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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资本女王南下(1 / 1)

黑水牢外的山道上,林寒亲自带人挖掘了一整夜。三十个听风阁精锐轮流上阵,铁镐凿在坚硬石壁上的“叮当”声在山谷间回荡,混着远处深山老林中野兽的嘶鸣,让这个腊月三十的夜晚格外凄冷。

“统领,挖掘进度太慢了。”一个满手血泡的探子喘着粗气道,“这石壁至少有五尺厚,而且里面掺了铁矿石,寻常工具根本凿不动。”

林寒抹了把脸上的石粉,抬头望向黑黢黢的洞口。那是黑水牢唯一的入口,此刻被巨大的断龙石封死,只在边缘透出丝丝缕缕的紫色毒气。他已经试过用火药炸——但断龙石的设计极其巧妙,爆炸只会让石块堆叠得更密实。

“王爷在里面撑不了多久。”林寒咬牙,“再试一次,从侧面打洞。”

“统领,”副手压低声音,“兄弟们在周围抓到几个逃出来的囚犯,说……说里面除了毒虫,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什么东西?”

“蛊人。”副手脸色发白,“就是被母蛊寄生、已经失去神智的活人。据说这些蛊人刀枪不入,而且……吃人。”

林寒心头一沉。如果真是这样,王爷一个人在里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人马举着火把,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疾驰而来。为首的人披着烟霞色斗篷,脸色苍白却目光如炬。

“王妃?!”林寒大惊,快步迎上去,“您怎么来了?您的伤——”

沈清弦被顾青扶着下马,胸口的绷带处已经渗出点点血迹,但她摆了摆手:“王爷在里面情况如何?”

“入口被封死了,毒气弥漫,我们进不去。”林寒快速汇报,“抓到几个逃出来的囚犯,说里面有毒虫和蛊人,王爷可能被困在母蛊石室。”

沈清弦走到断龙石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石壁。破障视野开启,她能看见石壁内部的结构——确实掺了铁矿石,而且厚度惊人。更要命的是,石壁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紫色毒膜,正是这层毒膜让挖掘的人不敢太过靠近。

“不能用常规方法。”她转身,“顾青,让你带的‘蚀金水’拿来。”

顾青从马背上取下一个特制的陶罐,罐口用蜡密封得严严实实:“王妃,这是瓷窑用秦峰师傅改良的配方,能腐蚀金属,但用量需要精确把握,否则可能引起塌方。”

沈清弦接过陶罐,破障视野下,她能清楚看见罐中液体的成分——强酸混合了几种特殊矿物。这是她穿越前学过的化学知识在这个世界的应用,虽然简陋,但有效。

“林寒,让你的人退后三十步。”她冷静下令,“顾青,用软管把蚀金水注入石缝,重点在四个边角。”

顾青照做。特制的软管插入石缝,绿色液体缓缓注入。片刻后,石壁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紫色毒膜开始融化。

“有效!”林寒眼睛一亮。

但就在这时,石壁内部突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敲打石壁。

“里面……有活物!”一个听风阁探子惊呼。

沈清弦脸色一变:“退后!所有人退后五十步!”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巨响,被腐蚀的边角突然炸裂,碎石飞溅中,一个浑身溃烂、双眼血红的人形怪物从洞口爬了出来。那怪物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四肢着地,速度快得惊人。

“蛊人!是蛊人!”囚犯们吓得四散奔逃。

林寒拔剑挡在沈清弦身前:“王妃快走!这里交给我们!”

但沈清弦没动。破障视野下,她能清晰看见蛊人体内的结构——胸腔里有一只拳头大小的黑色虫子,正是那只虫子在控制着这具身体。更关键的是,蛊人的动作虽然狂暴,但关节转动时有种不自然的僵硬。

“攻击它的关节!”沈清弦高声喊道,“脖子、膝盖、手肘——这些地方的蛊虫控制最弱!”

