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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贾张氏单杀何大清(1 / 1)

轧钢厂里关于之前那场风暴的议论,渐渐被新的生产任务和日常琐事覆盖,但留在某些人心里的沟壑,却越来越深。

刘海中现在考虑事情的角度,和以前那个只想当官显摆的二大爷完全不同了。

他看着院里接连出事,易家彻底倒了,阎家死的死散的散,贾家丢了孩子疯疯癫癫,何大清看似平静却总让人觉得阴沉。

这个联络员的帽子,以前觉得是权力象征,现在看,就是个烫手山芋,屁大点好处没有,还得替街道擦屁股,处理这些烂事,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贴大字报,或者像易中海那样被翻旧账。

他找了个时间,主动去了趟街道办。

“王主任,”刘海中坐在街道办简陋的办公室里,态度诚恳,“我今天来,是想跟领导汇报个想法。”

街道王主任看着他。刘海中现在是轧钢厂锻工车间副主任(以工代干),算是院里混得最好、也最稳当的了。

“刘师傅,你说。”王主任示意。

“是这样,”刘海中搓了搓手,“承蒙街道和院里邻居信任,让我当了这个联络员。可最近这段时间,九十五号院…唉,事情一桩接一桩,我也没处理好,心里有愧。而且我现在厂里担子也重,锻工车间生产任务紧,技术把关,带徒弟,每天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再分心院里这些家长里短、矛盾纠纷的事,实在是力不从心,也怕耽误了街道的正事,辜负了领导的信任。”

他顿了顿,观察着王主任的表情:“所以,我想这个联络员,是不是请街道考虑,另选一位更合适、更有时间的同志来担任?我这边,一定全力配合街道和新联络员的工作。”

王主任其实也正头疼九十五号院这个是非窝。刘海中主动请辞,虽然有点卸担子的意思,但也确实提供了个台阶。刘海中现在身份不同了,是厂里的‘干部’,再让他管这些鸡毛蒜皮,也确实不太合适。

王主任沉吟片刻:“刘师傅的考虑,也有道理。现在提倡生产建设,你在厂里责任重大。联络员的事…街道会重新考虑人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做的。”刘海中连忙表态。

从街道办出来,刘海中感觉身上一轻。联络员这个虚名,甩掉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要紧事。

他和李怀德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也越来越隐蔽。废料的事尝到了甜头,李怀德开始给他透更多厂里采购、外协方面的门路。刘海中不贪大,每次都只吃一小口,而且绝对不留尾巴,该打点的环节一个不少。他给李怀德那边的孝敬也准时足额。

李怀德对刘海中的懂事和稳妥越来越满意。这老小子,比杨厂长时期那些只知道伸手的蠢货强多了。更重要的是,刘海中在车间有实权,能办事,也愿意办事。

一次在厂外偶遇时,李怀德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老刘,你这以工代干也有一阵子了。表现不错,厂里领导也看在眼里。可以考虑,把手续转成正式的干部编制。名正言顺嘛。”

刘海中心脏猛地一跳。正式干部编制!那才是真正的鲤鱼跃龙门!他强压住激动,恭敬地说:“全靠李厂长栽培。我刘海中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把工作干得更好!”

李怀德笑了笑,没再多说。

没过多久,厂组织科就有人找刘海中谈话,走流程,填表格。阻力不能说没有,新来的聂厂长对提拔干部很谨慎,尤其刘海中文化水平不高,又是工人直接提上来的。

但李怀德在厂里经营多年,人脉盘根错节,加上刘海中在车间确实干出了成绩(生产指标完成好,带徒弟有成效,废料处理及时),又有老工人技术骨干这块招牌,最终,聂厂长还是在提拔报告上签了字。

一纸调令下来:刘海中同志,转为正式干部编制,任锻工车间副主任(副科级)。

消息传开,锻工车间里恭喜声一片。刘海中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心里却翻江倒海。

副主任前面那个副字,像根刺,但也让他看到了更高的目标。正式干部!老刘家祖坟冒青烟了!现在,他才是真正在轧钢厂站稳了脚跟,有了和李怀德更进一步合作的资本。

……

西北劳改农场。傻柱杀死杨建国后,没有逃跑,也没有反抗,被闻讯赶来的管教和警卫当场按住。他脸上那种混合着血污、疯狂和平静的奇异表情,让见惯了犯人的管教都有些心里发毛。

