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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阎埠贵要钱不要命(1 / 1)

初八的夜里,阎埠贵烧起来了。

他自己不知道。只感觉浑身发冷,裹着破被子还是哆嗦。脑袋昏沉沉的,以为是饿的。

他已经两天没要到像样的东西,昨天只有一小块发硬的饼渣,今天更糟,只在胡同口捡到半个冻得梆硬的窝头。

阎埠贵咬着牙,手在炕席上抠。他知道明天贾张氏还会盯死他,只要他出门,那老虔婆就像嗅到味的狗一样跟上来。

两个人抢一处地盘,谁也吃不饱。

“得走远点。”他哑着嗓子自言自语,“远到她跟不上。”

可腿断了,滑板车划不快。贾张氏虽然也残,但那股狠劲儿上来,能咬着牙追他几条胡同。

除非…除非在她起床之前就出门。

阎埠贵盯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现在是后半夜,离天亮还有两三个钟头。这个点儿出去,街上没人,要不到东西。但他可以先到远点的地方躲着,等天亮了再出来。贾张氏找不到他,自然就回老地方了。

想到这儿,他挣扎着爬起来。头重脚轻,差点栽下炕。

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摸黑穿上那件缝了钱的棉袄。一千多块钱贴身藏着,沉甸甸的,让他有种怪异的安全感。

滑板车在屋角。阎埠贵趴上去,推开门。

寒风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划着车出了前院,没走平时那条路,而是往相反方向的胡同深处去。

这个方向他没怎么走过。巷子窄,两边的院墙高,月光照不进来,黑得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阎埠贵凭着感觉往前划,手冻得发麻,棉手套早就磨破了,露出的手指关节处裂了口子。

也不知道划了多久,拐了几个弯,他停下来喘气。回头看看,来路黑洞洞的,确定贾张氏没跟来。他松了口气,可这口气一松,那股晕眩感又上来了。

眼前发花,耳朵里嗡嗡响。

阎埠贵靠在墙上,闭了闭眼。可能是饿的,他想。从昨天到现在,就吃了那半个冻窝头,还是分两顿吃的。

歇了会儿,他继续往前划。得找个能避风的地方,等到天亮。这条巷子太偏,两侧院门紧闭,连个门洞都没有。他又拐了个弯,进了一条更窄的胡同,宽得刚够滑板车通过。

胡同尽头是堵墙,死路。

阎埠贵骂了一句,想掉头回去,可身子一歪,从滑板车上翻了下来。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想爬起来,胳膊却使不上劲儿。头越来越沉,像灌了铅。

“不能…不能在这儿……”他喃喃着,手撑着地想坐起来,可眼前一黑,又栽下去了。

这次他没再动。

雪开始下了。细密的雪粒子洒下来,落在他身上、脸上。

阎埠贵趴在那儿,脸贴着冰凉的地面。他还有意识,能感觉到冷,能听见雪落在棉袄上的细微声响。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杨瑞华刚嫁过来的时候,穿着红褂子,低头笑的样子。想起解成小时候趴在他膝盖上认字,小手一笔一划地描。想起解放调皮,爬树摘枣子摔下来,磕破了头。想起解旷解娣围着他要糖吃……

那些画面乱糟糟的,在眼前晃。然后他看见钱了,厚厚的一沓,十元大钞,崭新的,油墨味儿仿佛能闻见。他数啊数,数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也数不完。

嘴角扯了扯,露出个模糊的笑。

棉袄里的钱硌着胸口,硬硬的。

一千多块呢,够买多少粮食?够吃多久?

他舍不得花,一分都舍不得。那是他的,谁也不能动。

雪越下越大。阎埠贵觉得不那么冷了,反而有点暖和。像是躺在热炕上,盖着厚被子。他蜷了蜷身子,手护在胸前,那里缝着他的命根子。

天快亮时,雪停了。

这条胡同太偏,平时很少有人走。直到日上三竿,才有个推着自行车的中年男人抄近路经过。看见地上趴着个人,他吓了一跳,停车下来查看。

“同志?同志你咋了?”

没有回应。

男人蹲下身,试探着推了推。人已经僵了,脸埋在雪里,一只手紧紧抱着胸前的棉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到胡同口喊人。

不一会儿,来了几个附近的住户,围着看。

“这谁啊?”

“不认识,不是咱这片儿的。”

“冻死的吧?哎哟,造孽。”

有人去报了街道办。半个钟头后,来了两个工作人员,一老一少。年长的蹲下检查,摇摇头:“没气了。”

年轻的那个皱眉:“这大冷天的,怎么躺这儿?”

几个人帮忙把尸体翻过来。阎埠贵的脸冻得青白,嘴角却奇怪的向上弯着,像是在笑。年轻工作人员觉得有点瘆人,移开视线,却注意到死者棉袄胸口的位置鼓鼓囊囊的,形状很不自然。

“周主任,您看这儿。”

年长的周主任摸了摸那处,手感硬邦邦的,像是缝了什么。

他和年轻同事对视一眼,两人把尸体抬上带来的板车,盖了张草席,拉回街道办。

后院有间空屋子,暂时停放。周主任让年轻同事去找找死者身上有没有证件之类的东西,自己拿了把剪子,小心的剪开棉袄胸口处的缝线。

线头很密,缝得很结实。剪开第一层,露出里面的棉絮。再剪,手指碰到了硬物,油纸包。

周主任愣住了。

他慢慢把油纸包掏出来,不大,但厚实。

打开一看,全是钱。十元的,五元的,还有一沓毛票,整整齐齐码着。

年轻同事刚好回来,看见这一幕,眼睛瞪圆了:“这……”

周主任没说话,继续剪。腋下,后背,下摆……一件破棉袄里,缝了七八个油纸包。全掏出来堆在桌上,两人一沓沓数。

数了快二十分钟。

“一千……一百二十七块八毛五。”年轻同事声音发干,“周主任,这……”

周主任盯着那堆钱,又看看板车上盖着草席的尸体,脸色很难看。

他想起前阵子南锣鼓巷95号院那档子事,那个被开除的阎老师,不就是双腿残疾,靠滑板车走路吗?

“去查查,是不是姓阎。”

年轻同事跑出去打听。下午回来时,带回了确切消息:就是阎埠贵,95号院前院的,老婆带着两个孩子跑了,他一个人过。

“街坊说,他最近天天出来要饭。”年轻同事顿了顿,“还跟院里另一个老太太抢地盘。”

屋里静得可怕。桌上那堆钱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纸质的冷光,板车上那具僵硬的尸体盖着破草席。一个怀里揣着一千多块钱的人,冻死在要饭的路上。

周主任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通知家属吧。”

“他老婆孩子找不着,院里就他一个人了。”

“那就……处理了吧。”周主任挥挥手,“钱上交,按无主财物处理。”

年轻同事应了声,开始整理那些钱。一张张捋平,按面额码好。他的手有点抖,不是因为钱多,是因为想不明白。

怎么就能揣着这么多钱,饿着肚子,冻死在雪地里?

草席下,阎埠贵的脸露着一角。

那抹奇怪的笑还僵在嘴角,像是守着什么天大的秘密,到死都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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