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咳咳咳”
产屋敷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中的悲伤难以掩饰:“虽然这些孩子们很强大,也很努力,但他们并不是鬼杀队的柱。”
无惨冷笑:“不是柱?你再开什么玩笑,作为鬼杀队的首领身边竟然没有强大的手下守护。”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脑袋:“产屋敷,你是疾病进入到脑子,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并不是。”
产屋敷看着远处的无惨和光彦,逐渐攥紧拳头:“我们产屋敷一族作为鬼杀队的首领,身边从未有过任何护卫,
柱这种高端战力应该用在战场上斩杀恶鬼,而不是用来保护我们这些无用的人。”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因为就算我死了,鬼杀队也依然还会存在。”
光彦微微眯眼:“哦?”
他的身边竟然没有柱贴身保护,那,现在那些柱在什么地方?
“你们应该很好奇,现在柱都在哪里吧。”
产屋敷微笑着说道:“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有预感,你们会袭击鬼杀队,我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我没有让那些孩子们保护我,因为我知道,以如今鬼杀队的实力根本无法同时战胜你们,而无法同时将你们兄弟杀死,那就算死再多人也没有意义。”
“你要说什么。”无惨眼神冰冷,他没那个闲工夫听产屋敷在这念叨。
产屋敷微微喘息着,先前的撞击让他此刻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痛苦此刻正同时折磨着他,但他咬着牙强撑着让自己坚持,抬起头看向光彦。
“你们,很想杀了那个孩子吧,那个使用日之呼吸的孩子。”
光彦脸色一变,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产屋敷轻笑道:“我让所有柱,全都去保护那个孩子了,我赌你们两个想要杀我会同时来这里,
这样以来,就算你们那边派出再强大的恶鬼,只要不是你们,也无法杀死那个使用日之呼吸的那个孩子。”
不好!
无惨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去支持黑死牟,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按住了他。
“来不及了。”
光彦的目光看向产屋敷,眼神平静,不得不承认,他们今天被产屋敷给摆了一道。
这个男人,不愧和他们斗争了这么久的人类,哪怕是在如此情况之下,竟然也能让已经彻底崩盘的局面,强行留下一线希望。
“我不明白,为何你能在面对死亡时却依旧如此平静,你难道不怕死吗?”光彦问道。
“死亡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恐惧的事,但对我们来说,却早已注定。”
产屋敷喘着粗气,颤斗着伸出手,抚摸着脸上的疤痕。
“五百年前,我们产屋敷一族患上了一种诅咒”
“停停停,你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无惨皱着眉,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这人怎么说起来还没够呢,说说话又开始说到五百年前了,真以为他们有那么多时间在这听他说话?
他以为他是谁?他说话难道他们就要听吗?
被无惨打断,产屋敷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目光看向了光彦,因为他看出来,这里真正有话语权的,其实是他这位鬼舞辻的兄长。
无惨脸色一变,你看他身边的光彦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以为他说的话我就会听吧。
好你个产屋敷,看来你这鬼杀队首领也只是徒有其名罢了。
他抬起手,便打算将产屋敷就此抹杀,至于他说的什么五百年前什么的,他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
“抱歉,我的弟弟现在有些生气了,你可能没有机会继续说下去了。”光彦淡淡道。
产屋敷张了张嘴,坏了,失策了。
只是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只是将目光看向无惨:“我只有最后一句话,能麻烦让我继续说吗?”
无惨挑了挑眉,满意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冰冷:“那就让你再苟延残喘一下吧。”
产屋敷:“”
他好象已经摸清了鬼舞辻无惨的脾性了,也有点看明白这两位恶鬼之王的相处模式了。
一位非常在乎自己的弟弟,另一位表面不在乎,甚至在意自己的地位,其实也在乎着哥哥
产屋敷心中叹了口气,
原本他还期盼着,这两位恶鬼之王虽然是兄弟但感情并不好,最好是有竞争关系彼此不对付,这样一来他们鬼杀队就很有可能将他们逐个击破,可现在看见他们的感情这么好,这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局面。
不过到了现在,再去想这些也已经无用了。
他抬起头缓缓开口:“你们或许不知道,我和你们都有着同样的血统,不过,你们诞生于五百年前,所以我和你们的血,已经大不相同了。”
“你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们的同情?”
无惨笑了:“为了求饶竟然连这种谎话都说出来了吗,我真的鄙视你。”
产屋敷呼吸气短,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连续深呼吸才逐渐恢复平静,再次开口:“因为诞生出了你们这样的怪物,所以我的家族遭受到了诅咒。
诞下的孩子都会体弱多病,早早夭折,在家族眼看就要消亡之时,神主告诉族人,家族血脉中诞生出了鬼,要倾注心血去消灭那只鬼,如此一来,家族便不会消亡,那之后,我们代代从神职家族娶妻,新生儿也没有那么容易夭折,但哪怕如此,家族中还是没有一人能活过三十岁。”
“看来真的是你患的病侵蚀进大脑了,如此可笑的话竟然也能说的出来。”
光彦面无表情:“如果真的有一位神,那最先见到的也应该是我,如果真的有神,那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出现任何恶鬼,如果真的有神,我的弟弟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产屋敷,看来你能将鬼杀队延续至今,所依靠的也不过是你那妖言惑众的本领。
今日之局面,你那位虚无缥缈的神灵是否让你早有预料,你又是否看见了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