案件很简单,人证物证俱在,傻柱本人对罪行供认不讳。在那种特殊的环境和时期,这种残杀监管人员的恶性案件,处理速度极快。没有太多审问,也没有辩护。公审大会在农场空旷的操场上举行,下面黑压压站满了面色麻木的犯人。

法官用冰冷的声音宣判:犯人何雨柱,在服刑期间,因琐事对监管人员杨建国心怀不满,蓄意报复,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罪行极其严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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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站在台上,听着判决,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下面那些或恐惧、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面孔,最后目光似乎越过了人群,投向了遥远的四九城方向。那里有他曾经混不吝的青春,有他视为家的四合院,有他恨过也帮过的人,还有他那个抛下他们又回来、最后也没能救他的爹。

一切,都结束了。

枪声在农场后山响起,短暂而沉闷。和易中海、阎埠贵一样,傻柱也被埋在了那片乱坟岗,连个记号都不会留下。西北的风很快会抹平一切痕迹,仿佛这个人,以及他带来的仇恨与毁灭,从未存在过。

……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贾家的日子已经不能称之为日子了。

贾张氏彻底疯了,时哭时笑,时而不吃不喝呆坐一整天,时而突然冲出屋门,在院里胡乱转圈,喊着棒梗他们的名字。秦淮茹心力交瘁,既要上班(不敢再出错,怕丢了工作),又要看着随时可能出事或走失的婆婆,整个人瘦脱了形,眼神里只剩下一片枯寂的绝望。

派出所那边一直没有三个孩子的确切消息。拍花子的推测成了主流,但也只是推测。日子一天天过去,希望越来越渺茫。

然而,疯癫有时也会撕开理智的蒙蔽,让人看到被忽略的细节。

在一个看似平常的下午,贾张氏又坐在门口发呆,嘴里念念有词。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中院,扫过何大清家紧闭的房门,扫过门口那块青石板,扫过穿堂…突然,她的念叨停住了,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穿堂附近的地面。

那里很干净,什么都没有。但贾张氏的脑子里,却像被一道闪电劈开!她想起了棒梗他们失踪前那天下午,她迷迷糊糊晒太阳时,好像听到棒梗在穿堂附近喊了一声“糖”!当时她没在意,以为是孩子瞎嚷。

现在想来…糖?哪来的糖?他们家多久没见糖了?何大清…何大清那几天好像总是不经意的说起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还有,何大清看棒梗他们的眼神…

破碎的、毫无逻辑的片段,在疯癫的脑海里疯狂串联、放大,形成了一个让她浑身血液倒流的结论:是何大清!一定是何大清这个老王八蛋!他恨贾家,恨淮茹,恨傻柱帮过贾家!是他害了棒梗、小当和槐花!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毒藤一样疯狂生长,瞬间吞噬了贾张氏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她没有证据,也不需要证据。在她癫狂的认知里,这就是事实,是血淋淋的真相!

她猛地从门槛上站起来,身体因为激动和仇恨而剧烈颤抖。她没有哭喊,没有咒骂,只是转身冲回屋里,目光疯狂地搜寻着。最后,她扑到炕头的针线笸箩里,一把抓起那把磨得有些发亮、用来裁衣服的大剪刀,紧紧握在手里。

剪刀冰凉沉重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维有了一丝诡异的清明和决绝。

棒梗没了,小当槐花没了,贾家完了,没指望了。何大清这个畜生还在逍遥!她要报仇!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眼睛里燃烧着骇人的光芒,握着剪刀,脚步踉跄地冲出了家门,径直扑向何大清家的房门!

何大清正在屋里,刚吃完晚饭,准备收拾碗筷。听到外面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和门被猛力撞击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刚想喝问是谁,房门就被“哐当”一声撞开了!

