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悦可重生前是霸道女总裁,重生后誓要复仇雪恨。
她的儿子孟白原本是个恋爱脑,但在母亲的影响下逐渐觉醒,开始以冷静理智的思维调查母亲当年受害的真相。
随着调查深入,孟白发现母亲在疗养院期间,床头始终亮着一盏小夜灯。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盏灯并非简单的照明工具。
他回忆起母亲偶尔会哼唱《小星星》,但旋律总是断断续续,仿佛记忆被撕裂成碎片,如同摔碎的玻璃,残缺不全。
为了查明真相,孟白调取了疗养院的安保系统音频记录,竟在背景中捕捉到老式电钟持续不断的滴答声。
更令人不安的是,每当电路出现短暂中断、灯光闪烁或熄灭时,录音中的母亲呼吸频率便会骤然改变——那不是普通的惊恐,而像是一种深植于意识底层的应激反应。
他终于明白:母亲对黑暗的恐惧,并非源于生理层面,而是某种精神控制的结果。
那盏灯,是她与现实之间仅存的连接。
灯亮时,她尚能维持清醒;灯灭时,她的意识便坠入被人为构建的囚笼。
这种“断电记忆”现象,实则是控制系统通过时间与空间的错位,对她实施的精神禁锢。
孟白意识到,母亲需要的不仅仅是光明,更是从这套精密的心理操控机制中彻底解脱。
与此同时,苏婉清正在整理相关证据,准备参加《被湮没身份恢复条例》的听证会。
她在调查中发现,e5项目幸存者家庭的子女普遍存在夜间惊醒、梦游和幻听等症状。
创伤不仅未随时间消散,反而以隐秘的方式代际传递,影响着下一代的心理健康。
程砚秋主持“公民身份追溯基金”的首次拨款会议。
他拿出孟悦可的签名比对图,坚定地说:“我们不是在赔偿幽灵,我们是在修补被权力抹去的活人。”这句话掷地有声,宣告着迟来的正义终于开始启动。
林晚舟创办了名为“纸间行”的独立书店,试图为那些被遗忘的声音提供一处安放之地。
某日,他收到一封来自陆志明的信件和一盘老旧录音带。
录音中提到周念慈具有高度反抗性,建议立即转入长期意识抑制程序。
这一发现令人震惊——当年参与迫害孟悦可的核心人物,至今仍隐藏在体制之内,未曾受到任何追究。
韩松向纪检组提出请求,希望能亲自去看望那些曾被他伤害过的人,亲口说一声对不起。
在翻阅旧值班日志时,他看到一行字迹颤抖的记录:“要是孩子听见灯在闪,就让他知道,妈妈没睡,只是不敢闭眼。”那一刻,他泪流满面。
而在殡仪馆顶楼,孟白正执行一项近乎疯狂的计划。
他利用声音频率重现母亲记忆中最熟悉的环境音——夜灯微弱的电流声、墙上老钟的滴答声、以及他自己童年时轻声哼唱的《小星星》。
他希望通过这些声音,唤醒母亲沉睡已久的意识。
就在设备即将关闭的瞬间,录音笔捕捉到一丝极轻的呼吸声——微弱,却真实存在。
仿佛在意识的最深处,那个被囚禁多年的灵魂,终于有了回应。
灯不亮的时候,她在哪?
也许,她一直在等一束光,等一个人,带她回家。
深夜,疗养院的走廊寂静得像坟墓。
孟白顶着黑眼圈,像个游魂一样飘荡。
他死死盯着母亲病房里那盏昏暗的小夜灯,总觉得它藏着什么秘密。
第一晚,无功而返。他差点把自己熬成熊猫。
第二晚,凌晨两点十七分,母亲熄灯后,开始哼唱《小星星》。
但那不成调的旋律,像是被摔碎的玻璃,拼凑不出完整的希望。
第三晚,孟白决定放大招——监听!
他调取了疗养院的安保音频,结果却听得他头皮发麻:空调的嗡嗡声、护士的脚步声,还有他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丝微弱的“滴答”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
那是老式钟表的指针声!
孟白瞬间醍醐灌顶。
他想起殡仪馆顶楼那座老旧的电钟。
难道……那滴答声,就是囚禁母亲二十年的无形枷锁?
