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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尤良赶到医院,张建军的威慑(1 / 1)

可架不住人家现在得势,会来事,嘴巴甜,在家族里说话比尤良管用多了。

尤良一开始对这种安排,心里是极度不平衡,甚至是怨恨的。

他觉得自己才是长子,是老爷子当年看好的苗子,现在这么年轻就是副处长了,只要家里肯再使使劲,往上提一提,当个处长那不是顺理成章?

可人算不如天算,老爷子走得突然,众人也没了主心骨。

以前那些跟尤家称兄道弟,来往密切的,渐渐疏远了,电话不接了,门也难进了。

以前受了老爷子提拔、本该念着旧情的,也开始找各种理由回避,甚至装作不认识。

一开始尤家人还纳闷,这人走茶凉,凉得也太彻底了吧?后来才慢慢回过味儿来,这背后不是简单的世态炎凉,是有人使了劲,断了尤家的路,把尤家给“隔离”了。

尤良能被张建军他们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轻松调到那么一个无权无势的闲职上,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尤家已经罩不住他了,或者说,有人不让尤家再罩着他了。

现在尤家这种半死不活、想使劲又使不上,想挣扎又没胆量的状态,也不是自然形成的。背后有推手,而且不止一股。

张建军和他身后的人,包括刘老爷子那边一些早就看尤家不顺眼、或者跟尤家有旧怨的老关系,早就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心照不宣的放出话去:

尤家现在是个雷区,谁沾谁倒霉,离得越远越好。

这话比什么正式文件都管用,官场上混的,哪个不是人精?趋利避害是本能。于是,尤家迅速被孤立,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尤家为啥这么招人恨,这么容易被人拿住把柄?根子还得从上一辈,尤其是尤家老爷子身上找。

尤老爷子是解放前从对面起义投诚过来的高级军官。

因为当时职位确实不低,起义时也立了些功劳,所以解放后待遇不错,慢慢经营,攒下了一份家业,形成了一个在特定圈子里有点影响力的家族。

但这种“起义将领”的背景,本身就比较微妙,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

加上尤老爷子当年性格可能比较强势,为了站稳脚跟或者出于其他考虑,做事风格得罪了不少人。

那些根正苗红、从战火里拼杀出来的老革命,或者纯粹看不上他这种“半路出家”还能身居高位的人,那就更多了,只是碍于当时的政策和形势,不好明着发作。

到了尤良父亲尤建业这一辈,在老爷子还硬朗,家族声势最盛的时候,一个个都不知道收敛,尤其尤建业,蹦跶得最欢实,处处想彰显尤家的存在感,在很多事情上跟刘毅——张建军的大伯,刘老爷子的长子,明里暗里较劲,抢资源,争位置,结下了不小的梁子。

这是两家上一辈就攒下的硬疙瘩,化解不了。

最关键的是,尤家的人,从上到下,手脚都不太干净。

借着老爷子的余荫和关系网,这些年没少捞好处,以权谋私,利益输送,欺行霸市,甚至更腌臜的事情,估计都没少干。

老爷子在的时候,还能靠着老脸和余威帮着遮掩。

尤老爷子一蹬腿,那些陈年烂账、见不得光的勾当,就都成了悬在头顶,随时可能掉下来的巨石。

张建军他们想找点能用的“材料”,简直就跟在自家菜园子里摘黄瓜似的,一摘一个准。随便拎出一两件来,就够尤家喝一壶,甚至直接压垮。

就在张建军这边磨刀,准备对尤家那边下手的时候,马三儿那帮子混混,到底还是把麻烦引到了尤良身上,成了压垮骆驼的又一根稻草,也给了张建军他们一个更名正言顺的动手理由。

他们那点家底,连自己的医药费都凑不齐。

医院不是慈善堂,钱不到位,药就停,手术更是没影儿的事。

一帮人躺在病房里疼得死去活来,眼瞅着就要被撵出去露宿街头。

马三儿实在没辙了,只能央求每天例行来转一圈、问问情况的派出所片警,帮忙给尤良递个话,就说兄弟们实在走投无路了,求良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伸把手,拉兄弟一把,不然兄弟们真得死在外头了。

来传话的是个年轻的民警,脸上还带着刚出校门的青涩。他找到尤良单位,按规矩通报后,见到了尤良,把马三儿的话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尤良听到“马三儿”这个名字,再听到“被打断腿住院,没钱交医药费”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从头顶麻到脚底板,打了个冷颤,后背的寒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来。

他太清楚马三儿为什么挨打了,更清楚这事儿背后站着的是谁,意味着什么。

张建军已经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而且反击已经开始了,狠辣,不留余地。

自己派出去盯梢、结果马三儿他们就成了这幅狗样,就是最直接的证明,也是悬在他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的铡刀。

他强忍着心里的惊涛骇浪,他现在都想马上开车直接跑路了,这他妈的十多个人,腿都打折了,万一这张建军真愣起来,自己难免得遭点罪。

但还是控制住自己,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那年轻民警说道:“哦是这事儿啊行,我知道了,麻烦同志您跑这一趟。真不好意思,还让你们费心。我一会就过去看看,该交钱交钱,该治病治病,不能让他们给社会添麻烦,影响咱们这一片的治安稳定不是?”

