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大王!孟获粗暴地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孟获乃是南中王,不是什么汉家的大王!你刘备算什么东西?一个织席贩履的穷小子,也配称朕?也配与本王平起平坐?
庞统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道:大王,如今我等皆是刘昆的眼中钉,理应同心协力,共抗强敌。何必在此争执名分?
哈哈哈!孟获仰天大笑,庞士元,你以为本王稀罕与你这败军之将会盟?实话告诉你,本王之所以没一剑杀了你们,纯粹是因为你们还有些利用价值!
他策马上前几步,用马鞭指着刘备的鼻子:刘备,你听好了!本王可以暂时与你们合作,但别指望本王会对你俯首称臣!你依然是那个落魄的汉室宗亲,而本王,依然是纵横南中的孟获!咱们只是暂时的盟友,仅此而已!
刘备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但理智告诉他,此时此刻,任何冲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大王说得对,如今形势危急,确应摒弃前嫌,共图大业。
哼!算你识相!孟获冷哼一声,翻身下马,本王现在没工夫与你们啰嗦!高顺小儿正在后面追杀,咱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转向身后的一名副将,吩咐道: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本王要去投奔木鹿大王和朵思大王!至于你们
他瞥了刘备一眼,不屑地说道:愿意跟就跟,不愿意跟就滚蛋!本王绝不勉强!
庞统连忙上前,深施一礼道:大王,我主刘备愿与大王同行,共赴秃龙洞、三江城!
随你们的便!孟获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木鹿大王那里,你们可得守规矩!要是惹恼了他们,本王可不会为你们出头!
说完,孟获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向南方疾驰而去。
刘备、庞统等人面面相觑,只得带着残兵败将跟在后面。
一场基于利益交换的临时联盟,就这样在相互的轻视与利用中达成了。
刘备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孟获狂傲态度的愤怒,也有对前途未卜的担忧。
但无论如何,这已经是他目前唯一的生路了。
滇池城下,战鼓震天。
刘昆亲率大军攻城,云梯如林,撞车轰鸣。
无数汉军将士冒着箭矢和滚石,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
雍闿站在城楼上,脸色苍白如纸,紧紧攥着城墙的垛堞,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大王!北门已被魏延攻破!汉军正从缺口涌入!一名部将跌跌撞撞地跑来,声音颤抖。
雍闿猛地转头,只见城北方向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他知道,北门失守了。
完了雍闿喃喃自语,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他本以为凭借滇池的坚固城防,能抵挡刘昆一段时间,等待孟获的援军。
却没想到,刘昆的动作如此之快,手段如此之狠辣。
竟在短短数日内,便攻破了北门。
大王!东门、西门也告急!又一名部将冲了过来,高顺、徐晃两部已突破城门,正向内城杀来!
雍闿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城楼下密密麻麻的汉军,看着那些挥舞着刀枪、高喊着活捉雍闿的士兵,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刘昆!我雍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赶尽杀绝?!雍闿声嘶力竭地大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然而,他的吼声很快便被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中。
就在此时,城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雍闿抬头望去,只见一支万余人马的队伍正从东方疾驰而来。
为首的,正是臧霸和法正。
臧霸勒住马缰,抬头望向城楼上的雍闿,朗声道:雍闿逆贼!你窃据滇池,勾结南蛮,抗拒王师,罪大恶极!如今陛下亲率大军围城,你已插翅难飞!识相的,速速开城投降,或可留你一个全尸!
雍闿看着城下旌旗招展的吴越军团,又看了看城内四处起火、一片混乱的景象,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一无所有。
降降了吧雍闿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城下的刘昆大军,深深地鞠了一躬:罪臣雍闿,参见陛下!愿愿降!
刘昆立在马上,看着城楼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叛军首领,如今却像个丧家之犬般跪地求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天子剑,高声喝道:雍闿逆贼,虽已投降,但罪孽深重,不可饶恕!来人!将其拿下,押往成都,听候发落!
两名虎贲军战士应声而出,架起雍闿,拖下城楼。
滇池城门大开,残余的叛军将士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刘昆策马入城,望着满目疮痍的街道和那些瑟瑟发抖的百姓,心中百感交集。
他翻身下马,走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面前,亲手扶起她,温言道:老人家,莫怕。朕已平定南中,从今往后,你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老妪颤巍巍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流出两行热泪:陛下陛下是来救咱们的啊
刘昆微微一笑,转身走向城楼。
他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群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传朕旨意:滇池既定,朕与宣高、伯平三路大军汇合之后,继续南下继续追击孟获残部!,誓要一举平定南蛮叛乱,永除后患!
众将齐声应诺。
南中之乱,终于告一段落。
但刘昆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刘备、庞统、孟获这些漏网之鱼,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发动袭击。
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雷霆手段,将这些隐患彻底清除!
因为他知道,他的天下,容不得任何跳梁小丑的肆意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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