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镇的晨光带着江雾，湿漉漉地漫进客栈窗棂。王瓶子天不亮便起身，叫醒赵振东与王显生：“今日去江边走走，摸清那废弃码头和老坟的底细，只看不动，先辨虚实。”
三人洗漱完毕，避开街上早行的人群，沿着江边石板路往镇南走去。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鼻尖发凉，水面上的木船已升起炊烟，渔民们正弯腰整理渔网，偶尔传来几声吆喝，混著江水拍岸的声响，格外真切。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石板路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路边的草木愈发杂乱，隐约能看到一座被荒草半掩的码头——木桩朽黑，歪歪斜斜插在江水里，岸边的石阶崩裂，长满了青苔，确实是废弃多年的模样。码头西侧不远，是一片凸起的土坡，坡上荒坟累累，石碑歪斜，大多字迹模糊，一看便是无人祭扫的老坟地。
“就是这儿了。”赵振东压低声音，指了指土坡深处，“据说最里头那座封土最大的，就是传闻中的老坟，当地人都绕着走，说夜里能听到哭声。”
王瓶子没动，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指尖搓了搓，又扒开地面的荒草，露出底下的夯土层：“夯土紧实，掺著碎石和草木灰，是老辈修坟的手法，看土层颜色，至少是明清以前的物件。”他抬头扫向那座最大的封土，封土顶端长著半人高的杂树，坟前没有石碑，只堆著几块散乱的青石板，“无碑无志，要么是平民大墓，要么是怕人盗掘的隐坟，后者可能性更大——临江镇是南北要道，早年商船往来，说不定藏着富商或卸任官员的墓葬。”
王显生跟着师傅的动作，仔细观察封土四周：“师傅，你看这封土边缘，有几道浅浅的沟痕，像是有人用工具挖过，又草草填上了。”
赵振东凑过去一看，点头道：“是盗洞的痕迹，不过挖得浅，估计没摸到墓室就停了，要么是遇到了石头，要么是怕了传闻，不敢再往下挖。”
三人正观察著，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鱼篓的老汉沿着土路走来，看到他们在坟地附近，眉头立刻皱起，远远喊道：“后生们，快离开这儿！这地方邪性，别惹祸上身！”
王瓶子起身拱手，语气平和：“老伯，我们是路过的，好奇看看，这坟地怎么邪性了？”
老汉走近了，放下鱼篓，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这可不是普通坟地！早年这码头兴旺时，有个外地富商死在了镇上，就埋在这儿，听说陪葬了不少金银。可没过几年，就有人想盗墓，结果刚挖了个洞，就从里头爬出几条毒蛇，咬得那人当场就没气了！后来又有胆大的去试，要么迷路绕不出来，要么回家就大病一场，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靠近了，都说坟里有鬼神护着。”
赵振东追问：“老伯，这事儿是真的？那富商是哪朝哪代的？”
“谁知道呢！”老汉摆摆手，“我爷爷那辈就有这说法了，少说也百十年了。你们年轻人别不信邪，赶紧走，夜里这儿更吓人，风一吹跟哭似的，还能看到鬼火飘着。”说罢，扛起鱼篓，头也不回地往镇上走去，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跟上。
待老汉走远，王显生低声道：“师傅，这传闻听着玄乎，会不会是当地人故意编的，怕人盗墓？”
“半真半假。”王瓶子蹲在封土旁，指尖敲了敲地面的青石板，“蛇是可能有的，老坟阴暗潮湿，容易藏毒虫；至于鬼火，不过是尸骨腐烂产生的磷火，不足为奇。但这封土的规模和夯土工艺，确实藏着门道——寻常富商墓不会这么低调，无碑无志，反倒像是怕人追查身份。”
赵振东绕着封土走了一圈，回来道：“封土南边有个不起眼的凹陷，像是雨水冲的，又像是人为的，我去看看。”他拔出短刀，小心翼翼拨开凹陷处的荒草，忽然咦了一声，“这儿有块松动的青石板！”
