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车！”
陆然一脚踩死刹车。
但这辆早就超负荷运转的货车并没有如愿停下。
刹车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彻底碎裂。
“该死！”
陆然一把拉开车门，“滚下去！”
三人像沙袋一样滚进路边的烂泥地里。
轰隆！
失控的货车像一头疯牛，一头撞上了那堵废料墙。
车头瞬间压扁，油箱爆裂，火光冲天而起。
最后一架幸存的无人机穿过火焰，发疯似地朝他们冲来。
它的红外感测器已经锁定了陆然的心脏。
“它是冲你来的！”雷曼举枪想要射击，但枪膛里传来了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没子弹了。
陆然躺在泥水里，看着那个急速放大的红点。
他能听见。
听见那架无人机内部倒计时的滴答声，听见引信燃烧的滋滋声。
【它很兴奋。】
管理员打了个哈欠。
【它说它的肚子里装满了c4，想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不过它左翼的螺旋桨刚才被那个招牌刮了一下，现在有点晕头转向。】
陆然抓起身边的一根生锈的钢管。
就在无人机俯冲下来的瞬间，他像打棒球一样，用尽全力挥了出去。
当！
钢管精准地砸在无人机的左翼上。
原本直线冲刺的无人机瞬间失控，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弧线，擦着陆然的头皮飞过，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下水道口。
闷响声从地下传来。
井盖被气浪掀飞两米高，一股黑烟冒了出来。
“疯子”
雷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你绝对是个疯子。”
陆然扔掉手里弯曲的钢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吧。”
“去哪？”
“听。”
陆然指了指前方那片被雨幕笼罩的黑暗区域。
雷曼侧耳倾听。
除了雨声，似乎还有一种细微的、密集的声响。
滴答。
滴答。
滴答。
成千上万个滴答声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
“钟声？”陆小北疑惑道。
“那是老城区的‘心脏’。”
陆然迈过地上的积水，向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走去，“古德白说的那个没有名字的人，就在这声音最吵的地方。”
越往深处走，那种滴答声就越震耳欲聋。
这里的建筑风格诡异得令人不安。
墙壁上嵌满了各种废弃的齿轮、表盘和发条。
有的还在转动，有的已经锈死。
路灯不再是普通的灯泡，而是巨大的发光表盘，指针像断头台的刀片一样转动。
这就是“钟表街”。
一座被时间遗弃的机械坟场。
三人停在一栋倾斜的三层小楼前。
这栋楼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门口挂著一个巨大的、没有指针的怀表招牌。
门没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门。
入口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里面黑洞洞的，散发著一股机油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雷曼握紧了手里没有子弹的枪，把它当成烧火棍用。
“这里的金属味太重了。”陆小北揉了揉眼睛，“我的义眼受到了磁场干扰，全是雪花屏。”
陆然径直走了进去。
脚下的地板是某种金属格栅，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刚一进门，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滴答声像是被一刀切断。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大厅里摆满了成千上万座钟。
落地钟、挂钟、座钟、布谷鸟钟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四面墙壁遮得严严实实。
所有的钟摆都静止不动。
所有的指针都指向同一个时间：
12:00。
【它们在屏住呼吸。】
管理员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看，是不是很刺激？那个最大的落地钟说，它饿了。它想把你的骨头拆下来做发条。】
陆然站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四周。
“有人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没有回应。
但陆然听到了别的声音。
那是极其微弱的，齿轮咬合的声音。
咔哒。
就像是某种开关被触动了。
所有的钟，在这一瞬间，同时开始走动。
当——！
数千个钟摆同时摆动，数千个报时鸟同时弹出。
巨大的声浪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三人的耳膜上。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雷曼捂著耳朵大吼，“一个想震聋我们的聋子？”
陆然没说话。
他盯着大厅尽头的一个柜台。
那里坐着一个人。
刚才那里明明是空的。
那是个穿着灰色工装的老头，戴着一副夸张的多镜片眼镜，手里拿着一把精密的螺丝刀，正在修理一块比米粒还小的手表。
