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卫国剑如闪电,在混乱的匈奴军阵中穿梭。他目光如鹰,死死锁定那几个摔下马的匈奴将领。第一个将领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看清是谁偷袭,喉咙就是一凉,鲜血喷涌而出,瞪大眼睛倒下。
“噗!”“噗!”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四个匈奴将领,在吴卫国剑下连十个呼吸都没撑过,全部毙命。他们的亲兵想救,可杨定风和杨化田如虎入羊群,刀光剑影间,百夫长、千夫长一个个倒下。
一千锦衣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虽然人少,但个个以一当十,杀得匈奴骑兵人仰马翻。一时间,匈奴军阵大乱,哭喊声、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撤!快撤!”有匈奴士兵吓破了胆,掉头就跑。
“别慌!他们人少!”一个悍勇的千夫长挥刀大喊,“不过一千多人!咱们有两万!怕什么?杀回去!为将军报仇!”
这话提醒了匈奴骑兵。对啊,对方才一千多人,自己有两万,二十比一的兵力,怕什么?
“杀回去!”
“报仇!”
匈奴骑兵回过神来,开始组织反击。两万人对一千人,人数上的优势太大了。虽然刚才被偷袭打乱了阵型,但只要稳住,很快就能反杀。
吴卫国心中暗喜——就怕你们不追!
“撤!”他大喊一声,拔马就走。
“撤——!”锦衣卫们跟着他,转身就跑,毫不恋战。
“追!别让他们跑了!”匈奴骑兵红着眼睛追了上来。将军被杀,同伴死伤,这口气怎么能咽下?
一千对两万,夏军在前面跑,匈奴骑兵在后面追。距离越来越近,箭矢“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有锦衣卫中箭落马,但没人停下来救——停下来就是死。
“进山谷!”吴卫国大喊,一马当先冲进前方山谷。
这山谷不长,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一条窄路。锦衣卫们鱼贯而入,匈奴骑兵想都没想,跟着冲了进去。
山谷另一头,曹正宗早就带着一万精骑和一千锦衣卫埋伏好了。他趴在山坡上,看着匈奴骑兵冲进山谷,手心都是汗。这一仗成败,全看吴卫国的了。
山谷里,吴卫国带着锦衣卫拼命往前冲。身后,匈奴骑兵紧追不舍,喊杀声震天。
终于,冲出山谷了!
吴卫国突然勒马,转身,长剑一指:“杀——!”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山谷两边响起。曹正宗带着一万精骑和一千锦衣卫现身了,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箭矢如飞蝗般射来。
“中计了!”
“有埋伏!”
匈奴骑兵大惊失色,想要后退,可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前后拥挤,乱成一团。山谷本就狭窄,两万人挤在一起,动弹不得。
滚木礌石砸下来,砸倒一片。箭矢射下来,射死一片。战马受惊,互相践踏,又死一片。惨叫声、哀嚎声、马嘶声混成一片,山谷变成了屠宰场。
短短一炷香时间,两万匈奴骑兵死伤过半。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
“撤!快撤!”剩下的匈奴骑兵终于反应过来,拼死往后冲。
可哪里冲得出去?山谷口已经被夏军堵死了,曹正宗亲自带人守着,刀枪如林,箭如雨下。
“投降不杀!”吴卫国运起内力,声音如雷霆般传遍山谷。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一万夏军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吓得幸存的匈奴骑兵肝胆俱裂。
“哐当!”“哐当!”
幸存的匈奴骑兵纷纷扔掉武器,下马跪地。不打了,打不过,再打下去就是死。
战斗结束了。
清点战果:歼敌一万三,俘虏五千,缴获战马一万匹,牛羊粮食无数。自损不到二百人。
大胜!前所未有的大胜!
吴卫国站在山坡上,看着满地的匈奴尸体和跪倒的俘虏,长长吐了口气。首战告捷,士气大振。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这两万匈奴骑兵只是前锋,后面还有十万主力。
“将军!”一个校尉跑过来禀报,“那些被匈奴掳掠的百姓,已经救出来了。有五百多青壮年,二百多妇女儿童。怎么安排?”
吴卫国下了山坡,来到被救的百姓面前。这些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的身上带伤,有的还在哭。见吴卫国过来,齐刷刷跪倒一片。
“谢将军救命之恩!”
