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娄晓娥走了进来。
贾冬生立刻会意——娄老板这是尝到养生药丸的甜头,来找他谈生意了。
又要赚钱了。
贾冬生暗自得意。
钱越攒越多,却没什么地方花,真是烦恼啊。
娄晓娥也打了招呼,两人一同往后院走去。
许家屋里,娄老板夫妇早已等侯多时。
见到贾冬生,娄老板心里七上八下——既期待又害怕失望。
养生药丸虽好,但他更在意的是重获生育能力的希望。
娄母则单纯多了,只想着多弄些药丸。
我们更信中医,这些年一直没遇到好大夫"
贾冬生很满意这种直白的交易方式。
商人就是爽快,谈钱多实在。
贾冬生会意,虽然疑惑为何要避开妻女,还是点头道:"确实需要私密些的空间。”
娄晓娥闻言顿时没了打听父亲的心思,撇着嘴嘟囔:"哪有什么动静啊,就是肚子偶尔饿得咕噜叫,这也算动静吗?
外间母女俩正说着体己话,里屋贾冬生已经听完了娄大财主的来意。
好在他训练有素,面上丝毫不显异样。
这要是换个沉不住气的,怕是要脱口而出:"老爷子您这把年纪还想老树开花?佩服佩服!真要这么说,非得把老丈人气背过去不可。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主修的是养生中医,诊断治病并非强项。
若是瞧不出端倪,您可别见怪。”贾冬生先把预防针打好。
他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看娄大财主这殷切劲儿,万一待会儿失望翻脸,他可不会惯着。
这话说得漂亮,贾冬生便认真起来。
三指刚搭上脉门,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娄大财主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莫非御医传人也回天乏术?
如今精元亏空,即便能成事,种子也难以成活。”
这话简直戳中了娄大财主的肺管子。
想他当年在十里洋场也是 人物,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娄大财主却听出弦外之音,顿时喜上眉梢:"就是说还能治?
转念一想,这女婿可是自己挑的,不禁暗自得意。
“不过用药和时间上要特别注意,必须用上等药材,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观察。
半年后才能确定完全康复的周期。”
“太好了!冬生,全听你的安排。
伯父这条命就托付给你了。”
听说只需半年疗程,娄大财主喜出望外。
半年时间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想到半年后就能重振雄风——主要是延续香火,他激动得满脸通红。
但贾冬生怎会轻易治好他?这个称呼就知道,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资本家。
遇到这样的肥羊,岂能轻易放过?
在贾冬生看来,娄大财主的身家至少和他不相上下,少说也有几百万资产。
这种剥削劳动人民起家的沃尓沃,不狠狠宰一笔简直天理难容。
贾冬生暗自咋舌。
他心想:不狠狠薅一把羊毛,都对不起这份阔气。
只要能治病,花再多钱也值得。
他知道必须给足对方信心,才好继续薅羊毛。
您这病拖得太久,必须下猛药才能重振元气。
若是能找到五百年份的,一根抵三根用。”
贾冬生也不确定对方能否弄到五百年份的,但以娄大财主的人脉,说不定真有机会。
他继承了师父——那位宫廷御医的真传,越是珍贵的药材,在他手里越能发挥奇效。
娄大财主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贾冬生。
这小子胃口不小,开口就要三根百年野山参,还惦记着五百年份的。
但眼下除了贾冬生,没人能治他的病,只能认栽。
三根、六根和五百年份的,治疔方案各不相同,我必须心中有数。”
这番话让娄大财主稍感安心。
他原本担心贾冬生会中饱私囊,影响治疔效果。
冬生,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啊!
贾冬生心头狂跳。
他还是低估了这位财神爷的能耐。
师父行医一辈子,经手的百年野山参加起来也不过六七根,最老的才三百年份。
娄大财主确实心满意足了。
从无人能医的顽疾,到贾冬生出手诊治,再到有望恢复八成健康,他还能有什么不满?
只能在心底默默为贾冬生竖起大拇指。
至于治疔费用——别人束手无策,唯独贾冬生能治,多花些银钱又算什么?能用钱解决的事,还算事儿吗?
伯父这病,最好用幼鹿初次割取的鹿茸,药效才够劲。”
连六七支百年老参都答应了,区区鹿茸更不在话下。
这世道只要肯花钱,自有人钻进深山猎鹿取茸,可比找百年人参容易多了。
具体用量说不准,多多益善。”
事关子嗣大事,娄大财主格外上心。
如今不比当年权势滔天,宁可多备些以防万一。
娄大财主连连点头。
开什么玩笑,这关系到他传宗接代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