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贾张氏正蔫头耷脑躺在炕上。”妈,您这是咋了?
秦淮茹这肚子不争气,连生两个丫头,你爹在下面该怪我了。”
贾冬生这才明白,贾张氏这是犯了老思想。
贾冬生一时语塞。
他才穿越来一个月,压根没考虑这茬。
可脑海中突然闪过在医院时的心跳加速——嘴上说着不想,身体倒是很诚实。
待会儿炖半只给嫂子送去,剩下半只给您做小鸡炖蘑菇?
贾冬生笑着摇头,自然不打算真照办。
又劝了几句,便起身去厨房忙活。
傍晚,贾冬生拎着鸡汤和馒头往医院走。
经过易中海家时,碰见跑出来的易家姐弟。
奶声奶气的回答让人心头一软。
易小明也在一旁猛点头。
贾冬生揉揉小姑娘的脑袋,掏出两块大白兔奶糖——这是他专门买来"管教"棒梗的。
这些天连吓唬带哄,把那小子治得服服帖帖。
望着跑远的小身影,贾冬生暗叹易中海教子有方,继续往医院走去。
易家屋里,易中海看见孩子手里的糖,脸色一紧:"哪来的?
一旁的一大妈望着姐弟俩,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幸福。
“你们快趁热吃吧。”
一大妈抱起易小月,柔声说道。
“妈妈先吃。”
易小月将手中的糖果递到一大妈嘴边,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
这暖心的一幕让易中海夫妇心头一热,老两口相视一笑,眼中尽是欣慰。
此刻他们只觉得,收养这两个孩子真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与此同时,贾冬生提着饭盒走进医院病房。
“嫂子,感觉好些了吗?”
“生第三胎有经验了,不打紧的。”
秦淮茹侧卧在病床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刚出生的小女儿。
小当趴在床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皱巴巴的小生命,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要我说现在就能出院”
“医生让住三天就听医生的。”
贾冬生打开印着红双喜的铝制饭盒,热气裹着鸡汤的香气腾起来,“炖了只老母鸡,小当也来吃。”
比起易小月软糯的童音,小当的嗓音象清晨的雀儿般清亮。
三个饭盒在床头柜上一字排开:浮着黄油的鸡汤、喷香的小鸡炖蘑菇、白胖的馒头。
“趁热吃,凉了伤胃。”
秦淮茹咬了口馒头,眼波在蒸腾的热气后微微闪动。
此刻的幸福让她恍惚——当年生完小当第二天就下地洗衣的场景,与现在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若是读过书,她定要叹一句“恨不相逢未嫁时”
。
鸡汤的鲜味在舌尖化开,秦淮茹的思绪却越飘越远。
冬生这样的好男人,若将来娶个厉害媳妇,眼下这好日子怕是
突然她眼睛一亮!三叔家的堂妹秦京茹,算年纪该说亲了?
五月初的晨光通过玻璃窗时,秦淮茹已回到四合院。
轧钢厂批了产假,下月一号正式返岗。
这政策让院里几个小媳妇羡慕得直咂嘴——如今这世道,竟真能让工人坐足月子。
贾冬生依旧过着神仙日子:晌午晃进后厨,下午做两道小灶。
领导们早习惯了他这做派,毕竟有本事的人,规矩自然要松些。
但今天他特意起了个早。
财务室门口排着长队,戴眼镜的会计推了推镜架:“贾冬生,二十九块五。”
崭新的钞票还带着油墨香,这是他重生后挣的第一份工资。
正要回后厨,李怀德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墙角:“兄弟,上回那补药还有存货不?”
李怀德刻意压低了嗓门,若非贾冬生站得近,几乎听不清他的话。
是我有个朋友也需要调理,明白吧?
说着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贾冬生顿时会意。
李怀德略显失望,转念暗下决心:谁出事都行,贾冬生可不能有闪失,否则这"幸福保障"可就断了。
李怀德眼睛一亮——他就盼着对方开口,这人情往来才是长久之计。
正要离开,忽被个眉眼清秀的姑娘拦住:"师父!
刘岚——就是剧中总跟傻柱呛声的那位,如今正眨巴着眼睛站在他面前。
五月二号跟着她爹刘然进厂时,贾冬生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比自己还大一岁的姑娘会成了自己徒弟。
当初刘然怕女儿受欺负,硬让刘岚拜了师。
虽说这丫头在白案上有点天赋,可每天被个同龄人追着喊师父,贾冬生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经过几天的教程,馒头、窝头、面条这些面食刘岚都已经做得象模象样。
虽说她原本就有一些基础,但这份悟性确实令人惊喜。
这让贾冬生在教导时也越发上心。
虽说当初收这个徒弟有点勉强,但既然认下了,那就是他的人了。
在后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不给他贾冬生面子?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食堂众人,却发现大家都神色坦然,显然不是他们干的。
按理说车间和后厨井水不犯河水,刘岚怎么会招惹上那边的人?
刘岚确实命苦。
嫁了个丈夫非打即骂,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离婚,丈夫却突然瘫痪,连工作都丢了。
要不是父亲刘然帮忙,她连接班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