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妈妈搞错了。”
真田弦一郎先是看见深田雅光穿着睡衣进来吓了一跳。
他今天本就有些暴露自己的意图,好在最后雅光被美食糊弄了过去。
真田弦一郎只是想试探一下雅光的真实想法,见雅光没这方面的意思,他有些失落。
却并不强求,只是默默地把喜欢藏在心里。
不想给雅光造成困扰。
可是妈妈好象误会了。
“弦一郎加油,你们还没出生那会儿我和彩莱约定了,如果一男一女两家就定为娃娃亲,没想到是男孩就作罢。”
“我那时还觉得可惜没缘分,现在看来原来是缘分没到啊。”
“妈妈支持你,把雅光拐回家。”
真田弦一郎一边震惊妈妈的开明,一边羞涩于自己的小心思被捅破。
难怪妈妈走的时候一脸姨母笑,神秘地说:“回房间有惊喜。”
于是有了眼前的一幕。
深田雅光身着一件浴袍,袍袖微微卷起,露出小臂。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然后沿着他的肌肤缓缓流淌而下。
渐渐隐没,和身体融为一体。
真田弦一郎发愣,他的心脏象是被扔进了包裹着他喜欢的和式音乐中,随着音符的振动起舞。
扑通扑通。
“喂,真田弦一郎,耍我呢,谁信!?”
深田雅光退了一步,双手环抱胸前,呈防御姿势,同时敛了敛浴袍,将全身包裹。
真田弦一郎回神,神情黯然。
欢快的音符忽然象生锈的齿轮发出刺耳的声音,节奏扭曲地像老式收音机的电流声。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一下,然后握成拳,“我不知道,我去茶室睡。”
深田雅光看见真田弦一郎无措又小心翼翼的神情,有些心软,可能真是真田妈妈擅作主张。
洗完澡,铃香就把他引到这间房间,谁想这是真田弦一郎的屋子。
但是他转念一思索,万一是真田弦一郎诡计多端,故意装可怜。
“别卖惨,我不信真田家就没有客房,还需要睡茶室。
深田雅光质疑道。
“我看见铃香把所有客房都上锁了。”
真田弦一郎有些委屈,他是真的不知道惊喜是这个。
接着,他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我去茶室睡,你睡这,雅光不要误会我。”
说着就要出去。
深田雅光看着这一架势不象是开玩笑,事情走向让他傻眼。
他只是想质问一下,如果真有这心思,他赶真田弦一郎出去理所应当。
但现在搞清楚了,真田弦一郎也是无辜的,人家在自己房间好好的还要被赶出去,太不厚道了。
况且没这心思,两个男生一起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一时间有些愧疚,“哎,要不,我们今晚将就一下。”
真田弦一郎推门的手顿住,侧身看着深田雅光,再次确定,“可以吗?”
深田雅光话说出来就有点后悔,他还没和除国光的男生一起睡过,就连和国光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深田雅光再次直视真田弦一郎眼睛,瞳孔是那种纯黑色的,透亮又坦荡。
深田雅光尤豫了片刻,开口道:“这本来就是你房间。”
一张床,两床被子,而且两人都是笔直笔直的男生,又不会怎样,矫情什么。
深田雅光安慰自己,招手示意真田弦一郎回来。
“那好吧。”
真田弦一郎点点头,迅速将被子放回床上一侧,同时整理好另一侧属于深田雅光的位置。
眨眼,他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歪头对着深田雅光说:“睡觉了,雅光。”
深田雅光呆愣愣站在一旁,看着真田弦一郎的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而且这家伙说完后,也不管他回不回答,直接摆正头,闭眼,双手安稳的放在两侧。
然后睡了。
竟然直接睡了!
秒睡!
这么好的睡眠质量,真的假的。
深田雅光目定口呆,他悄悄地走到真田弦一郎身侧,将手靠近他鼻翼。
均匀的呼吸声。
“啧,和慈郎有得一拼了。”
“姑且相信你吧。”
“睡了睡了。”
深田雅光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地脱了鞋子上床。
突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日期,他好象记得明天要进行关东大赛抽签。
冰帝和青学要对上了吧。
深田雅光低头喃喃,“双王之战。”
国光和小景。
剧情他记不清了,但是经过两年的交锋,他大概能猜出来双方的单,双打。
他,日吉,小景,桦地还有慈郎都可以作为单打选手。
对面,周助,国光,越前,河村。
小景和国光肯定是单打一。
如果他能作为单打二出场,正好对上周助,赢了,双王之战就不会存在了。
国光的手,就不会
国一,手冢国光的手受伤的事,他至今都很后悔,这一次他将不会让国光出任何意外。
深田雅光再一次打了一个哈欠,“太困了,睡了。”
他缩进被子里,进入梦乡。
一分钟后。
深田雅光的胸膛开始匀速的起伏,呼吸声渐渐平稳。
黑暗中,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