他似乎根本没听见周围那毁天灭地的钟声。
“我想修个东西。”
陆然走到柜台前，提高了音量。
老头没抬头，依然专注于手里的活计。
“古德白让我来的。”
陆然把那个刻着“gd”的优盘放在柜台上。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这一瞬间，满屋子的钟声再次戛然而止。
那种突如其来的寂静让人感到胸闷。
老头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
隔着那厚厚的镜片，陆然看到了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那是两个精密的摄像镜头，正在不断地缩放、对焦。
“古德白？”
老头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那个把自己解剖了一半的蠢货？”
“他死了。”陆然说。
“我知道。”
老头重新低下头，“早在五分钟前，这座城市所有的风都在传这个消息。那个疯子把自己烧成了灰，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他拿起那个优盘，塞进自己脖子后面接口里。
滋滋。
老头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背后的脊柱发出一阵蓝光。
“原来如此。”
老头叹了口气，把优盘拔出来扔回给陆然，“他是把‘钥匙’的模具给你了。”
“什么钥匙？”
“重启这个世界的钥匙。”
老头指了指周围那些静止的钟表，“沈从文想做神，想把时间停在他最得意的时刻。古德白那个傻子，想把时间拨回去。”
“那你呢？”陆然问。
“我？”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银色的金属牙齿，“我只是个修钟的。谁给钱，我就帮谁调时间。”
他突然按下了柜台上的一个按钮。
咔嚓。
地板突然裂开。
那个柜台竟然是个升降机，载着老头缓缓下沉。
“想知道真相，就下来。”
老头的声音从地下传来，“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下面的时间流速不太一样。如果你们不想变成这墙上的挂件，最好跟紧点。
雷曼探头看了一眼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们真的要下去？”
“不然呢？”
陆然看了一眼门外。
雨幕中，隐约可见几十个红色的光点正在靠近。
那是沈氏集团的追兵。
“比起上面那些想杀我们的人，”陆然跳上升降机，“我更喜欢和想利用我们的人打交道。”
升降机急速下坠。
黑暗中，只有陆然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在发亮。
【这老头在撒谎。】
管理员突然说道。
【他不是修钟表的。】
陆然握紧了手里的剃刀，“那他是什么？”
【他是那块最大的钟。】
【他就是时间本身。】
【而且他真的很饿。】
“跳车！”
陆然一脚踩死刹车。
但这辆早就超负荷运转的货车并没有如愿停下。
刹车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彻底碎裂。
“该死！”
陆然一把拉开车门，“滚下去！”
三人像沙袋一样滚进路边的烂泥地里。
轰隆！
失控的货车像一头疯牛，一头撞上了那堵废料墙。
车头瞬间压扁，油箱爆裂，火光冲天而起。
最后一架幸存的无人机穿过火焰，发疯似地朝他们冲来。
它的红外感测器已经锁定了陆然的心脏。
“它是冲你来的！”雷曼举枪想要射击，但枪膛里传来了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没子弹了。
陆然躺在泥水里，看着那个急速放大的红点。
他能听见。
听见那架无人机内部倒计时的滴答声，听见引信燃烧的滋滋声。
【它很兴奋。】
管理员打了个哈欠。
【它说它的肚子里装满了c4，想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不过它左翼的螺旋桨刚才被那个招牌刮了一下，现在有点晕头转向。】
陆然抓起身边的一根生锈的钢管。
就在无人机俯冲下来的瞬间，他像打棒球一样，用尽全力挥了出去。
当！
钢管精准地砸在无人机的左翼上。
原本直线冲刺的无人机瞬间失控，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弧线，擦着陆然的头皮飞过，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下水道口。
闷响声从地下传来。
井盖被气浪掀飞两米高，一股黑烟冒了出来。
“疯子”
雷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你绝对是个疯子。”
陆然扔掉手里弯曲的钢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吧。”
“去哪？”
“听。”
陆然指了指前方那片被雨幕笼罩的黑暗区域。
雷曼侧耳倾听。
除了雨声，似乎还有一种细微的、密集的声响。
滴答。
滴答。
滴答。
成千上万个滴答声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
“钟声？”陆小北疑惑道。
“那是老城区的‘心脏’。”
陆然迈过地上的积水，向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走去，“古德白说的那个没有名字的人，就在这声音最吵的地方。”
越往深处走，那种滴答声就越震耳欲聋。
这里的建筑风格诡异得令人不安。
墙壁上嵌满了各种废弃的齿轮、表盘和发条。
有的还在转动，有的已经锈死。
