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先生,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准备接手金龙夜总会。冯敬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明白。”
阮依豪应下,心里已经有了盘算,金龙夜总会是梁飞峰的核心产业,拿下它,就等于断了梁飞峰的后路。
莞城郊区的一家小宾馆里,梁飞峰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非常阴沉。
他想了很长时间,打开已经关掉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是老冯吗?”
“哟,堂主,是您啊。” 冯敬尧故作惊讶,“梁玉刚的事我听说了,您可得节哀啊。”
“你说什么屁话!” 梁飞峰炸了,“我儿子只是被抓了,还没定罪!你盼着他死啊?”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堂主,我口误了。” 冯敬尧连忙假装道歉。
“我看了新闻报道,一时着急说错话,您别往心里去。对了,昨晚忠义堂被袭击,我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您都关机,您没事吧?”
梁飞峰心里冷笑,冯敬尧肯定早就知道昨晚忠义堂被袭击的事,现在去揣着明白装糊涂,无非就是想探一下他的底。
但他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压着怒气:“我没事,在外面躲清闲呢。老冯啊,忠义堂里面你们几个副堂主,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我要准备跑路了,临走前,想把金龙夜总会卖给你。”
“堂主啊,这可使不得!” 冯敬尧假装立马拒绝。
“您这才刚出事,我就买下您的夜总会,陈正义他们三个肯定会说我趁火打劫,这名声要是传出去,我以后在莞城还怎么混?您还是卖给他们吧。”
“卖给他们?” 梁飞峰嗤笑一声。
“当年我挑唆四川帮、河南帮、湖南帮内斗,他们三个恨我入骨,现在卖给他们,不得把价格压到地板价?金龙夜总会是在莞城的黄金地段,比你那太子大酒店值钱多了,我可不想亏太多。”
“这”
冯敬尧故意犹豫了一下,“堂主啊,不是我不想帮您,实在是这事太敏感了。”
“行吧,你不买就算了。”
梁飞峰故作失望,“我还是卖给他们,就算亏点钱,总比扔了要强许多吧。”
梁飞峰知道冯敬尧在演戏,冯敬尧也知道梁飞峰在演戏,他俩都知道双方都在演戏,但是这戏台都已经搭好了,该演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梁飞峰想拿了钱跑路,顺便找机会报复;冯敬尧想低价拿下夜总会,顺便除掉这个隐患。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啊!那既然这样,你低价卖给他们确实要亏损很多的。”
“堂主啊,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我就勉为其难买了。以后您要是有机会回来,我再还给您。”
梁飞峰心里想着,老冯你麻辣隔壁的,如果不是老头急着逃命,我会卖给你?
但是又想到如果卖给陈正义他们,或许一个亿都拿不到,那三个人现在恨死自己了。
昨天晚上还好没有回忠义堂,否则的话早就他妈就变成一堆土包了。
“好!还是老冯讲义气!” 梁飞峰假装感动。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咱们签合约,钱一到账,我就把手续给你。”
“就来太子大酒店吧。” 冯敬尧说,“我这儿离市区远,偏僻,没人会想到您来这儿。但您得低调点,别被人盯上。”
“知道了。”
梁飞峰挂了电话,眼神瞬间变得狠戾起来。
他昨天离开88号别墅以后,就已经得知张秘书找过冯敬尧。
还有他儿子梁玉刚的事十有八九就是冯敬尧设下的局。
他现在只想拿到钱,先想办法给梁玉刚轻判,等以后有机会,再回来弄死冯敬尧。
但冯敬尧也不是傻子,他也已知道梁飞峰的想法,只要他拿到钱以后,接下来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他。
一个小时后,太子大酒店门口停了一辆计程车,从车里下来两个戴着鸭舌帽、口罩和墨镜的人。
两人低着头,快步走进酒店,直奔六楼冯敬尧的办公室。
推开门,冯敬尧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阮依豪和白如雪站在旁边。
梁飞峰摘下墨镜,扫了一眼阮依豪,然后对冯敬尧说:“老冯,金龙夜总会市价 5 个亿,咱俩是朋友,我打八折,4 亿卖给你。”
“堂主,您这就见外了。” 冯敬尧笑着摆手。。这么多年,您对我照顾不少,我得知恩图报。”
“好!还是你够意思!”
梁飞峰假惺惺地感慨,心里却在骂,等老子拿到钱,第一个弄死你。
冯敬尧也在想,等老子拿到了金龙夜总会的手续,老子第一个也弄死你。
两人很快谈妥价格,白如雪拿出合约,梁飞峰直接签了字。。
梁飞峰查了一下到账信息,然后把营业执照、过户委托书等手续递给冯敬尧。
临走前,梁飞峰又看向阮依豪,眼神里带着一种异样的审视:“这位小兄弟看着眼生啊?”
“哦,这是我新招的酒店副总经理,刚来没几天。” 冯敬尧连解释道。
梁飞峰心里冷笑,他早就从手下那里见过阮依豪的照片。
知道这就是徒手干翻李雄和方达的高手,也知道这小子和梁玉刚有过节。
现在在人家地盘,他的保镖虽然厉害,但肯定打不过这个阮依豪,只能先压着怒火,找机会再解决他。
“这小伙子看着挺有精神,以后看好点,别哪天玩火,烧到自己。”
梁飞峰临走前,丢下一句话。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给老子等著,老子早晚要办了你,给我儿子梁玉刚报仇。
阮依豪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
梁飞峰带着保镖转身离开,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阮依豪看向冯敬尧:“冯先生,梁飞峰可以消失了吗?”
冯敬尧点点头,没说话。。”
阮依豪比了个 ok 的手势,转身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