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卡的内容很简单。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贺行野要在他们指定的地方做搬家工人。
而且!不能暴露身份!
要遵循节目组给的人设。
沉清辞拿着任务卡翻来复去地看了一遍:“只有对他的要求吗?没有对我的要求?”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笑眯眯道:“这是贺总自己要求的要支付代价,我们就只对他做了要求,至于沉老师嘛,您怎么做都可以。”
贺行野看着任务卡上的时间地点,微微眯了眯眼睛:“现在就要去上工?”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笑容一僵:“是……是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摄象机:“当然,贺总您不想去的话,我们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您是投资商嘛,网上都扒出来了。
他们也没必要遮掩。
贺行野似笑非笑地看着工作人员,转手柄任务卡收进置物柜里:“行,我答应了。”
工作人员见他答应,赶忙撂下一句:“贺总,距离您上工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千万不要迟到!”
便带着跟拍摄象师跑路了,速度之快,甚至差点把小飞虫摄象机也一起带飞跑了。
贺行野匆匆收拾了一点东西,对沉清辞道:“在家里等我,晚上我就回来了。”
沉清辞没应声。
贺行野见她不应,微微垂下眼帘,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忽而拽着她的手柄人拉过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地吻上她红润润的唇畔。
他的粗舌卷了她细嫩的唇尝了一遍,又迅速地放开她,拿着东西出门去了。
这一系列动作之快,沉清辞都没有反应过来。
弹幕已经开始尖叫了。
【你看!我就说他们昨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贺总不可能这么熟练。】
【沉老师都被亲懵了!人都出去了还没反应过来呢!】
【笑死了,沉老师那个小表情,好茫然啊,昨天晚上贺总是不是也是这么突然袭击,才吃到了沉老师的豆腐?】
等到贺行野出门许久,沉清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顿时脸颊爆红。
她低低地斥了一声:“真是该死的!”
沉清辞抿了抿唇,也没有按照贺行野的话在房子里等他。
经过那三年,她对等待这样的事,有一种没来由的恐慌。
她也收拾了一点东西,拿出昨天节目组赠送给她的老旧相机,也出了门。
才一出门,尤尔便开着车子缓缓停在沉清辞面前,他手放在额前行了个礼:“美丽的小姐,您接下来想去哪里?我可以送你去哦。”
沉清辞失笑道:“你之前还说贺行野不让你我做你的车子,你怎么又开出来了?”
尤尔手指晃了晃:“不一样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我跟奥莱恩已经化干戈为玉帛,现在的我是你的护花使者,当然,是他允许的。”
“怎么又进阶成护花使者了?”沉清辞觉得他很是幽默,“我是醉了一个晚上,不是醉了三天三夜吧,你们是什么时候做的决定,我怎么不知道?”
她双手抱臂道:“我成了你们的货物?”
察觉到沉清辞语气不对,尤尔神情一凛:“当然不是,您是我们的公主,是我们的女王,是我们毕生所愿的……”
“好了好了,停停停。”沉清辞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就直说吧,今天过来到底有什么打算?”
尤尔这才正色道:“昨天西尔维娅你不是被聘请成为临时摄影师吗?我受丹尼尔所托,今天也有观景计划,所以今天,我就是你的司机。”
沉清辞这才明白:“说白了,其实你是地陪?”
尤尔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道:“也可以这么说,那么美丽的公主,您请上车吧。”
沉清辞哑然失笑,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纽施特加特其实是一个小城市,景点并不是很多,尤其是在另外两对搭档已经走了不少景点的情况下,留给他们的景点其实并不多。
今天要去的就是一个比较特别的景点,那个景点是当地有名的酒庄。
这个酒庄进去不算有门坎,平常还有特别的品酒会,但是要求进去的人身着晚礼服,妆容整洁。
节目组本来想安排林慕云和苏念这对搭档去酒庄的,这样比较有话题点,却被酒庄老板拒之门外。
……因为她们两个被节目组折磨得灰头土脸,被酒庄老板嫌弃。
但酒庄是必须去的景点,这也是节目组跟当地谈好的宣传项目。
节目组选来选去,最后还是选中了沉清辞。
毕竟她是唯一一个没被节目组折腾,看着还容光焕发的嘉宾了。
沉清辞一听尤尔说到这个酒庄的进入要求,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我这只是普通的连衣裙,不算是晚礼服,怎么进得去?”