林寒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一剑刺向蛊人膝盖,果然,蛊人躲避的动作慢了半拍。几个听风阁精锐见状,纷纷攻向关节要害。

蛊人发出凄厉嘶吼,动作越发狂乱。但关节被破坏后,它的行动明显受限,最终被林寒一剑刺穿胸口,黑色虫子破体而出,在地上挣扎几下不动了。

“王妃怎么知道……”林寒震惊地看向沈清弦。

“观察。”沈清弦简单解释,目光重新投向洞口,“里面还有多少这样的蛊人?”

一个被抓住的囚犯颤抖着回答:“至……至少二十个。他们被关在母蛊石室旁边的牢房里,断龙石落下时,有些人跑出来了……”

二十个。沈清弦心头一紧。萧执一个人在里面,面对二十个刀枪不入的蛊人,还要对付母蛊……

“继续挖。”她声音冷静得可怕,“顾青,蚀金水用量加倍。林寒,准备火油和网——对付蛊人,困住比杀死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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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牢深处,萧执的情况确实不妙。

他已经退到了石室最里面的角落,身前倒着七八具蛊人尸体,但他的左腿被一只蛊人抓伤,伤口处正渗出黑色的毒血。更要命的是,母蛊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虫巢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扩张,每一次收缩都会喷出一股淡紫色的毒雾。

“咳……咳咳……”萧执用剑撑地,从怀中取出沈清弦给的锦囊。里面还剩两滴灵蕴露,他犹豫了一下,只取了一滴含在口中。

清凉的气息瞬间蔓延全身,腿上的伤口传来麻痒感——这是灵蕴露在修复受损组织。但萧执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灵蕴露能解毒疗伤,却无法补充他消耗殆尽的体力。

石室里还有十二个蛊人。它们围成一圈,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萧执,却没有立刻进攻——似乎母蛊在通过某种方式控制着它们。

萧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这些蛊人虽然凶悍,但攻击模式单一:扑、抓、咬。而且从刚才的战斗来看,它们似乎不会配合,都是各自为战。

这是机会。

他扫视四周。石室大约五丈见方,中央是母蛊虫巢,四周散落着一些刑具和木箱。在虫巢正上方,石顶有一个天然的裂缝,隐约能看见外面的天光——那是他之前用炸药炸开的,可惜只炸开一个小口,不足以逃生。

但如果……

萧执看向那些木箱。破障能力虽不如沈清弦,但他依稀能看见箱子里装的是火药——应该是黑水牢守卫用来开矿或者备用的。

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形。

他缓缓移动,假装体力不支地向虫巢靠近。蛊人们果然被吸引,缓缓围拢。当距离虫巢只有三丈时,萧执突然发力,一脚踢翻最近的一个木箱。

黑色火药撒了一地。

蛊人们一愣,母蛊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虫巢剧烈颤抖。萧执抓住这瞬间的机会,从怀中掏出最后一点火折子,点燃,扔向火药。

“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蛊人掀飞,石室里烟尘弥漫。萧执早有准备,躲到了虫巢背面。但母蛊就没这么幸运了——虫巢被炸开一个大洞,黑色的脓液喷涌而出,里面无数虫卵在火光中“噼啪”爆裂。

凄厉的尖啸声从虫巢深处传来,那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某种古老生物的哀鸣。剩余的蛊人像是失去了控制,开始互相攻击、撕咬。

机会!

萧执强忍腿伤,冲向那个被炸开的裂缝。但就在他即将触到裂缝时,虫巢深处突然射出一根黑色的触手,死死缠住了他的脚踝。

触手上长满了细密的倒刺,刺入皮肉的瞬间,萧执感到一阵眩晕——剧毒!

他用剑去砍,但触手极其坚韧,剑锋只能留下浅浅的伤口。更可怕的是,母蛊似乎通过这根触手在吸取他的生命力,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力在快速流失。

“该死……”萧执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裂缝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执之!抓住这个!”

一根绳子从裂缝垂下,绳端系着一个小瓷瓶。萧执用最后的力气抓住瓷瓶,拔开塞子——是灵蕴露,而且浓度极高!

他一饮而尽。磅礴的生命能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不仅解了毒,连腿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萧执精神一振,挥剑斩断触手,抓住绳子向上攀爬。

“快!”沈清弦的声音带着哭腔,“下面……下面要塌了!”

