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郎中处理完伤员,张牧立刻设法联系小庄。
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山村医疗条件太差,必须尽快送医。
小庄次日才赶到,那时只有王戈朝和苏丽丽醒了,苏里南和张神龙仍昏迷不醒。
“现在怎么办?”
小庄焦急地问。
“还能怎么办?送医院。”
张牧淡淡道。
“这地方交通不便,我们的人在山外接应,用牛车运出去至少得一天。”
小庄说道。
张牧看了看两人,安慰道:“放心,这点路程死不了。”
“那好,我去找牛车。”
小庄点头。
王戈朝的手被裹得像个熊掌,身上还有不少小伤,忍不住骂骂咧咧:“这趟亏大了,啥都没捞着!”
他本想发笔横财,结果不仅空手而归,还落得一身伤。
“知足吧,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
苏丽丽没好气地回怼。
她腹部受伤,行动不便,只能先跟着众人撤离。
好在她的手下已在山外接应,出去后便能得到更好治疗。
待小庄备好牛车,众人终于离开山村。
白虎豹峡之行就此结束,虽收获不多,但张牧却有所得。
“叮!宿主完成一次摸金!”
“恭喜宿主获得:御剑术!”
“御剑术分为:
一、以气御剑,化气为剑。
二、人剑合一,以意行剑。
三、先天神魂,飞剑护主。”
短短几句介绍,却让张牧欣喜若狂。
他刚得一把宝剑,如今又获此强力技能。
若早会御剑术,何须动用完整版须佐能乎?一剑便可斩烛阴!
127御剑术的威力,终究取决于使用者的实力。
回到熟悉的杭城,在小庄安排下,众人很快安顿下来。
然而张神龙一醒便玩失踪,这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苏丽丽刚出山就被手下接走,以联邦的医疗水平,她的伤不成问题。
王戈朝和苏里南则得在医院躺上一阵子——一个手掌被刺穿,一个臀部肌肉受损。
“小爷!你先回去休息吧,医院这边有我们熟人照应着。”
小庄轻声说道。
他们这行的人经常出入医院,所以对医院的情况都很熟悉。
小庄留在医院处理事务,张牧则直接去了卢科的老宅。
原本想找卢科打听些事情,没想到卢科和洗连环根本不在杭州。
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去哪儿忙活了,张牧就这样在杭州等了一个多月。
眼看就要过年了,卢科他们还没回来。”叔到底去哪儿了?苏里南坐在干将居的院子里逗狗,突然问道。
王戈朝安慰道:放心好了,老爷子是 湖了,不会有事。
咱们不如想想去哪儿淘点好东西?
这两人早就出院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病,在家休养也一样。”怎么?手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挠挠?苏里南看着王戈朝的手笑道。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们早就是最要好的伙伴了。”这点疤根本不影响我王戈朝的手艺。”王戈朝举起手满不在乎地说。
虽然手上的伤已经好了,但疤痕还在。”你那破店不用回去看看?这时张牧从屋里走出来问道。
王戈朝摆摆手:反正也没什么好货,我让老明白帮忙看着呢。”
这些日子他们都在休养,除了偶尔去断桥逛逛,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正闲聊间,小庄突然急匆匆跑进来,脸色煞白。
小庄?你这是死了老婆了?王戈朝打趣道。
小庄没理会他,径直对苏里南和张牧说:杭州的盘口被条子查封了。”
两人猛地站起来。
干这行的难免要和某些人打交道,现在盘口突然被查,情况不妙。”上家被端了?张牧皱眉问道。
小庄点头:是,但都是些小角色,查不出是谁动的手。”苏里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陆家在杭州的盘口都是卢科一手建立的。
要知道,杭州的盘口都是卢科当家,如果卢科不回来,陆家在杭州的生意可能就要黄了,这关系到陆家的存亡。
龙城那边怎么样?苏里南问道。
小庄摇头叹气:我还没告诉老爷子。”你先通知叔,这边的事只能等他回来处理。”苏里南叹道。
他们这些人还够不上和那些大人物对话,知道了也只能干着急。
好在干将居是苏里南的产业,和陆家牵扯不大。
加上苏里南父母有头有脸,就算有人想动陆家,也不敢动干将居。
我这就去联系,也会让道上的朋友留意老爷子的下落。”小庄说完就匆匆离开。
盘口被查是大事,等于断了陆家的财路,他必须尽快找到卢科想办法。
你觉得会不会是陈家?小庄走后苏里南问张牧。
张牧摇头:不可能。”为什么?苏里南很惊讶,他们之前明明说过陆家最大的威胁就是陈家。
他们现在还有求于你,不会轻易动手。”张牧回答。
苏里南更困惑了:求我?求我做什么?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和老爷子的计划,目的是引你入局,借你的手解开一些谜团。”张牧没有完全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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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里南脸色变得很难看:为什么是我?
“由于你叔的安排,你现在是个一无所知的局外人,但同时也是在场众人共同选定的人选……”
张牧缓缓说道。
苏里南听得一头雾水,但张牧显然不指望他现在就能完全理解。
“能说得再明白点吗?”
