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新的筹码(1 / 1)

木叶村西区,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居酒屋角落。

喧闹的划拳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清酒和烤鱿鱼的焦香。

自来也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脸色酡红,手里晃荡着一只白瓷酒杯,另一只手则拿着笔,在摊开的稿纸上涂涂画画。

“这里这里的情节不够劲爆啊。”

自来也打了个酒嗝,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压低声音说道:“主角既然要深入敌后,那就得把那个‘诱饵’抛得更自然一点。太刻意的话,读者我是说敌人,可不会上钩。”

趴在他肩膀上的紫色蛤蟆——江辰,懒洋洋地翻了个眼皮,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槽道:“少拿你的小黄书打掩护。说正事,那个叫赖三的泼皮,处理干净了吗?”

自来也嘿嘿一笑,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清明,随即又迅速浑浊下去,装作醉醺醺地去夹盘子里的花生米。

“放心吧。水门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自来也借着喝酒的动作遮住嘴型,“昨天半夜,那个赖三刚从赌坊出来,就被伊比喜的人无声无息地套了麻袋。现在人已经在拷问部的地下三层了,估计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那现在外面那个”江辰挑了挑眉。

“是一个擅长变身术和模仿的暗部精英。”自来也用筷子蘸着酒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圈,然后迅速抹去,“无论是走路那股子流氓气,还是说话时猥琐的口音,都学得惟妙惟肖。甚至为了逼真,水门还特意安排了一场‘赌局’,让那个假赖三赢了一大笔钱,正如你所料,有了钱的赌鬼,肯定会忍不住去更高级的地方挥霍。”

江辰发出一声轻哼:“赢钱?这可是给团藏递刀子啊。”

一个刚被火影“宽大处理”释放的无赖,转头就赢了大钱,还在村子里招摇过市。在生性多疑的团藏眼里,这哪里是运气,分明是火影给的“封口费”,或者是某种达成交易后的“赏赐”。

对于团藏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不可控的变量,必须抹除。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自来也放下酒杯,目光通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今晚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灭口的好时候。如果我的推断没错,根部那帮阴沟里的老鼠,应该已经闻着味儿动起来了。”

“可惜了。”江辰叹了口气,伸出爪子挠了挠肚皮,“以团藏那老东西的谨慎程度,派出来的肯定是死士。就算抓住了,也没办法在平民面前公开审判,毕竟‘根’的存在本身就是木叶的阴暗面,一旦曝光,对村子的形象打击太大。”

“水门也没打算现在就彻底搞垮团藏。”自来也收起稿纸,脸上的醉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三忍”的冷冽,“只要拿到根部擅自暗杀‘火影特赦证人’的实锤,就足够让那个老家伙把伸出来的爪子缩回去,顺便卸掉他的职务。”

深夜,木叶商业街后巷。

这里是繁华背后的阴影,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馊掉的泔水桶。

“嘿嘿发财了嗝!老子今天手气真壮!”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扶着墙壁,手里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正是“赖三”。

他满脸通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脚下的步子虚浮,似乎随时都会一头栽进旁边的臭水沟里。

然而,在无人察觉的角度,这个“赖三”的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他的肌肉处于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态,查克拉在经络中悄然流转,感知力如蛛网般向四周扩散。

他是代号“千面”的暗部精英,奉四代火影之命,在此钓鱼。

一阵冷风吹过巷口,卷起几片枯叶。

千面的脚步猛地一顿。

来了。

黑暗中,三道黑影如同从墨水中剥离出来一般,呈品字形瞬间封锁了千面所有的退路。

他们脸上戴着没有任何花纹的空白面具,手中的短刀在月光下没有反射出一丝光亮——那是经过特殊哑光处理的暗杀兵器。

根部。

没有任何废话。

正面的根部忍者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线,短刀直取“赖三”的咽喉。

快。

快到了极致。

千面瞳孔一缩,他现在的身份是“普通流氓”,如果施展出高超的忍术反击,瞬间就会暴露。

但他不需要反击。

就在那柄短刀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雷光在狭窄的巷子里骤然炸裂。

“滋滋滋——!”

那是仿佛千只鸟儿同时鸣叫的尖锐声响。

一个银发少年如同猎豹般从上方的屋檐俯冲而下,手中跃动的雷电瞬间照亮了整个巷子,也照亮了根部忍者面具下那一闪而逝的惊愕。

“铿!”

雷切并没有击穿根部忍者的身体,而是精准地撞击在对方的短刀侧面。

巨大的冲击力让根部忍者的虎口瞬间崩裂,短刀脱手飞出,深深地钉入旁边的墙壁。

旗木卡卡西落地,护在“赖三”身前,那只露在外面的右眼中满是寒意。

“火影大人刚刚特赦的平民,你们也敢动?”