路灯不再是普通的灯泡，而是巨大的发光表盘，指针像断头台的刀片一样转动。
这就是“钟表街”。
一座被时间遗弃的机械坟场。
三人停在一栋倾斜的三层小楼前。
这栋楼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门口挂著一个巨大的、没有指针的怀表招牌。
门没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门。
入口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里面黑洞洞的，散发著一股机油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雷曼握紧了手里没有子弹的枪，把它当成烧火棍用。
“这里的金属味太重了。”陆小北揉了揉眼睛，“我的义眼受到了磁场干扰，全是雪花屏。”
陆然径直走了进去。
脚下的地板是某种金属格栅，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刚一进门，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滴答声像是被一刀切断。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大厅里摆满了成千上万座钟。
落地钟、挂钟、座钟、布谷鸟钟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四面墙壁遮得严严实实。
所有的钟摆都静止不动。
所有的指针都指向同一个时间：
12:00。
【它们在屏住呼吸。】
管理员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跳车！”
陆然一脚踩死刹车。
但这辆早就超负荷运转的货车并没有如愿停下。
刹车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彻底碎裂。
“该死！”
陆然一把拉开车门，“滚下去！”
三人像沙袋一样滚进路边的烂泥地里。
轰隆！
失控的货车像一头疯牛，一头撞上了那堵废料墙。
车头瞬间压扁，油箱爆裂，火光冲天而起。
最后一架幸存的无人机穿过火焰，发疯似地朝他们冲来。
它的红外感测器已经锁定了陆然的心脏。
“它是冲你来的！”雷曼举枪想要射击，但枪膛里传来了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没子弹了。
陆然躺在泥水里，看着那个急速放大的红点。
他能听见。
听见那架无人机内部倒计时的滴答声，听见引信燃烧的滋滋声。
【它很兴奋。】
管理员打了个哈欠。
【它说它的肚子里装满了c4，想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不过它左翼的螺旋桨刚才被那个招牌刮了一下，现在有点晕头转向。】
陆然抓起身边的一根生锈的钢管。
就在无人机俯冲下来的瞬间，他像打棒球一样，用尽全力挥了出去。
当！
钢管精准地砸在无人机的左翼上。
原本直线冲刺的无人机瞬间失控，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弧线，擦着陆然的头皮飞过，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下水道口。
闷响声从地下传来。
井盖被气浪掀飞两米高，一股黑烟冒了出来。
“疯子”
雷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你绝对是个疯子。”
陆然扔掉手里弯曲的钢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吧。”
“去哪？”
“听。”
陆然指了指前方那片被雨幕笼罩的黑暗区域。
雷曼侧耳倾听。
除了雨声，似乎还有一种细微的、密集的声响。
滴答。
滴答。
滴答。
成千上万个滴答声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
“钟声？”陆小北疑惑道。
“那是老城区的‘心脏’。”
陆然迈过地上的积水，向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走去，“古德白说的那个没有名字的人，就在这声音最吵的地方。
越往深处走，那种滴答声就越震耳欲聋。
这里的建筑风格诡异得令人不安。
墙壁上嵌满了各种废弃的齿轮、表盘和发条。
有的还在转动，有的已经锈死。
路灯不再是普通的灯泡，而是巨大的发光表盘，指针像断头台的刀片一样转动。
这就是“钟表街”。
一座被时间遗弃的机械坟场。
三人停在一栋倾斜的三层小楼前。
这栋楼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门口挂著一个巨大的、没有指针的怀表招牌。
门没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门。
入口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里面黑洞洞的，散发著一股机油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雷曼握紧了手里没有子弹的枪，把它当成烧火棍用。
“这里的金属味太重了。”陆小北揉了揉眼睛，“我的义眼受到了磁场干扰，全是雪花屏。”
陆然径直走了进去。
脚下的地板是某种金属格栅，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刚一进门，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滴答声像是被一刀切断。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大厅里摆满了成千上万座钟。
