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红旗小区的别墅群,绿树掩映,高墙环绕。微趣晓税徃 首发
这里住的都是莞城有头有脸的政客,平日里安静的很,就连鸟叫声都听不到几个。
88 号别墅里面,檀香袅袅。
屏风后面,一个年约五十岁的中年人靠在太师椅上。
他的手里端著一个青瓷茶杯,正慢悠悠地啜著茶,通过屏风的缝隙,隐约只能看到他的衣角。
屏风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他的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领导,梁玉刚杀害李长安的案子,下面的人已经初步调查完了,证据链基本完整,您看该怎么处理?”
屏风后面的中年人沉默了片刻,他缓缓放下茶杯:“给他办成铁案吧,不要留任何可以喘息余地。”
“好的,领导。”
他又抬眼问,“对了,领导,梁飞峰还在外面候着,您要不要见他一面?他说有重要的事想跟您汇报。”
屏风后面的那中年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过了许久才开口:“张秘书,让他先回去吧。这个时候不宜见面,免得隔墙有耳。”
“明白。” 张秘书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那梁飞峰以后再来求见,您还要见吗?”
“不必了。”那中年人语气冷淡下来。
“他平日里太嚣张,忠义堂被他管得像个独立王国,早就不服管教了。天禧小税王 追醉鑫璋节既然把控不住,那就当弃子扔了,省得以后添麻烦。”
“好的,我记下了。”
张秘书刚要准备转身离开,屏风后面又传来那中年人的声音:
“张秘书啊,最近听说冯敬尧比较上道,你帮着多提点提点他,让他多上心,以后莞城的秩序,让他帮衬著维护维护。”
“是,领导,我会把您的意思转达给冯敬尧。” 张秘书应完,轻轻退了出去。
别墅门口,梁飞峰背着手来回踱步,西装上还沾著灰尘,显然是急着赶来的。
看到张秘书出来,他立马迎上去,脸上堆起笑容:“张秘书,领导愿意见我吗?”
张秘书一脸严肃,没有一点表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梁堂主,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说完,他没再多看梁飞峰一眼,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别墅区的林荫大道上。
梁飞峰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满脸的无奈和愤怒。
他抬起脚,踹向脚下的一颗石子,石子 “嗖” 地一声飞出数米远,掉进别墅门口的草丛里,没了踪影。
“妈的!早知道你们是这副嘴脸,老子当初何必替你们卖命!”
梁飞峰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他心里清楚,领导不见他,就是彻底地把他放弃了。
他没再停留,转身走向自己的迈巴赫,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一路疾驰,离开了红旗小区。
此时,88 号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缓缓露出半张脸,皮肤黝黑,眼神阴森。
他望着梁飞峰的车消失在路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迈巴赫在马路上疾驰,梁飞峰靠在后排座椅上,脸色铁青。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在莞城,他是混不下去了。
当年他能坐上忠义堂堂主的位子,靠的就是上面的支持,还有挑唆河南帮、四川帮、湖南帮内斗,坐收渔利。
现在上面放弃他,那些旧仇肯定会找上门来,回去就是一个死。
“掉头!”
梁飞峰突然对开车的保镖开口。
“今晚不回忠义堂,找个偏僻的酒店开个房,越隐蔽越好。”
保镖愣了一下,又立马应道:“是,堂主。”
他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旁边的小巷,往郊区方向开去。
果然不出梁飞峰所料。
莞城的后半夜,凌晨两点,忠义堂门口突然冲来一群黑压压的打手,手里拿着钢管、砍刀。
“砍死梁飞峰!”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厮杀声瞬间炸开。
忠义堂里的人没料到会遭突袭,加上梁飞峰不在,群龙无首,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忠义堂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个个头破血流,最后全被救护车拉走。
梁飞峰留下的那些广西帮的老底子,此刻算是彻底垮了。
而另一边,三个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坐“红月亮夜总会”的办公室里,悠闲的喝着早茶。
陈正义、罗汉琼、马天彪三个忠义堂的副堂主,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摆着茶杯,气氛却有些凝重。
红月亮夜总会是陈正义的地盘,他是湖南人,以前是湖南帮帮主;
罗汉琼是四川人,曾做过四川帮的头头;
马天彪是河南人,早年曾掌管过河南帮。
当年三人被梁飞峰挑唆,打得你死我活,后来又因梁飞峰出面调解,握手言和,反而把梁飞峰推上了忠义堂堂主的座。
“梁飞峰这老狐狸,溜的倒是挺快。”
陈正义猛吸一口烟,然后又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
“他早年间留下的那些广西帮的老底子,昨晚全被打进医院了,现在的忠义堂就是个空壳子。”
罗汉琼端起茶杯:“咱们三个人请老冯过来喝茶,他倒好,直接说没空。你说他是不是心虚?”
马天彪靠在沙发上:“梁玉刚杀李长安那事,应该不是巧合。我总觉得这是有人做局,冯敬尧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不好说。”陈正义摇了摇头。
“冯敬尧背后有人,听说上面现在很看重他。但忠义堂不能一日无主,咱们四个副堂主,就他不来,这事没法办。”
罗汉琼站进来,吐了一口烟:“他不来,难不成是想等著上面直接任命他?咱们三个当年被梁飞峰坑得够惨,现在可不能再让别人骑在头上!”
马天彪点头:“没错。要是冯敬尧真想当这个堂主,我第一个不答应!”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却又没证据证明是冯敬尧设的局。
而此时的冯敬尧,正在太子大酒店的办公室里,听着下属汇报忠义堂被袭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拿起手机,给阮依豪打了个电话。
“阿豪啊,梁飞峰昨晚跑了,忠义堂乱了,接下来的事,该你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