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孙志德的五根手指被硬生生拧成了诡异的角度!
啊——!!!
孙志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痛得浑身抽搐。
周文渊和李茂才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却被赵王府的护卫一脚一个踹翻在地。
跑?往哪儿跑?朱高燧丢开惨叫的孙志德,走到周文渊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接着说啊!
周文渊被踩得口鼻流血,含糊求饶:王爷饶命学生知错了
知错?朱高燧脚下用力,周文渊的颧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晚了!
他突然俯身,一把抓住周文渊的舌头,狞笑道:既然这张嘴这么能说,本王帮你修理修理!
不不要!王王爷饶命啊!周文渊惊恐万分,拼命挣扎。
朱高燧却已经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周文渊惊恐的目光中,手起刀落!
啊——!!!
半截血淋淋的舌头掉在地上,周文渊满口喷血,发出不成调的惨嚎。
茶楼内众人无不骇然变色,几个胆小的茶客当场晕厥过去。
朱瞻壑也是面色发白,他虽见过战场厮杀,但这等酷刑却还是第一次目睹。
李茂才见两个同伴的惨状,吓得屎尿齐流,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学生再也不敢了
朱高燧走到他面前,用带血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脸: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那股子劲头呢?
他突然想到什么,咧嘴一笑:既然你这么喜欢说话,本王赏你个特别的。
他对护卫使了个眼色,两名护卫立刻上前按住李茂才。
朱高燧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质水囊,拔掉塞子,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竟然是火油!
你不是说要为民请命朱高燧狞笑着将火油倒在李茂才身上,
本王今天就让你光照四方
不!不要!李茂才惊恐万分,拼命挣扎。
朱高燧掏出火折子,吹燃,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轻轻一丢!
李茂才瞬间变成一个火人,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茶楼,他疯狂地翻滚着,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却只是让火势更大。
救命!救命啊!火人在地上翻滚惨叫,场面骇人至极。
朱高燧却哈哈大笑,指着地上三个惨不忍睹的学子:瞻壑,你记住!对付这种贱骨头,就得让他们痛!痛到骨子里!痛到下一次想放屁的时候都得先想想后果!
朱高燧环视茶楼内噤若寒蝉的众人,声如雷霆:都给本王听好了!汉王是本王嫡亲的二哥,我们兄弟同心,肝胆相照!哪个不长眼的再敢挑唆天家亲情,传播什么兄弟不和的狗屁谣言——
他一把拽过奄奄一息的周文渊,匕首再次狠狠插进他肩胛骨,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怒吼道:这就是下场!本王倒要看看,还有哪个碎嘴子敢离间我们朱家兄弟的感情!
告诉你们,他拔出带血的匕首,指着地上三个血葫芦般的学子,今日收拾这几个杂碎是轻的!下次再让本王听到半句汉王的不是,听到半句挑拨我们兄弟关系的浑话——
老子灭他满门!听见没有!
说罢,他一脚踢开还在抽搐的李茂才,对马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三个废物拖去北镇抚司!别让他们死在这儿脏了地方!
马顺这次反应极快,连忙指挥锦衣卫上前拖人。
朱高燧走到朱瞻壑面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好侄儿,今天三叔教你的,比那些酸儒十年寒窗都有用!这世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得用这个!
他拍了拍腰间的宝刀,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朱瞻壑看着满地狼藉和血迹,心中百感交集。
果然是我亲三叔,和我那个莽夫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讲道理?不存在的!
能动手绝不吵吵,能见血绝不手软。
啧啧啧,这老朱家的暴躁基因还真是代代相传啊
心里为什么突然觉得好爽啊以后我是不是也得
还没等朱瞻壑细想,便看到朱高燧环顾四周,突然对茶楼掌柜吼道:看什么看?今天这里的损失,记在本王账上!
说完转身搂住朱瞻壑的肩膀,大笑着向楼下走去:走!好侄儿!三叔带你去尝尝新到的西域风情!再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 “快意恩仇” !
茶楼内,只剩下马顺指挥着锦衣卫清理现场,以及那些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茶客。
月上中天,汉王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朱高煦刚批阅完最后一本奏章,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爹爹!我回来了!
朱瞻壑满身酒气地推门而入,衣冠不整,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艳艳的唇印,连蟠领口都被扯开了大半。
朱高煦抬眼一看,先是一愣,随即乐了:嚯!好小子,逛窑子逛到这时候?你这脖子上是让哪家姑娘给啃的?跟让狗撵了似的!
朱瞻壑晃悠悠地找了个椅子瘫坐下,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三叔三叔非拉我去喝什么西域葡萄酒还有几个胡姬那那腰扭得
少跟老子扯淡!朱高煦笑骂着扔过去一个软垫,说正事,今日茶楼那边怎么回事?老子听说动静不小?
一提起这个,朱瞻壑顿时清醒了几分,连忙坐直身子,将今日茶楼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到朱高燧如何暴打崔文翰,如何凌虐三个学子时,连说带比划,绘声绘色。
三叔直接就给了马顺一个大逼斗,骂他锦衣卫居然怕个老腐儒
然后一脚踹翻崔文翰,踩着那老小子的脸说敢拦锦衣卫办案,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