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出酒店,拦了辆计程车。
阿雪用泰语跟司机交流,一行人来到一个在当地小有名气的假护照黑网点。
泰国的假护照向来以逼真著称,真假难辨,这也是大嫂让阮依豪特意来这里办的原因。
进了黑网点,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迎上来,叽里哌啦说了一通话。
阮依豪和李雄面面相觑,一个字都听不懂。
阿雪上前交涉,两人你来我往聊了半天,转头对阮依豪说:“他要 50 万美金,说五本护照,包过海关。”
“操,抢钱呢?” 李雄骂了一句。
阮依豪皱着眉摆手:“太贵,砍价,最多 20 万。”
阿雪又跟对方掰扯了半天,软硬兼施,最后终于谈妥,20 万美金成交。
办完事,阮依豪找了个角落给大嫂打电话。
“大嫂,护照已经办好了,需要给你快递过去吗?”
“不行,快递风险太大,海关查得严。” 大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派阿静过去取,她明天到香港,你们先去香港等她。”
“好。” 阮依豪顿了顿,又说,“大嫂,还有个事,我在泰国遇到点麻烦,办护照花了 20 万美金,另外 30 万美金用来处理麻烦了,这 30 万算我借你的,以后还你。
“说什么浑话。” 大嫂一脸生气的样子,“让你帮我找妹妹,花这点钱算什么?我再让阿静给你打 500 万美金,不够再跟我说。”
“大嫂,不用,我手里还有 400 多万,够用。”
“听话,拿着!以后办事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不许拒绝。”
阮依豪没法违逆大嫂,只能应下。
挂了电话没五分钟,手机就收到了到账短信:“您的账户收到公司跨境汇入 5,000,000 d。”
三人回到酒店,叫上曲天鹅退了房,直奔曼谷机场。
过安检、登机,一路顺畅,午时就抵达了香港。
走出机场,阮依豪心里有点失望。
小时候看电视,总觉得香港满大街都是古惑仔,打打杀杀很是热闹。
可眼前只有车水马龙的街道和密密麻麻的人群,连个古惑仔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们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三间房,阮依豪和曲天鹅一间,阿雪和李雄各一间。
放下行李,四人下楼逛街,打算在香港好好放松一下。
香港的街头确实繁华,人多到挤不动,黄皮肤、白皮肤、黑皮肤的人随处可见,形形色色,跟工莞城完全不一样。
曲天鹅像个好奇宝宝,东看西看,却始终紧紧挽著阮依豪的胳膊,眼神时不时瞟向阿雪,像防贼似的,生怕她抢走自己的男人。
阿雪倒是毫不在意,偶尔看向阮依豪的眼神依旧带着勾人意味,看得阮依豪心里发毛。
晚上,四人一起吃了港餐,看了场电影,又去海边吹了海风、踩了沙滩。
全程曲天鹅都黏着阮依豪,不给阿雪半点单独接触他的机会。
回到酒店,阮依豪趁曲天鹅去洗澡的功夫,坐在床上开始盘点起来。
他发现,跟自己深入交流过的女人里,只有曲天鹅没让他的修为有所提升,戴安娜、冯静、阿雪她们,每次双修后修为都能涨一截。
而且凡是能让他提升的,都至少交流过两次,唯独曲天鹅,第一次之后,每次都被打断。
第一次被冯静的电话打断,第二次被李雄催著赶航班打断,第三次被阿雪的绑架案搅黄,第四次他自己也没太上心,也刚好遇到李雄敲门办正事。
难道真有这么邪门?
跟不能提升修为的女人,连完整的第二次都没法进行?
他翻遍了脑海里的玄学资料,也没找到答案,只能叹口气:“哎”。
上次跟冯静、阿雪深往前交流后,因为事情太多,他还没来得及吸收体内的日月精华,这些能量都积在丹田,再不吸收就要憋炸了。
阮依豪盘膝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开始运转内力。
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丹田处的郁结慢慢消散,浑身透著舒畅。
等他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力气也涨了不少。
他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手指轻轻一弹,“咔嚓” 一声,烟灰缸直接碎裂。
阮依豪愣住了,揉了揉眼睛,确定这不是幻觉。
这修为提升得也太猛了!
他心里暗忖,这能力必须藏好,不能让人知道,万一被歹人盯上,不用于正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以后就装个普通的狠角色,功夫比别人厉害点就行,绝不能暴露这玄学体质。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曲天鹅裹着浴巾走出来,肌肤被热水泡得泛红。
她憋屈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到了香港,说什么也不会再让机会溜走。
曲天鹅走到床边,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光着身子扑进阮依豪怀里,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阮依豪的邪火被她迅速点燃,反手抱住她,两人在床上开始翻滚起来。
前戏铺垫得足足的,眼看就要步入正题,房门突然被敲响。
“砰砰砰!”
“妈的!” 阮依豪骂哪个狗日的这么不懂规矩!
“谁啊?” 他压着怒火吼道。
“是我。” 门外传来阿雪的声音。
又是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曲天鹅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推开阮依豪,抓起被子裹住自己。
她好不容易盼到没人打扰,结果又被阿雪这个女人搅了局。
“有事明天说!” 阮依豪对着门吼道。
“不行,急事。” 阿雪的有点急,“关于假护照的事,我刚才收到消息,那个黑网点可能有问题,咱们得赶紧想办法。”
阮依豪皱着眉,心里犯嘀咕:刚办好就出问题?是真有事还是故意找茬?
可阿雪一直负责和对方对接,她的话也不能完全不信。
“你等著!”
阮依豪没好气地翻身下床穿衣服。
曲天鹅没说话,眼里的泪水在打转,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被打断!
阮依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委屈巴巴的曲天鹅,心里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