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好吃吗?”
贾冬生给小姑娘擦着沾满麻酱的嘴角。
“东叔做的肉最香!”
秀儿元气十足地回答。
二毛却忐忑起来。
刚才光顾着大快朵颐,现在才想起母亲叮嘱要懂分寸。
他偷瞄着贾冬生的脸色,生怕对方嫌他们吃太多。
“走,送你们南易叔叔回家。”
贾冬生笑着起身,“二毛知道路吧?”
“知道!”
二毛赶紧抢着带路,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二毛走在前面带路,回头招呼三毛和秀儿:"三毛、秀儿,跟紧我,别走散了。”
结完帐,贾冬生搀着醉醺醺的南易走出饭馆时,天色已近黄昏。
这顿饭吃得尽兴,事情也办妥了,明天到厂里就能给南易办调动手续。
有了这位得力助手,后厨的工作就更顺手了。
站在涮肉馆门口,贾冬生犯了难——他压根不知道南易家住哪儿。
南易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都挂在贾冬生身上。
偏巧路上连辆三轮车都碰不着,只能一步步搀着走。
等挪到机修厂大门口,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晚霞。
这段路走得比来时多花了一倍时间。
厂区早已下班,梁拉娣也没在厂里等。
她向来放心把孩子托付给南易。
跟着二毛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拐进胡同来到一处小院前。
我家还得往前再拐个弯。”
安顿好南易后,贾冬生回到院外,看见三个孩子规规矩矩站着等他,心里更觉欣慰。
刚走到大杂院门口,就看见梁拉娣带着个七八岁的男孩在张望。
那虎头虎脑的小子准是梁大毛。
她下班回家没见着孩子,去南易家也没人,差点要报警。
我媳妇刚怀上,往后可得跟您讨教育儿经。”
梁拉娣听得眉开眼笑,伸手要接秀儿:"快给我吧,别累着。”
冬生,要不要进屋坐会儿?
她说这话时有些迟疑。
天色将暗未暗,若让一个年轻男子进家门,难免惹人闲话。
这话本是客套,但万一贾冬生当真了呢?
你看秀儿都困得睁不开眼了。”
望着他的背影,梁拉娣怔怔出神。”这么年轻大方,怎么就有家室了呢?她摇摇头,压下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即便对方单身,自己这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寡妇又能如何?
大毛也竖起耳朵。
她本以为顶多是碗面条,没想到竟是这般阔绰。
自己婚后就没再尝过,孩子们更是头一回。
梁拉娣一愣——其他孩子都吃过了,唯独大儿子还没尝过。
正打水给孩子洗漱的梁拉娣手一顿。
屋里虽简陋却整洁,此刻更因这句话暖意融融。
大毛露出坚定的笑容,那神情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告别梁拉娣后,贾冬生见四下无人,便取出自行车朝四合院方向骑行。
约莫四十分钟后,终于回到院门前。
阎富贵晃着身子从屋里踱出来,手里捏着门栓。
作为院里专职看门的,他每日雷打不动地负责早晚开关门,尤其爱记谁家夜归谁家未返——只要人没到齐,他便执意候着,最迟等到十点。
若无人提前知会,过了钟点任谁叫门都休想让他起身。
寒喧几句后,贾冬生转回家中。
推门便见沙发上蜷着道身影——原是等他等到睡着的秦淮茹被开门声惊醒。
这年头没甚消遣,人们歇得都早。
秦淮茹顺势偎进他怀里,闭目不再言语。
这般情状哪个忍得?贾冬生拦腰抱起便往卧房去,长夜漫漫自是无心睡眠。
次日贾冬生向方卓汇报南易同意调职之事,得到肯定答复后便不再过问。
倒是齐双已调往七号食堂任职。
午饭后,傻柱突然造访一食堂。
两人钻进仓库,贾冬生从箱中抛出两瓶北冰洋:"接着!
他和刘岚秦淮茹在仓库里玩闹都没这么小心翼翼,这傻柱该不会是想
现在正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他偏要顶风作案,这不是找死吗?
贾冬生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判这么重。
贾冬生若有所思。
看来得让傻柱收拾郭小军,这样才能彻底断了郭家兄弟报复的念头。
况且郭小军早就把矛头转向了傻柱,两人本就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