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近一年。
阮依豪初到莞城时还是春节刚过,转眼又要迎来新的春节。
这一年里,莞城的地下秩序和商业版图,都跟着变了个底朝天。
天鹅贸易早已不是那个当初刚开业的小公司,500 平米的办公室里挤得满满当当,员工们各司其职,忙得脚不沾地。
曲天鹅也褪去了当初的稚嫩,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妆容精致,走起路来风尘仆仆。
活脱脱地一副高冷女总裁的模样。
她的公司不仅在莞城站稳了脚跟,还开始忙碌地筹备着外贸业务。
公司开业的第一年营业额就破了一亿,被莞城政府定为中型发展企业。
曲天鹅更是时常被莞城政府部门请去参加招商会议,在莞城商界有了一席之地。
金龙夜总会这边,更是风生水起。
被阮依豪重挫过的方达,已经康复出了院,现在是夜总会的安保副队长,他跟着李雄干得格外卖力,凡事都冲在前面。
曲天涯也没再那些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他跟着一位千术的老者学习千术的本事,他的悟性极高,老者临走前直言曲天涯是他的关门弟子,把毕生所学都传了他。
冯敬尧靠着大嫂的统筹帷幄,以及上面的支持,顺利坐上了忠义堂堂主的位子。
陈正义、罗汉琼、马天彪三个副堂主虽有不满,却也不敢明著反抗,只能暗地里阳奉阴违。
可冯敬尧的手段非常狡猾,几次交锋下来,三个副堂主吃尽了亏,势力日渐萎缩,他们的地盘被一点点蚕食,现在就连主动找事的底气都没有了。
这一年,大嫂大部分时间都在米国,只中途回来过一次,给冯敬尧和阮依豪交代完任务后就匆匆离开了。
没了大嫂的掣肘,冯敬尧的势力扩张得更快,整个莞城的地下秩序,几乎都被他握在手里。
阮依豪在金龙夜总会开设了赌场以后,收入更是翻了几番。
他从来不会忘记身边的那些兄弟们人,硬是给李雄争取到 5 的股份。
李雄得了好处,对阮依豪更死心塌地,凡事都以他马首是瞻。
方达刚回来没多久,他没有立过什么大功,暂时没分到股份,但他看着李雄的待遇,也卯足了劲干活,盼著自己也能早点拿到股份。
当初梁飞峰留下的那十几个情人,阮依豪按地址一一找过。
他不喜欢少妇,只偏好处女,所以给了钱,把那些女人全都遣散了。天禧暁税网 首发
只有一个叫韩露露的,死活不肯走,非要跟着他,粘得很紧,甩都甩不掉。
这女人长得极美,身形和白如雪有几分相似,阮依豪私下里称她为 “极品人妻”。
她年纪三十出头,比阮依豪年长几岁。
阮依豪被她缠的没辙,只好把她安排在金龙夜总会做个“妈妈桑”,让她管着一众姑娘。
冯静跟着大嫂去了米国待了大半年,快到过年时才返回莞城。
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曲天歌没少找阮依豪。
曲天歌时常开着她那红点眨眼的法拉利来金龙夜总会,拉着阮依豪喝酒,话里话外都透著些许暧昧,阮依豪没接茬,却也没有明著拒绝。
毕竟她和冯静的关系不清不楚的摆在那里,曲天歌是冯静的闺蜜,如果想上,那也得想好了后路才能上。
这一年,冯敬尧和阮依豪麾下的产业链,各个分派组织的职位变动也跟着来了。
司徒静升了天鹅公司的法务总监,同时还兼任著金龙夜总会的法务代表,她手里管着两家公司的法律事务,成了阮依豪身边不可或缺的大红人。
李红雪不再只做阮依豪的贴身秘书,她也升任了金龙夜总会的副总经理,依旧还兼职阮依豪的贴身秘书,里里外外帮他打理著些许琐事。
冯敬尧曾提议她现在已是副总经理了,没必要再做那些秘书的活了。
但她担心阮依豪,她不放心他,如果给他搞个漂亮的妹子做贴身秘书,那她就会多了一个情敌。
所以,她宁可自己苦点累点,也不愿意卸任这个贴身秘书的职务。
这一年,大嫂也卸下了太子大酒店总经理的位子,白如雪接了过来,把酒店管理得井井有条,和冯敬尧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只有忠义堂的陈正义、罗汉琼、马天彪这三个副堂主,他们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眼睁睁地看着冯敬尧的势力越来越大,他们心里很是不服。
他们也担心自己的地盘,迟早会被冯敬尧吞掉,私下里没少商量,想找机会干掉冯敬尧。
可冯敬尧这老狐狸太过于狡猾,他行踪不定,防范又严。
他们找了好几个月,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找到,反而几次因为计划不周,被冯敬尧反将一军,损兵折将。
现在他们三个副堂主的势力越来越弱,现在连跟冯敬尧叫板的资本都快没有了。
距离春节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莞城的街头已经有了很浓重的年味。
阮依豪站在金龙夜总会的顶楼,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在心里盘点着这过去的一年。
这一年,他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了莞城的风云人物。
现在手里有了钱,有了人,还有了势力。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莞城,只会有更多的风浪。
而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迎接这一切。
“姐夫,不是说要去一趟云南吗?”身后的曲天涯开口说话。
“是要去,你说我们过去的时候去,会不会太热闹?”
阮依豪手里夹着一根未燃尽的香烟,说话时还在盯着莞城的远方。
“我喜欢热闹,越热闹越好!”站在曲天涯身边的李雄开口说话。
“我们三个都走了,方达能把金龙的场子撑起来吗?”
“豪哥,你放心吧,这家伙死脑筋,只要给你他安排好的事情,他必会一点都不打折扣的完成,除非他自己裁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要不然上次他也不会被我打成重伤,在医院里躺了将近一年。”
“豪哥,梁玉刚的案子已经判了,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说实在,这个家伙是该死,但他人手没有人命,我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豪哥,不用太自责了,那是他自己作死,没人拦着他。”
“姐夫,我们去云南哪天出发?”曲天涯又问。
“就今天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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