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天歌走后,阮依豪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赶紧盘膝坐下,闭目吸收这股天地精华。
等他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力量又涨了不少,看来这曲天歌对她的修为提升大有益处,只是比起曲天鹅和司徒静弱了一点。
他刚站起身,手机又响了,是的电话:“阿豪,我到莞城了。”
“大嫂?你怎么突然来了?” 阮依豪有点意外。
“别问那么多,你先来虎门机场来接我,到了再跟你细说。” 大嫂的声音有些着急。
阮依豪不敢耽误马上给李雄打了个电话:“李雄,到酒店来接我一下,然后去虎门机场!”
“豪哥,哪个酒店?”
“番茄大酒店。”
李雄开着车,到番茄大酒店接上阮依豪以后,一路狂飙,没多久就到了虎门机场。
机场出口处,一个穿着女士西装套裙、披着长发的女人站在那里,肩上挎著个名牌包,虽已到中年,却依旧风韵犹。
阮依豪一眼就认出来,他快步迎上去:“大嫂!”
“阿豪。”
胡青走上前,和他来了个拥抱。
“大嫂,你这次怎么来得这么急?” 阮依豪也抱着大嫂,疑惑地问她。
“这次是特殊任务,住的时间会久一点,等过了春节再回米国。” 胡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真的?那太好了!” 阮依豪眼睛一亮,“前两次你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加在一起见面的时间都没超过两小时。”
“怎么,我住久点,你不开心?” 胡青挑眉看他。
“开心!当然开心!” 阮依豪连忙点头,“我对大嫂,我肯定上心。”
“行了,别贫了,先送我回太子大酒店。” 胡青转身往车边走。
“好嘞!您的房间,我一直让白如雪定期打扫,保证您住的舒服。” 阮依豪跟上大嫂,替她拉开车门。
车子往酒店赶,刚开没多久,阮依豪就听到身边传来抽泣声。
大嫂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很是伤心。
“大嫂,你怎么了?” 阮依豪心疼地问她。
“别管我,让我哭一会儿。” 胡青抹了把眼泪,头直接靠在了阮依豪的肩膀上。
前排的李雄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心里暗笑:豪哥这魅力,今晚又要有好吃的了。
阮依豪拍著胡青的背,轻声安慰道:“大嫂,有委屈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艘嗖小说徃 耕辛嶵快”
胡青没说话,一直靠在他的肩上哭,直到车子停在太子大酒店门口,哭声才渐渐停了。
阮依豪扶著胡青进了酒店,直奔顶楼她的专用豪华套房。
一进门,胡青就瘫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阮依豪:“阿豪,今晚别走,陪我一晚,我难受。”
阮依豪想问她发生了什么,可看她通红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既然大嫂不愿意说,就不能逼她。
胡青哭了好一会儿,哭累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阮依豪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刚转身要走,手腕就被她一把抓住:“阿豪,别走!”
见他要走,胡青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大嫂,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也难受。” 阮依豪无奈,只好坐在床边陪着大嫂。
胡青又靠在他肩上哭了会儿,起身去了浴室。
阮依豪折腾了大半夜,先是和曲天歌在番茄大酒店双修,又是赶往去机场接人,他早就累了,斜靠在床头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身边有急促的喘气声。
他睁开眼一看,大嫂穿着个浴袍坐在他的身边,浴袍里面空荡荡的,领口拉得极低,春光一览无余。
“大嫂,你洗好澡了?”
阮依豪看到大嫂的一道春光后,一股邪火直往上窜。
“嗯。” 胡青点点头,眼神里还带着点委屈,“阿豪,你觉得大嫂好看吗?”
“好看!大嫂永远是最好看的!”
阮依豪没说谎,在他心里,胡青的韵味,是其他女人比不了的。
“我好看,那你阳哥为什么说我老了?” 胡青的眼泪又要掉下来。
阮依豪赶紧辩解:“不可能!阳哥不是那样的人!他肯定是开玩笑的!”
他知道,阳哥虽然花心,但对大嫂是真心的,或许只是随口一句玩笑,没顾及到大嫂的情绪。
毕竟大嫂比阳哥大十来岁,她难免会在意年龄上的差距。
“他就是这么说的!” 胡青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我老了,不新鲜了。”
“大嫂,你一点都不老,看着比小姑娘还年轻!” 阮依豪说得很诚恳,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你说的是真的?” 胡青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些期待。
阮依豪点头如捣蒜,把蒜捣得稀巴烂:“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胡青的情绪缓和了些,抓着他的手问:“那大嫂的话,你还听不听?”
“听!绝对听!大嫂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帮我教育个人,给我出口气,行不行?”
阮依豪心里一紧,大嫂不会是让他对阳哥动手吧?那他可下不去手。
见他没说话,胡青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刚才还说听我的,现在就敷衍我!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大嫂,我没有!” 阮依豪赶紧解释,“除了阳哥,不管你让我教育谁,我都干!”
胡青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突然凑到他耳边。
大声地说:“教育我!”
阮依豪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嫂,你说啥?!”
大嫂站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浴袍滑落大半:“教育我!!”
阮依豪的脑子 “嗡” 的一声,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刚才还在猜她要对付谁,没想到她的目标是她自己。。
胡青见他愣住,随手解开身上的浴袍,露出雪白的一片:“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
阮依豪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不是不愿意。
一来,他不能对不起阳哥;
二来,在他心中一向稳重的大嫂,今天怎么会这么直接。
胡青没给他再多思考的时间,嘴唇直接贴在阮衣豪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