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安心工作养家,没想到又遇上这种事。
他记得剧中是有这么号人物,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都拿他没办法。
不过现在既然惹到他头上,管他是谁都得收拾。
我跟他交过手没打赢。”说到这里,这个南锣鼓巷的打架王难得露出窘态。
贾冬生恍然大悟。
难怪郭大撇子敢如此嚣张,原来背后有这层关系。
轧钢厂治安大队分管厂内纠纷,权力不小。
再加之民兵大队那些 实弹的配置,确实是个硬茬子。
(无论郭大撇子的兄弟是什么来头,都不能成为欺压他徒弟的借口。
十年五禽戏的功底,岂是摆设?事情闹大才好,理亏的一方才该害怕。
众人纷纷响应,有人抄起擀面杖,有人拎着菜刀,群情激愤。
这阵势出乎贾冬生意料——原本只是师徒间的事,没想到整个食堂都愿挺身而出。
这个年代的人们格外团结,与后世大不相同。
二十馀人浩浩荡荡穿过厂区,引得路人侧目。
治安队员见状不敢阻拦,只派人尾随观察。
三号车间里,郭大撇子正偷懒闲逛,目光在女工身上乱瞟。
想起早间遇见的刘岚,他心头燥热——自从刘岚丈夫瘫痪后,他就打起了歪主意。
恍惚间,他瞥见车间门口出现熟悉的身影。”眼花了?郭大撇子揉揉眼睛,发现刘岚真的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
贾冬生眯起眼睛打量这个壮硕汉子,注意到对方蒲扇般的大手——果然人如其名。
贾冬生懒得再废话,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显然欠收拾:"女同志也敢欺负,我今儿算开眼了。”
郭大撇子话没说完,贾冬生一记重拳直捣胸口。
一米七多的壮汉竟象沙包似的倒飞四五米,哐当砸在地上。
傻柱和围观工人齐刷刷倒抽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正常人能把一百四五十斤的汉子揍飞?这特么是人形起重机吧?
郭大撇子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愣是没人搭把手——可见这货在车间多招人嫌。
这话顿时点燃三车间女工怒火。
啪啪声跟放鞭炮似的,打得郭大撇子腮帮子肉眼可见地肿成猪头。
围观群众龇牙咧嘴捂着脸,仿佛那巴掌扇在自己身上。
刘岚眼睛亮晶晶的,心想自家男人要有这本事该多好。
“队长。”
王安快步上前,向袁方打招呼。
这位治安大队的小队长正皱着眉头环视现场。
“王安,怎么回事?”
袁方刚开口询问,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老二!”
郭大通冲了出来,一眼就看见满脸淤青的弟弟郭大撇子。
兄弟俩相貌相似,但郭大通体格更为魁悟。
他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弟弟,厉声问道:“谁把你打成这样?”
“哥……噗!”
郭大撇子刚张嘴,几颗断牙混着血沫吐了出来——全是贾冬生那几巴掌的“杰作”
。
郭大通猛地抬头,目光锁定双手插兜的贾冬生:“你动的手?”
“对。”
贾冬生冷笑。
他心里的火气可一点不比对方少。
郭大撇子敢在厂里横行霸道,不就是仗着这个治安队的哥哥?今天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好得很!”
郭大通怒极反笑。
他将弟弟推到墙边,不等袁方了解完情况,直接挥拳冲向贾冬生。
郭家祖传的劈挂拳在他手里虎虎生风,可比弟弟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惜他遇上的是贾冬生。
熊靠!五禽戏中最刚猛的一招再度爆发。
郭大通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五米开外。
“砰!”
袁方刚要呵斥郭大通擅自行动,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眯起眼睛——这个叫贾冬生的工人,身手不简单啊。
贾冬生可不管旁人怎么想,上前揪起郭大通的衣领,左右开弓又是一串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车间,直到袁方终于上前阻拦:“同志!再打就出事了!”
“现在知道拦了?”
贾冬生甩了甩发麻的手掌,“郭大撇子拿治安队当自家后院的时候,你怎么不管?”
袁方一时语塞。
他确实默许过郭大通给弟弟行方便,但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总得先了解情况……”
袁方试图转移话题。
“行啊。”
贾冬生朝人群招手,“刘岚,你来说!”
听完女工带着哭腔的控诉,袁方脸色越来越难看。
妇女?逼人离婚?这已经超出普通纠纷的范畴了。
他狠狠瞪向郭大撇子,后者立刻缩起脖子。
“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贾冬生盯着袁方。
要是敢和稀泥,他不介意让治安队全体躺平。
“必须严惩!”
袁方斩钉截铁。
这种涉及作风问题的案子,可不是他一个小队长能兜住的。
“对了,还没请教您是?”
袁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人恐怕不只是普通工人那么简单。
袁方这才想起还没问清对方姓名。
那个被郭大撇子欺负的女工是我徒弟。”
听到这个称呼,贾冬生不禁皱眉。
贾师傅、贾师傅,听着就象个冒牌货似的。
可谁让他偏偏姓贾呢?
贾冬生心知肚明,一旦上报,郭大撇子肯定要被开除,他哥郭大通也跑不了。
我跟你男人可是老交情,就是开个玩笑"郭大撇子赶紧搬出这层关系,想打感情牌。
他心里还补了句:搁二十年后,这种流氓罪都能枪毙!
原来杨虎听说郭大撇子 妇女,觉得机会来了,立刻去找厂长汇报。
正巧李怀德也在,三人便赶了过来。
袁方赶紧把事情经过汇报了一遍。
李怀德看见贾冬生还有些纳闷,听完汇报顿时火冒三丈。
他向来刚正不阿,最恨这种败类。
郭大撇子一听不仅要开除还要坐牢,当场吓晕过去。
他哥郭大通连喊两声,反倒提醒了杨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