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既安皱眉道:“你起来好好说就是了。”
靳行之轻笑一声,不依不饶的又往他身上压了压,气息滚烫地喷在沉既安耳边。
“我觉得这样说挺好的。”
说着,他又往沉既安的唇上啄了一下。
沉既安偏头,但是没躲过去。
“你想要说什么?”
靳行之抬手抚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低声道:“昨天为什么那么生气?制香不顺利?”
以前自己亲他,他也没那么大反应啊,咬得他现在嘴唇都还有些发疼。
居然不耐烦到还拿香粉放倒了自己。
沉既安嗤笑,“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看见你就烦,所以会很生气。”
“那怎么才分开睡一晚,你就做上噩梦了?”
靳行之低声笑道:“你就承认吧,即使你再嘴硬,你的身体也已经离不开我了。”
他的手开始顺着沉既安额角一路往下滑去,淹没在被海里。
沉既安狭长的眼睫跟着一颤。
靳行之吻上他的下额,“以后你要是把你那些手段往我身上用,代价就是这个。
沉既安呼吸急促了一瞬,胸膛忍不住的挺了起来。
“你滚!”
靳行之看着沉既安又羞又恼的模样,笑意更深,手上动作不停,语调却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舍得滚,这才刚开始呢,何况,你舍得吗?嗯?”
“几天没做了,想不想我?想不想?”
靳行之咬着他的耳廓,不断的问着,象是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沉既安被他撩拨得又羞又怒,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涌起的本能渴望。
他想抬手推开靳行之,可这双手却象是欲拒还迎一般。
靳行之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沉既安的呼吸愈发紊乱,理智逐渐被欲望吞噬。
在即将要缴械投降的最后一刻,沉既安忽然清醒过来,用力将毫无防备的靳行之从床上掀了下去。
“沉既安!”
靳行之从床底下爬了起来,咬牙看着已经站在床另一侧的沉既安。
“这几天我惯着你了是吧!让你觉得我脾气好!”
沉既安将扯开的睡衣穿好,转头看向靳行之,抿唇道:“我不舒服,不想做。”
靳行之一怔,眉心骤然蹙紧,几乎是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哪儿不舒服?我马上带你去找宋承白。”
“体虚。”沉既安说完,径直往浴室走。
至于为什么体虚,靳行之一下子就想到了宋承白说的纵欲过度。
他微微一怔,随即冷笑道:“拿宋承白的话堵我是吧,若是我今天非要呢!”
沉既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淡道:“只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太惯着你。”靳行之抬步往他这边走。
站在沉既安面前,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咬牙道:“今天我就叫个老中医过来,专程给你调理身体,我看你到时候还拿什么借口推脱。”
“……随你。”沉既安拍开他的手,转身进了浴室。
靳行之倚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沉既安洗漱。
水声淅沥,雾气渐起,他的语气缓了几分。
“这次就先放过你,等你身体养好了,我绝对让你下不了床。”
沉既安正低头洗脸,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
他抬眸望向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在氤氲水汽中静静凝视片刻。
就在靳行之以为他被自己的话吓住的时候。
沉既安缓缓说道:“是,我生病了,而且是你造成的。”
靳行之动不动就请这个医生,那个医生。
动不动就发情,做的比谁都狠。
之前在南城,那时他有伤在身,所以有所收敛。
但是现在可没什么理由关住这头狼了。
他可不想被靳行之再做进医院,到时候他的秘密会闹的人尽皆知。
所以不管他告不告诉靳行之,最后都会瞒不住。
既然瞒不住,早告诉晚告诉其实也没差别。
沉既安开口的一瞬,空气瞬间凝固。
靳行之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眯眼看着他。
“你说什么?!?”
沉既安关掉水龙头,拿毛巾擦了擦脸,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他,淡淡的“恩”了一声。
靳行之彻底愣住。
他望着眼前这张清冷却异常认真的脸,竟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怒。
他抬手指向自己,满脸荒谬:“我造成的?”
沉既安眼神发凉的看着他。
“不是不是!”
靳行之连忙摆手,有些荒唐的看着沉既安,“我不是那个意思……宝贝儿,你就算想躲过去,也找个靠谱点的理由行不行?”
一时间,他在心里不断的反问自己。
刚刚是不是威胁过头了?太凶了?
把人给吓着了?
还是噩梦未醒,神志不清??
所以就开始胡言乱语。
他宝贝他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他身边嘛,这不是扯淡吗?
靳行之狠狠抹了把脸,几步跨上前,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确认人没发烧,表情更是复杂。
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他心中翻江倒海,最终只能将人紧紧搂住,声音沙哑。
“宝贝儿,我错了,别闹了,你正常点好不好?你这样……很吓人的。”
沉既安皱眉,推开他贴近的脸。
“你不相信?”
靳行之哑口无言,烦躁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不是不相信,但宝贝儿,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这说出去,有几个人信的。
说不定还得把他当精神病给抓起来。
沉既安看着靳行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信的气息,半晌只是点头淡声道:“信不信在你。”
说完,直接越过靳行之往外面走。
“哎,你别走啊。”靳行之抓住他的肩膀,将人带了回来。
他看着沉既安那一脸若有其事的神情,有些头疼道:“那你怎么知道你生病了?”
问出来的瞬间,靳行之觉得自己脑子也坏掉了。
宋承白昨天可是都没把出来。
不可能是宋承白能力太垃圾了,连个脉都把不清楚吧。
所以靳行之是百分百不相信的。
他还是觉得是自己把人吓到了,加之沉既安做了场噩梦。
所以口不择言,瞎说的。
他抿了抿唇,低声哄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乖,别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