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坐在车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变得天旋地转,令人头晕目眩。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颠簸之后,马车狠狠地撞上了一棵大树,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缓缓停下。车外扬起一片尘土。。
产屋敷艰难地睁开双眼,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刺骨的疼痛。痛苦,摇了摇头道:"我……咳咳……没事。
其实,说自己没事完全是逞强。刚才那惨烈的撞击让他现在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象是要散架了似的,剧痛难忍。但他知道,如果表现出脆弱和虚弱,只会让身边的人更加担心。
周围的剑士们见此情景,心中一紧,不约而同地握紧手中的日轮刀,警剔地注视着四周。
他们深知,既然有人胆敢袭击主公的马车,那么必定来者不善。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向远方,
是鬼吗?鬼找到这里了吗?
如果是鬼找到这里,那就算在让其他人来也是无用。
不知何时此处竟然升起了浓雾,而两道清脆的脚步声自浓雾中传了出来。
所有人全部都紧张地看着浓雾,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冷汗,握着日轮刀的手紧了又紧。
一道失望的声音从浓雾中传了出来,
“没有想到百年来和我们争斗的一族族长竟然如此的羸弱不堪,实在是丑陋之极。”
嗡!
听见这道声音的时候,产屋敷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他的双眼直直地望向远方,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住了似的,无法移开分毫。这个声音……
绝对不可能听错啊!
尽管从未亲眼见过发出这种声音的人,但仅仅凭借这一次耳闻,他便坚信无疑,这一定是那个他们鬼杀队最大的敌人,那个数百年来他们鬼杀队都一直在查找,一直都想要彻底铲除的那个家伙!
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鬼舞辻无惨!
就在这时,只见两道身影缓缓地从浓密的雾气之中显现出轮廓来。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人们终于看清了这两个身影的真实面貌。
刹那间,在场每个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下来,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股无形的威压便笼罩全场,那冷漠的目光和所散发的气场甚至让他们忘记了战斗,忘记了接下来该干什么。
而与他们的气场相比,他们的容貌才是让他们恐惧的关键!
那是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除了发色略有差异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其他的不同之处。
站在左侧的那位身材高挑许多,一头白发如雪般耀眼夺目,相比之下,右边那人则稍显矮小一些,其发丝呈现出一种深黑色调。
此时此刻,产屋敷的心脏跳动速度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腔蹦跳出来似的。
他的双眸紧盯着前方那两道渐行渐近的身影,眨也不眨一下,似乎生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细节。他多么希望能够将眼前这两张面庞深深烙印在心底深处,永远铭记不忘。
鬼舞辻无惨有一位兄长,这件事在鬼杀队并不是秘密,
早在六十年前鬼杀队的一位剑士偶遇鬼舞辻无惨,本能将其击杀, 却因其兄长及时赶到最终让其逃脱,
鬼杀队记录在册,鬼舞辻无惨兄长名字未知,唯一的特征便是长着和鬼舞辻无惨相同的样貌,同样的特征。
所以对于此刻的这些剑士,他们多么希望走出来的这两个人长得不一样。
而当他们看见鬼舞辻无惨和光彦的面容,他们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无惨找到了主公大人,他们最不愿,也是不敢想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你,就是光彦吧。”
眼前站着的这两个,可以说是一切灾难的根源,也是鬼杀队最大的敌人,是一切罪恶的开始,是产屋敷最大的仇人,可出奇的是,产屋敷却表现的很平静,与刚才的慌张惊恐完全就象是两个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银色头发的男人身上,之所以认为对方是鬼舞辻的兄长,是因为他的眼神比他身旁的人更加深邃沉稳。
无惨皱了皱眉,这个产屋敷是怎么个意思?
都是没见过面,可却一眼就认出了光彦?怎么,他跟光彦站在一起难道就这么不值得关注吗?
“产屋敷。”
光彦无视了无惨的小情绪,此刻他的关注也更多的停留在了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身材单薄,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体弱,脸上布满了难看的疤痕,实在是无法将眼前这样的一个人,和那个操控鬼杀队与他们作对的鬼杀队首领放在一起。
“你能创建鬼杀队,和我们兄弟斗争百年已经足够骄傲的了,不过说实在的,我现在真是打心底里扫兴,产屋敷,你不知天高地厚防碍了我五百年的一族,其族长竟然是如此丑陋的模样,丑陋至极。”
光彦淡淡道:“说出你的遗言吧。”
无惨的嘴角带着得意和胜利者的微笑,他期待着在产屋敷的脸上看见惊恐的表情,期待着看见他恐惧的逃窜,
但,他注定失望。
产屋敷至始至终都是平静的,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光彦和无惨身上,未曾离开。
“主公大人您快走!”
忽然一个剑士大喊道:“我们来给你拖延时间,您快跑!”
那剑士说着,便一头朝着光彦和无惨冲了上去。
这冲上来的剑士甚至让无惨都生不出什么出手的欲望,只是挥挥手,便有一道荆棘直接将那个剑士的身体斩断!
“呀!”
“冲啊!为主公大人争取时间!”
“兄弟们我上了!”
那剑士的死亡非但没有让周围的人恐惧,反而激起了他们的血性,激起了他们的怒火。
“够了咳咳快回来大家不要再去做无谓的牺牲了”
产屋敷着急地喊着,想要叫住这些人。
只是他们此刻都只想着为产屋敷争取逃跑的时间,已经将自身的安危完全抛在了脑后,已经听不进产屋敷的话了。
只是他们都还未等靠近光彦和无惨,便被那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攻击全部斩杀。
“没有任何意义的冲锋。”
无惨:“这就是人类,明明如此弱小,却总是不自知。”
光彦皱眉:“这就是鬼杀队的柱吗?竟然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