王瓶子与王显生立刻凑过去，只见凹陷处的青石板与周围的石块格格不入，边缘有撬动的痕迹，石板下方似乎是空的。王瓶子按住石板，轻轻一推，石板应声挪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腐殖土与霉味扑面而来。
“是盗洞，挖得挺深，看来之前有人比我们先找到这儿，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得手。”赵振东往洞口探了探，压低声音，“洞口边缘的土还不算太硬，应该是近几年有人动过。”
王显生握紧腰间的短刀，心头有些紧张，却也透著几分兴奋——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未知的老坟，跟着师傅师叔学习辨坟、探洞，每一步都在印证学到的本事。
王瓶子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后往下探了探，火光映照下，能看到盗洞斜著向下延伸，约莫两丈深后便拐了弯，看不清尽头。“洞里空气流通，说明有出口或墓室，但不知道有没有机关。”他熄灭火折子，将石板挪回原位，“今日先到这儿，回去查查临江镇的旧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老坟的来历。贸然下洞太险，咱们得先摸准底细。”
三人顺着原路返回，路上遇到几个赶集的村民，王瓶子故意搭话，旁敲侧击问起废弃码头的旧事，却没人能说清那老坟的具体来历，只知道是“外地富商的坟”，传闻越来越玄乎。
回到客栈时，已近晌午。王瓶子让王显生守在房间，自己与赵振东去了镇上的茶馆——茶馆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最容易打探消息。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两碗粗茶，听着邻桌的闲谈，偶尔插一两句话，慢慢打听。
邻桌两个老汉闲聊时，提到了“清末盐商”的旧事：“早年临江镇是盐运要道，有个姓吴的盐商，家底厚得很，后来得罪了官府，连夜带着金银跑路，再也没回来，有人说他死在了外头，也有人说他就埋在镇南的老坟地，用金银陪葬，怕官府挖他的坟。”
王瓶子眼神一动，凑过去笑道：“老伯，这盐商的坟真有金银？怎么没人挖呢？”
“谁敢挖啊！”老汉喝了口茶，“听说他下葬时请了高人，坟里设了机关，还养了毒蛇，早年有盗墓的进去，就没出来过！后来那码头废弃了，坟地更偏，就没人敢提了。”
离开茶馆时，赵振东低声道：“盐商墓，有金银，设了机关，倒也说得通。清末的墓，不算太久远，若是真有陪葬，应该能值不少钱。”
王瓶子摇头：“别急，清末盐商多是官商勾结，墓葬规格不会太低，机关也不会简单。咱们先歇两日，夜里再去老坟地看看，确认墓室位置和入口，再做打算。微趣小税 冕废岳渎”
回到客栈，王显生正对着窗户琢磨师傅教的辨土法门，见二人回来，立刻起身询问。王瓶子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告知，又叮嘱道：“夜里探墓，要学的东西更多——辨风向、听动静、防毒虫，一步都不能错。你跟着我，多看多听，不许擅自行动。”
王显生重重点头，指尖攥得发白，既有紧张，更有期待。他知道，这趟临江镇之行，或许是他第二次真正参与探墓，而这一次，他要学的，是如何在未知的凶险中，稳稳踏出每一步。
夜色渐浓，临江镇的灯火渐渐稀疏，江雾再次升起，笼罩着镇南的废弃码头与老坟地。王瓶子三人，揣好兵刃与工具，悄无声息地走出客栈，朝着那片藏着秘密与凶险的土坡，缓缓走去。
临江镇的晨光带着江雾，湿漉漉地漫进客栈窗棂。王瓶子天不亮便起身，叫醒赵振东与王显生：“今日去江边走走，摸清那废弃码头和老坟的底细，只看不动，先辨虚实。”
三人洗漱完毕，避开街上早行的人群，沿着江边石板路往镇南走去。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鼻尖发凉，水面上的木船已升起炊烟，渔民们正弯腰整理渔网，偶尔传来几声吆喝，混著江水拍岸的声响，格外真切。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石板路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路边的草木愈发杂乱，隐约能看到一座被荒草半掩的码头——木桩朽黑，歪歪斜斜插在江水里，岸边的石阶崩裂，长满了青苔，确实是废弃多年的模样。码头西侧不远，是一片凸起的土坡，坡上荒坟累累，石碑歪斜，大多字迹模糊，一看便是无人祭扫的老坟地。