落地钟、挂钟、座钟、布谷鸟钟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四面墙壁遮得严严实实。
所有的钟摆都静止不动。
所有的指针都指向同一个时间：
12:00。
【它们在屏住呼吸。】
管理员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跳车！”
陆然一脚踩死刹车。
但这辆早就超负荷运转的货车并没有如愿停下。
刹车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彻底碎裂。
“该死！”
陆然一把拉开车门，“滚下去！”
三人像沙袋一样滚进路边的烂泥地里。
轰隆！
失控的货车像一头疯牛，一头撞上了那堵废料墙。
车头瞬间压扁，油箱爆裂，火光冲天而起。
最后一架幸存的无人机穿过火焰，发疯似地朝他们冲来。
它的红外感测器已经锁定了陆然的心脏。
“它是冲你来的！”雷曼举枪想要射击，但枪膛里传来了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没子弹了。
陆然躺在泥水里，看着那个急速放大的红点。
他能听见。
听见那架无人机内部倒计时的滴答声，听见引信燃烧的滋滋声。
【它很兴奋。】
管理员打了个哈欠。
【它说它的肚子里装满了c4，想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不过它左翼的螺旋桨刚才被那个招牌刮了一下，现在有点晕头转向。】
陆然抓起身边的一根生锈的钢管。
就在无人机俯冲下来的瞬间，他像打棒球一样，用尽全力挥了出去。
当！
钢管精准地砸在无人机的左翼上。
原本直线冲刺的无人机瞬间失控，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弧线，擦着陆然的头皮飞过，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下水道口。
闷响声从地下传来。
井盖被气浪掀飞两米高，一股黑烟冒了出来。
“疯子”
雷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你绝对是个疯子。”
陆然扔掉手里弯曲的钢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吧。”
“去哪？”
“听。”
陆然指了指前方那片被雨幕笼罩的黑暗区域。
雷曼侧耳倾听。
除了雨声，似乎还有一种细微的、密集的声响。
滴答。
滴答。
滴答。
成千上万个滴答声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
“钟声？”陆小北疑惑道。
“那是老城区的‘心脏’。”
陆然迈过地上的积水，向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走去，“古德白说的那个没有名字的人，就在这声音最吵的地方。”
越往深处走，那种滴答声就越震耳欲聋。
这里的建筑风格诡异得令人不安。
墙壁上嵌满了各种废弃的齿轮、表盘和发条。
有的还在转动，有的已经锈死。
路灯不再是普通的灯泡，而是巨大的发光表盘，指针像断头台的刀片一样转动。
这就是“钟表街”。
一座被时间遗弃的机械坟场。
三人停在一栋倾斜的三层小楼前。
这栋楼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门口挂著一个巨大的、没有指针的怀表招牌。
门没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门。
入口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里面黑洞洞的，散发著一股机油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雷曼握紧了手里没有子弹的枪，把它当成烧火棍用。
“这里的金属味太重了。”陆小北揉了揉眼睛，“我的义眼受到了磁场干扰，全是雪花屏。”
陆然径直走了进去。
脚下的地板是某种金属格栅，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刚一进门，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滴答声像是被一刀切断。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大厅里摆满了成千上万座钟。
落地钟、挂钟、座钟、布谷鸟钟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四面墙壁遮得严严实实。
所有的钟摆都静止不动。
所有的指针都指向同一个时间：
12:00。
【它们在屏住呼吸。】
管理员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跳车！”
陆然一脚踩死刹车。
但这辆早就超负荷运转的货车并没有如愿停下。
刹车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彻底碎裂。
“该死！”
陆然一把拉开车门，“滚下去！”
三人像沙袋一样滚进路边的烂泥地里。
轰隆！
失控的货车像一头疯牛，一头撞上了那堵废料墙。
车头瞬间压扁，油箱爆裂，火光冲天而起。
最后一架幸存的无人机穿过火焰，发疯似地朝他们冲来。
它的红外感测器已经锁定了陆然的心脏。
“它是冲你来的！”雷曼举枪想要射击，但枪膛里传来了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没子弹了。