贾张氏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眼睛赤红,手里高举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何大清!你还我孙子!还我孙女!我杀了你!”

何大清瞳孔骤缩,完全没料到贾张氏会突然发难,而且是以这种不要命的方式。

他下意识往后退,想抄起旁边的凳子抵挡,但贾张氏的速度快得惊人,或者说,仇恨和疯狂给了她最后的力量。

剪刀带着风声,狠狠扎进了何大清的胸膛!

何大清闷哼一声,感觉一阵剧痛和冰凉穿透身体。他低头,看到剪刀柄还握在贾张氏手里,鲜血正顺着剪刀刃和自己的衣襟汩汩涌出。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贾张氏那张扭曲疯狂的脸。

贾张氏一击得手,却没有拔出剪刀,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又往里狠狠一捅,然后搅动了一下!

“啊!”何大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力气迅速流失。他抬手想推开贾张氏,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贾张氏拔出剪刀,带出一股血箭,又要再刺。但这时,剧烈的动作和情绪的极度激动,让她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她眼前一黑,喉咙里“咯咯”作响,握着剪刀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一截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剪刀掉在一旁,沾满了何大清的血。

何大清捂着胸口巨大的创口,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他能感觉到生命正随着温热的液体飞速流逝。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倒在门口、双目圆睁却已没了气息的贾张氏,又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狰狞的血洞,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古怪的、似笑似哭的表情。

报应?这么快就来了?他还没看到贾家彻底垮掉,还没…替柱子…讨回…

意识模糊,黑暗吞噬了一切。何大清头一歪,没了声息。

中院的动静很快惊动了院子里的人。当人们看到屋里两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时,都吓得魂飞魄散。又是一桩命案!而且是以如此惨烈、如此突然的方式!

派出所和街道的人再次涌入九十五号院。现场勘查,询问笔录。贾张氏杀死何大清后猝死(初步判断是突发疾病或情绪激动引发的心脑血管问题),事实清楚。秦淮茹听到消息,当场晕了过去。

贾张氏的行为属于故意杀人,但人已死亡,无法追究。

何大清死亡。

这场始于四合院内恩怨、牵扯了无数算计与痛苦的连环悲剧,又以这样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方式,添上了血腥的一笔。

……

后院,刘海中家。

外面的混乱刘海中听到了,但他没出去。他站在窗边,背着手,看着中院方向隐约晃动的人影和手电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二大妈有些害怕的小声问:“当家的,中院又死人了?”

“嗯。”刘海中只应了一声,转身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慢喝了一口。茶有点凉了,但他不在意。

他心里想的,是刚刚拿到手的那份干部任命文件,是李怀德那边暗示的下一步合作方向,是怎么把刘光天也尽快转正,怎么把聋老太太那房子彻底过到自己名下…院里这些破事,死多少人,疯多少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影响他刘海中往上爬,不影响他刘家的利益,天塌下来,他眼皮都不会多眨一下。

许大茂站在一边看着,他早就不是放映员了,在厂里混了个闲职,日子不好不坏。

看着中院的乱象,他撇撇嘴,心里有点幸灾乐祸,但也仅此而已。

真正让他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一样难受的,是刚才听到的一个消息,刘海中,那个他以前根本瞧不上的官迷、草包大老粗,竟然转成正式的干部编制了!副科级的车间副主任!

“他妈的…”许大茂低低骂了一句,胸口堵得慌。

凭什么?刘海中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会巴结李怀德吗?自己比刘海中聪明多了,会来事多了,怎么到现在还是个边缘人物?看着刘海中现在人模狗样,许大茂嫉妒得眼睛都红了,面目都有些扭曲。

他握紧了拳头,不行,不能就这么看着刘海中得意。他得想想办法,不能让这个草包爬到自己头上去拉屎。

可有什么办法呢?许大茂脑子飞快的转着,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算计和不甘的光。

夜色深沉,笼罩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前院的血腥气似乎还未散尽,中院又添了新魂,后院的算计在无声滋长。

这个看似普通的四合院,仿佛一个被诅咒的漩涡,吞噬着一个个被欲望、仇恨和时代洪流裹挟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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