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依豪正和李雄、曲天涯在顶楼商量著去云南的事情。
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曲天鹅打来的。
“老公,你在哪?”曲天鹅声音有些急切。
“我在金我龙夜总会,怎么了?”
“你快回家一趟,十万火急!”
“发生什么事了?”
“快点回来,我一个多月没来例假了。”
阮依豪一听,大喜过望:“真的?我马上回去!”
“姐夫,那今晚云南还去吗?”曲天涯还继续追问著去云南的事。
“还去个屁!你就要当小舅舅了!”
阮依豪说完,拔腿就往楼下跑。
李雄、曲天涯也跟着下来,李雄开着车,载着阮依豪和曲天涯就往家飞去。
回到家,接上曲天鹅,车子一路狂飙到莞城医院。
等拿到 b 超单以后,那个女医生推了推眼镜说:“初孕 40 天,没什么问题,一个月后再来复检。回家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千万别行房事。”
阮依豪一听到这怀孕确切的消息,激动得一把抱起曲天鹅转圈圈,还大声喊:“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哎!小伙子轻点!” 那女医生连忙拦住,“她现在身子娇贵著叱,可不能这么折腾。
“哦!对不起对不起,医生,我太激动了。” 阮依豪赶紧把曲天鹅放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回到家以后,阮依豪第一件事就是给美女房东打电话:“喂,美女房东,我要买你这房子!”
“靓仔,你没开玩笑吧?” 美女房东有点不敢信。
“没开玩笑!我老婆怀孕了,你这房子吉利,我要把它买下来,送给我老婆!”
“行啊!不过咱可得把丑说在前面,你要是买的话,必须全款。”
“没问题!你现在过来?咱马上过户!”
“你急啥?大晚上的哪有过户的?明天一早我过去,到时候咱俩去房产中介把手续给办了。”
“好!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阮依豪又给李红雪打:“阿雪,我这几天要去一趟云南,你过来帮我照顾下天鹅,她怀孕了。”
李红雪在电话那头犹豫了:“我 我没经验啊,我连孩子都没抱过,怕照顾不好。”
阮依豪一想也是,李红雪把身体交给他的时候还是处,她哪懂这些?
“那行,我再找找别人。
他想起梁飞峰的情人韩露露,这老女人应该生过孩子吧,现在金龙夜总会那里做“妈妈桑”,她就应该有经验。
然后他又拿起电话打给韩露露:“韩露露,你过来帮我照顾下我老婆,她怀孕了。”
“陈豪,我跟梁飞峰那么多年,也没怀上过,我也不懂啊。” 韩露露也推辞。
阮依豪犯了难,正急得挠头呢,他的手机又响了,是曲天歌打来的。
“喂,阿豪!”
“喂,天歌!”
“晚上有时间吗?咱俩喝酒去!”
他本来不想提,曲天歌也没有生过孩子,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可曲天歌喊他去喝酒,他现在脑子里都是要做爸爸的喜悦,哪有这个心思。
不过,为了拒绝曲天歌的邀请,他还是提了一嘴:“天歌,我老婆怀孕了,没人照顾,我正犯愁呢。”
“我也没经验,但我家保姆有啊!” 曲天歌热心肠的毛病又头了,“我现在就把保姆送过去!”
曲天歌本是一个热心肠的女人,但她做事通常会缺点脑子。
有几次都是她把阮依豪带到冯静家里,自己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逃之夭夭。
没过半小时的时间,曲天歌就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姆来了。
那保姆手脚麻利,一进门就开始收拾屋子,给曲天鹅煮补品。
等保姆忙开了,曲天歌就拉着阮依豪到阳台上,挑眉问:“我把家里的保姆都借你了,你怎么报答我?”
“我给你钱。” 阮依豪说。
“我缺你那点钱?” 曲天歌翻了个白眼,“我一个开法拉利的,还差你这点钱?”
阮依豪挠挠头,想想也对:“那你想要啥?”
“我要你!” 曲天歌盯着他,直截了当地说。
阮依豪心里一动,他早就想上她了,可她是冯静的闺蜜,总觉得膈应:“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冯静。”
“你别装了!” 曲天歌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身边多少女人?李红雪、司徒静、我哪个不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冯静怎么会知道?”
“这” 阮依豪故作犹豫,心里确想着老子早就想把你办了,只是碍于冯静的面子,一直没有好意思开口。
“别这那的,快跟我走。” 曲天歌不由分说地就拉着他就往外走。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曲天歌开着法拉利,把他拉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直接开了个总统套房。
两人进了房间,阮依豪却还在明知故问:“你带我来酒店干啥?”
“当然是让你报答我啊。” 曲天歌说著,就开始脱衣服。
阮依豪嘴上还在说:“不行,我做不出来。” 身体却很诚实,已经开始脱裤子。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有了动静。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眼睛,真可爱”
完事以后,阮依豪才发现,原来曲天歌也是个处。
“对了,你家到底是做啥的?” 阮依豪搂着她的脖子问她。
“我家做啥,跟咱俩干事有关系吗?” 曲天歌不答反问。
“当然有关系,你这么有钱,为啥看上我?”
“冯静家也有钱,她不也看上你了?你咋不问她?”
“她的家世我知道啊。”
“你第一次上冯静的时候,知道她家世吗?”
阮依豪一愣:“当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的。”
“那以后你多陪我几次,我也让你知道。” 曲天歌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我比冯静坏不?”
“坏,但比她好点,最起码你没有给我下药。”
“哈哈,算你有眼光。” 曲天歌穿好衣服,“我先走了,改天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