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山并不算高,大多
老爷子,你的人到底在哪儿?王戈朝瘫坐在地上问道。
老墨看了他一眼:年轻人比我这老头子还虚。”
你试试我这身材再说。”王戈朝没好气地回嘴。
老墨说道:快到了。”
继续往前走!前面有个木场,我们在那儿等。”老墨说道。
王戈朝嘀咕:老爷子胆子真大,不怕把雷子引来?
等他们赶到,我们早走了。”老墨回答。
众人到达木场时,工人们还在睡觉。
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直到一辆金杯车停在面前
老墨的两个徒弟出现在眼前,两人相貌迥异。
其中一人顶着光头,脸上横着刀疤,显然经历过生死考验。
另一人戴着眼镜,斯文沉稳。”师父。”
车子猛地刹住后,光头缓缓开口。
老墨深吸一口气,点头道:“上车,我们得尽快离开。”
王戈拉开车门时瞬间愣住,苏里南也疑惑地探头望去。
“老天!你是阿公的徒弟?”
小庄难以置信地问道。
老墨淡淡道:“我可没资格收他当徒弟。”
车内端坐一人,身披漆黑如石油的卫衣,背后龙脊刀裹着黑布——正是张神龙。”你怎么在这儿?”
苏里南惊愕发问。
张神龙漠然道:“我已在此多时。”
“见到我叔了吗?”
苏里南急问。
张神龙点头:“他几天前就进山了,我没能拦住。”
“我们刚到时就看见有人登雪山,”
光头疤脸司机插话,“083说那是卢科,但距离太远追不上。”
这消息让苏里南稍感宽慰,至少卢科还活着,他相信这群人能帮忙找到人。
“兄弟怎么称呼?”
自来熟的王戈问道。
光头疤脸答:“叫我华和尚就行,这是我师弟叶城。”
戴眼镜的叶城腼腆地向众人点头致意。
“别耽搁,继续赶路。”
老墨催促道。
1298金杯的困境
车辆并未驶向吉林,而是直奔延边方向。
显然老墨一行早有规划,对东夏凌霄宝殿的研究并非临时起意。”去哪儿?”
苏里南问。
华和尚答道:“长白山下的边境村子,营山村。”
“那可够远的。”
王戈咂舌。
他知道那地方再往前就是国界线。
“大家抓紧休息,我们安排了向导。
路上有警察设卡,得绕点路。”
华和尚等人提前踩过点,对情况了如指掌。
连日扒火车让众人疲惫不堪,如今有张神龙坐镇,倒也无人敢动歪心思。
于是大伙趁机在颠簸的车厢里打起盹。
不知过了多久,崎岖的山路把众人晃醒。
窗外仍是连绵群山,但路面坑洼得让人根本无法入睡。
王戈嚷道。
华和尚安抚:“快到了。”
话音未落,破旧的金杯车彻底熄火——为掩人耳目选的这辆老车,终究扛不住山路折磨。
王戈哀嚎着接受现实,众人只得徒步前进。
华和尚连连道歉,毕竟选车是他的主意,更何况喜怒无常的老墨正冷眼旁观。
作为徒弟,他深知师父脾性,只能小心翼翼赔不是。
跋涉整夜后,曙光中终于现出一座村落。
百盛山巍峨的火山锥耸入云霄,温泉与火山湖星罗棋布。
望着雪山,王戈腿肚子直打颤——听说要连翻几座雪山时,他差点打退堂鼓。
但想到传说中的皇陵,他又热血沸腾。
即便珍宝早已被盗,能亲眼见证陵墓也值了。
短暂休整后,向导李大光带着队伍向雪山进发。
山脚下游客如织,冰湖旁挤满拍照人群。
他们无暇欣赏美景,径直朝着雪线疾行。
百盛山的雪山呈现出层次分明的色彩变化
雪线随着海拔升高,刺骨的寒风像冰锥般扎在脸上。
幸亏老墨早有准备,给每人都配备了专业的雪山探险服。
这些服装不仅保暖,还便于行动——内穿保暖内衣,鞋里垫着卫生巾。
这个土办法意外地有效,脚暖则全身暖,众人不禁对老墨的智慧赞叹不已。
这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儿,李大光你们以前常爬雪山吗?在雪线边缘休息时,王戈朝喘着气问道。
早年村里人为谋生,确实常上山挖人参。”李大光坦言道。
众人都理解这种生存方式。
百盛山盛产人参等珍贵药材,过去村民只能冒险进山采集。
但近年来封山育林政策实施后,这种活动已被禁止。
随着旅游业发展带来稳定收入,再没人愿意冒着雪崩和坠崖的风险上山了。
现在还算好走,待会儿速度会慢很多。”李大光指着远处说,天黑前应该能到山那边的废弃岗哨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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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雪线后,温度骤降如同进入另一个世界。
王戈朝喋喋不休地夸赞:老爷子,您这卫生巾的法子真管用!老墨早已习惯他的聒噪,懒得搭理。
当队伍精疲力竭地翻过山脊时,国境线上的边防哨所清晰可见。
刚坐下休息,苏里南就发现了异常:李大光,那边是边防关卡?
没错,我当年就在那儿服役。”
怎么了?王戈朝凑过来问。
苏里南沉着脸递过望远镜,王戈朝顿时惊呼:见鬼!居然是苏丽丽那个娘们!我就说她靠不住!
