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是李伟和王猛。
两人在黑暗中如鬼魅般移动，精准地制服了三个训练有素的刑警，而且用的只是随手捡来的树枝。
“可以了。”高刚终于放下枪，做了个手势。
三个刑警松了口气，但看林凡团队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那是同行对更强者的认可。
李伟把手枪抛还给年轻刑警，枪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在对方手中。
“下次记得开保险。”他咧嘴一笑。
王猛也松开了手，那两根磨尖的橡胶树枝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老猫从二楼走下来，手里还夹着烟：“我说过，他们很专业。”
高刚看着林凡，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确实专业。刚才那些抱歉，我必须确认。”
“理解。”林凡点头，“现在可以谈了吗？”
“可以。”
五分钟后，众人在厂房角落一处相对干净的局域坐下。
这里有几张破旧的工作椅，还有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桌。
高刚、老猫和三个刑警坐一边。
林凡、李伟、王猛坐另一边。苏婉没有现身——
她还在外面的制高点，这是林凡团队的安全措施。
“首先，感谢你们愿意来。”高刚开门见山。
“老猫应该已经跟你们说了基本情况。目标糯卡，金三角大毒枭，背后有白家支持。
我们组织了三次联合围剿，都失败了。所以这次，我们想换种方式。”
“什么方式？”林凡问。
“非官方行动。”高刚说得直白。“我们以非官方人员身份行动。
任务结束后，你们拿钱走人，我们收拾残局。
整个过程不会有任何官方记录，也不会有人承认这次合作。”
林凡沉默了几秒：“风险呢？”
“很高。”高刚不掩饰。
“糯卡手下至少有二百名武装分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而且他在当地经营多年，眼线遍布。你们一旦暴露，我们无法提供官方支持。”
“报酬呢？”
高刚看向老猫。老猫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这里是十万美金。”
厚厚一摞钞票，用塑料膜包着。在昏暗的光线下，美金的绿色依然显眼。
林凡看了一眼，没有动。李伟和王猛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桌上放的只是一叠废纸。
“不够。”林凡说。
高刚皱眉：“十万美金对你们小队来说应该已经很多了。”
林凡的语气平静。
“这次抓的是金三角大毒枭之一。目标价值不同，风险等级不同，报价自然不同。”
“那你要多少？”
“一百万。”林凡说得很干脆，“美金。预付三十万，任务完成付清尾款。”
“一百万？！”那个年轻刑警忍不住出声，“你们疯了？什么任务值一百万？”
高刚抬手制止手下，眼睛盯着林凡。
“零是吧，我在国际雇佣兵平台查过你们的资料。
归零小队，成立两个月，完成两个任务，评级d级。
按照市场行情，d级小队的单次任务酬金在十万到三十万之间。一百万那是b级小队的价格。”
“你们凭什么认为自己值一百万？”
“凭我们昨晚打穿了凯旋园区。”林凡的声音依旧平静。
“凭你的三个手下刚才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被我们制服。
凭我们能在白家布下天罗地网的情况下，还坐在这里和你谈判。”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凭我们知道糯卡背后是白家，而我们已经惹上了白家。
接这个任务，我们不仅要对付糯卡，还要应对白家的报复。这个风险，值一百万。”
厂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高刚的三个手下表情复杂——他们承认林凡团队的实力，但一百万美金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算。
这次行动是半官方性质，经费本来就紧张。
老猫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零队长，高队他们的经费确实有限。
你看这样行不行——这十万美金你们先拿着，我在想办法凑十万美金。
可能需要时间，但我保证会付清。”
林凡看向老猫，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恢复平静。
“老猫，这十万是你的钱。鼠标买装备付给你的钱。”
老猫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凡知道这个。
“你把这钱拿出来，等于白给我们提供装备，还要倒贴情报。”
林凡继续说，“这不合理。你是中间人，该赚的钱要赚，这是规矩。”
老猫苦笑：“规矩是规矩，但这次任务不一样。
糯卡做的事，你们也看到了。有些事，不能只算钱。”
“我明白。”林凡点头，“但我们是雇佣兵。雇佣兵有雇佣兵的规矩——拿钱办事，钱货两清。
如果我们破坏了这个规矩，以后就没人按规矩和我们做生意了。”
他看向高刚：“高队长，一百万是我们的报价。你可以不接受，我们可以不接这个任务。但价格不会变。”
谈判陷入了僵局。高刚脸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
一百万美金，他确实拿不出来。上级给这次行动的经费总共才六十万，还包括装备、情报、善后等所有费用。
年轻刑警忍不住说：“队长，要不我们找别的小队？缅北不止他们一支雇佣兵”
“闭嘴。”高刚打断他，然后看向林凡，“林队长，一百万真的不行。我们最多能出到六十万，这是极限。”
这只归零小队的性质，他早就是和国内对接过了。
国内给出的回复很简单，三个字，可接触！
这证明他们的身份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要是随便找个其他的雇佣兵小队，那就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了。
他们这次任务可是要求绝对保密，不容许半点差错的。
“那就很遗撼了。”林凡站起身，“高队长，感谢你的邀请。如果以后有合适的任务，我们可以再合作。”
李伟和王猛也站起来，三人准备离开。
“等等。”高刚也站起来，“真的没有商量馀地？”
“没有。”林凡回答得很干脆，“价格是我们评估风险后定的，不会因为雇主的预算不足而改变。这是原则。”
就在气氛即将破裂时，林凡突然又开口了，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