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挑眉,“这是从国外追到了国内?”
“是啊,我就没见过象她耐心这么强的人。”
季承宇无奈地摇摇头,“人家拒绝她那么多次了,她还不放弃。不过听说那男人要结婚了,她就是不想放弃也得放弃了。”
靳行之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她要是放弃了,你们是不是就要好事将近了?”
季承宇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跟她不过就是互相利用,应付家里的那些老古董,到不了那一步。”
季承宇象是忽然想起什么似乎的,来了兴趣。
“不过明天晚上是她的接风宴,我好歹也算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到时候一起去啊。”
靳行之给沉既安续了杯果汁,淡声道:“我跟她又不熟?”
“怎么不熟,你小时候还拿癞蛤蟆吓过人家,你忘记了?”
靳行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道,“我小时候吓过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个都算熟的话,那我这熟人可多了。”
沉既安瞥了靳行之一眼。
靳行之挑眉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谁小时候没点黑历史啊。”
说着靳行之凑近沉既安的耳边,“真想知道你小时候是怎样的?一定跟现在一样好看又可爱。”
温热的呼吸带着靳行之低沉的声音全部入了沉既安的耳中,他不适的偏过头去。
“你离我远点。”
靳行之低笑,退开了些许。
酒会上的各种社交靳行之没兴趣,那些陆陆续续来敬酒寒喧的人,基本就是三两句就被他给打发了。
他来这场酒会的目的,可跟这些社会精英不同。
最后的那场慈善拍卖才是他的目的。
其实最主要的是带沉既安出来多见见世面,整天待在屋子里制香,那不得把人逼疯啊。
“这种慈善拍卖也没什么好东西吧,还不如直接去店去买呢。”季承宇好奇的问。
“看看再说。”靳行之揽着沉既安起身,往拍卖的旁厅走去。
季放下酒杯,也跟了上去。
靳行之瞥了他一眼,“不是看不上里面的东西吗?跟来做什么?”
季承宇轻笑道:“你又没来过这种慈善拍卖,我正好可以给你做参谋啊。”
靳行之不置可否。
他们被安排的位置十分靠前。
季承宇是来做参谋的,自然也在他们旁边。
两边坐着的大多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佬。
好几位靳行之都认识,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后便带着沉既安坐下。
离拍卖开始还有一小段时间,靳行之翘着二郎腿,跟沉既安说着小话。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在说,沉既安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季承宇则是翘着二郎腿偏头看戏。
难得见靳二爷也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时候,可得好好欣赏欣赏。
不多时,随着拍卖师进场,慈善拍卖正式开始。
慈善拍卖的拍品,大多都是那些来参加慈善酒会的人捐赠的。
一般能让这些人舍得拿出来的东西,虽然不算差,但也确实没什么特别大的价值。
所以季承宇才会说没什么好东西。
在他们看来也确实不是些好东西。
但这些人大多买的不是东西本身,而是看中了捐赠这件东西的人。
所以,整场拍卖下来倒也不至于冷场,气氛还算热烈。
沉既安全程都很安静,倒是靳行之在每件拍品出来的时候,都会问上一句:喜欢吗?
看起来只要沉既安说一句喜欢,或是表现出一点兴趣,他就会给他拍下来。
但说实话,沉既安还看不上这些东西。
沉家好歹是名门望族,在朝中也算树大根深,不然也不会招了皇帝的眼。
沉既安虽然从小就身体羸弱,但是却是正儿八经的嫡系。
从小穿金戴银,绫罗绸缎,见过的好东西不比在场的任何人少。
很快,几轮过后,压轴拍品终于送上了展示台。
那是一整套完整的紫砂壶仿古茶具,温润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拍卖师开始介绍:“这套紫砂壶仿古茶具,出自被誉为‘壶艺泰斗,一代宗师’的钱老之手,工艺精湛,极具收藏价值,起拍价四百万。”
话音落下,立刻就有人举牌叫价。
拍卖开始,价格一路飙升,竞争十分激烈。
季承宇皱眉:”没听说今天的压轴拍品是这个啊,临时换的?“
靳行之却是不管其他,因为沉既安刚刚看那紫砂壶的时候,眼神中明显带了点兴趣。
他直接举牌加价:“六百万。”
瞬间,在厅中引起了一阵小的骚动。
因为五百万已经超出了这套紫砂壶原本的价值。
在场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靳行之。
看见是他。
大多数人也都停止了竞拍。
主要是都觉得没必要为了一套茶具得罪这位靳二爷。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紫砂壶非靳行之莫属时,又有声音开始叫价。
“六百一十万!”
是靳言之。
靳行之眉头一皱,没想到这傻逼居然也参与竞拍。
季承宇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靳行之。
“你家老大这是要跟你抢啊。”
靳行之冷笑一声,“七百万!”
靳言之不甘示弱,继续加价。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越抬越高。
价格很快叫到了九百万。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俩兄弟是杠上了,纷纷开始看戏。
传言说靳老爷子这三个孩子关系都不怎么好,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靳行之再次抬手要继续加价,沉既安却是出手将他按住。
摇头道:“不值。”
他只是觉得这个制作紫砂壶的人技艺实在高超,所以不免多看了两眼。
还不值得靳行之为了这两眼,将价格叫到快一千万的天价。
哪知,靳行之已经叫红了眼,“你别管,老子今天非要跟他杠上。”
季承宇也皱眉劝道:“他这明显就是在激你,你要真花一千万把这套茶具买下来,那你就真的上了他的当了。”
靳言之每次都是十万往上加价,不管靳行之叫价多少,靳言之都是十万。
这不是明显在给靳行之挖坑吗?
虽然一千万靳行之也拿的出来,但是说出去不好听啊?
“靠,老子今晚回去就打死他!”靳行之咬牙道。
沉既安看向距离他们四、五个位置之远且神态自然的靳言之。
靳言之象是一直在注意他们这边,见沉既安看过来,十分礼貌的冲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