“就是这儿了。”赵振东压低声音，指了指土坡深处，“据说最里头那座封土最大的，就是传闻中的老坟，当地人都绕着走，说夜里能听到哭声。”
王瓶子没动，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指尖搓了搓，又扒开地面的荒草，露出底下的夯土层：“夯土紧实，掺著碎石和草木灰，是老辈修坟的手法，看土层颜色，至少是明清以前的物件。”他抬头扫向那座最大的封土，封土顶端长著半人高的杂树，坟前没有石碑，只堆著几块散乱的青石板，“无碑无志，要么是平民大墓，要么是怕人盗掘的隐坟，后者可能性更大——临江镇是南北要道，早年商船往来，说不定藏着富商或卸任官员的墓葬。”
王显生跟着师傅的动作，仔细观察封土四周：“师傅，你看这封土边缘，有几道浅浅的沟痕，像是有人用工具挖过，又草草填上了。”
赵振东凑过去一看，点头道：“是盗洞的痕迹，不过挖得浅，估计没摸到墓室就停了，要么是遇到了石头，要么是怕了传闻，不敢再往下挖。”
三人正观察著，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鱼篓的老汉沿着土路走来，看到他们在坟地附近，眉头立刻皱起，远远喊道：“后生们，快离开这儿！这地方邪性，别惹祸上身！”
王瓶子起身拱手，语气平和：“老伯，我们是路过的，好奇看看，这坟地怎么邪性了？”
老汉走近了，放下鱼篓，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这可不是普通坟地！早年这码头兴旺时，有个外地富商死在了镇上，就埋在这儿，听说陪葬了不少金银。可没过几年，就有人想盗墓，结果刚挖了个洞，就从里头爬出几条毒蛇，咬得那人当场就没气了！后来又有胆大的去试，要么迷路绕不出来，要么回家就大病一场，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靠近了，都说坟里有鬼神护着。”
赵振东追问：“老伯，这事儿是真的？那富商是哪朝哪代的？”
“谁知道呢！”老汉摆摆手，“我爷爷那辈就有这说法了，少说也百十年了。你们年轻人别不信邪，赶紧走，夜里这儿更吓人，风一吹跟哭似的，还能看到鬼火飘着。”说罢，扛起鱼篓，头也不回地往镇上走去，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跟上。
待老汉走远，王显生低声道：“师傅，这传闻听着玄乎，会不会是当地人故意编的，怕人盗墓？”
“半真半假。”王瓶子蹲在封土旁，指尖敲了敲地面的青石板，“蛇是可能有的，老坟阴暗潮湿，容易藏毒虫；至于鬼火，不过是尸骨腐烂产生的磷火，不足为奇。但这封土的规模和夯土工艺，确实藏着门道——寻常富商墓不会这么低调，无碑无志，反倒像是怕人追查身份。”
临江镇的晨光带着江雾，湿漉漉地漫进客栈窗棂。王瓶子天不亮便起身，叫醒赵振东与王显生：“今日去江边走走，摸清那废弃码头和老坟的底细，只看不动，先辨虚实。”
三人洗漱完毕，避开街上早行的人群，沿着江边石板路往镇南走去。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鼻尖发凉，水面上的木船已升起炊烟，渔民们正弯腰整理渔网，偶尔传来几声吆喝，混著江水拍岸的声响，格外真切。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石板路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路边的草木愈发杂乱，隐约能看到一座被荒草半掩的码头——木桩朽黑，歪歪斜斜插在江水里，岸边的石阶崩裂，长满了青苔，确实是废弃多年的模样。码头西侧不远，是一片凸起的土坡，坡上荒坟累累，石碑歪斜，大多字迹模糊，一看便是无人祭扫的老坟地。
“就是这儿了。”赵振东压低声音，指了指土坡深处，“据说最里头那座封土最大的，就是传闻中的老坟，当地人都绕着走，说夜里能听到哭声。”