尤尔自信满满道:“相信我,你绝对能进得去。”
她听尤尔大包大揽的,心下却更不放心了。
沉清辞抓着自己的相机,决定等会见势不妙就拉着尤尔离开。
尤尔来到酒庄停好车,便引着沉清辞到了酒庄正门。
正门两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尤尔解释道:“他们两个是保镖,专门负责查看来往的客人是否有夹带物品,以前酒庄因为品酒节的关系,进来时是没有门坎的,所以吸引了很多不怀好意的人,不少人因为酒庄的酒好喝私自夹带出去卖。”
“酒庄因此而亏损很大,后来就提高了门坎,还请了保镖。”
沉清辞的手指不由得握紧了相机,她不会真的被轰出去吧?
但意外的是,沉清辞竟然顺利地进了酒庄的门。
尤尔笑道:“你看,我就说了他们是不会拦你的。”
沉清辞不解道:“为什么?”
尤尔神秘道:“你猜?”
沉清辞清咳两声,没再理会他的调笑,转而去打量这座酒庄。
这座酒庄和别的庄园不同,是创建在河流的入海口,最有特色的就是他们的水下品酒室,还有人工培育的酒桶型状的珊瑚和鱼群。
一进门,就是i用i条爬满了葡萄藤的长廊,廊道的设计很别致,一走进来,就象是置身于花海之中,两侧的石柱是由当地的琥珀色的石材垒砌而成,上面还刻着繁复的花纹。
长廊很长,但走到尽头,却又别有一番风景,尽头是一座大厅,大厅的主体部分同样是由当地的石材建造而成,最中央的天顶是透明的玻璃窗,下方便是一座由酒桶状的艺术水景,水声潺潺,阳光通过天顶巨大的玻璃幕墙撒下来,竟然有种别样的美感。
沉清辞当即拿起摄象机,将这座漂亮的艺术水景拍摄下来。
同时,她又回身站在大厅边,对着葡萄藤长廊的入口拍摄了好几张照片。
尤尔站在她身边看向她拍摄的照片,构图极其漂亮,只看一眼就能抓住人的眼睛。
等沉清辞在大厅拍够了,尤尔又带着沉清辞继续往里面走,继续往里面走,是主品酒大厅,这里是完全由透明的玻璃构成,空间开阔,一推开门便是沙滩葡萄园。
沉清辞见猎心喜,站在主品酒大厅的中央对着远处的沙滩葡萄园拍了好几张照片。
但她拍着拍着,却在镜头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贺行野……怎么会在这里?
沙滩葡萄园的侧面正停着一辆车,车刚刚停稳,上面便率先跳下来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
他打着赤膊,身上只挂了一条毛巾,露出精壮的肌肉。
这不就是贺行野吗?
只见贺行野跳下来以后,陆陆续续又跳下来几个年轻的小伙子。
他搬起车厢里的一个大木箱子,身上肌肉虬张,腹肌胸肌都崩得极紧,似乎只要稍稍一刺激,就会让他憋到极致。
汗水一滴一滴的从他头上落下来,滑过他坚实的背肌、性感的人鱼线,叫人一看就面红耳赤。
沉清辞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耳根漫上薄红,随后又暗骂自己没出息。
她也不是没看过,怎么每次看到的时候,还是会害羞?
尤尔见沉清辞拿着相机不动了,问道:“怎么了?是看见了什么吗?”
沉清辞不自在道:“没什么,还有别的地方吗?我们可以过去看看。”
尤尔看向大厅的左边:“这边正好在举行品酒会,我们可以过去看看,他们这里的品酒会没这么多规矩,只要进来的人都可以进去尝尝他们的特色酒。”
沉清辞听得颇为感兴趣:“是嘛?我倒是很少来这样的品酒会,很想来见识一番。”
尤尔自然不会阻止:“跟我来,一定能让你满意,不过你可千万不能碰酒,否则奥莱恩会剁了我的。”
沉清辞不置可否。
她和尤尔踏入了这个品酒会。
这个品酒会气氛果然很松弛,来参加品酒会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偶尔有一二同好因为喜欢同一款酒而聊起来,但大多数人只是在细细品味手上的好酒。
并没有人注意他们。
沉清辞是个两杯倒,并不沾酒,却很懂得看酒的成色和品质。
她走过一张又一张放着酒杯的桌子,却不知有人正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