陆然躺在泥水里，看着那个急速放大的红点。
他能听见。
听见那架无人机内部倒计时的滴答声，听见引信燃烧的滋滋声。
【它很兴奋。】
管理员打了个哈欠。
【它说它的肚子里装满了c4，想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不过它左翼的螺旋桨刚才被那个招牌刮了一下，现在有点晕头转向。】
陆然抓起身边的一根生锈的钢管。
就在无人机俯冲下来的瞬间，他像打棒球一样，用尽全力挥了出去。
当！
钢管精准地砸在无人机的左翼上。
原本直线冲刺的无人机瞬间失控，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弧线，擦着陆然的头皮飞过，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下水道口。
闷响声从地下传来。
井盖被气浪掀飞两米高，一股黑烟冒了出来。
“疯子”
雷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你绝对是个疯子。”
陆然扔掉手里弯曲的钢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吧。”
“去哪？”
“听。”
陆然指了指前方那片被雨幕笼罩的黑暗区域。
雷曼侧耳倾听。
除了雨声，似乎还有一种细微的、密集的声响。
滴答。
滴答。
滴答。
成千上万个滴答声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
“钟声？”陆小北疑惑道。
“那是老城区的‘心脏’。”
陆然迈过地上的积水，向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走去，“古德白说的那个没有名字的人，就在这声音最吵的地方。”
越往深处走，那种滴答声就越震耳欲聋。
这里的建筑风格诡异得令人不安。
墙壁上嵌满了各种废弃的齿轮、表盘和发条。
有的还在转动，有的已经锈死。
路灯不再是普通的灯泡，而是巨大的发光表盘，指针像断头台的刀片一样转动。
这就是“钟表街”。
一座被时间遗弃的机械坟场。
三人停在一栋倾斜的三层小楼前。
这栋楼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门口挂著一个巨大的、没有指针的怀表招牌。
门没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门。
入口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里面黑洞洞的，散发著一股机油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雷曼握紧了手里没有子弹的枪，把它当成烧火棍用。
“这里的金属味太重了。”陆小北揉了揉眼睛，“我的义眼受到了磁场干扰，全是雪花屏。”
陆然径直走了进去。
脚下的地板是某种金属格栅，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刚一进门，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滴答声像是被一刀切断。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大厅里摆满了成千上万座钟。
落地钟、挂钟、座钟、布谷鸟钟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四面墙壁遮得严严实实。
所有的钟摆都静止不动。
所有的指针都指向同一个时间：
12:00。
【它们在屏住呼吸。】
管理员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跳车！”
陆然一脚踩死刹车。
但这辆早就超负荷运转的货车并没有如愿停下。
刹车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彻底碎裂。
“该死！”
陆然一把拉开车门，“滚下去！”
三人像沙袋一样滚进路边的烂泥地里。
轰隆！
失控的货车像一头疯牛，一头撞上了那堵废料墙。
车头瞬间压扁，油箱爆裂，火光冲天而起。
最后一架幸存的无人机穿过火焰，发疯似地朝他们冲来。
它的红外感测器已经锁定了陆然的心脏。
“它是冲你来的！”雷曼举枪想要射击，但枪膛里传来了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没子弹了。
陆然躺在泥水里，看着那个急速放大的红点。
他能听见。
听见那架无人机内部倒计时的滴答声，听见引信燃烧的滋滋声。
【它很兴奋。】
管理员打了个哈欠。
【它说它的肚子里装满了c4，想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不过它左翼的螺旋桨刚才被那个招牌刮了一下，现在有点晕头转向。】
陆然抓起身边的一根生锈的钢管。
就在无人机俯冲下来的瞬间，他像打棒球一样，用尽全力挥了出去。
当！
钢管精准地砸在无人机的左翼上。
原本直线冲刺的无人机瞬间失控，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弧线，擦着陆然的头皮飞过，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下水道口。
闷响声从地下传来。
井盖被气浪掀飞两米高，一股黑烟冒了出来。
“疯子”
雷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你绝对是个疯子。”
陆然扔掉手里弯曲的钢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吧。”