苏里南疑惑地问道。
张牧回答:“因为那些人分不清你是齐羽还是苏里南,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能解开他们心中谜团的只有你,所以你才是被选中的人。”
“齐羽?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苏里南继续追问。
得到张牧的回答后,苏里南陷入沉思。
他了解叔叔行事谨慎,加上现在有人盯上陆家,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可那些讨厌的家伙选中他,究竟图什么呢?
正思索间,小庄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喜色。
“怎么样?”
苏里南见他回来,连忙问道。
小庄笑道:“爷说了,杭城的事不用我们操心,他会想办法。
另外,叔给你留了口信。”
“什么口信?”
苏里南急切地问。
小庄摇摇头:“不清楚,对方说要当面告诉你。
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龙城?”
杭城突发变故,小庄不能再待下去,必须暂时消失。
毕竟除了卢科,他在杭城的生意最活跃,如今盘口被查,难保不会牵连到他。
一旦被抓,恐怕就出不来了。
“既然是叔叔的安排,小庄,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走。”
苏里南显得十分焦急。
小庄也不多话,眼下他们就像在逃命,没时间耽搁。
只是这次连飞机都不能坐,唯一的办法就是多次转车。
原本和王戈朝无关,但他觉得此时丢下同伴不够义气,便也跟着来了。
杭城陆家突遭前所未有的打击,但凡被查的人,多少都有问题。
苏里南和小庄此时离开,也算是暂避风头。
但他们不能明目张胆地乘坐飞机、火车或长途汽车,一旦亮出身份,恐怕立刻就会被抓。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
看到那条铁轨没?动车你们别想了,绿皮火车还能试试。”
“谢了兄弟,等风头过了再聚。”
小庄说完,塞了一笔钱给对方。
正如洗连环所说,这世上除了刀剑,钱也是最锋利的武器,有了它,万事好办。
“小庄,我们真要扒火车?”
苏里南有些忐忑,他可从没干过这种事。
“没办法,现在陆家全在雷子眼皮底下,我们根本没机会跑。
除了扒火车,就只能半路拦长途车了。”
小庄找了片灌木丛躲着,顺便遮阳。
“刚才那司机说扒动车,要不试试?”
王戈朝嬉皮笑脸地问。
小庄白了他一眼,这时候可没心情开玩笑。
动车和高铁速度快不说,连个能扒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没经验,但人生总得尝试一次。
绿皮火车速度不快,即便只是过路车,从杭城到龙城也得花上几个小时。
等到最后一节车厢出现,几人立刻狂奔,奋力跳了上去。
“好久没干这种事了,差点没追上。”
小庄喘着粗气道。
王戈朝拍拍他的肩:“你算好的,我起码掉了两斤肉。”
“现在怎么办?”
苏里南问。
小庄答道:“跟着我,去车厢里找座位,但别分开太久。”
说完,几人设法打开车厢门,装作普通乘客寻找座位。
好在绿皮火车查得不严,这一关总算蒙混过去。
一行人总算能在火车上安稳地歇息一阵子了。
这段漫长的旅程让大伙儿找到座位后很快都沉沉睡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直到深夜时分,苏里南突然惊醒,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快醒醒。”苏里南推了推张牧。
张牧揉着惺忪睡眼问:怎么了?人变少了。”苏里南压低声音说。
张牧这才注意到车厢里的乘客确实少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个。
更诡异的是,这些人根本不是原先同车的旅客。
虽说绿皮火车常有乘客上下,但这些新面孔连行李都没有,实在可疑。
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已经被盯上了。”把大家都叫醒。”张牧立即说道。
苏里南赶紧摇醒小庄和王戈朝,两人也察觉到了异常。
看来对方是打算在这里动手。”现在怎么办?苏里南焦急地问。
小庄沉声道:如果情况不对,立刻跳车别犹豫。”宇哥,看看周围多少人?王戈朝小声问道。
张牧快速扫视一圈:我们被包围了,前后都有人。”
那还等什么?跳车啊!王戈朝怪叫一声,第一个就往车窗钻。
可惜他体型太胖,肚子卡在了窗口。
就在这时,周围的人都发现了他们的动作。”不许动!此起彼伏的喝令声中,小庄顾不得许多,对着王戈朝的屁股就是一脚。
王戈朝摔出车外后,小庄也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另一边的苏里南和张牧也
跳车后,火车上的追兵只能干着急。”他奶奶的真晦气。”王戈朝瘫坐在地上抱怨。
小庄骂道:你该减肥了,这么大个窗户都能卡住。”别吵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苏里南忧心忡忡地说。
他没想到事态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对方居然半路就要抓人。
看来陆家现在的处境确实岌岌可危。
放心,这里离龙城不远,我早有准备。”小庄说着掏出手机,带着众人离开铁轨范围。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他们在山路上发现一辆农用车。
靠!你怎么知道会出事?王戈朝惊讶地问。
小庄解释道:老爷子说过,做事要留后路。
现在陆家形势严峻,我猜到我们一行动就会被盯上,所以提前安排了接应。”
这确实是卢科一贯谨慎的作风。
农用车虽然载着蔬菜,但后厢特意留了空间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