萧执抬头,看见裂缝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咬着牙用力拉绳子。她脸色苍白如纸,胸口还渗着血,显然伤口又裂开了。

“清弦……你怎么……”萧执眼眶发热。

“少废话!快上来!”

当萧执终于爬出裂缝时,整个黑水牢开始剧烈震动。母蛊的尖啸变成了绝望的嘶吼,石室一块块坍塌,那些蛊人全被埋在了下面。

“走!”林寒带人冲过来,护着两人往外跑。

他们刚冲出黑水牢入口,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山体开始滑坡,黑水牢被彻底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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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临时搭起的营帐里,沈清弦正给萧执处理伤口。虽然灵蕴露治好了大部分伤,但触手的倒刺在萧执小腿上留下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需要缝合。

“忍一忍。”沈清弦的手很稳,针线在她手中穿梭,每一针都精准利落,“姜爷爷教我的缝合术,他说比太医院的御医不差。”

萧执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烛光下,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显然是刚才急哭了。他心里又疼又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灰尘:“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你在京城养伤吗?”

“我再不来,你就死在里面了。”沈清弦瞪他一眼,但手上动作依然轻柔,“资本女王的第一守则:重要资产不能有闪失。你是我最重要的资产,懂吗?”

这话说得霸道,但萧执听出了其中的担忧和深情。他握住她的手:“清弦,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清弦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滴落在萧执手背上:“你知不知道,接到林寒的信时,我……我以为……”她说不下去了。

萧执将她拥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他顿了顿,“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如果不是那瓶灵蕴露,我可能真的……”

“不许说晦气话。”沈清弦捂住他的嘴,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白幽舅舅也来了,他在外面帮忙救治伤员。还有……我们来的路上,江南又出事了。”

“什么事?”

沈清弦整理了下情绪,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云舒飞鸽传书。瑞王的人开始动我们在江南的产业——五味斋三家分店被官府以‘售卖有毒酱料’为由查封;暗香阁的货运船队在长江上遭水匪抢劫,损失了三十箱首饰;最麻烦的是……”

她咬了咬唇:“安泰钱庄金陵分号,出现了挤兑。”

萧执脸色一沉。挤兑,这是钱庄最怕的事。一旦储户对钱庄失去信心,集体取款,再大的钱庄也会被掏空。

“有多少人取款?”

“第一天就取走了八万两。”沈清弦苦笑,“云舒已经紧急从京城调了二十万两过去,但撑不了几天。而且……有传言说,安泰钱庄的银子都被挪去填补安王府的亏空了。”

“这是有人在造谣。”萧执眼中闪过冷光,“瑞王这是要双管齐下——江南打击我们的产业,朝堂打击我们的声誉。”

“所以我必须尽快赶回金陵。”沈清弦站起身,“白幽舅舅会留下来帮你善后。黑水牢虽然毁了,但康王的余党还在,母蛊虽然死了,但那些逃出去的蛊人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你的伤……”

“死不了。”沈清弦笑了笑,“资本女王第二守则:危机就是商机。瑞王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们?太天真了。”

她眼中闪过萧执熟悉的光芒——那是她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时的神采。虽然脸色苍白,虽然伤口未愈,但那股从容自信的气势,让萧执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需要我做什么?”萧执问。

“两件事。”沈清弦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尽快肃清江南的康王余党,特别是那四个心腹——盐田、走私、死士、钱财,这四条线必须斩断。第二……”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我要你查清楚,瑞王和康王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

萧执瞳孔微缩:“你怀疑……”

“太巧了。”沈清弦分析道,“康王刚死,瑞王就动手。而且打击的手段如此精准,直指我们的要害产业。如果没有内部情报,他做不到这么准。”

“你是说……康王的人里,有瑞王的眼线?”