王瓶子没动，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指尖搓了搓，又扒开地面的荒草，露出底下的夯土层：“夯土紧实，掺著碎石和草木灰，是老辈修坟的手法，看土层颜色，至少是明清以前的物件。”他抬头扫向那座最大的封土，封土顶端长著半人高的杂树，坟前没有石碑，只堆著几块散乱的青石板，“无碑无志，要么是平民大墓，要么是怕人盗掘的隐坟，后者可能性更大——临江镇是南北要道，早年商船往来，说不定藏着富商或卸任官员的墓葬。”
王显生跟着师傅的动作，仔细观察封土四周：“师傅，你看这封土边缘，有几道浅浅的沟痕，像是有人用工具挖过，又草草填上了。”
赵振东凑过去一看，点头道：“是盗洞的痕迹，不过挖得浅，估计没摸到墓室就停了，要么是遇到了石头，要么是怕了传闻，不敢再往下挖。”
三人正观察著，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鱼篓的老汉沿着土路走来，看到他们在坟地附近，眉头立刻皱起，远远喊道：“后生们，快离开这儿！这地方邪性，别惹祸上身！”
王瓶子起身拱手，语气平和：“老伯，我们是路过的，好奇看看，这坟地怎么邪性了？”
老汉走近了，放下鱼篓，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这可不是普通坟地！早年这码头兴旺时，有个外地富商死在了镇上，就埋在这儿，听说陪葬了不少金银。可没过几年，就有人想盗墓，结果刚挖了个洞，就从里头爬出几条毒蛇，咬得那人当场就没气了！后来又有胆大的去试，要么迷路绕不出来，要么回家就大病一场，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靠近了，都说坟里有鬼神护着。”
赵振东追问：“老伯，这事儿是真的？那富商是哪朝哪代的？”
“谁知道呢！”老汉摆摆手，“我爷爷那辈就有这说法了，少说也百十年了。你们年轻人别不信邪，赶紧走，夜里这儿更吓人，风一吹跟哭似的，还能看到鬼火飘着。”说罢，扛起鱼篓，头也不回地往镇上走去，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跟上。
待老汉走远，王显生低声道：“师傅，这传闻听着玄乎，会不会是当地人故意编的，怕人盗墓？”
“半真半假。”王瓶子蹲在封土旁，指尖敲了敲地面的青石板，“蛇是可能有的，老坟阴暗潮湿，容易藏毒虫；至于鬼火，不过是尸骨腐烂产生的磷火，不足为奇。但这封土的规模和夯土工艺，确实藏着门道——寻常富商墓不会这么低调，无碑无志，反倒像是怕人追查身份。”
临江镇的晨光带着江雾，湿漉漉地漫进客栈窗棂。王瓶子天不亮便起身，叫醒赵振东与王显生：“今日去江边走走，摸清那废弃码头和老坟的底细，只看不动，先辨虚实。”
三人洗漱完毕，避开街上早行的人群，沿着江边石板路往镇南走去。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鼻尖发凉，水面上的木船已升起炊烟，渔民们正弯腰整理渔网，偶尔传来几声吆喝，混著江水拍岸的声响，格外真切。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石板路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路边的草木愈发杂乱，隐约能看到一座被荒草半掩的码头——木桩朽黑，歪歪斜斜插在江水里，岸边的石阶崩裂，长满了青苔，确实是废弃多年的模样。码头西侧不远，是一片凸起的土坡，坡上荒坟累累，石碑歪斜，大多字迹模糊，一看便是无人祭扫的老坟地。
“就是这儿了。”赵振东压低声音，指了指土坡深处，“据说最里头那座封土最大的，就是传闻中的老坟，当地人都绕着走，说夜里能听到哭声。”
王瓶子没动，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指尖搓了搓，又扒开地面的荒草，露出底下的夯土层：“夯土紧实，掺著碎石和草木灰，是老辈修坟的手法，看土层颜色，至少是明清以前的物件。”他抬头扫向那座最大的封土，封土顶端长著半人高的杂树，坟前没有石碑，只堆著几块散乱的青石板，“无碑无志，要么是平民大墓，要么是怕人盗掘的隐坟，后者可能性更大——临江镇是南北要道，早年商船往来，说不定藏着富商或卸任官员的墓葬。”