“去哪？”
“听。”
陆然指了指前方那片被雨幕笼罩的黑暗区域。
雷曼侧耳倾听。
除了雨声，似乎还有一种细微的、密集的声响。
滴答。
滴答。
滴答。
成千上万个滴答声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
“钟声？”陆小北疑惑道。
“那是老城区的‘心脏’。”
陆然迈过地上的积水，向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走去，“古德白说的那个没有名字的人，就在这声音最吵的地方。”
越往深处走，那种滴答声就越震耳欲聋。
这里的建筑风格诡异得令人不安。
墙壁上嵌满了各种废弃的齿轮、表盘和发条。
有的还在转动，有的已经锈死。
路灯不再是普通的灯泡，而是巨大的发光表盘，指针像断头台的刀片一样转动。
这就是“钟表街”。
一座被时间遗弃的机械坟场。
三人停在一栋倾斜的三层小楼前。
这栋楼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门口挂著一个巨大的、没有指针的怀表招牌。
门没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门。
入口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里面黑洞洞的，散发著一股机油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雷曼握紧了手里没有子弹的枪，把它当成烧火棍用。
“这里的金属味太重了。”陆小北揉了揉眼睛，“我的义眼受到了磁场干扰，全是雪花屏。”
陆然径直走了进去。
脚下的地板是某种金属格栅，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刚一进门，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滴答声像是被一刀切断。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大厅里摆满了成千上万座钟。
落地钟、挂钟、座钟、布谷鸟钟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四面墙壁遮得严严实实。
所有的钟摆都静止不动。
所有的指针都指向同一个时间：
12:00。
【它们在屏住呼吸。】
管理员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跳车！”
陆然一脚踩死刹车。
但这辆早就超负荷运转的货车并没有如愿停下。
刹车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彻底碎裂。
“该死！”
陆然一把拉开车门，“滚下去！”
三人像沙袋一样滚进路边的烂泥地里。
轰隆！
失控的货车像一头疯牛，一头撞上了那堵废料墙。
车头瞬间压扁，油箱爆裂，火光冲天而起。
最后一架幸存的无人机穿过火焰，发疯似地朝他们冲来。
它的红外感测器已经锁定了陆然的心脏。
“它是冲你来的！”雷曼举枪想要射击，但枪膛里传来了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没子弹了。
陆然躺在泥水里，看着那个急速放大的红点。
他能听见。
听见那架无人机内部倒计时的滴答声，听见引信燃烧的滋滋声。
【它很兴奋。】
管理员打了个哈欠。
【它说它的肚子里装满了c4，想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不过它左翼的螺旋桨刚才被那个招牌刮了一下，现在有点晕头转向。】
陆然抓起身边的一根生锈的钢管。
就在无人机俯冲下来的瞬间，他像打棒球一样，用尽全力挥了出去。
当！
钢管精准地砸在无人机的左翼上。
原本直线冲刺的无人机瞬间失控，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弧线，擦着陆然的头皮飞过，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下水道口。
闷响声从地下传来。
井盖被气浪掀飞两米高，一股黑烟冒了出来。
“疯子”
雷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你绝对是个疯子。”
陆然扔掉手里弯曲的钢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吧。”
“去哪？”
“听。”
陆然指了指前方那片被雨幕笼罩的黑暗区域。
雷曼侧耳倾听。
除了雨声，似乎还有一种细微的、密集的声响。
滴答。
滴答。
滴答。
成千上万个滴答声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
“钟声？”陆小北疑惑道。
“那是老城区的‘心脏’。”
陆然迈过地上的积水，向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走去，“古德白说的那个没有名字的人，就在这声音最吵的地方。”
越往深处走，那种滴答声就越震耳欲聋。
这里的建筑风格诡异得令人不安。
墙壁上嵌满了各种废弃的齿轮、表盘和发条。
有的还在转动，有的已经锈死。
路灯不再是普通的灯泡，而是巨大的发光表盘，指针像断头台的刀片一样转动。
这就是“钟表街”。
一座被时间遗弃的机械坟场。
三人停在一栋倾斜的三层小楼前。
这栋楼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门口挂著一个巨大的、没有指针的怀表招牌。
门没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门。