卡卡西的声音冰冷,手中的雷光尚未熄灭,滋滋作响,“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了村子’?”

三名根部忍者对视一眼,没有任何交流,却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决断。

任务变更。

目标:连同阻碍者一起抹杀。

剩馀两名根部忍者双手结印,查克拉瞬间爆发。

风助火势,原本狭窄的巷子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滚滚热浪扑面而来,根本不顾及会不会波及周围的民房。

疯子。

卡卡西咬牙,双手飞快结印,正准备施展土遁防御。

“在这个距离使用这种规模的忍术,团藏是教导你们连掩饰都不需要了吗?”

一道温和却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在火光中响起。

金光一闪。

波风水门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火焰与卡卡西之间。

他甚至没有结印,只是单手向前虚按,掌心处浮现出一枚黑色的术式。

“飞雷神导雷。”

那足以吞噬整条巷子的风火复合忍术,在接触到黑色术式的瞬间,就象是被巨兽吞噬一般,扭曲着被吸入了一片虚无的空间。

下一秒,村子几公里外的森林上空,一团巨大的火球凭空炸裂,照亮了半边天空。

巷子里恢复了死寂。

三名根部忍者看到那件随风飘扬的御神袍,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四代火影。

任务失败。

没有任何尤豫,为首的根部忍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那是咬碎牙齿中藏毒胶囊的动作。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的身上也亮起了诡异的黑色纹路——那是“里四象封印”的前兆,他们准备自爆,将自己连同尸体一起销毁。

“在我面前想死?”

水门眼神一凛,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厉,“没那么容易。”

刷!

数枚特制的苦无从他手中甩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苦无并没有刺向要害,而是精准地钉在了三名根部忍者的四肢关节处,并且苦无柄上贴着的封印符瞬间激活。

金色的查克拉锁链从苦无中窜出,瞬间将三人捆成了粽子,连同他们体内的查克拉流动一并截断。

那个准备服毒的根部忍者刚想吞咽,水门已经瞬身到他面前,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腭。

“咔嚓。”

下巴被卸掉,毒囊被水门两根手指夹了出来。

水门随手将毒囊丢在地上,看着这三个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暗杀者,语气淡漠:“带走。通知鹿久,立刻召开高层紧急会议。”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卡卡西,原本冷厉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卡卡西,你做得很好。”

卡卡西看着地上被制服的根部,又看了看老师挺拔的背影,握着苦无的手微微颤斗。

根部仍然是这么恶心。

对自己人下手,甚至不惜在居民区使用大范围忍术。

他走到那个依然在装傻充愣的“赖三”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低声道:“辛苦了,千面。任务结束,你可以归队了。”

“赖三”眼神一变,那种猥琐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暗部的精干。他向水门行了一礼,随即瞬身消失。

水门抬起头,看向火影大楼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建筑,直视那个躲在地下的老人。

“团藏,你太急了。”

半小时后,火影大楼,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长桌尽头,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表情。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而坐在左侧首位的志村团藏,此刻正如同一尊雕塑般闭目养神,只有那只独眼中偶尔闪过的阴鸷,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砰!”

大门被推开,波风水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暗部,拖着那个被卸掉下巴、五花大绑的根部忍者,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会议室中央。

“水门,这是”水户门炎皱眉问道。

“这是刚刚在商业街后巷,企图暗杀重要证人赖三的刺客。”

水门没有入座,而是站在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直视团藏,“团藏顾问,这身装备,还有这种舌祸根绝之印,您应该不陌生吧?”

团藏缓缓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地上的部下,语气平淡无波:“我不认识。根部今晚没有任务。”

“是吗?”

水门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狠狠拍在桌子上,“这是伊比喜刚刚从他脑子里读出来的部分情报。虽然有封印术阻挡,但关于‘目标赖三’、‘制造混乱’、‘嫁祸宇智波’的指令片段,可是清淅得很。”

团藏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水门,你这是在审问老夫吗?”团藏猛地一顿拐杖,声音沙哑,“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那个赖三满口胡言,污蔑村子的警备力量,留着他只会”

“只会让你无法利用流言攻击宇智波,对吗?”

水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寸步不让,“赖三是我特赦的。团藏,你派人暗杀火影特赦的人,是在质疑我的判断,还是觉得你的‘根’已经可以凌驾于火影之上了?”

这句话要是深究实在太过严重。

重到连猿飞日斩都不得不放下烟斗,沉声道:“团藏!这次你确实过界了。”

“日斩!”团藏猛地转头看向老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宇智波一族就是隐患!水门太年轻,心慈手软,如果这个时候不”

“够了!”