王显生跟着师傅的动作，仔细观察封土四周：“师傅，你看这封土边缘，有几道浅浅的沟痕，像是有人用工具挖过，又草草填上了。”
赵振东凑过去一看，点头道：“是盗洞的痕迹，不过挖得浅，估计没摸到墓室就停了，要么是遇到了石头，要么是怕了传闻，不敢再往下挖。”
三人正观察著，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鱼篓的老汉沿着土路走来，看到他们在坟地附近，眉头立刻皱起，远远喊道：“后生们，快离开这儿！这地方邪性，别惹祸上身！”
王瓶子起身拱手，语气平和：“老伯，我们是路过的，好奇看看，这坟地怎么邪性了？”
老汉走近了，放下鱼篓，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这可不是普通坟地！早年这码头兴旺时，有个外地富商死在了镇上，就埋在这儿，听说陪葬了不少金银。可没过几年，就有人想盗墓，结果刚挖了个洞，就从里头爬出几条毒蛇，咬得那人当场就没气了！后来又有胆大的去试，要么迷路绕不出来，要么回家就大病一场，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靠近了，都说坟里有鬼神护着。”
赵振东追问：“老伯，这事儿是真的？那富商是哪朝哪代的？”
“谁知道呢！”老汉摆摆手，“我爷爷那辈就有这说法了，少说也百十年了。你们年轻人别不信邪，赶紧走，夜里这儿更吓人，风一吹跟哭似的，还能看到鬼火飘着。”说罢，扛起鱼篓，头也不回地往镇上走去，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跟上。
待老汉走远，王显生低声道：“师傅，这传闻听着玄乎，会不会是当地人故意编的，怕人盗墓？”
“半真半假。”王瓶子蹲在封土旁，指尖敲了敲地面的青石板，“蛇是可能有的，老坟阴暗潮湿，容易藏毒虫；至于鬼火，不过是尸骨腐烂产生的磷火，不足为奇。但这封土的规模和夯土工艺，确实藏着门道——寻常富商墓不会这么低调，无碑无志，反倒像是怕人追查身份。”
临江镇的晨光带着江雾，湿漉漉地漫进客栈窗棂。王瓶子天不亮便起身，叫醒赵振东与王显生：“今日去江边走走，摸清那废弃码头和老坟的底细，只看不动，先辨虚实。”
三人洗漱完毕，避开街上早行的人群，沿着江边石板路往镇南走去。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鼻尖发凉，水面上的木船已升起炊烟，渔民们正弯腰整理渔网，偶尔传来几声吆喝，混著江水拍岸的声响，格外真切。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石板路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路边的草木愈发杂乱，隐约能看到一座被荒草半掩的码头——木桩朽黑，歪歪斜斜插在江水里，岸边的石阶崩裂，长满了青苔，确实是废弃多年的模样。码头西侧不远，是一片凸起的土坡，坡上荒坟累累，石碑歪斜，大多字迹模糊，一看便是无人祭扫的老坟地。
“就是这儿了。”赵振东压低声音，指了指土坡深处，“据说最里头那座封土最大的，就是传闻中的老坟，当地人都绕着走，说夜里能听到哭声。”
王瓶子没动，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指尖搓了搓，又扒开地面的荒草，露出底下的夯土层：“夯土紧实，掺著碎石和草木灰，是老辈修坟的手法，看土层颜色，至少是明清以前的物件。”他抬头扫向那座最大的封土，封土顶端长著半人高的杂树，坟前没有石碑，只堆著几块散乱的青石板，“无碑无志，要么是平民大墓，要么是怕人盗掘的隐坟，后者可能性更大——临江镇是南北要道，早年商船往来，说不定藏着富商或卸任官员的墓葬。”
王显生跟着师傅的动作，仔细观察封土四周：“师傅，你看这封土边缘，有几道浅浅的沟痕，像是有人用工具挖过，又草草填上了。”
赵振东凑过去一看，点头道：“是盗洞的痕迹，不过挖得浅，估计没摸到墓室就停了，要么是遇到了石头，要么是怕了传闻，不敢再往下挖。”
三人正观察著，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鱼篓的老汉沿着土路走来，看到他们在坟地附近，眉头立刻皱起，远远喊道：“后生们，快离开这儿！这地方邪性，别惹祸上身！”
