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金龙夜总会依旧灯火通明,音乐震耳,没人知道 v9999 包房里藏着一具尸体。
客人进进出出,路过包房门口时,看到两个 “保镖” 还站着,都以为李长安还在里面,没人敢靠近。
第三天晚上,依旧如此。
陪酒小姐们路过时,还会小声议论:“李局这是在里面待了两天两夜?也太能玩了吧。”
妈妈桑怕打扰李长安,特意交代手下别去 v9999 附近晃悠。
直到第四天晚上,夜总会的安保队长王长林带着两个小弟巡逻,走到 v9999 门口,看着两个 “保镖” 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心里犯了嘀咕:
“这都三天了,李局不回家就算了,这俩保镖也不换班?不对劲啊。”
他凑过去,试探著打招呼:“两位兄弟,辛苦啊,要不要去休息室喝口水?”
没回应。
王长林皱了皱眉,又往前走了两步,提高声音:“两位大哥?喝水不?”
还是没动静。
旁边的小弟挠挠头:“王队长,会不会是李局特意交代他们站着,不让说话啊?”
“再怎么不让说话,也得喝水吧。”
王长林让身边的小弟去前台拿了两瓶矿泉水过来,他走到 “保镖” 面前:“两位大哥,这天挺热的,喝点水吧。
他伸手递水,刚碰到其中一个 “保镖” 的胳膊,对方 “咚” 的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脸色发青。
王长林和两个小弟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另一个小弟壮著胆子碰了碰另外一个 “保镖”,同样直挺挺地倒下。
王长林发现不妙,他不敢上前,吩咐两个小弟去探一下他们的呼吸。
两个小弟胆怯的蹲下身,吓得浑身发抖,手指触碰到鼻孔处,没有呼吸。
两个小弟惊慌失措的瞪大了眼睛:“王队长,没气了。”
“死人了!”
王长林反应过来,嘶吼著冲过去推开 v9999 的房门。
包房里那骚人的的音乐还在放著。
“李局!李局!”
老王冲到沙发旁,看到李长安靠在那里,脸色跟两个保镖一样发青,伸手探了探鼻息 —— 没气了!
他吓得腿都软了,浑身发抖,他抖音著双手掏出手机,拨通了 110了报警电话:“喂!110吗?金龙夜总会 v9999 包房,死人了!!”
“呜尔呜尔呜尔呜”
没一会儿,警笛声划破夜空,十几辆警车停在夜总会门口,警察封锁了现场,开始勘察。
法医检查完尸体,对着一个身穿便衣的警官说:
“死者李长安,莞城西城区公安分局局长,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天前,死因是颈部骨折;门口的那两个死者也是同样的死因,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一个警员在李长安手边发现了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个 “刚” 字,连忙递过去:“张队,发现证物,刻着‘刚’字的玉佩。”
张队接过玉佩,皱了皱眉:刚?莞城姓梁的,有个儿子叫梁玉刚,跟李长安走得近,会不会是他?
他马上让人查梁玉刚的行踪,很快,夜总会的监控被调了出来。
三天前凌晨,梁玉刚带着两个小弟,他只身进了 v9999 包房,后来又搂着小姐离开。
监控视频里清晰地听到梁玉刚他们对话的声音:“李局,我先快活去了,你接着睡啊。”
其中还有一个小姐说:“梁少,刚才听李局的那两个小姐妹说,他们玩小兔子乖乖了,我也要玩。”
“好好好,等下到楼上,就玩小兔子乖乖。”梁玉刚在监控里面醉醺醺的回应着。
“抓人!去梁飞峰的忠义堂!” 张队一声令下,警员们荷枪实弹地往忠义堂赶。
此时的梁玉刚还在家里睡大觉,这小子这几天天天喝酒,酒劲儿一直都没缓过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杀人嫌疑犯。
直到警察踹开房门那一刻,把冰凉的手铐铐在他手上,他才懵了:“你们干嘛?我爸是梁飞峰!和你们张队是好朋友,你们敢抓我?”
“少废话!你涉嫌杀害莞城西城区分局局长李长安,跟我们走一趟!”
“你他妈放你娘的屁,我和李长安是好哥们,我凭什么杀他,三天前我俩还在一起喝酒呢!”
警员们不听他解释,把他押上警车。
第二天一早,“莞城忠义堂堂主梁飞峰之子梁玉刚,涉嫌杀害西城区公安分局局长李长安” 的新闻就传遍了全市,报纸、电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忠义堂里,梁飞峰看着报纸上的标题,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旁边的小弟吓得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这个逆子!蠢货!混蛋!”
梁飞峰怒吼著,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李长安是什么人?你他妈也敢动?还留下玉佩当证据!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他知道,死的是公安分局的局长,就算他自己这个忠义堂堂主,也保不住他那不争气的儿子。
更重要的是,这事儿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可现在证据确凿,他连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堂主,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找上面的人疏通一下?”
坐在梁飞峰旁边一个军师打扮的人小心翼翼地问他。
“疏通个屁!” 梁飞峰一脚踹翻椅子。
“李长安手上有上面人的把柄,早就有人想让他死,现在正好让我儿子背锅!这是个局!是个死局!”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阴鸷:“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在背后搞得鬼,老子非亲自扒了他的皮不可。”
而此时的阮依豪,正坐在天鹅贸易的办公室里,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笑。
曲天鹅端著咖啡走进来:“老公,听说梁玉刚被抓了,他活该被抓,前几天还来砸咱们的公司,这报应来的真快!大快人心!”
阮依豪喝了口咖啡,心进而暗道:这莞城的道上,该换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