头发?”
“哦,这夜总会是我春节后才接手的,我住进来就没打扫过。这个房间以前是客房,可能是之前的客人留下的。”
阮依豪再次撒谎,江荞居然信了。
“距离晚上的生日宴会还有小半天时间,我能在你房间休息一下吗?”
阮依豪斜了她一眼,心想这妮子不会真看上自己了吧?
“不行,孤男寡女的,不太方便。要不我给你们开两间客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怕对你起歪心思。”
江荞冷笑一声:“就你?脱光了都不敢上,能有什么歪心思?”
朱友蓉笑了:“哈哈!荞荞,你上次说的就是他啊?”
“嗯,对,就是他!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阮依豪的脸瞬间红了,心想这傻娘们真是什么都往外说,跟江燕说,还跟朱友蓉说,以后自己的面子往哪放?早知道上次就该跟她“健健身”。
江荞话锋一转:“不过,我对这家伙还是挺放心的,就算钻一个被窝,也不会有事。”
这话一说,阮依豪的脸更红了。
“既然这样,那我给朱小姐开个客房吧?”阮依豪岔开话题,转向朱友蓉。
“好啊,我早就不想当你们俩的电灯泡了。”朱友蓉笑着调侃道。
朱友蓉走后,房间里只剩下阮依豪和江荞两人。
江荞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午睡。
阮依豪脱得精光,也准备躺进去。
“你干嘛?”江荞见他脱光了,忍不住问道。
“不干嘛啊,我也午睡。”
“你午睡,干嘛脱光?”
“我习惯裸睡,穿着衣服睡不着。”
江荞的脸一下子红了。
“大白天的,你脱光了,什么意思?”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把眼睛闭上,就当没看见。”
江荞想起上次和他脱光了睡在一起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没往那方面想。反正就是午睡,大半夜的他都不敢动,大白天的应该更安全。
刚眯了一会儿,她突然发现有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游来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