王瓶子起身拱手，语气平和：“老伯，我们是路过的，好奇看看，这坟地怎么邪性了？”
老汉走近了，放下鱼篓，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这可不是普通坟地！早年这码头兴旺时，有个外地富商死在了镇上，就埋在这儿，听说陪葬了不少金银。可没过几年，就有人想盗墓，结果刚挖了个洞，就从里头爬出几条毒蛇，咬得那人当场就没气了！后来又有胆大的去试，要么迷路绕不出来，要么回家就大病一场，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靠近了，都说坟里有鬼神护着。”
赵振东追问：“老伯，这事儿是真的？那富商是哪朝哪代的？”
“谁知道呢！”老汉摆摆手，“我爷爷那辈就有这说法了，少说也百十年了。你们年轻人别不信邪，赶紧走，夜里这儿更吓人，风一吹跟哭似的，还能看到鬼火飘着。”说罢，扛起鱼篓，头也不回地往镇上走去，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跟上。
待老汉走远，王显生低声道：“师傅，这传闻听着玄乎，会不会是当地人故意编的，怕人盗墓？”
“半真半假。”王瓶子蹲在封土旁，指尖敲了敲地面的青石板，“蛇是可能有的，老坟阴暗潮湿，容易藏毒虫；至于鬼火，不过是尸骨腐烂产生的磷火，不足为奇。但这封土的规模和夯土工艺，确实藏着门道——寻常富商墓不会这么低调，无碑无志，反倒像是怕人追查身份。”
临江镇的晨光带着江雾，湿漉漉地漫进客栈窗棂。王瓶子天不亮便起身，叫醒赵振东与王显生：“今日去江边走走，摸清那废弃码头和老坟的底细，只看不动，先辨虚实。”
三人洗漱完毕，避开街上早行的人群，沿着江边石板路往镇南走去。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鼻尖发凉，水面上的木船已升起炊烟，渔民们正弯腰整理渔网，偶尔传来几声吆喝，混著江水拍岸的声响，格外真切。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石板路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路边的草木愈发杂乱，隐约能看到一座被荒草半掩的码头——木桩朽黑，歪歪斜斜插在江水里，岸边的石阶崩裂，长满了青苔，确实是废弃多年的模样。码头西侧不远，是一片凸起的土坡，坡上荒坟累累，石碑歪斜，大多字迹模糊，一看便是无人祭扫的老坟地。
“就是这儿了。”赵振东压低声音，指了指土坡深处，“据说最里头那座封土最大的，就是传闻中的老坟，当地人都绕着走，说夜里能听到哭声。”
王瓶子没动，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指尖搓了搓，又扒开地面的荒草，露出底下的夯土层：“夯土紧实，掺著碎石和草木灰，是老辈修坟的手法，看土层颜色，至少是明清以前的物件。”他抬头扫向那座最大的封土，封土顶端长著半人高的杂树，坟前没有石碑，只堆著几块散乱的青石板，“无碑无志，要么是平民大墓，要么是怕人盗掘的隐坟，后者可能性更大——临江镇是南北要道，早年商船往来，说不定藏着富商或卸任官员的墓葬。”
王显生跟着师傅的动作，仔细观察封土四周：“师傅，你看这封土边缘，有几道浅浅的沟痕，像是有人用工具挖过，又草草填上了。”
赵振东凑过去一看，点头道：“是盗洞的痕迹，不过挖得浅，估计没摸到墓室就停了，要么是遇到了石头，要么是怕了传闻，不敢再往下挖。”
三人正观察著，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鱼篓的老汉沿着土路走来，看到他们在坟地附近，眉头立刻皱起，远远喊道：“后生们，快离开这儿！这地方邪性，别惹祸上身！”
王瓶子起身拱手，语气平和：“老伯，我们是路过的，好奇看看，这坟地怎么邪性了？”
老汉走近了，放下鱼篓，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这可不是普通坟地！早年这码头兴旺时，有个外地富商死在了镇上，就埋在这儿，听说陪葬了不少金银。可没过几年，就有人想盗墓，结果刚挖了个洞，就从里头爬出几条毒蛇，咬得那人当场就没气了！后来又有胆大的去试，要么迷路绕不出来，要么回家就大病一场，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靠近了，都说坟里有鬼神护着。”
