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轻手轻脚坐起身,转头,垂眸盯着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蜷缩成一团,带动着衣角往上翻,露出白淅的后腰。
那睡衣还是真田妈妈给他买的,大红色的真丝睡衣。
他嫌弃这颜色,还有滑溜溜的感觉,一直放在衣柜里,没想到妈妈给找出来给雅光穿上了。
虽然他一次也没穿过这套睡衣,但属于他的衣服穿在喜欢的人身上,就象是给他打上了自己的标记一样。
想到这,真田弦一郎浑身紧绷,胸膛仿佛瞬间翻涌出热流,喉结在阴影里缓缓滚动。
突然深田雅光翻了一个身,整个人向真田弦一郎的方向侧躺,被子一大片滑落下来。
同时他还无意识地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真田弦一郎身子一僵,顿了顿,等深田雅光安静下来后。
他放轻呼吸,指尖掠过他茶色的发丝,悬在半空停顿片刻,才小心翼翼将滑落的被角往上提。
窗外,月光朦胧,勾勒着深田雅光的眉眼,给他带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层若隐若现的屏障,莫名有种圣洁感,让人忍不住想撕扯这层薄纱,窥探和独占眼前人。
真田弦一郎的目光在深田雅光身上流连,叹了一口气,轻轻道:“晚安,雅光。”
第二天早上6点。
闹钟响起。
真田弦一郎皱眉,似乎有些挣扎。
而深田雅光直接闭眼摸索着找闹铃来源处,睡眼惺忪中瞧见是6点,直接嗯掉,一个抛物线,扔了出去。
嘴里嘟囔着,“谁的闹钟定6点,再睡会儿。”
深田雅光钻回被窝,贴着他的“大娃娃”继续睡,手脚并用抱住住。
嘈杂的声音没了,真田弦一郎眉头舒展开来。
困扰了一晚上的像八爪鱼一样的东西又贴了上来,一开始他嫌热推开,然而被抱得死死的,他放弃挣扎。
这会儿又贴了上来,他似乎习惯了,还回抱着“八爪鱼”。
7点50分。
另一部手机开始每5分钟循环播报。
7点55分。
8点。
8点5分。
8点10分。
8点15分。
“快起来,快起来,危机时刻,还有15分钟就要迟到了。”
这段话响了一分钟,最后,突然传来手冢国光的怒吼,“深田雅光,太大意了!”
深田雅光听见这声音,眼睛蹭得一下睁开,小声道:“国光牌闹钟,果然厉害。”
为了防止他迟到,国光弟弟特意给他录的。
真是好弟弟啊。
他拍了拍陪了一晚上的“娃娃”,还当以为自己在家,旁边是一直陪他睡觉的玩偶。
“起床了,图图。”
对的,还是叫图图,只要是他的宠物,深田雅光嫌起名麻烦,都统一叫图图。
深田雅光摸着这触感有些不对,怎么硬邦邦的,他伸出手来回上下,有些软,还烫,别说还挺有弹性的。
“图图,你换皮肤了?”
深田雅光整个人陷进“图图”的怀里,勾脚往他腿上靠。
“雅光,腿可以拿开吗?”
深田雅光头顶上载来沙哑着的声音。
“啊啊啊啊!”
社死,非常社死。
深田雅光趴在课桌上。
回想到起床的那一幕他就连连叹气,恨不得清空自己的脑袋。
真的是,为什么是他先醒,让他承受着这一切。
要是真田弦一郎早在6点起来,就没那么多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有他的原因。
前一晚防真田弦一郎像防登徒子一样,没想到是他一整晚死皮赖脸地扒着人家,还让人家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睡过头。
耳边还传来。
“今天真田好象迟到了。”
“真田不是雷打不动7点就到校吗,怎么可能,看错了吧。”
“真的,今天我守大门,记录迟到的人,看见真田我都吃惊了,还尤豫记不记他的名字。”
“哇塞,难得一见啊,风纪委员迟到喽。”
听到这,深田雅光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
罪过呀,罪过。
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扒着真田弦一郎不放,导致真田弦一郎没睡好,才睡过头。
他真该死。
胡思乱想,简直被迹部他们搞敏感了。
叮。
你收到来自华丽大王的短信。
【关东大赛第一场和青学,单打二大概率对上的是不二周助,雅光你上吧。】
叮。
你收到了来自苹果弟弟的短信。
【哥哥,第一场和冰帝打,我是单打一。】
深田雅光盯着两条短信发愣,小景一定也会是单打一,他也相信自己会赢周助。
徜若前面几场都能拿下胜利,最好在单打二就决出胜负,那么单打一直接不用比了。
但如果前面出现败局,势必要进行单打一,那么国光的手还是会如剧情般。
他好象记得剧情是进行到了加时赛。
那显然前面双打肯定出现了问题,即使单打二赢了,小景和国光还是会对上。
那既然这样,还不如
深田雅光想了想,点开华丽大王的对话框,打字。
【我想以单打一出场。】