是她在无尽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与此同时,市妇联大楼。
苏婉清正为《被湮没身份恢复条例》的听证会焦头烂额。
她发现,e5幸存者家庭的孩子,竟然都在做同一个噩梦:一个闪着灯的女人,被困在黑暗的房间里,无助地哭泣。
“妈,你闭眼的时候……是不是也怕黑?”孩子梦中的哭喊,像一把尖刀,刺痛着苏婉清的心。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噩梦,而是代际创伤的传递,是黑暗中无法磨灭的恐惧。
庄严肃穆的市纪检委大楼。
“公民身份追溯基金”首次拨款会议,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
“我们不是在赔偿幽灵,我们是在修补被权力抹去的活人。”程砚秋掷地有声的话语,让所有质疑都偃旗息鼓。
市中心,“纸间行”独立书店。
孟白看着母亲对灯光闪烁的细微反应,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
不行,这土味led必须升级!
他连夜回了趟“根据地””。
“语音反馈必须有!光污染out,走心才是王道!”孟白一边嘀咕,一边往电路板上焊接着零件。
他给led程序加了个语音模块,每当灯光完成一轮闪烁,就会播放一句预录音频:“妈,我在。”声音是他亲自录的,带着他特有的阳光和温柔。
一周后,奇迹发生了。
医生在病历上写下了一行字:“患者首次在关灯状态下自主入睡,无明显惊恐反应。”
孟白看着那行字,差点没蹦起来。成了!
他趁热打铁,向医院申请成立“创伤后感知重建试点病房”,准备把这套“母爱闪烁疗法”推广开来。
“这可不是什么土味疗法,这是科技与狠活……哦不,是科技与人性的完美结合!”孟白拿着设计方案,找到苏婉清,准备让她在《被湮没身份恢复条例》里加点料。
“苏姐,这可是能载入史册的创举啊!以后谁再说我妈是‘植物人’,我跟他急!”孟白拍着胸脯保证。
市妇联大楼,高官会会议厅。
苏婉清站在台上,面对着一众西装革履的大佬,心里有点紧张。
“苏婉清同志,关于你提出的‘创伤后感知重建’,我们认为还需进一步论证。”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保守派代表,率先发难,“这种疗法是否有科学依据?会不会造成不必要的医疗资源浪费?”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科学依据?好,我就给你们看点‘玄学’的东西。”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她打开投影仪,播放了一段对比视频。
左侧,是孟悦可听到灯光回应后,心率趋于平稳的数据曲线,各项生理指标都在向正常值靠拢。
右侧,是当年那份冰冷的“死亡宣告书”,上面潦草地签署着“无生命体征”。
两组数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两记耳光,狠狠地扇在那些质疑者的脸上。
“各位,医学可以轻易抹杀一个人的存在,那它有没有责任重新把她找回来?”苏婉清的声音不高,但却掷地有声,穿透了整个会议厅。
现场一片沉默,无人反驳。
大家都不是傻子,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好!说得好!”一个老干部率先鼓掌,打破了沉寂。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那些保守派的质疑声。
与此同时,国家档案局。
程砚秋正在主持“e5事件独立审查委员会”的会议。
“各位,我们不能再让历史的尘埃,掩盖真相的光芒了!”程砚秋敲着桌子,语气坚定。
他推动委员会发布了首份白皮书,公开建议在全国范围开展“历史失踪人口光电特征筛查”。
“我们可以利用城市监控系统,识别异常灯光行为模式,作为寻找其他潜在受害者的线索。”程砚秋解释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找到那些失踪的人,更是为了告慰那些逝去的灵魂。”
文件下发当日,已有三个省份启动试点项目,分别命名为“寻光计划”、“心跳工程”、“夜语行动”。
一时间,全国上下,刮起了一阵“寻光”风暴。
魔都,“纸间行”独立书店。
林晚舟正在为《光的记忆》短片参加国际人权电影节做准备。
“老陆,这次咱们要让全世界都听到他们的声音!”林晚舟对着电脑屏幕,兴奋地说道。
与此同时,他还在国内发起了一项名为“百城千灯”的联动倡议。
“我们要选定一百座城市,在特定夜晚统一启动摩尔斯码灯光秀,内容只有一个——名字不能丢!”林晚舟在发布会上慷慨激昂地说道。
他特意选择青槐巷旧址广场作为主会场,邀请e5事件幸存者家属亲手操控灯光控制器。
“我们要用光,照亮那些被黑暗吞噬的名字,让他们重见天日!”林晚舟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直播当晚,青槐巷旧址广场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群众。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颤抖着走上台,接过林晚舟递来的灯光控制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启动按钮。
全场大屏瞬间点亮,无数盏灯光同时闪烁,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摩尔斯码图案。
“周念慈……周念慈……周念慈……”
灯光闪烁着,仿佛在呼唤着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老人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念慈,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在场的观众,无不动容。
灯光,不仅仅是一种信号,更是一种希望,一种力量,一种对逝者的缅怀和对生者的慰藉。
疗养院b区。
韩松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城市里闪烁的灯光,心中百感交集。
但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为那些受害者,带来一丝光明。