入口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里面黑洞洞的，散发著一股机油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雷曼握紧了手里没有子弹的枪，把它当成烧火棍用。
“这里的金属味太重了。”陆小北揉了揉眼睛，“我的义眼受到了磁场干扰，全是雪花屏。”
陆然径直走了进去。
脚下的地板是某种金属格栅，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刚一进门，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滴答声像是被一刀切断。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大厅里摆满了成千上万座钟。
落地钟、挂钟、座钟、布谷鸟钟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四面墙壁遮得严严实实。
所有的钟摆都静止不动。
所有的指针都指向同一个时间：
12:00。
【它们在屏住呼吸。】
管理员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跳车！”
陆然一脚踩死刹车。
但这辆早就超负荷运转的货车并没有如愿停下。
刹车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彻底碎裂。
“该死！”
陆然一把拉开车门，“滚下去！”
三人像沙袋一样滚进路边的烂泥地里。
轰隆！
失控的货车像一头疯牛，一头撞上了那堵废料墙。
车头瞬间压扁，油箱爆裂，火光冲天而起。
最后一架幸存的无人机穿过火焰，发疯似地朝他们冲来。
它的红外感测器已经锁定了陆然的心脏。
“它是冲你来的！”雷曼举枪想要射击，但枪膛里传来了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没子弹了。
陆然躺在泥水里，看着那个急速放大的红点。
他能听见。
听见那架无人机内部倒计时的滴答声，听见引信燃烧的滋滋声。
【它很兴奋。】
管理员打了个哈欠。
【它说它的肚子里装满了c4，想给你一个热情的拥抱。不过它左翼的螺旋桨刚才被那个招牌刮了一下，现在有点晕头转向。】
陆然抓起身边的一根生锈的钢管。
就在无人机俯冲下来的瞬间，他像打棒球一样，用尽全力挥了出去。
当！
钢管精准地砸在无人机的左翼上。
原本直线冲刺的无人机瞬间失控，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弧线，擦着陆然的头皮飞过，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下水道口。
闷响声从地下传来。
井盖被气浪掀飞两米高，一股黑烟冒了出来。
“疯子”
雷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你绝对是个疯子。”
陆然扔掉手里弯曲的钢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吧。”
“去哪？”
“听。”
陆然指了指前方那片被雨幕笼罩的黑暗区域。
雷曼侧耳倾听。
除了雨声，似乎还有一种细微的、密集的声响。
滴答。
滴答。
滴答。
成千上万个滴答声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
“钟声？”陆小北疑惑道。
“那是老城区的‘心脏’。”
陆然迈过地上的积水，向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走去，“古德白说的那个没有名字的人，就在这声音最吵的地方。”
越往深处走，那种滴答声就越震耳欲聋。
这里的建筑风格诡异得令人不安。
墙壁上嵌满了各种废弃的齿轮、表盘和发条。
有的还在转动，有的已经锈死。
路灯不再是普通的灯泡，而是巨大的发光表盘，指针像断头台的刀片一样转动。
这就是“钟表街”。
一座被时间遗弃的机械坟场。
三人停在一栋倾斜的三层小楼前。
这栋楼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门口挂著一个巨大的、没有指针的怀表招牌。
门没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门。
入口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里面黑洞洞的，散发著一股机油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雷曼握紧了手里没有子弹的枪，把它当成烧火棍用。
“这里的金属味太重了。”陆小北揉了揉眼睛，“我的义眼受到了磁场干扰，全是雪花屏。”
陆然径直走了进去。
脚下的地板是某种金属格栅，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刚一进门，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滴答声像是被一刀切断。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大厅里摆满了成千上万座钟。
落地钟、挂钟、座钟、布谷鸟钟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四面墙壁遮得严严实实。
所有的钟摆都静止不动。
所有的指针都指向同一个时间：
12:00。
【它们在屏住呼吸。】
管理员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