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挂断,手机 “叮” 的一声弹出条短信,正是城郊废弃码头的详细地址。
这群绑匪倒是谨慎,生怕阮依豪找不到,电话里叮嘱完,还特意补了条定位短信。
阮依豪猛地从床上起身,刚迈出两步,曲天鹅就伸手死死拽住他:“不准去!”
“你当我是傻子?” 阮依豪甩了甩胳膊。
阮依豪跟阿雪也就两面之缘,睡过一次而已,犯不着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
他对阿雪确实有几分好感,但说到爱,还差得远。
这种拿命换人的蠢事,他绝不会做。
“赶紧收拾东西,走!”
阮依豪随手抓过外套扔给曲天鹅,自己也开始翻找行李。
“去哪?” 曲天鹅一脸茫然。
“阿雪被抓,咱们住的地方肯定暴露了!再磨蹭,那群杂碎说不定已经找上门了,留着等死?”
曲天鹅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穿好衣服起身,快步跑到四楼敲开李雄的房门。
三个人没敢多耽搁,拎着行李就往酒店外冲。
拦了辆计程车,阮依豪对着司机胡乱比划了几下,意思是随便开。
车子在曼谷街头漫无目的地绕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找了家不起眼的小酒店停下。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虽然语言不通,但递上钱、指著房间比划,老板立马就懂了。
开了两间房,刚进房间,阮依豪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阿雪号码。
电话那头催促着他拿钱换人。
曲天鹅全程听着,一把抢过手机按了挂断,直接关机扔到床上。
“说了不准去!” 她从身后抱住阮依豪,胳膊勒得很紧。
阮依豪苦笑一声:“都说了不去,你怎么不信?”
“我怕你脑子一热犯傻!” 曲天鹅把脸埋在他背上。
“放心,我没那么蠢。” 阮依豪掰开她的手,转身看着她。
话没说完,曲天鹅突然踮起脚尖,嘴唇直接贴了上来,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天鹅,现在不是时候”
阮依豪被吻得一愣,这都火烧眉毛了,哪还有这种心思。
曲天鹅却不管不顾,吻得越来越急切,她就是怕阮依豪心里惦记着阿雪,万一偷偷跑去救人,那可就危险了。
只有把他留在身边,她才能安心。
“别想那些破事了,快来搞我。”曲天鹅松又主动凑上去吻他的下巴。
阮依豪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推开她。
曲天鹅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带,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滑落,很快就变成了一只褪了毛的 “小白鹅”。墈书君 首发
“依豪哥哥” 她呢喃著,手指还在解他的皮带扣。
“先洗澡吧,刚才折腾一身汗。” 阮依豪按住她的手。
曲天鹅嗔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生怕他趁洗澡的功夫溜走。
她光着身子走向浴室,关门时特意探出脑袋:“要不要一起洗?”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后映出曲天鹅窈窕的身影。
阮依豪靠在床头,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阿雪。
那女人长得确实漂亮,又懂八国语言,怎么就偏偏被绑匪盯上了?
一群亡命徒手里,她一个女人家,能有好果子吃?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阮依豪起身摸出手机开机,给李雄发了条短信:“楼下集合,去废弃码头看看。”
他快速换好衣服,看了眼还在洗澡的曲天鹅,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曲天鹅哼著歌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阮依豪不见了。
“阮依豪!你这个王八蛋!” 曲天鹅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机狠狠摔床上。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阮依豪发来的短信:
“天鹅,我跟李雄去码头看看情况,不用惦记。我打不过就跑,不会硬拼。要是天亮我们还没回来,你就一个人先回国,别等我们。”
看着最后那句像遗言一样的话,曲天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飞快地编辑短信:“你去死吧!死在外面算了!逞英雄也不看看对象,为了那个女人把自己命不当回事!”
她编辑完,却没有发送,盯着屏幕上的字,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还是把短信删了。
她蜷缩在床上,被子蒙住头,心里又气又急。
气阮依豪说话不算数,气他为了阿雪冒险。
可更多的是担心,阮依豪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真怕他出事。
可一想到他是去救那个对他眉来眼去的女人,她心里的醋意又忍不住翻涌。
难道在阮依豪心里,自己还不如一个小姐?
两人来到城郊废弃码头的仓库外面,阮依豪拎着三十万美金,李雄紧随其后。
手机突然响起,绑匪的声音传过来:“钱放在铁桶旁,马上滚!你的女人在码头西北角的集装箱里,敢多待一秒,直接撕票!”
阮依豪咬了咬牙,按照绑匪的要求把钱扔在铁桶边后,两人直奔集装箱。
诡异的是,集装箱门虚掩著,里面连一个看守的影子都没有。
阿雪蜷缩在角落,头发凌乱,看到他们,好像见到了光:“阮副队长!”
阮依豪心头犯疑,这救人也太顺利了。
他让李雄先带阿雪上车,自己折返铁桶旁,果然,三十万美金已经没了踪影。
“妈的,白扔了。”
阮依豪骂了句,心里盘算著,这钱是大嫂给的寻人经费,冯静是不是她妹妹还没有确认,三十万就这么打了水漂。
但人救回来了,钱没了再挣就是。
三人驱车回到新找的小酒店,阮依豪给阿雪开了间房,就在曲天鹅隔壁。
“你先歇著,我就住你隔壁,有事喊我。”
他说完就想走,脑子里全是“小白鹅”的身影,小腹一阵燥热。
“阮副队长”
阿雪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阮依豪:“我怕,你能陪陪我吗?”
她今天确实受了不小的惊吓,眼神里满是惶恐。
阮依豪看了看时间,天也快亮,这时候曲天鹅应该是睡着了吧。
“行吧。”
阮依豪皱了皱眉,终究还是点了头,在床沿坐下。
房间里陷入沉默,两人并肩坐着,空气都透著尴尬,半天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