水门猛地一挥手,打断了团藏的辩解。

他身上的查克拉隐隐爆发,那股属于“黄色闪光”的压迫感镇压着整个会议室。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暗杀平民,在村内使用大规模杀伤性忍术,甚至企图袭击前去阻止的暗部。”

水门指着地上的根部忍者,一字一顿地宣判:

“这是叛忍行径。”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

“鉴于根部近期行动多次违规,且存在严重的管理失控。”水门转头看向三代火影和两位顾问,“即刻起,暂停志村团藏的一切职务,根部所有成员交由暗部重新甄别审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团藏顾问,请您在族地‘休养’,不得踏出半步。”

“你敢!”团藏霍然起身,独眼中杀意沸腾。

“我是火影。”

水门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退让,“这是命令。”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他们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水门,动起手来竟然如此决绝,直接就要扒掉团藏的兵权。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背影,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甚至比当年的自己更加锋芒毕露。

他叹了口气,将烟斗里的灰烬磕在桌角。

“团藏这次确实是你太急躁了。”

日斩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就按四代说的办吧。根部确实需要整顿一下了。”

团藏难以置信地看着日斩,身体微微颤斗。

他输了。

输在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流氓身上,输在了自己的急功近利上。

水门根本不需要向平民公布真相,他只需要抓住“根部违抗火影命令、滥杀无辜”这一个点,就足以在法理上将他按死。

“好好得很。”

团藏深深地看了一眼水门,那眼神仿佛要将这个年轻人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他拿起拐杖,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

经过水门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你会后悔的,水门。没有了根,光靠你那些天真的仁慈,压不住这村子里的黑暗。”

水门目不斜视,淡淡回应:“黑暗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光明照得还不够彻底。团藏,时代变了。”

随着团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水门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根部虽然被暂时压制,但团藏经营数十年,势力盘根错节,不可能一次性拔除。

但至少,他为宇智波一族,也为那个正在外面迷茫的弟子卡卡西,争取到了一段宝贵的喘息时间。

木叶的夜色深沉,火影大楼的灯火依旧通明,那场足以改变村子格局的高层会议刚刚落下帷幕。

街道上,凉风卷起几片落叶。

三道人影并肩走在通往秋道家烤肉店的路上。奈良鹿久走在中间,双手插在马甲口袋里,眉头紧锁,嘴里叼着的牙签已经被咬得稀烂。

左边是身形魁悟的秋道丁座,右边则是神色凝重的山中亥一。

作为木叶着名的“猪鹿蝶”组合,这三位族长不仅是战场上的黄金搭档,更是支撑木叶高层运作的中流砥柱。

“喂,鹿久。”

秋道丁座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仍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刚才那一幕你怎么看?”

鹿久停下脚步,吐掉嘴里的牙签,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火影岩上那颗还在修缮的四代目头像,眼神复杂。

“太快了。”

鹿久只说了三个字,随后迈步走进了前方的烤肉店,“进去说,老规矩,要个最里面的包间。”

炭火在烤炉里噼啪作响,五花肉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弥漫在狭小的包间里。

但平日里最爱吃的丁座,此刻却拿着筷子发呆,迟迟没有下手。

“团藏真的就这样倒了?”山中亥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惊涛骇浪,“那可是志村团藏啊,在这个村子里经营了几十年的‘忍之暗’,连三代大人都要让他三分。”

“正因为他是团藏,所以才显得四代大人的手段可怕。”

鹿久拿起夹子,熟练地翻动着烤肉,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充满智慧的脸庞,“你们注意到了吗?今晚的一切,从赖三被抓,到审讯出结果,再到钓出根部杀手,最后在会议上发难一环扣一环,根本没给团藏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简直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逼着团藏退位。”丁座终于开口,一口吞下烤肉,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最让我意外的,是三代大人的态度。”

听到这话,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亥一放下酒杯,压低了声音:“是啊。以前无论团藏做什么,三代大人总会出来打圆场,讲什么‘平衡’。但今天当四代大人宣布解除团藏职务的时候,三代大人竟然一句话都没帮团藏说。”

“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

鹿久将烤好的肉夹到丁座碗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就是四代大人高明的地方。他抓住了‘根部暗杀火影特赦证人’这个死穴。这是在挑战火影的权威,是越线。”

鹿久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三代大人虽然念旧情,但他首先是前任火影,是维护村子规矩的人。当团藏把手伸向火影的权威时,三代大人如果再开口维护,那就是在否定火影这个位置本身,也是在否定他自己选出来的继承人。”

“所以,三代大人的沉默,其实就是一种默许。”

鹿久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三代大人也看清了,现在的木叶,已经不需要那种不受控制的黑暗了。他是在用沉默,帮四代大人铺平最后的道路。”

“这步棋,走得太绝了。”亥一感叹道,“四代大人不仅拔掉了团藏,还逼得三代大人不得不站队。现在的木叶,权力已经完全集中在四代大人手中了。”

“那我们呢?”

一直埋头吃肉的丁座突然抬起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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