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拉”
门被拉开,发出一道刺耳的响声。
“弦一郎,现在去接一下雅光,这几天雅光就在我们”家住。
真田妈妈话音未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叫,“啊啊啊!”
深田雅光和真田弦一郎同时转头,瞳孔放大。
真田弦一郎慌乱地推开深田雅光,深田雅光这才意识到这姿势有些让人误会。
他一手撑地,顺势想起站起来,可没想,他的裤链和真田弦一郎的腰带缠在一起,导致他重心不稳,他猛地往下坐,真田弦一郎发出一个闷哼。
深田雅光感觉自己坐在了一个巨石上,硌得慌,想移动一下,发现石头周围被太阳照射得直发烫,他愣住了,脸刷得一下子变红。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解开。”
深田雅光恨不得长出八只手,着急忙慌地低下头,研究缠绕的绳子,同时不经意地将臀部往上抬了一点,悬在半空。
真田弦一郎感受到重量的转移,将头歪向一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可以站起来了。”
两人迅速整理好衣服站起身,面对着真田妈妈。
深田雅光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他本来没觉得怎么样的,一个意外而已,但长辈看见了,或多或少有些尴尬。
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真田弦一郎也眼神闪躲,摸了摸耳垂,抚平了褶皱的衣服,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做好了心理建设,表情严肃,皱着眉头道:“妈妈,下次进来要敲门。”
这边深田雅光也想好了措辞,同时道:“阿姨,我和弦一郎闹着玩呢,我就想。看看他脖子上挂的是什么,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后半句深田雅光还没说完,就被真田弦一郎的话震惊了,他怎么觉得如果加之后半句,会越描越黑呢。
深田雅光往真田弦一郎看了好几眼,真田弦一郎面无表情,猜不透,猜不透。
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出于礼貌,进门要敲门,这么理解也没毛病。
还是说他要在里面干坏事,下次进门先敲门,提醒一下他,是他思想不单纯了。
深田雅光疯狂地摇了摇脑袋,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
这很正常的,进门要敲门,没什么值得多想的。
然而接下来真田妈妈反应让他有些怀疑,他怕不是进狼窝了。
真田妈妈眼睛放光,来回在他们两人之间扫射。
对着真田弦一郎不停地点头,捂着嘴笑着说,“好的,好的,妈妈知道了,好好对我们雅光,照顾好他,那妈妈就不给雅光安排房间了,你们俩一起住。”
说罢,一脸揶揄地瞧了他们一眼,然后哼着小曲走了。
深田雅光满脸黑线,不怪他胡思乱想,真田妈妈的话他每个字都听得懂,为什么组合起来就那么难理解呢。
知道什么了?
照顾他?他那么大个人了还需要人照顾!
他怎么要住在真田家了?
这语气怎么象是把他托付给真田弦一郎,像嫁女儿一样。
深田雅光一言难尽,干巴巴地道:“阿姨什么意思,我不在你家住的!?”
说着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不确定起来,不会吧!妈妈在神奈川的朋友!
他立马掏出手机看手冢妈妈给他发的地址,上面赫然是真田家的位置。
他眼前一黑。
耳边传来真田弦一郎声音,“这几天,住在我家,我听见手冢阿姨打电话给妈妈。”
深田雅光拿着手机,僵硬地转过头,“哦,这样啊。”
内心有个小人哐哐捶地,妈妈你竟然不告诉他是真田家,早知道他一定不会来的。
要是以前没什么事还好,现在两人的八卦传得沸沸扬扬。
作为当事人实在尴尬,他以为真田弦一郎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从今天真田弦一郎的一举一动,他不得不怀疑真田弦一郎就是一个披着兔子皮的大尾巴狼。
还给他的兔子取名蹦蹦跳跳,蹦什么蹦,跳什么跳,胆子已经那么大了,够活泼了,再蹦跳都要上天了。
一只兔子就该老老实实地长大,被人类吃掉,而不是蹦跳到人头上,把人压在身下,欺负他。
深田雅光鼓着腮帮子不说话,瞪着真田弦一郎。
“妈妈说笑的,给你准备了房间,没来得及告诉你,走,吃饭吧。”
真田弦一郎觉得深田雅光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可爱,但被瞪的瞬间身子一紧,接着淡定解释,率先出门。
“今晚吃火锅,还有草莓蛋糕。”
深田雅光气瞬间消下去,眼睛一亮,兔子给他准备了美食,他也没做什么坏事,说不定就是误会呢。
小兔子那么单纯有什么坏心思呢。
深田雅光欢喜地跟了上去。
晚饭后。
“啊啊啊!你不是说开玩笑吗?真田弦一郎,为什么还是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