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一愣,“我我干什么?”
宋承白冷笑出声,“他脉象浮弱,肾精亏耗,气血两虚,分明是纵欲过度的典型征兆。”
不用说都知道是靳行之这老畜生天天拉着人家厮混。
靳行之再次愣住,随即皱眉,“就这个?”
刚刚看宋承白的表情,他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呢。
他身上的伤好些后,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跟沉既安亲热一番。
也就昨天晚上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不过
靳行之抬眸望向宋承白,结果就见他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他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宋承白给耍了。
当即靳行之就要直接一脚踹过去。
宋承白早有防备,身形敏捷地后退数步,双手高举作投降状,笑嘻嘻道:“开个玩笑嘛,何必动真格?
再说了,夫妻生活也得节制些,人家年纪还小,身子骨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你啊,还是收敛点儿吧。”
靳行之冷冷斜睨他一眼,只吐出两个字:“滚。”
宋承白耸了耸肩,“行吧,行吧,我滚。”
再不滚,感觉靳行之下一秒就会把拳头送到他脸上。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者脆皮,哪扛得住靳行之这种人形坦克的暴击。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拿他那心尖儿开玩笑了。
就靳行之刚刚那要吃了他的眼神,简直稀奇。
客厅。
沉既安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被宋承白诊脉的那只手腕,神情沉静,若有所思。
“宿主,他没把出来。”零号偷听回来,低声汇报。
沉既安淡淡的“恩”了一声。
系统的能力,他还是多少相信一点的。
遮盖一下身体的一些异常,还是能做到的。
晚八点,深秋的夜色带着丝丝寒凉。
灯火通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内,正在举办一场慈善酒会。
水晶吊灯洒下璀灿光芒,香槟塔折射出迷离光影。
衣香鬓影间尽是社会名流与各界翘楚。
这场慈善酒会原本邀请的是靳老爷子,但是老爷子现在不大出来走动了。
刚好靳行之短时间内都会待在京都,就将邀请函给了靳行之。
靳行之携沉既安出席,其馀人也见怪不怪。
该知道的都知道,靳二爷养了个容貌胜潘安的少年郎。
前些日子还公然带去生日宴,当众宣示主权,毫不掩饰。
尽管多数人心中嗤之以鼻,只当是年少荒唐,一时痴迷。
毕竟谁没有年轻过?
情到浓时,难免冲动。
按照靳行之的家世背景,最后还是会按照家里的安排,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乖乖的结婚生子。
所以基本没人把这个男孩儿当回事。
靳行之端着个盘子在沉既安身后跟着,两个人在点头台前一路挑挑拣拣。
最后寻了个位置坐下,兴致勃勃的品尝这些精致的点心。
两与其他手持酒杯,谈笑风生,四处交际的宾客相比。
他们是游离于喧嚣之外的一隅静景,格格不入却又自成天地。
“这个,这个好吃,尝尝看。”
靳行之拈起一块杏仁酥,笑意温软地递到沉既安唇边。
沉既安皱了皱眉,并没有象是靳行之想象的那样就着他的手直接吃下去,而是伸手接了过去。
刚坐下立刻就有人来打招呼。
是一身西装革履的季承宇。
“你今儿怎么来了?不是一向讨厌这种场合吗?”他语气带着几分讶异。
靳行之懒洋洋瞥他一眼,语调漫不经心道:“老爷子来不了,我又正好闲着,就被抓来顶包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季承宇挑眉轻笑,“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无法无天的靳二爷吗?”
靳行之揽住沉既安的腰肢,整个人半倚在他肩头,姿态亲昵至极。
他沉既安吃东西的动作僵硬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靳行之淡淡道:“不是说有拍卖吗,顺道来看看。”
季承宇顿时了然,忍俊不禁:“我就知道。”
旋即他又压低声音问道:“不过我刚才好象看见你家老大了,你们不是一个邀请函来的?”
“他啊,”靳行之语气淡漠,“估计用的是他公司的名义吧。”
靳言之人品如何暂且不论,但他创办的企业确实在业内颇具影响力。
即便脱离靳家身份,这类高端酒会他也完全有资格踏入。
沉既安慢条斯理的吃着点心,对于靳行之和季承宇的谈话,丝毫不感兴趣。
靳行之看沉既安坐在这儿就开始吃,这都第七块点心了。
他不禁挑眉:“晚饭没吃饱?”
他们是吃了晚饭后过来的,他们可不想跟其他人一样饿着肚子在这儿待着。
沉既安正咀嚼着口中甜点,闻言只是偏过头,静静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清淡如水,却让靳行之瞬间读懂了其中意味。
他轻笑出声,语气温柔:“当然能吃,不过这些甜食少吃点好。要是真饿了,我带你下楼去餐厅吃点热乎的。”
这些精致点心看着诱人,实则糖分高、营养低,填不饱胃。
反正都在酒店里,直接去餐厅吃就是了。
“不用。”沉既安拒绝道。
那瓶止吐剂喝下去,大约能管半个月。
既然不想吐了,自然就要吃。
现在养好身体最重要。
靳行之也不强求,只点头应道:“那待会儿我们早点回去。我给你下面条,海鲜的,还是大排的?”
“都可以。”沉既安轻声回应。
季承宇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交互,嘴角抽了抽,“你们俩注意下场合啊,这是慈善酒会,不是情侣私密约会现场!”
别人都是想方设法的借着这种机会,费尽心思攀关系,拓人脉。
这两位倒好,在这儿讨论晚上回去吃什么面?
靳行之却不以为意,反而将沉既安搂得更紧了些,朝季承宇投去一抹挑衅的眼神,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怎么?羡慕?你未婚妻不是从国外回来了吗?怎么不见你带她过来。”
“她啊,忙着追男人呢?”
说这话的时候,季承宇的神色可谓十分的淡漠,象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