尤良此时客客气气的,虽说谈不上讨好,但现在已经看不见之前对待别人的桀骜,把一脸公事公办的年轻民警送走,尤良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腿肚子一阵阵发软,差点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脖子里,全是冷汗。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现在想的,根本不是去给马三儿他们交医药费,那点钱他还能掏出来,虽然肉疼,但那是小事。

他想的是这件事的后续,张建军会怎么做?是仅仅收拾了马三儿,这杀鸡儆猴,警告他一下就算完?

还是要把这把火直接烧到他尤良身上,甚至顺着马三儿这根藤,摸到尤家这棵早就烂树上,来个连根拔起?

越想越没头绪,越想越心慌意乱。张建军那种不动声色却狠辣果决,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的行事风格,他上次在轧钢厂已经领教过了,刻骨铭心。

这次自己又主动派人去盯梢,虽然没动手,但已经等于再次撩拨了虎须,对方会善罢甘休?

绝对不可能!

最后,他狠狠抹了把脸,搓了搓僵硬麻木的面皮,决定先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

正好刚才尤建业打电话说晚上回家商量一下家里的事儿。等晚上回家,跟家里人研究一下,看看这事怎么办。

毕竟,他现在在家族里已经失势,成了边缘人,很多事自己做不了主,也扛不住。也许也许家里还能有什么办法?哪怕只是拖延一下时间?

抱着这点渺茫的希望和推卸责任的心思,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和头发,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出了办公室,开车直奔马三儿他们住的医院。

到了医院后,尤良皱着眉,用手帕紧紧掩住口鼻,他有些不习惯医院里的消毒水的味道。只能加快脚步,很快,找到马三儿他们那间挤满了伤号,嘈杂混乱的大病房。

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皱得更紧,心里也更加烦躁。

一屋子残兵败将,凄凄惨惨。有的腿被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粗糙的绷带吊在半空。

有的胳膊缠得像端午节粽子,挂在胸前,动弹不得,脸上更是精彩,青一块紫一块,眼眶乌黑,嘴角破裂,没一块好地方。

看见尤良进来,这帮人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睛“唰”地亮了,哼哼唧唧,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调门,此起彼伏的。

马三儿挣扎着想从病床上坐起来,牵动了断腿,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但他还是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的笑容道:

“良哥!您您可算来了!我就知道就知道您不会不管兄弟们的!您可得救救我们啊!我们都快被医院撵出去了!”

尤良沉着脸,没理会那些嘈杂刺耳的哼唧和问候,也没去看其他病床上那些殷切的目光,径直走到马三儿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他妈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能让人发现了?还被打成这样?我让你们盯着,盯着!谁让你们动手了?谁让你们露头了?怎么就能让人给一锅端了,还断了这么多条腿?!”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不由得拔高,在嘈杂的病房里依然很扎耳,引得周围马三儿的小弟还有路过门口的护士都侧目看来,眼神怪异。

马三儿看着尤良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很明显他也有点慌了。

但却又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这些人头上,心里头那点原本就不多的敬畏,现在也差不多没了,心也都沉到了谷底。

他原本还幻想着尤良会重情义,自己也给他办了不少事儿,至少能把这医药费的窟窿堵上,让他们能治好伤,以后说不定还能靠着尤良这点关系,在四九城继续混口饭吃。

可现在看尤良这反应,他自己都跟踩了尾巴似的,哪还顾得上他们这些“工具”的死活?

马三儿心里头破口大骂,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你妈的尤良!你他妈自己都怂成这德性了,当初干嘛让我们去盯张建军?那不是让我们往鬼门关里闯吗?拿我们当不要钱的枪使,出了事就想撇得一干二净?卸磨杀驴也没你这么快的!

但他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反而把头垂得更低,语气更加卑微,带着哭腔说道:

“良哥良哥您别生气!我们我们真的够小心了!您吩咐了只是盯着,不许动手,我们连轧钢厂大门都没敢靠近一步!就在对面那个饭馆窗户边猫着,隔着一条大马路呢!谁承想谁承想那张建军跟他妈长了千里眼似的,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们!我们真没敢靠近,更别说动手了!良哥,您可得信我们啊!我们真尽力了,而且我们还被打成这样了!”

他顿了顿,偷眼看了看尤良那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颤抖,又赶紧补充道,:

“还有还有派出去盯“刘志刚”家,还有去去张建军家门口的那四个兄弟,到现在一点信儿都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之前我托人去看了眼,没见着这几个人我估摸着,怕是怕是已经让人给”

他没说完,用手在脖子底下快速而隐蔽地比划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惊惧和后怕。

尤良听到这话,心又是往下一沉,那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手脚冰凉。

四个大活人,就这么悄没声地没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张建军下手可真够黑,够绝,够干净的!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教训或者警告了,这是赤裸裸的威慑,甚至是某种宣示,告诉他有能力,也敢下死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心里那股恐慌压下去,知道现在再责怪马三儿他们也于事无补,反而可能激化矛盾,把这帮走投无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亡命徒逼急了,说不定会反咬自己一口,把事情闹得更大,更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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