只见国境线另一侧,苏丽丽正率领浩浩荡荡的车队向雪山深处进发,竟未受边防阻拦。
显然她背后的势力已深度渗透。
装备精良,人手充足,这次是动真格了。”王戈朝咬牙道。
苏里南转向老墨:我们还要多久?
至少一天。”
那他们不是比我们快?
未必。”老墨冷哼道,摸金靠的是本事,不是人多。”
苏里南叹息:苏丽丽确实有本事。”老墨却不以为然。
眼看对方消失在群山之中,众人只能顶着暴风雪继续前进,最终抵达半埋雪中的废弃岗哨。
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王戈朝骂咧咧地跺着脚。
破损的建筑勉强能挡风遮雪,总算有了落脚之处。
就在此时,苏里南等人已经点燃无烟炉为众人取暖。
这伙人正好需要补充食物和水分。
对于李大光的出现,众人仍有些疑惑。
但从华梵衲的推荐来看,李大光似乎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向导。
这个安排让众人脸上写满问号,于是他们停下脚步,试图从李大光的凤鸣剑上寻找线索。
是卢科让我来协助各位的。”李大光开门见山地说道。
苏里南惊讶地问道:我叔叔?他为什么让你来当向导?
可能与我父母有关。
去年我父母为一支探险队当向导后就失踪了。
看,这是我父亲。”李大光说着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苏里南立刻认出照片上那群人正是雪山墓的探险队,领队的正是绵小艺。
看到这里,苏里南恍然大悟。
而老墨盯着照片时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这让众人再次困惑:难道他也来过这里?
幸运的是,他们已翻过雪山另一侧。
只要登顶就能沿着山脊继续前进。
但真正登上山顶后,他们才发现想法太天真。
厚厚的积雪几乎淹没到腰部,每走一步都像在泥潭中挣扎。
以后谁再让我遭这种罪,我跟他没完!王戈朝抱怨道。
小庄回呛:没人逼你来,你现在就可以回去。”
想得美!老子还要去看皇陵呢!王戈朝立即反驳。
苏里南也训斥道:那就闭嘴,省点力气赶路。”
随着海拔升高,积雪逐渐变薄。
原来高处已经结冰,行走反而轻松了些。
但白茫茫的雪原让人视线模糊,长时间暴露可能导致雪盲症。
此刻所有人都精神萎靡,机械地向前挪动。
李大光!苏里南意识到必须休息,但李大光充耳不闻地继续前进。
没想到李大光应声倒地,竟直接昏迷不醒。
见鬼!我扔的是雪球还是炮弹?王戈朝难以置信。
张神龙检查后说:可能是雪盲症发作,需要找地方休息。”
这冰天雪地的去哪休息?还指望他带路呢!有人抱怨道。
张牧环顾四周:我来找地方,你们带上他。”
众人知道张牧的本事,便不再多言。
只见他召唤出一只忍犬去寻找落脚点。
这突然出现的狗让老墨目瞪口呆。
虽然知道陆家靠驯犬起家,但他始终想不通这些狗平时藏在何处。
登山装备是在出发前才分发给队员们的。
看到张牧跟着狗走远后,老墨忍不住问道:张神龙,你和他熟吗?
张神龙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叹道:我看不透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老墨大感意外。
在他认知中,即便是张神龙的师父、门派之首的张穷奇舵主,也比不上张神龙。
如今陆家竟出了个连张神龙都看不透的人。
唉,陆家要崛起了。”老墨望着张牧的背影喃喃道。
门派间既有合作也有竞争,这些年来他一直与其他门派较劲,没想到最终会输在陆家后人手上。
不到一刻钟,张牧就找到了一个山洞,里面有温泉可避风雨。
这地方简直堪比五星级酒店。
当他把众人召集过来时,王戈朝兴奋得直跳脚:宇哥太牛了,这种地方都能找到!
苏里南试了试水温:正好可以泡个澡。”
话音未落,王戈朝已经扔下李大光, 衣服跳进温泉。
气得苏里南直骂娘,赶紧检查李大光的情况。
放心,他只是雪盲晕过去了,休息会儿就好。”张神龙说道。
苏里南叹了口气,看着王戈朝那副欠揍的样子,只能先架起无烟炉。
其他人也跟着生火。
这个山洞与之前的哨所不同,洞口无法封闭。
小庄便带着孙某去外面铲雪堆在洞口,既能提高洞内温度,又能降低风险,不过他们也不可能完全封死洞口。
李大光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苏里南突然皱眉道。
张牧问:怎么了?
按理说雪盲更容易发生在我们这些不常见雪地的人身上。
李大光是当地人,经常在雪地活动,不该这么容易得雪盲症。”
等他醒了你问问。”张牧说。
再来!姜苒意犹未尽地给张牧斟满酒。”猫儿姐,你喝多了。”见她站不稳,张牧连忙扶住她的腰。
姜苒醉眼朦胧:嫪毐,我这么卖力,你必须给我加戏!
加加加,一定加!眼看她要贴上来,张牧赶紧叫来杨暖奶:暖奶,先带猫儿姐去休息吧。”好的,我和猫儿姐住一个帐篷。”杨暖奶一把扶住苏向东。
她们的帐篷靠近房子,比较暖和所以没搬进摄影棚。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姜苒恋恋不舍地说,不过嫪毐,你太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