“或者反过来。”沈清弦目光锐利,“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一伙的。康王在明,瑞王在暗。现在康王死了,瑞王接手他的势力和计划。”

这个猜测太大胆,但仔细想想,并非没有可能。萧执沉吟片刻:“我会让听风阁彻查。但清弦,你要答应我,回金陵后不要硬撑,该休息就休息,该用药就用药。”

“知道啦。”沈清弦难得露出小女儿态,“你也是,伤口要按时换药。我留了一瓶灵蕴露给白幽舅舅,必要时候可以用。”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营帐外传来白幽的声音:“清弦,该换药了。”

沈清弦应了一声,对萧执道:“我让顾青留下来帮你。他对付蛊人有经验,而且……”她顿了顿,“我觉得黑水牢里可能还有秘密没被发现。”

“什么秘密?”

“巫珩。”沈清弦说出这个名字,“我的外公,白幽的父亲。他自毁修行,在黑水牢里赎罪。可是我们这次来,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萧执心头一震。是啊,如果巫珩真的在黑水牢,以他的修为,不可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

“你是说……他可能还活着?”

“或者他的遗物里,藏着什么秘密。”沈清弦眼神深邃,“康王为什么要把黑水牢建在这里?母蛊为什么能存活这么多年?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都跟巫珩有关。”

这个推测让整件事更加扑朔迷离。萧执点头:“我会查清楚。”

沈清弦这才起身,掀开帐帘出去。白幽等在外面,手里端着药碗,看见她出来,眼中满是心疼:“伤口又裂开了吧?快坐下,我给你换药。”

“舅舅,你的身体……”

“我好多了。”白幽不由分说按她坐下,解开她胸前的绷带。当看见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时,他的手微微颤抖,“傻孩子……取心头血是多危险的事,你怎么就……”

“因为你是舅舅啊。”沈清弦笑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白幽眼眶发热,默默给她上药、包扎。等处理完,他才低声道:“清弦,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又说这个。”沈清弦握住他的手,“舅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来——等江南的事解决了,我们一起去黑巫族故地,把你的族人接出来,好不好?”

白幽重重点头,泪水终于滑落。

帐外,天色渐亮。腊月三十的最后一夜过去了,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但江南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的金陵城,安泰钱庄分号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储户们拿着存单,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云舒站在二楼窗前,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手中的算盘打得飞快。

“云舒姑娘,又取了五千两。”账房先生擦着汗上来汇报,“照这个速度,今天至少还要被取走十万两。”

云舒头也不抬:“让他们取。但记住,每一笔取款都要登记清楚——姓名、住址、取款金额、取款时间,一个都不能少。”

“姑娘这是……”

“王妃教过我,”云舒终于停下算盘,眼中闪过与沈清弦相似的光芒,“危机时刻,正是看清人心的时候。哪些人是真着急用钱,哪些人是被人煽动,哪些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储户。”

账房先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姑娘是说,有人在故意制造挤兑?”

“不然呢?”云舒冷笑,“去,把登记册拿来。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阳光照进钱庄,却照不散人们脸上的阴霾。

而此刻的瑞王府,瑞王萧启正看着手中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王妃去了黑水牢?呵,真是夫妻情深啊。”他对站在阴影里的谋士道,“通知江南那边,计划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了。我要让安王府在江南的产业,一个月内全部关门。”

“王爷,安泰钱庄的挤兑已经开始了,但安王妃似乎有所防备……”

“防备?”瑞王嗤笑,“她防得住明枪,防得住暗箭吗?去,让金陵知府再加把火——就说安王府涉嫌勾结康王余党,正在被朝廷调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安王府做生意,是要掉脑袋的。”

谋士领命退下。瑞王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挂起的红灯笼,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康王那个蠢货,经营了十几年,最后便宜了他。现在康王的产业、人脉、甚至那个“涅盘计划”,都将落入他手中。等江南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下一个就是京城。

至于安王夫妇……瑞王冷笑。就让他们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新年钟声在京城各处响起,但有些人知道,这个年,注定过不安稳。

而此刻正在回金陵马车上的沈清弦,突然感到灵源珠剧烈震动——不是预警,而是某种共鸣。

她掀开车帘,望向黑水牢的方向,心中涌起莫名的悸动。

巫珩……外公……

你到底在哪里?又留下了什么秘密?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辙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如同命运的轨迹,蜿蜒向前,去向未知的远方。

江南的棋局,已经布下。

而执棋之人,正准备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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