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大财主点点头。
他对那个手艺精湛的年轻人印象深刻,只是最近低调行事,没再联系。
再说帮个忙又不费什么事。”
娄大财主眼睛一亮。
若真如女儿所说,这倒是个结交人脉的好机会。
现在局势微妙,多攒些人情总没坏处。
娄晓娥说着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副馋嘴的模样逗得娄母忍俊不禁。
作为母亲,她最了解女儿贪吃的性子。
现在先说说那个药的效果吧,我很好奇。”
娄晓娥努力把对美食的念想压下去,认真道:"昨晚吃完饭,冬生给了我这个药,说睡前服用效果最好。
你们知道的,我平时起床总是昏昏沉沉的,有时还会头疼。
但今早起来特别精神,所有不适都消失了。”
她站起身转了个圈,神采奕奕的样子让父母面面相觑。
您不是常说身体乏累吗?这药肯定管用。”
娄父摩挲着手中的药丸,眼中闪过深思。
贾冬生回到家时,看见娄晓娥正和贾张氏、秦京茹热络地聊天。
她不时羡慕地望着怀孕的秦京茹,显然也很想要个孩子。
你是不知道,冬生晚饭要是不喝点,回头还得去小酒馆接着喝。”
秦京茹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
要是有人能把贾冬生陪好了,他不就少了个去小酒馆的借口吗?
不如让大茂过来一起吃,咱们再聊会儿。”
面对这么热情的姐妹俩,娄晓娥也不好推辞。
她本就是个爽快人,当即就答应了。
说来好笑,这三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人在意贾冬生的想法,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得,今晚又得把大茂灌醉了。
贾冬生心想,这还没开始挖墙脚呢,大茂就总被他灌醉。
要是真开始挖墙脚,大茂岂不是要天天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娄父娄母就乘车来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两人就急匆匆往后院赶。
这么着急是有原因的——昨晚娄父服下养生药丸后,那感觉简直象是从四十多岁重返十八岁。
原本已经到了力不从心的年纪,昨晚却硬是折腾了娄母两次,把之前一个月欠的"公粮"都补上了!
这变化不仅让娄父震惊,连娄母也坐不住了。
可娄父不行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朵花日渐枯萎。
谁知那颗小小的药丸竟有如此神效,她能不急吗?今早她比娄父还着急。
神奇的是,她明明还没吃药,就已经体会到药丸的好处了。
而娄父呢?
作为四九城数得着的沃尓沃,娄父平时没少吃补品,可从来没有哪种补药能象这样立竿见影。
当年他连续三个月每天一片百年野山参,效果都不及这药丸十分之一。
震惊之馀,他当即决定要把这药当常备药。
他甚至萌生出一个念头:长期服用的话,说不定真能重返青春,甚至再要个孩子?
没有儿子始终是娄父心底的痛。
偌大家业无人继承,虽说女儿也不错,但他骨子里还是重男轻女,不甘心让家产便宜了女婿。
想到这里,他对养生药丸更加重视了。
两人顾不上理会院里邻居的目光,快步穿过中院来到后院。
刚到贾家门口,娄母就喊了起来。
屋里,娄晓娥还在睡懒觉。
这是她在娘家养成的习惯,也因此总是起床后浑身乏力、头疼脑胀的。
但应了一声后,她突然清醒过来——这不是母亲的声音吗?
直到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今天起床的状态和昨天完全不同。
幸亏没和婆婆住一起,不然人家该说我不会教女儿了。”走,突然想起什么,忙问:"大茂上班去了吧?该不会还在睡?
昨晚就说今天要下乡放电影,晚上都不一定能回来。”娄晓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人都进屋了才想起来问,这妈当得可真行。
娄晓娥委屈得直撇嘴,娄母则一脸得意:嫁出去的闺女还敢抱怨,反了天了!
“妈,我才刚起床呢,怎么吃饭啊?”
娄晓娥嘟囔着。
“喏,路过包子铺给你买的,快去洗脸,趁热吃。”
娄母把油纸包搁在桌上,语气缓和下来。
娄晓娥眼睛一亮,凑过去在母亲脸上“啵”
地亲了一口:“谢谢妈!”
“死丫头,蹭我一脸口水!”
娄母嫌弃地抹脸,却听见女儿突然“啊”
地叫出声。
“爸!你快看妈的脸色!”
娄晓娥拽着娄大财主的袖子,“皮肤比昨天透亮多了,你们偷偷抹什么好东西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耳根发烫。
昨晚久旱逢甘霖,枯木又逢春,这话哪能说出口?娄母板起脸:“我哪天不是容光焕发?就你眼尖!赶紧吃饭,找你有正事。”
“正事?”
娄晓娥咬着包子含糊道,“该不会是养生药丸见效了,特意来谢我的吧?昨儿我自己都没留,全给你们送去了呢!”
“药效确实不错。”
娄大财主干咳一声,“那个能不能请冬生来家里坐坐?我想请他诊个脉,顺便谈谈推广的事。”
娄晓娥筷子一顿:“您哪儿不舒服?要不直接去医院”
“就是例行调理。”
娄大财主面不改色,馀光瞥见妻子翻了个白眼——这老东西,五十岁的人还惦记着生儿子呢!
待女儿出门叫人,娄母幽幽道:“真要再试?”
“家业总得有人继承。”
娄大财主叹气。
这些年西医说他精子活性差,中药灌了几缸不见效,如今这药丸让他重振雄风,说不定
此时娄晓娥风风火火闯进贾家,正撞见秦京茹抱着孩子在客厅踱步。
“冬生在吗?”
秦京茹警觉地打量她:“大清早的在书房。”
秦京茹心中暗自警剔,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这么早来找冬生哥,有什么事吗?
原来如此。
秦京茹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多心了。
娄晓娥才刚结婚,怎么会惦记她丈夫呢?
都怪冬生哥魅力太大,让她整天提心吊胆的。
秦京茹无奈地想着。
书房里的贾冬生正专心看书,听到敲门声皱了皱眉。
他最讨厌阅读时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