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阮依豪一边穿衣服,一边应声回答。咸鱼墈书 耕新罪全
打开门,朱友蓉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江荞,顿时大吃一惊。
“荞荞,你怎么了?”朱友蓉关心的问。
“蓉蓉,阮依豪这个王八蛋不是人,他把我摧残得都走不了路了。”
“这可怎么办?生日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你帮我找个担架吧,我疼得实在厉害。”
“我给你叫个救护车吧,先把你送到医院再说。”朱友蓉关切地说。
“不用了,苏家的生日宴很重要。再说,苏家小少爷点名让我带你去,我不去怎么行?”
朱友蓉一脸不解:“为什么要点名让我去?我只是陪你过来的呀!”
“这个,到了宴会现场你自然就知道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卖关子?”
“走吧,快扶我起来。”江荞有气无力地说。
朱友蓉不善地瞪了阮依豪一眼:“阮大帅哥,要是我家荞荞有个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你!”
说完,她扶著一瘸一拐的江荞离开了红月亮夜总会,留下一脸尴尬的阮依豪愣在原地。
两人刚走,阮依豪就感觉到一股霸道真气的暖流涌入体内。
他立刻闭目打坐,吸收这天地精华。
这些天地精华都是江荞、小美、苏晚凝留给她的,他一直没来得及吸收。
这股力量极强,静坐十分钟吸收后,他开始炼化,只觉真气和内力都精进了不少,至少又升了一级,有种一拳能打死十五头牛、十五只老虎和十五只狮子的感觉。
炼化完毕,他看了看时间,也该去接苏晚凝参加她弟弟的生日宴了。
到了过江小区苏晚凝家,苏晚凝已经起床洗漱完毕,还穿了一件非常漂亮的晚礼服,正等著阮依豪。
这件晚礼服十分庄重,将苏晚凝衬托得格外艳丽动人,美若天仙。
阮依豪接上她,扶著一瘸一拐的苏晚凝下楼,开上她的法拉利直奔莞城苏家。
车子七拐八绕,来到莞城红旗小区的别墅群。这里绿树掩映,高墙环绕。
红旗小区住的都是莞城有头有脸的政客,平日里并不热闹,可今天的88号别墅里,却热闹非凡。
苏晚凝挽著阮依豪的胳膊,强忍着疼痛,尽量不让别人看出自己一瘸一拐的样子走了进去。
阮依豪今天穿了一身十分得体的衣服,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穿得这么庄重。狐恋文学 醉鑫章結庚辛筷
他走进88号别墅,四下张望打量了一番。
今天来宴会现场的人很多,这么大的宴会厅居然十分拥挤,阮依豪甚至被挤得差点和苏晚凝走散。
一群年轻漂亮的女性都围着一个男生说著什么。
那个男生很帅,个头很高,有一米八左右,一身华丽的晚礼服穿在身上十分合身。
阮依豪一眼就认出,这位男生就是今天生日宴的男主角,也就是苏晚凝的弟弟。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阮依豪问苏晚凝。
“苏清明!”
“叫什么?”阮依豪以为自己听错了。
今天他从江荞嘴里得知,她要参加的也是苏清明的生日宴。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又问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听。
“苏清明啊。怎么,你认识我弟弟?”
“哦,不认识。只是今天听到一个朋友提起,她今天也要参加苏清明的生日宴,可能是重名巧合吧。”
“巧合?估计巧合的可能性不大。我爸爸曾经查过我弟弟的姓名重复率,在莞城只有三个人,一个大概四五十岁了,一个还是个小娃娃。”
阮依豪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糕。
要是江荞参加的也是苏晚凝弟弟的生日宴,待会儿她看到自己和苏晚凝这么亲密地挽在一起,岂不是很难收场?
刚想到这里,就见门口走进两个人,朱友蓉扶著一瘸一拐的江荞走了进来。
阮依豪瞬间别过脸,不敢与她们对视,生怕现场气氛变得尴尬。
“晚凝,我扶你到那边坐一会儿,我去趟洗手间。”阮依豪想找个借口躲起来。
“好的。”
阮依豪把苏晚凝扶到一个角落坐下,自己则躲进了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完了完了,要是苏晚凝和江荞碰到一起,就彻底完了。”
宴会厅里,还有宾客陆续涌入,本就拥挤的宴会厅显得更加拥挤了。
阮依豪躲在洗手间门口,偷偷望着人群,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熟悉的人。
没一会儿,江燕也来了。
这下阮依豪更不敢出去了,他只能缩在里面。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已经来了不少宾客。
今天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苏清明身上。
长辈见了他敬酒,同辈见了他敬酒,就连小辈见了也纷纷上前敬酒。
阮依豪心里犯嘀咕:这苏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在莞城混黑道也快一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不过这也正常,冯敬尧活着的时候,和官场打交道的事从来没让阮依豪插手;大嫂上面还有更厉害的人物,那些人也从没跟他提过,他自然不知道苏家的底细。
可他现在已经是忠义堂堂主了,以后难免要和这些官场人员打交道。
这时候,张玉芝也来了,身后跟着曲天涯和冯静。
看到这一幕,阮依豪只觉得无比尴尬,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阮依豪正躲在洗手间门口发呆,琢磨著怎么逃离宴会现场,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宴会厅的热闹气氛。
“阿豪,你过来一下!”
是大嫂的声音!阮依豪心里咯噔一下:大嫂不是在米国回不来吗?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阮依豪顺着声音往人群中望去,只见胡青跟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个中年男人又是谁?
宾客们看到中年男人走出来,纷纷把目光投向这边。
“苏书记来了!”
“青阳书记!恭喜啊!”
原本围着苏清明的人,都转过身,纷纷朝从楼上走下来的中年男人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