赵振东追问：“老伯，这事儿是真的？那富商是哪朝哪代的？”
“谁知道呢！”老汉摆摆手，“我爷爷那辈就有这说法了，少说也百十年了。你们年轻人别不信邪，赶紧走，夜里这儿更吓人，风一吹跟哭似的，还能看到鬼火飘着。”说罢，扛起鱼篓，头也不回地往镇上走去，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跟上。
待老汉走远，王显生低声道：“师傅，这传闻听着玄乎，会不会是当地人故意编的，怕人盗墓？”
“半真半假。”王瓶子蹲在封土旁，指尖敲了敲地面的青石板，“蛇是可能有的，老坟阴暗潮湿，容易藏毒虫；至于鬼火，不过是尸骨腐烂产生的磷火，不足为奇。但这封土的规模和夯土工艺，确实藏着门道——寻常富商墓不会这么低调，无碑无志，反倒像是怕人追查身份。”
临江镇的晨光带着江雾，湿漉漉地漫进客栈窗棂。王瓶子天不亮便起身，叫醒赵振东与王显生：“今日去江边走走，摸清那废弃码头和老坟的底细，只看不动，先辨虚实。”
三人洗漱完毕，避开街上早行的人群，沿着江边石板路往镇南走去。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鼻尖发凉，水面上的木船已升起炊烟，渔民们正弯腰整理渔网，偶尔传来几声吆喝，混著江水拍岸的声响，格外真切。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石板路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路边的草木愈发杂乱，隐约能看到一座被荒草半掩的码头——木桩朽黑，歪歪斜斜插在江水里，岸边的石阶崩裂，长满了青苔，确实是废弃多年的模样。码头西侧不远，是一片凸起的土坡，坡上荒坟累累，石碑歪斜，大多字迹模糊，一看便是无人祭扫的老坟地。
“就是这儿了。”赵振东压低声音，指了指土坡深处，“据说最里头那座封土最大的，就是传闻中的老坟，当地人都绕着走，说夜里能听到哭声。”
王瓶子没动，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指尖搓了搓，又扒开地面的荒草，露出底下的夯土层：“夯土紧实，掺著碎石和草木灰，是老辈修坟的手法，看土层颜色，至少是明清以前的物件。”他抬头扫向那座最大的封土，封土顶端长著半人高的杂树，坟前没有石碑，只堆著几块散乱的青石板，“无碑无志，要么是平民大墓，要么是怕人盗掘的隐坟，后者可能性更大——临江镇是南北要道，早年商船往来，说不定藏着富商或卸任官员的墓葬。”
王显生跟着师傅的动作，仔细观察封土四周：“师傅，你看这封土边缘，有几道浅浅的沟痕，像是有人用工具挖过，又草草填上了。”
赵振东凑过去一看，点头道：“是盗洞的痕迹，不过挖得浅，估计没摸到墓室就停了，要么是遇到了石头，要么是怕了传闻，不敢再往下挖。”
三人正观察著，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鱼篓的老汉沿着土路走来，看到他们在坟地附近，眉头立刻皱起，远远喊道：“后生们，快离开这儿！这地方邪性，别惹祸上身！”
王瓶子起身拱手，语气平和：“老伯，我们是路过的，好奇看看，这坟地怎么邪性了？”
老汉走近了，放下鱼篓，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这可不是普通坟地！早年这码头兴旺时，有个外地富商死在了镇上，就埋在这儿，听说陪葬了不少金银。可没过几年，就有人想盗墓，结果刚挖了个洞，就从里头爬出几条毒蛇，咬得那人当场就没气了！后来又有胆大的去试，要么迷路绕不出来，要么回家就大病一场，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靠近了，都说坟里有鬼神护着。”
赵振东追问：“老伯，这事儿是真的？那富商是哪朝哪代的？”
