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坐在床沿,半天不讲话。
阿雪首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氛围:“阮副队长,你跟天鹅是来真的?”
“嗯,她是我马子。” 阮依豪语气平淡。
阿雪心里门清,难怪曲天鹅看她的眼神带着刺,原来是怕自己抢好的男人。
她打量著阮依豪,这男人跟自己年纪差不多,人高马大,功夫又好,徒手就能干翻七八个人,安全感直接拉满。
关键又帅又多金,出手也阔绰,三十万美金说扔就扔,确实让人动心。
她东拉西扯问个不停,从他家里情况问到为啥来莞城,几乎把他老底扒了个干净。
话题一断,房间里又是一片尴尬。
“那集装箱里很脏,搞得我身上很痒痒,你先坐一会,我去洗个澡。”
阿雪起身往浴室走,随手带上门。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传出来。
阮依豪透过磨砂玻璃,阿雪的身形轮廓若隐若现,勾得他心里直发痒。
“阮副队长,把毛巾递我一下。” 阿雪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阮依豪翻出一条干净毛巾递到门口,眼神刚往里面瞟了一眼,就被阿雪逮了个正著。
“看什么呢?你又不是没有看过。阿雪语气柔柔的,眼底还藏着笑。
阮依豪退到房间,身体一阵躁热。
这女人分明是故意勾他!
真想冲进去狠狠办了她,但又怕自己理解错了。
虽然之前有过一次,但现在人家要是不愿意,脸就丢大了。
想到这里,阮依豪憋著一团邪火,他打算去找曲天鹅发泄,起码他的 “小白鹅” 肯定不会拒绝。
“阿雪,我先回去了。”
“阮副队长你不要走!”阿雪咬著下唇,眼神勾人,还带着一丝委屈。
阿雪突然光着身子从浴室冲出来,胸前的两个大雷直晃,阮依豪两眼看得发直,喉咙发紧。
“不走,可我真的很难受。”
“你哪里难受?是不是救我的时候受伤了?”
阿雪心里门儿清,他根本没受伤,那些绑匪是白如雪安排的,就是为了测试他的人品。
没想到这男人这么讲义气。
就和他上过一次床,不仅舍得花 30 万美金,还只带李雄一人去救,胆识和义气都过关了。
阮依豪指了指一个地方,阿雪的脸唰地红了。
“坏东西!不理你了,我睡了。”
她说著爬上床盖被子,却只盖了下半身,上半身的两个大雷还露在外面,故意勾著阮依豪的视线。
这明摆着是引诱!
阮依豪按捺了几分钟,见她没动静,刚想起身去找曲天鹅,就被阿雪一把拉住。
“不要走!”
“我以为你睡着了。”阮依豪说。
阿雪摇摇头,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胳膊:“不要走,我怕。”
“不行,我得走,我怕等下我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阮依豪嘴上说著,身体却很诚实,不经意间脱了衣服,扯过被子躺进去,跟她挨得紧紧的。
阿雪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反正你不动,我也不动,看谁先动。
阮依豪心想,都到这份上了,再不主动就是就会失去很多风景。
他伸手搂住阿雪,刚碰到她的腰,就被她假意推开。
“你干什么?不准乱来!”
“哐哐哐”
“呜呜呜”
隔壁房间,曲天鹅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边担心阮依豪的安危,一边被隔壁传来的浪叫声吵得睡不着。
“大清早的叫魂啊!”
曲天鹅狠狠骂了一句,却不敢去敲门,这是泰国,阮依豪不在身边,她没半点安全感。
天快亮了,阮依豪还没回来,难道真出事了?
曲天鹅坐在床上,越想越急,手心手背都是汗。
直到天彻底亮透,隔壁的声音才停。
曲天鹅刚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她急忙开门,看到阮依豪站在门外,激动地扑上去抱住他:“依豪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曲天鹅抬眼看到阮依豪脖子上的伤:“你受伤了,疼吗?”
“没有,没动手,给了钱,对方就放人了。”
阮依豪摸了摸脖子,有点疼,肯定是刚才被阿雪抓的,当时太投入没注意。
“那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没事,救人的时候钻小树林刮的。”
曲天鹅拉着阮依豪走到床边坐下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跟你说,隔壁有个女的,叫了一个晚上了,吵死了。”
她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从国内到国外,两人好几次都被打断,她只真正体验过一次,早就馋坏了。
可阮依豪满身被阿雪抓的都是伤,生怕被曲天鹅发现,正在左右为难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开门一看,是李雄。
“豪哥,天亮了,该办正事了。”
他们来泰国的核心目的是给大嫂办假护照,蜜月只是顺带。
现在身边两个女人围着,蜜月也没法好好度,不如先把正事办了。
可两人都不懂泰语,还得叫上阿雪。
阮依豪跟曲天鹅说了句 “走了”,转身就关了门。
曲天鹅气得一拳砸在床上,每次好事都被打断!
以前阮依豪是她一个人的,现在多了个阿雪,她心里堵得慌,醋意翻涌。
阮依豪来到阿雪房间门口,轻轻敲了门。
阿雪打开门,阮依豪看见她正扶著墙一瘸一拐地,显然是昨晚被他折腾得太狠,现在走路都困难。
“阿雪,你没事吧?是不是昨晚绑匪欺负你了?” 李雄凑上前问。
“没事。” 阿雪摇摇头,心里暗骂阮依豪是王八蛋,一点不懂怜香惜玉,把她摧残得不成样子。
“没事就跟我们走一趟,办点事,我们不懂泰语。” 李雄说道。
阿雪点点头,咬著牙,艰难地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