他拿着那本旧值班日志,默默地祈祷着:“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坚强。”
市郊,殡仪馆顶楼。
孟白看着眼前的设备,心中充满了期待。
但他相信,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启动了设备。
灯光开始闪烁,声音开始回荡。
“妈,我在。”
突然,设备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灯光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孟白连忙检查设备,发现是电压不稳造成的。
他正准备调整电压,突然,录音笔捕捉到了一丝极轻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微弱而急促,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孟白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谁……是谁在说话?”一个虚弱的声音,在录音笔中响起。
孟白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母亲的声音!
风掠过屋顶,吹动着挂在墙角的童装残片,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如同无声的泪痕。
“你是谁?你在哪儿?”
郑文澜站在市档案馆的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眉头紧锁。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她打开系统管理界面,准备更新权限规则,她的手指停留在“宣告死亡”得锐利起来……第179章:这次换我来闪(续)
郑文澜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钢琴家在演奏着一场无声的战役。
她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对真相的渴望,也是对正义的扞卫。
“权限更新,强制执行。”她低声喃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要给这套档案系统,加上一把牢不可破的锁,一把只有真相才能打开的锁!
新规上线,整个市档案馆的信息系统都仿佛经历了一次洗礼,变得更加严谨,也更加敏锐。
仅仅过了半天,警报声便如同死神的低语,划破了档案室的寂静。
“滴——滴——发现异常操作,疑似冒用已故人员身份,办理房产过户!”
红色的警告信息,在屏幕上疯狂闪烁,像是在控诉着罪恶。
郑文澜的心脏,也跟着那警报声一同加速跳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锁定ip,追踪溯源。”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很快,一份详细的报告摆在了她的面前。。”
赵叔!
郑文澜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果然是他!这个老狐狸,贼心不死!
她迅速调取了相关档案,仔细比对。
“指纹不符,虹膜数据缺失,笔迹鉴定存在明显差异……”
铁证如山!
郑文澜没有丝毫犹豫,将报告打印了七份。
七份一模一样的报告,分别装入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盖上了市档案馆的红色印章。
她没有留下任何副本,甚至连草稿都彻底销毁。
她只是在一张小小的便签上,用娟秀的字体写下了一行字:
“这一次,数据会说话。”
写完,她将便签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起身离开,消失在档案室深处。
另一边,孟白站在疗养院b区病房的窗前,眺望着这座城市。
无数盏灯光,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组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韩松发来的消息。
“我今天交了最后一班岗。”
孟白看着那条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韩松终于解脱了,他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包袱,去面对自己的罪孽。
他没有回复,只是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贴近窗台,轻声说道:
“妈,你看,这么多人在替你闪。”
他希望母亲能够听到,能够感受到这股温暖的力量。
就在这时,整个住院楼的走廊应急灯,突然齐齐闪烁起来。
三短一长,三短一长,三短一长……
那是摩斯密码!
持续整整一分钟的闪烁,让原本安静的住院楼变得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线路故障吗?”护士站的护士们惊慌失措地查看着线路。
孟白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远方。
突然,一道微弱,但却异常坚定的蓝色光芒,从市中心某栋老旧的楼顶亮起。
蓝色的光芒,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醒目,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指引着方向。
孟白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那盏蓝色的灯光,一动不动,仿佛一座雕塑。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
他必须守护好母亲,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希望。
他要让那些伤害过母亲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