“谁知道呢！”老汉摆摆手，“我爷爷那辈就有这说法了，少说也百十年了。你们年轻人别不信邪，赶紧走，夜里这儿更吓人，风一吹跟哭似的，还能看到鬼火飘着。”说罢，扛起鱼篓，头也不回地往镇上走去，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跟上。
待老汉走远，王显生低声道：“师傅，这传闻听着玄乎，会不会是当地人故意编的，怕人盗墓？”
“半真半假。”王瓶子蹲在封土旁，指尖敲了敲地面的青石板，“蛇是可能有的，老坟阴暗潮湿，容易藏毒虫；至于鬼火，不过是尸骨腐烂产生的磷火，不足为奇。但这封土的规模和夯土工艺，确实藏着门道——寻常富商墓不会这么低调，无碑无志，反倒像是怕人追查身份。”
临江镇的晨光带着江雾，湿漉漉地漫进客栈窗棂。王瓶子天不亮便起身，叫醒赵振东与王显生：“今日去江边走走，摸清那废弃码头和老坟的底细，只看不动，先辨虚实。”
三人洗漱完毕，避开街上早行的人群，沿着江边石板路往镇南走去。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鼻尖发凉，水面上的木船已升起炊烟，渔民们正弯腰整理渔网，偶尔传来几声吆喝，混著江水拍岸的声响，格外真切。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石板路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路边的草木愈发杂乱，隐约能看到一座被荒草半掩的码头——木桩朽黑，歪歪斜斜插在江水里，岸边的石阶崩裂，长满了青苔，确实是废弃多年的模样。码头西侧不远，是一片凸起的土坡，坡上荒坟累累，石碑歪斜，大多字迹模糊，一看便是无人祭扫的老坟地。
“就是这儿了。”赵振东压低声音，指了指土坡深处，“据说最里头那座封土最大的，就是传闻中的老坟，当地人都绕着走，说夜里能听到哭声。”
王瓶子没动，蹲下身捻起一把泥土，指尖搓了搓，又扒开地面的荒草，露出底下的夯土层：“夯土紧实，掺著碎石和草木灰，是老辈修坟的手法，看土层颜色，至少是明清以前的物件。”他抬头扫向那座最大的封土，封土顶端长著半人高的杂树，坟前没有石碑，只堆著几块散乱的青石板，“无碑无志，要么是平民大墓，要么是怕人盗掘的隐坟，后者可能性更大——临江镇是南北要道，早年商船往来，说不定藏着富商或卸任官员的墓葬。”
王显生跟着师傅的动作，仔细观察封土四周：“师傅，你看这封土边缘，有几道浅浅的沟痕，像是有人用工具挖过，又草草填上了。”
赵振东凑过去一看，点头道：“是盗洞的痕迹，不过挖得浅，估计没摸到墓室就停了，要么是遇到了石头，要么是怕了传闻，不敢再往下挖。”
三人正观察著，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鱼篓的老汉沿着土路走来，看到他们在坟地附近，眉头立刻皱起，远远喊道：“后生们，快离开这儿！这地方邪性，别惹祸上身！”
王瓶子起身拱手，语气平和：“老伯，我们是路过的，好奇看看，这坟地怎么邪性了？”
老汉走近了，放下鱼篓，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这可不是普通坟地！早年这码头兴旺时，有个外地富商死在了镇上，就埋在这儿，听说陪葬了不少金银。可没过几年，就有人想盗墓，结果刚挖了个洞，就从里头爬出几条毒蛇，咬得那人当场就没气了！后来又有胆大的去试，要么迷路绕不出来，要么回家就大病一场，久而久之，就没人敢靠近了，都说坟里有鬼神护着。”
赵振东追问：“老伯，这事儿是真的？那富商是哪朝哪代的？”
“谁知道呢！”老汉摆摆手，“我爷爷那辈就有这说法了，少说也百十年了。你们年轻人别不信邪，赶紧走，夜里这儿更吓人，风一吹跟哭似的，还能看到鬼火飘着。”说罢，扛起鱼篓，头也不回地往镇上走去，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跟上。
待老汉走远，王显生低声道：“师傅，这传闻听着玄乎，会不会是当地人故意编的，怕人盗墓？”
“半真半假。”王瓶子蹲在封土旁，指尖敲了敲地面的青石板，“蛇是可能有的，老坟阴暗潮湿，容易藏毒虫；至于鬼火，不过是尸骨腐烂产生的磷火，不足为奇。但这封土的规模和夯土工艺，确实藏着门道——寻常富商墓不会这么低调，无碑无志，反倒像是怕人追查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