“将军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吴卫国赶紧扶起最前面的一个老人:“老人家快请起,大家都起来。我们是朝廷的军队,救百姓是应该的。”
他让士兵拿出粮食,分给这些百姓:“这些粮食,你们拿着,回家去吧。每人一个月的口粮,应该够撑到重建家园了。”
百姓们领了粮食,却没人走。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站出来,跪下磕头:“将军,我们……我们不回去了。”
“为什么?”吴卫国一愣。
“家园被毁了。”汉子眼圈红了,“房子烧了,田地毁了,亲人死了。回去也是饿死。而且匈奴人随时会再来抢,这次是将军救了我们,下次呢?”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将军,我们想参军!跟着将军打匈奴人!只有把匈奴人打跑了,我们才能重建家园,才能过安稳日子!”
“对!参军!”
“打匈奴!”
“跟着将军!”
百姓们齐声喊道,眼神里透着决绝。他们已经一无所有了,只有这条命。与其回去等死,不如拼一把。
吴卫国看着这些人,心里五味杂陈。这些都是普通百姓,本不该上战场。可这乱世,谁又能独善其身?
“好!”他重重点头,“愿意参军的,留下!我吴卫国在此发誓,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带着你们打匈奴,保家园!”
“谢将军!”
百姓们欢呼起来,纷纷报名参军。五百多青壮年,一个不落,全留下了。妇女们也不愿走,要留下来洗衣做饭,照顾伤员。
吴卫国安排人给他们登记造册,分发武器,编入队伍。虽然都是新兵,但经历过这场劫难,仇恨在胸,斗志昂扬,稍加训练就是一支劲旅。
正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主人。”
厉天雄。宗师中期的高手,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天雄?”吴卫国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赵王呢?”
厉天雄压低声音:“主人,赵王惨败,身负重伤,昏迷不醒。我奉林正英将军之命,护送赵王回京。走到半路,听说主人率军北上,就赶来了。赵王那边,有太医和一千骑兵护送,应该无碍。”
吴卫国心里一沉。赵王重伤,朝野震动。更重要的是,永昌帝正在气头上,厉天雄作为赵王的贴身护卫,护主不力,回去很可能被杀。
“天雄,你别回京了。”吴卫国当机立断,“皇上正在气头上,你回去凶多吉少。我这里正缺人手,你留下帮我。”
厉天雄眼睛一亮:“谢主人!天雄愿效犬马之劳!”
“好!”吴卫国拍拍他的肩,又对旁边的杨化田道,“杨指挥使,天雄愿跟随我,以后就在军中效力。你给京城发个信,就说我需要人手,天雄留在战场杀敌。”
杨化田现在是吴卫国的奴隶,自然言听计从:“是,主人。我这就去办。”
处理完这些事,吴卫国率领大军,押着五千俘虏,带着新收的百姓,浩浩荡荡向山中城进发。
离城还有十里,前方哨探来报:“将军,山中城城门紧闭,守军在城墙上戒备。”
吴卫国点点头,这是应该的。林正英刚吃了败仗,肯定小心谨慎。
大军来到城下,城墙上站满了守军,刀枪闪亮,弓箭上弦。一个老将站在城头,正是林正英。
“城下何人?”林正英高声问道。
吴卫国打马上前,朗声道:“大夏四品将军吴卫国,奉皇上之命,率军北上驰援!林将军,请开城门!”
“吴卫国?”林正英一愣,仔细看去。城下那少年将军,虽然年轻,但英气勃勃,眼神锐利,身后大军军容整齐,杀气腾腾。更让他惊讶的是,大军后面还押着大批匈奴俘虏,缴获的战马牛羊不计其数。
“这……”林正英又惊又疑,“吴将军,这些俘虏是……”
“刚打了一仗,歼敌一万三,俘虏五千。”吴卫国淡淡道,“林将军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出城查验。”
林正英脸色大变。歼敌一万三?俘虏五千?这怎么可能?赵王带了十万精锐都惨败,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将军,带着一万骑兵,就能打出这样的大胜?
但他仔细看去,那些俘虏确实是匈奴人,穿的皮甲,梳的发辫,不会错。缴获的战马牛羊,也都是草原上的品种。
“开城门!”林正英不再犹豫,大声下令。
“吱呀——”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林正英带着一众将官,亲自出城迎接。
“吴将军!”林正英快步上前,抱拳行礼,“末将有眼无珠,让将军久等了!将军一战大捷,扬我大夏军威,末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